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德皇你和我唱空城計是吧
門被輕輕合上，林恩表情鎮定地走了出來，理了理身上雜亂的衣衫。
說實話，剛剛的『審訊』讓他的身體有點頂不住，高強度的體力勞動對於一個阿宅來說還是太困難了。
嗯，當然是正經審訊啊！拷問俘虜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至於門外站崗的衛兵，眼神躲閃著，不敢與林恩對視，臉上是那種想問又不敢問，想笑又不敢笑的古怪表情。
「通知各小隊，計劃變更。」林恩說著，身邊的衛兵也是立刻站直了身子。
「準備化零為整。」
……
「準備化零為整。」蒙哥馬利在通訊器里重複了一遍命令。
二號防空塔內的戰鬥已經結束，他的士兵們正在打掃戰場，收集彈藥。
這裡的抵抗比一號塔要頑強一些，代價則是SAS的二營多了七個名字需要被刻上紀念碑。
「頭兒，新的命令？」一個滿臉油彩的小隊長湊過來。
「去坦克工廠，殿下搞到了新情報。」蒙哥馬利指著地圖上一個被紅圈標註的區域，「從這裡，一條廢棄的水道，直通工廠地下。」
小隊長吹了聲口哨，臉上的表情變得玩味起來。
「鑽下水道？我喜歡，這活兒夠髒。」
蒙哥馬利沒笑，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帶上你的人，我們打頭陣。記住，動靜要小，進去之後，把門打開。」
「明白。」
半小時後，柏林城西，克虜伯坦克工廠。
工廠外圍戒備森嚴，作為軍事重地，這裡被防禦工事完全包圍，探照燈的光柱來回掃蕩，機槍掩體裡的德軍士兵警惕地注視著四周。
得知敵軍可能進攻，德軍士兵不敢有絲毫鬆懈，凝神定氣，做好準備。
他們以為會在地面上交戰，卻不知道，現在，在他們腳下，一條散發著惡臭的地下水道里，一百多道黑影正在無聲地行進。
水沒過膝蓋，冰冷刺骨。
蒙哥馬利走在最前面，一手提著司登，一手捂著口鼻，眉頭緊鎖。
當一縷微光從頭頂的鐵柵欄縫隙里透下來時，他停下腳步，向後打著手勢。
整個隊伍瞬間靜止。
上方，是兩個德軍哨兵的交談聲。
「……聽說了嗎？天上的那些英國佬，直接撞進了防空塔。」
「瘋子，一群瘋子。不過也到此為止了，城裡到處都是我們的防線，他們插翅難飛。」
「也是，喝一杯？」
「等換崗吧。」
蒙哥馬利聽著他們的對話，嘴角微微揚起，看來他們放鬆了警惕，很好。
他轉身，對著身後的士兵，用口型無聲地說道。
「準備。」
兩名士兵悄無聲息地爬上鐵梯，雙手扣住鐵柵欄的邊緣，肌肉繃緊。
「三、二、一！」
伴隨著倒數結束，兩人猛然發力，沉重的鐵柵欄被硬生生掀開！
幾乎在同一時間，兩把加裝了簡易消音器的韋伯利手槍綻放出火光。
噗！噗！
那兩名德軍哨兵，哼都沒哼一聲，就倒在地上，睡得十分安詳。
緊接著SAS的士兵以小組為單位快速冒出，占領了這個不起眼的角落。
而一切，似乎尚未被人察覺。
「看來現在我們也能算是刺客大師了？」其中一個小隊長調侃道。
「閉嘴，行動。」蒙哥馬利打斷道，而隨著命令下達，十二人一組的戰鬥小隊，如同經驗豐富的狼群，撲向了各自的目標。
沒有槍聲。
只有刀刃切開喉嚨的輕響，和重物倒地的悶響。
工廠的守衛，大多是些上了年紀的預備役，他們或許經歷過排隊槍斃的年代，但他們從未見過這種來自陰影中的殺戮方式。
當第一個警報終於被拉響時，工廠外圍的防禦體系，已經從內部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敵襲！英國人衝進來了！」
悽厲的喊聲劃破夜空。
廠房內瞬間亂作一團，那些穿著灰色軍服的守軍慌亂地抓起武器，試圖組織起有效的抵抗。
但為時已晚。
蒙哥馬利一腳踹開一間值班室的大門，對著裡面還在發愣的幾名德軍，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
司登咆哮的火力在極近距離之下根本就無需瞄準，端槍掃射，幾秒後，槍管內再也射不出子彈，整個值班室化為一片寂靜。
「呼~我開始有點喜歡她了。」蒙哥馬利吹了口口哨，笑著說道，至於過去的李恩菲爾德？倉庫吃灰去吧！
一名小隊長跟在他身後，對著地上的屍體一個個補槍，收集著有價值的物資，只是，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俯身撿起一把槍。
那是一把毛瑟Gewehr 98步槍，最經典的德式栓動步槍。
