第三十五章 四面楚歌
1914年7月20日。
破曉將至。
此時的漢堡，德軍臨時指揮部內。
鋼鐵遮蔽了整個指揮室，指揮室內唯一的光源是牆上的應急藍燈。
此刻指揮室內一片陰暗，而這陰暗的氛圍卻也似乎昭示著她們的命運。
威廉敏娜站在沙盤前，她的面色算不上好，之前的那份自信從容已經散去了大半。
沙盤上，代表阿爾比恩的藍色箭頭正從北面一點點推進，而代表國民護衛隊、剛剛被偵察兵發現的灰色標記，則像一個巨大的披薩餅邊，將他們這些餡料全部囊括。
腹背受敵。
這個詞，她從未想過會用在自己身上。
「陛下，前線的彈藥儲備只夠支撐三天了。」
「食物的話……如果嚴格配給，或許能撐五天。」
「燃料更糟，坦克部隊最多還能再發動兩次大規模反擊。」
就像是被火星點燃那樣，一個個壞消息開始連續地發酵。
威廉敏娜沒有說話，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沙盤，看著那些代表己方部隊的黑色棋子。
手指緊緊攥起，上面溫潤的血肉此刻也被按得發白。
她的士兵們還在戰鬥，還在流血。
為了德意志。
為了她。
可現在，她卻要告訴他們——我們被自己人背叛了？
她可以接受一切，失敗，死亡，甚至淪為任人使用的俘虜。
可唯獨接受不了的，是背叛，這也是她自上台就開始瘋狂整頓內部的原因。
但現在還是發生了。
沒有犧牲大到可以被接受，同樣，也沒有背叛小到可以被原諒。
「傳令下去。」她終於是開口，而那嘴裡吐出的話語，語氣里幾乎不帶一絲一毫的情緒，剩下的只有冷靜。
「全軍收縮防線，放棄外圍所有陣地，所有部隊向市中心集結。」
「陛下？！」
「這是要……」
「我要把漢堡變成一座堡壘。」威廉敏娜說道，「既然他們想困死我，那我就讓他們看看，困獸之鬥是什麼樣子。」
她轉過身，看向在場的所有人。
「告訴士兵們，我們沒有退路了。」
「要麼戰死在這裡，要麼……」
「殺出一條血路。」
---
漢堡港，阿爾比恩前線指揮部。
「殿下！德軍開始全線後撤了！」
「所有外圍陣地都在放棄！他們在向市中心集結！」
「這是要……孤注一擲了？」蒙哥馬利根據前線傳來的線報，分析著局面，調整著沙盤。
林恩認可地點了點頭。
啊，蒙哥馬利，看來以後軍務可以全部交給他了。
【名稱：蒙哥馬利】
【身份：阿爾比恩帝國SAS特別空勤團指揮官】
【年齡：27】
【四維屬性】
【戰鬥：8】
【政治：4】
【經濟：1】
【智慧：7】
【特性:巷戰精英，特種作戰指揮官】
【特殊能力:看破虛妄（可以快速得出敵軍的實際情況，看破幻影，伏兵，虛張聲勢）】
威廉敏娜很聰明，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
補給被斷，通訊被切，外有阿爾比恩的攻勢，內有希兒的包圍。
繼續分散兵力守外圍，只會被逐個擊破。
不如收縮防線，集中所有力量守住核心區域。
這樣一來，雖然活動空間被壓縮了，但防禦密度卻大大提升。
想要啃下這塊骨頭，代價會非常慘重。
「她在賭。」林恩說道，「賭我們不敢付出那麼大的傷亡去強攻。」
「那我們……」
「不急。」林恩搖了搖頭，「讓士兵們停止進攻，原地構築防線。」
「停止進攻？」蒙哥馬利愣了一下。
「對，停止進攻。」林恩說著，嘴角勾起一個笑容，「既然希兒小姐已經把漢堡圍得水泄不通，那我們何必著急呢？」
「時間，站在我們這邊。」
……
與此同時，漢堡外圍，國民護衛隊臨時指揮部。
希兒同樣收到了威廉敏娜收縮防線的情報。
「領袖，德軍放棄外圍了，我們要不要趁機進攻？」
「不。」希兒搖了搖頭，「讓他們縮。」
「誒？為什麼？」曼施坦因不解地歪著頭。
「因為她越縮，我們的包圍圈就越小。」希兒回答道。
「而包圍圈越小，她的活動空間就越小，補給消耗的速度就越快。」
「我們要做的，只是等。」
「等她彈盡糧絕，等她的士兵失去戰鬥意志。」
「到那時，不需要我們動手，她的部隊就會自己崩潰。」
「所以……我們就這麼幹等著？」隆梅爾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地說著。
