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紅女爵，你daddy我曾經說過，在天空，你只能算個蘿莉！
機長的手逐漸滲出冷汗，他感覺這簡直是他聽到的最為瘋狂的理論了。
在這樣的高空緊急爬升，一旦過載，駕駛員昏迷的後果……
他不敢想，可林恩卻像是無所謂那樣，只是示意讓他安心，輕輕拍了拍他的座椅，隨即將通訊重新打開。
「曼菲，我來了。」
而在通訊頻道內，曼弗雷德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帶著一絲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她很期待。
那架血紅的三翼機在空中劃出一道優雅而致命的弧線，如同死神的鐮刀，緩慢但卻精準地向著林恩所在的一號機直撲而來。
她很享受這種感覺，看著獵物在絕望中掙扎，看著那自以為是的計劃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分崩離析。
啊，林恩~
這一次，你輸了。
讓我想想，我們一會該如何進行這場令人愉悅的折磨呢？
而此時的駕駛艙內，駕駛員的手心全是汗，他死死盯著那抹越來越近的紅色，牙關緊咬。
「殿下……」
「準備好了嗎？」
「……隨時可以。」
「那麼……」
「拉升！」
隨著一聲令下，駕駛員猛地向後拉動操縱杆！
「嗡——！」幾乎是瞬間，整架「大力神」的機身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龐大的機體以一種完全違背物理常識的姿態猛然揚起，近乎垂直地向著高空爬升！
曼弗雷德傻眼了，這突如其來的瘋狂在她眼裡完全是一個賭徒渺茫的孤注一擲。
但這才是她所熟知的他，這才是她所熟悉的那個……
宿敵。
複雜的情緒充斥著她的大腦。
他想要幹什麼？用這種笨拙的方式逃跑？
可下一秒，她就明白了。
隨著「大力神」高高揚起，它那巨大的機腹與陰影，就像一幕被猛然拉開的帷幕，將一直隱藏在下方的景象，徹底暴露在了她的眼前——
那是數十架嚴陣以待的戰鬥機。
就如同潛伏在深海的鯊群，早已悄無聲息地散開，在不知不覺之間聚成了一個完美的獵場。
黑洞洞的槍口，從四面八方，精準地鎖定了那抹舞台中央唯一的舞者。
或是說，在聚光燈下唯一明顯的存在。
「曼弗雷德，」林恩的聲音是如此適時的在通訊頻道里響起。
「你daddy我曾經說過，在天空，你只能算是個蘿莉！」
「開火！」話音落下的瞬間，埋伏的戰鬥機對著聚光燈下的舞者襲去。
這根本不是什麼纏鬥，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處刑！
從下方，從兩側，從後方，子彈構成的羅網瞬間收緊，想要將中央的舞者拖到台下。
曼弗雷德的瞳孔猛地一縮，她拼盡全力地想要做出規避動作，可一切都太晚了——在這樣密不透風的集火之下，任何的機動都是徒勞。
噠噠鐺——！
子彈輕易地撕開了它脆弱的蒙皮，木屑與帆布四散紛飛，而伴隨著一聲刺耳的金屬嘯叫——
她引以為傲的座駕，那抹天空中的血色，那象徵著絕對統治力的鳥兒右側的翅膀被硬生生地折斷！
「你……！」
通訊頻道內只來得及傳出一聲又驚又怒的不甘，隨即那架紅色的魔鬼便失去了平衡，冒著滾滾濃煙，向著下方的雲海墜落。
現在，天空，屬於阿爾比恩！
「呼……」駕駛艙內的駕駛員長出了一口氣，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座位上，可臉上卻帶著喜色。
他們真的戰勝不敗的傳說了？
「鬥牛犬中隊，」林恩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中帶著笑，「去把她撿回來，清理掉所有目擊者，我們在柏林等你們。」
「收到！殿下！保證完成任務！」應答機響起，幾架戰鬥機迅速脫離編隊，朝著曼弗雷德墜落的方向追了下去。
「二號機，三號機，報告情況。」林恩繼續下令。
「二號機引擎受損，但還能堅持！」蒙哥馬利的聲音傳來，「三號機完好！」
「很好，繼續前進，目標，柏林。」
……
飛行仍在繼續。
當機群越過最後一道山脈的頂峰時，那廣袤的平原在眼前展開。
在地平線的盡頭，那是一座龐大城市的輪廓，它突兀地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野之中。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就是他們此行的目標。