他熟練地拉了一下槍栓，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頭兒，」他把槍遞給蒙哥馬利，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他們還在用這個。」
蒙哥馬利接過步槍，掂了掂，又拉了一下槍栓。
槍裡面的槍油甚至還泛著反光，證明它其實剛從生產線上下來沒多久。
他的表情也變得古怪了起來。
他想起了在西線的情報里，德意志那些精銳部隊人手一把的STG-14突擊步槍。
再看看手裡這把需要打一槍拉一下的「老古董」。
一個念頭，在他腦海里變得無比清晰。
……
「報告，二營已經拿下坦克工廠，遭遇的抵抗部隊，裝備的是Gewehr 98栓動步槍，未發現任何自動武器。」
一號防空塔，臨時指揮部。
林恩看著通訊兵遞上來的戰報，久久沒有說話。
Gewehr 98……拉大栓。
他腦中閃過德皇在信里的威脅，閃過西線鋪天蓋地的虎式坦克和STG-14，再對比眼前這份戰報。
他忽然笑了。
威廉敏娜……你這個小（b）可（y）愛（d），原來是在跟我玩空城計啊。
所有的好東西，所有劃時代的裝備，全都砸在了西線，砸在了那些最精銳的部隊身上——為了營造出一種德意志科技天下第一、軍事力量傲視群雄的假象。
而帝國的核心，首都柏林，防守力量卻如此空虛。
這本就不合理，之前一切繁雜的線索在這一刻被緊密串聯起來。
所謂的「主礦要塞」，所謂的全城工事，不過是一個華麗但空洞的殼。
就像一個把所有錢都花在買奢侈品包包上，回家只能吃泡麵的女人。
所有的籌碼都被ALL IN在了進攻這個選項之上。
集中一點，登峰造極。
好一個威廉敏娜。
那你現在要怎麼防禦我呢？
「殿下？」情報官看著林恩臉上那有些詭異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傳我命令。」林恩站起身，走到巨大的柏林地圖前，「SAS一營，分出四個小隊，立刻支援坦克工廠。」
「其餘部隊，以本塔為核心，向東推進，目標，國會大廈。」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劃出兩條粗大的紅色箭頭。
一條從西邊的坦克工廠出發，一條從東邊的防空塔出發。
「告訴蒙哥馬利，不用再躲躲藏藏了。」
「把我們繳獲的那些『寶貝』，全都開出來。」
「我要讓整個柏林，都聽到我們引擎的咆哮聲。」
說實話，剛剛的『審訊』讓他的身體有點頂不住，高強度的體力勞動對於一個阿宅來說還是太困難了。
嗯，當然是正經審訊啊！拷問俘虜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至於門外站崗的衛兵，眼神躲閃著，不敢與林恩對視，臉上是那種想問又不敢問，想笑又不敢笑的古怪表情。
「通知各小隊，計劃變更。」林恩說著，身邊的衛兵也是立刻站直了身子。
「準備化零為整。」
……
「準備化零為整。」蒙哥馬利在通訊器里重複了一遍命令。
二號防空塔內的戰鬥已經結束，他的士兵們正在打掃戰場，收集彈藥。
這裡的抵抗比一號塔要頑強一些，代價則是SAS的二營多了七個名字需要被刻上紀念碑。
「頭兒，新的命令？」一個滿臉油彩的小隊長湊過來。
「去坦克工廠，殿下搞到了新情報。」蒙哥馬利指著地圖上一個被紅圈標註的區域，「從這裡，一條廢棄的水道，直通工廠地下。」
小隊長吹了聲口哨，臉上的表情變得玩味起來。
「鑽下水道？我喜歡，這活兒夠髒。」
蒙哥馬利沒笑，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帶上你的人，我們打頭陣。記住，動靜要小，進去之後，把門打開。」
「明白。」
半小時後，柏林城西，克虜伯坦克工廠。
工廠外圍戒備森嚴，作為軍事重地，這裡被防禦工事完全包圍，探照燈的光柱來回掃蕩，機槍掩體裡的德軍士兵警惕地注視著四周。
得知敵軍可能進攻，德軍士兵不敢有絲毫鬆懈，凝神定氣，做好準備。
他們以為會在地面上交戰，卻不知道，現在，在他們腳下，一條散發著惡臭的地下水道里，一百多道黑影正在無聲地行進。
水沒過膝蓋，冰冷刺骨。
蒙哥馬利走在最前面，一手提著司登，一手捂著口鼻，眉頭緊鎖。
當一縷微光從頭頂的鐵柵欄縫隙里透下來時，他停下腳步，向後打著手勢。
整個隊伍瞬間靜止。
上方，是兩個德軍哨兵的交談聲。
「……聽說了嗎？天上的那些英國佬，直接撞進了防空塔。」
「瘋子，一群瘋子。不過也到此為止了，城裡到處都是我們的防線，他們插翅難飛。」
「也是，喝一杯？」
「等換崗吧。」
蒙哥馬利聽著他們的對話，嘴角微微揚起，看來他們放鬆了警惕，很好。
他轉身，對著身後的士兵，用口型無聲地說道。