「不。」希兒說道，「我們要做一件事。」
「什麼事？」
「給威廉敏娜的士兵們，送點禮物。」
……
當天夜裡。
漢堡市中心，德軍防線。
這裡的夜裡靜悄悄，隨著戰線的收縮，就連槍聲與炮火，似乎也暫時消失了。
就連哨兵都顯得十分疲憊，似乎隨時都會睡過去一樣。
可隨即，一道聲響在這寂靜的夜裡響起，讓他原本放鬆的神情瞬間緊繃。
他下意識舉起了手中的槍，可細細的聽那聲音。
那是……
音樂？
他警惕地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黑暗中，他勉強看得清楚，那是一輛摩托，而隨著摩托的停下，側坐上的那個法師手中也開始浮現出了微小的法陣，將側坐前的擴音器覆蓋。
傳音魔法+擴音器？
他們想幹什麼？
然而就在他思索時，那溫柔的女聲傳遍了整個營區。
「德意志的士兵們，晚上好。」
「我是特蕾婭·希兒。」
「我知道，你們現在很累，很餓，很想回家。」
「我也知道，你們在為誰而戰——為了德意志，為了你們的家人。」
「但我想問你們一個問題。」
「威廉敏娜，她真的配得上你們的忠誠嗎？」
「她把你們帶到這裡，讓你們陷入絕境，而她自己呢？」
「她在溫暖的指揮部里，喝著咖啡，為了一個男人的私人恩怨，賭上了整個帝國的命運。」
「這樣的人，值得你們為她送命嗎？」
聲音在夜空中迴蕩。
而那些剛剛警惕的士卒們，面面相覷。
「別聽她胡說！」一名軍官見勢不妙大聲喊道，「這是敵人的心理戰！」
但希兒的聲音繼續傳來。
「我不是來勸降的。」
「我只是想告訴你們，你們還有選擇。」
「放下武器，走出來，我保證，你們會得到公正的對待。」
「食物，水，醫療，還有回家的路。」
「這些，我都會給你們。」
「因為你們不是我的敵人。」
「我的敵人，只有威廉敏娜一個人。」
而伴隨著她的話語一同響起的，是一首歌。
那是一首民謠，用各地方言演唱的。
關於他們家鄉的民謠。
破曉將至。
此時的漢堡，德軍臨時指揮部內。
鋼鐵遮蔽了整個指揮室，指揮室內唯一的光源是牆上的應急藍燈。
此刻指揮室內一片陰暗，而這陰暗的氛圍卻也似乎昭示著她們的命運。
威廉敏娜站在沙盤前，她的面色算不上好，之前的那份自信從容已經散去了大半。
沙盤上，代表阿爾比恩的藍色箭頭正從北面一點點推進，而代表國民護衛隊、剛剛被偵察兵發現的灰色標記，則像一個巨大的披薩餅邊，將他們這些餡料全部囊括。
腹背受敵。
這個詞，她從未想過會用在自己身上。
「陛下，前線的彈藥儲備只夠支撐三天了。」
「食物的話……如果嚴格配給，或許能撐五天。」
「燃料更糟，坦克部隊最多還能再發動兩次大規模反擊。」
就像是被火星點燃那樣，一個個壞消息開始連續地發酵。
威廉敏娜沒有說話，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沙盤，看著那些代表己方部隊的黑色棋子。
手指緊緊攥起，上面溫潤的血肉此刻也被按得發白。
她的士兵們還在戰鬥，還在流血。
為了德意志。
為了她。
可現在，她卻要告訴他們——我們被自己人背叛了？
她可以接受一切，失敗，死亡，甚至淪為任人使用的俘虜。
可唯獨接受不了的，是背叛，這也是她自上台就開始瘋狂整頓內部的原因。
但現在還是發生了。
沒有犧牲大到可以被接受，同樣，也沒有背叛小到可以被原諒。
「傳令下去。」她終於是開口，而那嘴裡吐出的話語，語氣里幾乎不帶一絲一毫的情緒，剩下的只有冷靜。
「全軍收縮防線，放棄外圍所有陣地，所有部隊向市中心集結。」
「陛下？！」
「這是要……」
「我要把漢堡變成一座堡壘。」威廉敏娜說道，「既然他們想困死我，那我就讓他們看看，困獸之鬥是什麼樣子。」
她轉過身，看向在場的所有人。
「告訴士兵們，我們沒有退路了。」
「要麼戰死在這裡，要麼……」
「殺出一條血路。」
---
漢堡港，阿爾比恩前線指揮部。
「殿下！德軍開始全線後撤了！」
「所有外圍陣地都在放棄！他們在向市中心集結！」