德意志帝國的心臟。
柏林。
「準備下降高度。」林恩緊接著下令。
隨即三架「大力神」開始緩緩降低高度，護航的戰鬥機也隨之散開，警戒著四周。
然而，就在「大力神」下降到距離地面約一千米高度時。
意外，發生了。
毫無徵兆地，數十道黑色的煙柱從柏林城郊的各個方向沖天而起，如同毒蛇一般，瞬間咬住了機隊。
轟！
一架護航的駱駝戰鬥機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一道精準的曳光彈直接命中，在空中炸成了一團絢爛的火球。
「防空火力！是防空炮！」
「規避！全體規避！」
通訊頻道里瞬間亂作一團。
彈雨來得太過突然，也太過密集。
無數的炮彈在機隊周圍炸開，他們根本來不及反應，而這個高度，太危險了，就連緊急爬升，想要爬升到能夠規避防空炮的高度，也得要很長一段時間。
活靶子。
對此時此刻的他們而言，這就是最好的形容了。
但他們沒有退路！
「衝過去！」林恩死死抓住座椅扶手，對著駕駛員吼道。
駕駛員咬著牙，將引擎推力加到最大，駕駛著這架鋼鐵巨獸，一頭扎進了那片濃密的黑煙之中。
視野瞬間被剝奪，所有人的內心也瞬間被緊張所覆蓋，煙霧彈的濃煙反倒是成了他們的掩體。
但這只是賭命而已，賭自己，不會被呼嘯的流彈擊中。
在黑暗之中只剩下密集的爆炸和金屬被彈片擊中的嘈雜。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好在，他們還算幸運，在煙幕的掩護之下安全到達預定區域。
可當他們衝出煙幕，那刺眼的陽光重新進入視線時。
當林恩看清眼前的景象時。
他的心，卻猛地沉了下去。
攻擊他們的不是防空炮。
或者說，不僅僅是防空炮。
在柏林的邊緣，那是三座巨大無比的鋼鐵堡壘，此時此刻正如同遠古的巨人，靜靜地矗立在那裡。
那是一座座由混凝土與鋼鐵澆築而成的巨型塔樓，每一座都有近百米高，塔身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炮口，從大口徑的高射炮到小口徑的速射機炮密布全身。
此時此刻它們正噴吐著火舌，死死地向著機群撕咬著。
林恩認識那是什麼東西。
那是……
不應該存在於這個時代的造物。
在這樣的高空緊急爬升，一旦過載，駕駛員昏迷的後果……
他不敢想，可林恩卻像是無所謂那樣，只是示意讓他安心，輕輕拍了拍他的座椅，隨即將通訊重新打開。
「曼菲，我來了。」
而在通訊頻道內，曼弗雷德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帶著一絲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她很期待。
那架血紅的三翼機在空中劃出一道優雅而致命的弧線，如同死神的鐮刀，緩慢但卻精準地向著林恩所在的一號機直撲而來。
她很享受這種感覺，看著獵物在絕望中掙扎，看著那自以為是的計劃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分崩離析。
啊，林恩~
這一次，你輸了。
讓我想想，我們一會該如何進行這場令人愉悅的折磨呢？
而此時的駕駛艙內，駕駛員的手心全是汗，他死死盯著那抹越來越近的紅色，牙關緊咬。
「殿下……」
「準備好了嗎？」
「……隨時可以。」
「那麼……」
「拉升！」
隨著一聲令下，駕駛員猛地向後拉動操縱杆！
「嗡——！」幾乎是瞬間，整架「大力神」的機身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龐大的機體以一種完全違背物理常識的姿態猛然揚起，近乎垂直地向著高空爬升！
曼弗雷德傻眼了，這突如其來的瘋狂在她眼裡完全是一個賭徒渺茫的孤注一擲。
但這才是她所熟知的他，這才是她所熟悉的那個……
宿敵。
複雜的情緒充斥著她的大腦。
他想要幹什麼？用這種笨拙的方式逃跑？
可下一秒，她就明白了。
隨著「大力神」高高揚起，它那巨大的機腹與陰影，就像一幕被猛然拉開的帷幕，將一直隱藏在下方的景象，徹底暴露在了她的眼前——
那是數十架嚴陣以待的戰鬥機。
就如同潛伏在深海的鯊群，早已悄無聲息地散開，在不知不覺之間聚成了一個完美的獵場。
黑洞洞的槍口，從四面八方，精準地鎖定了那抹舞台中央唯一的舞者。
或是說，在聚光燈下唯一明顯的存在。
「曼弗雷德，」林恩的聲音是如此適時的在通訊頻道里響起。