「準備。」
兩名士兵悄無聲息地爬上鐵梯，雙手扣住鐵柵欄的邊緣，肌肉繃緊。
「三、二、一！」
伴隨著倒數結束，兩人猛然發力，沉重的鐵柵欄被硬生生掀開！
幾乎在同一時間，兩把加裝了簡易消音器的韋伯利手槍綻放出火光。
噗！噗！
那兩名德軍哨兵，哼都沒哼一聲，就倒在地上，睡得十分安詳。
緊接著SAS的士兵以小組為單位快速冒出，占領了這個不起眼的角落。
而一切，似乎尚未被人察覺。
「看來現在我們也能算是刺客大師了？」其中一個小隊長調侃道。
「閉嘴，行動。」蒙哥馬利打斷道，而隨著命令下達，十二人一組的戰鬥小隊，如同經驗豐富的狼群，撲向了各自的目標。
沒有槍聲。
只有刀刃切開喉嚨的輕響，和重物倒地的悶響。
工廠的守衛，大多是些上了年紀的預備役，他們或許經歷過排隊槍斃的年代，但他們從未見過這種來自陰影中的殺戮方式。
當第一個警報終於被拉響時，工廠外圍的防禦體系，已經從內部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敵襲！英國人衝進來了！」
悽厲的喊聲劃破夜空。
廠房內瞬間亂作一團，那些穿著灰色軍服的守軍慌亂地抓起武器，試圖組織起有效的抵抗。
但為時已晚。
蒙哥馬利一腳踹開一間值班室的大門，對著裡面還在發愣的幾名德軍，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
司登咆哮的火力在極近距離之下根本就無需瞄準，端槍掃射，幾秒後，槍管內再也射不出子彈，整個值班室化為一片寂靜。
「呼~我開始有點喜歡她了。」蒙哥馬利吹了口口哨，笑著說道，至於過去的李恩菲爾德？倉庫吃灰去吧！
一名小隊長跟在他身後，對著地上的屍體一個個補槍，收集著有價值的物資，只是，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俯身撿起一把槍。
那是一把毛瑟Gewehr 98步槍，最經典的德式栓動步槍。
他熟練地拉了一下槍栓，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頭兒，」他把槍遞給蒙哥馬利，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他們還在用這個。」
蒙哥馬利接過步槍，掂了掂，又拉了一下槍栓。
槍裡面的槍油甚至還泛著反光，證明它其實剛從生產線上下來沒多久。
他的表情也變得古怪了起來。
他想起了在西線的情報里，德意志那些精銳部隊人手一把的STG-14突擊步槍。
再看看手裡這把需要打一槍拉一下的「老古董」。
一個念頭，在他腦海里變得無比清晰。
……
「報告，二營已經拿下坦克工廠，遭遇的抵抗部隊，裝備的是Gewehr 98栓動步槍，未發現任何自動武器。」
一號防空塔，臨時指揮部。
林恩看著通訊兵遞上來的戰報，久久沒有說話。
Gewehr 98……拉大栓。
他腦中閃過德皇在信里的威脅，閃過西線鋪天蓋地的虎式坦克和STG-14，再對比眼前這份戰報。
他忽然笑了。
威廉敏娜……你這個小（b）可（y）愛（d），原來是在跟我玩空城計啊。
所有的好東西，所有劃時代的裝備，全都砸在了西線，砸在了那些最精銳的部隊身上——為了營造出一種德意志科技天下第一、軍事力量傲視群雄的假象。
而帝國的核心，首都柏林，防守力量卻如此空虛。
這本就不合理，之前一切繁雜的線索在這一刻被緊密串聯起來。
所謂的「主礦要塞」，所謂的全城工事，不過是一個華麗但空洞的殼。
就像一個把所有錢都花在買奢侈品包包上，回家只能吃泡麵的女人。
所有的籌碼都被ALL IN在了進攻這個選項之上。
集中一點，登峰造極。
好一個威廉敏娜。
那你現在要怎麼防禦我呢？
「殿下？」情報官看著林恩臉上那有些詭異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傳我命令。」林恩站起身，走到巨大的柏林地圖前，「SAS一營，分出四個小隊，立刻支援坦克工廠。」
「其餘部隊，以本塔為核心，向東推進，目標，國會大廈。」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劃出兩條粗大的紅色箭頭。
一條從西邊的坦克工廠出發，一條從東邊的防空塔出發。
「告訴蒙哥馬利，不用再躲躲藏藏了。」
「把我們繳獲的那些『寶貝』，全都開出來。」
「我要讓整個柏林，都聽到我們引擎的咆哮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