「這是要……孤注一擲了？」蒙哥馬利根據前線傳來的線報，分析著局面，調整著沙盤。
林恩認可地點了點頭。
啊，蒙哥馬利，看來以後軍務可以全部交給他了。
【名稱：蒙哥馬利】
【身份：阿爾比恩帝國SAS特別空勤團指揮官】
【年齡：27】
【四維屬性】
【戰鬥：8】
【政治：4】
【經濟：1】
【智慧：7】
【特性:巷戰精英，特種作戰指揮官】
【特殊能力:看破虛妄（可以快速得出敵軍的實際情況，看破幻影，伏兵，虛張聲勢）】
威廉敏娜很聰明，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
補給被斷，通訊被切，外有阿爾比恩的攻勢，內有希兒的包圍。
繼續分散兵力守外圍，只會被逐個擊破。
不如收縮防線，集中所有力量守住核心區域。
這樣一來，雖然活動空間被壓縮了，但防禦密度卻大大提升。
想要啃下這塊骨頭，代價會非常慘重。
「她在賭。」林恩說道，「賭我們不敢付出那麼大的傷亡去強攻。」
「那我們……」
「不急。」林恩搖了搖頭，「讓士兵們停止進攻，原地構築防線。」
「停止進攻？」蒙哥馬利愣了一下。
「對，停止進攻。」林恩說著，嘴角勾起一個笑容，「既然希兒小姐已經把漢堡圍得水泄不通，那我們何必著急呢？」
「時間，站在我們這邊。」
……
與此同時，漢堡外圍，國民護衛隊臨時指揮部。
希兒同樣收到了威廉敏娜收縮防線的情報。
「領袖，德軍放棄外圍了，我們要不要趁機進攻？」
「不。」希兒搖了搖頭，「讓他們縮。」
「誒？為什麼？」曼施坦因不解地歪著頭。
「因為她越縮，我們的包圍圈就越小。」希兒回答道。
「而包圍圈越小，她的活動空間就越小，補給消耗的速度就越快。」
「我們要做的，只是等。」
「等她彈盡糧絕，等她的士兵失去戰鬥意志。」
「到那時，不需要我們動手，她的部隊就會自己崩潰。」
「所以……我們就這麼幹等著？」隆梅爾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地說著。
「不。」希兒說道，「我們要做一件事。」
「什麼事？」
「給威廉敏娜的士兵們，送點禮物。」
……
當天夜裡。
漢堡市中心，德軍防線。
這裡的夜裡靜悄悄，隨著戰線的收縮，就連槍聲與炮火，似乎也暫時消失了。
就連哨兵都顯得十分疲憊，似乎隨時都會睡過去一樣。
可隨即，一道聲響在這寂靜的夜裡響起，讓他原本放鬆的神情瞬間緊繃。
他下意識舉起了手中的槍，可細細的聽那聲音。
那是……
音樂？
他警惕地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黑暗中，他勉強看得清楚，那是一輛摩托，而隨著摩托的停下，側坐上的那個法師手中也開始浮現出了微小的法陣，將側坐前的擴音器覆蓋。
傳音魔法+擴音器？
他們想幹什麼？
然而就在他思索時，那溫柔的女聲傳遍了整個營區。
「德意志的士兵們，晚上好。」
「我是特蕾婭·希兒。」
「我知道，你們現在很累，很餓，很想回家。」
「我也知道，你們在為誰而戰——為了德意志，為了你們的家人。」
「但我想問你們一個問題。」
「威廉敏娜，她真的配得上你們的忠誠嗎？」
「她把你們帶到這裡，讓你們陷入絕境，而她自己呢？」
「她在溫暖的指揮部里，喝著咖啡，為了一個男人的私人恩怨，賭上了整個帝國的命運。」
「這樣的人，值得你們為她送命嗎？」
聲音在夜空中迴蕩。
而那些剛剛警惕的士卒們，面面相覷。
「別聽她胡說！」一名軍官見勢不妙大聲喊道，「這是敵人的心理戰！」
但希兒的聲音繼續傳來。
「我不是來勸降的。」
「我只是想告訴你們，你們還有選擇。」
「放下武器，走出來，我保證，你們會得到公正的對待。」
「食物，水，醫療，還有回家的路。」
「這些，我都會給你們。」
「因為你們不是我的敵人。」
「我的敵人，只有威廉敏娜一個人。」
而伴隨著她的話語一同響起的，是一首歌。
那是一首民謠，用各地方言演唱的。
關於他們家鄉的民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