「你daddy我曾經說過，在天空，你只能算是個蘿莉！」
「開火！」話音落下的瞬間，埋伏的戰鬥機對著聚光燈下的舞者襲去。
這根本不是什麼纏鬥，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處刑！
從下方，從兩側，從後方，子彈構成的羅網瞬間收緊，想要將中央的舞者拖到台下。
曼弗雷德的瞳孔猛地一縮，她拼盡全力地想要做出規避動作，可一切都太晚了——在這樣密不透風的集火之下，任何的機動都是徒勞。
噠噠鐺——！
子彈輕易地撕開了它脆弱的蒙皮，木屑與帆布四散紛飛，而伴隨著一聲刺耳的金屬嘯叫——
她引以為傲的座駕，那抹天空中的血色，那象徵著絕對統治力的鳥兒右側的翅膀被硬生生地折斷！
「你……！」
通訊頻道內只來得及傳出一聲又驚又怒的不甘，隨即那架紅色的魔鬼便失去了平衡，冒著滾滾濃煙，向著下方的雲海墜落。
現在，天空，屬於阿爾比恩！
「呼……」駕駛艙內的駕駛員長出了一口氣，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座位上，可臉上卻帶著喜色。
他們真的戰勝不敗的傳說了？
「鬥牛犬中隊，」林恩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中帶著笑，「去把她撿回來，清理掉所有目擊者，我們在柏林等你們。」
「收到！殿下！保證完成任務！」應答機響起，幾架戰鬥機迅速脫離編隊，朝著曼弗雷德墜落的方向追了下去。
「二號機，三號機，報告情況。」林恩繼續下令。
「二號機引擎受損，但還能堅持！」蒙哥馬利的聲音傳來，「三號機完好！」
「很好，繼續前進，目標，柏林。」
……
飛行仍在繼續。
當機群越過最後一道山脈的頂峰時，那廣袤的平原在眼前展開。
在地平線的盡頭，那是一座龐大城市的輪廓，它突兀地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野之中。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就是他們此行的目標。
德意志帝國的心臟。
柏林。
「準備下降高度。」林恩緊接著下令。
隨即三架「大力神」開始緩緩降低高度，護航的戰鬥機也隨之散開，警戒著四周。
然而，就在「大力神」下降到距離地面約一千米高度時。
意外，發生了。
毫無徵兆地，數十道黑色的煙柱從柏林城郊的各個方向沖天而起，如同毒蛇一般，瞬間咬住了機隊。
轟！
一架護航的駱駝戰鬥機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一道精準的曳光彈直接命中，在空中炸成了一團絢爛的火球。
「防空火力！是防空炮！」
「規避！全體規避！」
通訊頻道里瞬間亂作一團。
彈雨來得太過突然，也太過密集。
無數的炮彈在機隊周圍炸開，他們根本來不及反應，而這個高度，太危險了，就連緊急爬升，想要爬升到能夠規避防空炮的高度，也得要很長一段時間。
活靶子。
對此時此刻的他們而言，這就是最好的形容了。
但他們沒有退路！
「衝過去！」林恩死死抓住座椅扶手，對著駕駛員吼道。
駕駛員咬著牙，將引擎推力加到最大，駕駛著這架鋼鐵巨獸，一頭扎進了那片濃密的黑煙之中。
視野瞬間被剝奪，所有人的內心也瞬間被緊張所覆蓋，煙霧彈的濃煙反倒是成了他們的掩體。
但這只是賭命而已，賭自己，不會被呼嘯的流彈擊中。
在黑暗之中只剩下密集的爆炸和金屬被彈片擊中的嘈雜。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好在，他們還算幸運，在煙幕的掩護之下安全到達預定區域。
可當他們衝出煙幕，那刺眼的陽光重新進入視線時。
當林恩看清眼前的景象時。
他的心，卻猛地沉了下去。
攻擊他們的不是防空炮。
或者說，不僅僅是防空炮。
在柏林的邊緣，那是三座巨大無比的鋼鐵堡壘，此時此刻正如同遠古的巨人，靜靜地矗立在那裡。
那是一座座由混凝土與鋼鐵澆築而成的巨型塔樓，每一座都有近百米高，塔身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炮口，從大口徑的高射炮到小口徑的速射機炮密布全身。
此時此刻它們正噴吐著火舌，死死地向著機群撕咬著。
林恩認識那是什麼東西。
那是……
不應該存在於這個時代的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