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於此刻，掀起風暴
任務簡報：「一樣的爛攤子」。
1914年7月8日——6:23:01
皇家衛隊—新編SAS特別空勤團。
倫敦郊外，訓練場。
……
七個日夜，彈指一揮間。
此時的倫敦郊外，一處被皇家衛隊嚴密戒備的秘密機場內。
三架龐然大物此刻正靜靜地停在跑道上，在清晨的薄霧中，如同三座山嶽一般，散發著無言的壓迫感，陽光灑在它們的身上，可正眼望去，那巨大的身體卻像是要將太陽所遮蓋。
這是阿爾比恩帝國傾盡國力，在七個日夜裡不眠不休趕製出的戰爭機器——赫拉克勒斯C.I型超重型戰略運輸機。
當然，皇家研究院的人給了她一個更簡單的名字——「大力神」。
帝國科研和工業的結晶，同時，也是凡人的瘋狂。
因為它們的存在本身，就是對現有航空理論的徹底顛覆。
林恩站在跑道邊，看著眼前的巍峨巨物，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呢？
說實話，他說不清。
而在他身後，是整個戰時內閣的核心成員，神色各異。
陸軍大臣威靈頓女爵面色凝重，她至今仍對這個瘋狂的計劃心存疑慮。
海軍的邱吉爾則叼著雪茄，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興奮與期待，哦，順帶一提，之前的雷金娜德直接登上了旗艦鐵公爵號，現在本土的海軍由邱吉爾接管。
外交部長愛德華和財務大臣柴契爾夫人則安靜地站著，他們已經將一切都賭在了眼前這個男人身上。
「殿下，SAS特勤團，全員九百人，集結完畢。」蒙哥馬利將軍帶著麾下的部隊大步走來，此時此刻他的軍裝筆挺，臉上的剛毅之色比七天前更甚。
這七天的魔鬼訓練，磨礪的可不僅僅是那些作為士卒的好小伙。
「準備好了嗎？」
「時刻準備著！」
林恩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只是抬手示意。
「登機！」
隨著蒙哥馬利一聲令下，九百名士兵，以十二人為一組，迅速而有序地跑向三架運輸機——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沒有一絲多餘的聲音，只有軍靴踏過地面的沉悶腳步聲，顯得那麼的奪人心魄而且……動人。
威靈頓女爵看著這一幕，心中微顫，作為陸軍的首席她看得很清楚。
而現在她甚至不敢相信這群人的前身是之前的皇家衛隊。
僅僅七天，這支部隊的氣質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貴族式的優雅與榮耀已經成為了過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純粹為了殺戮而生的高效。
是那種她會一眼愛上的那種軍隊，忽的她開始有點嫉妒起蒙哥馬利了。
「殿下，我們真的要用這種方式……」她還是忍不住開口，這樣的精銳真的要拿去賭……
「女爵閣下，」邱吉爾吐出一口煙圈，打斷了她的話，「睜大眼睛看好吧，一個新時代，就要開始了。」
話音未落，三架赫拉克勒斯的引擎開始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巨大的螺旋槳捲起狂風，吹得在場所有人的衣角獵獵作響。
不屬於這個時代的科研巨作開始了怒吼。
隨後，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這三座鋼鐵的山嶽緩緩滑行，加速，最終以一種與它們體型完全不符的姿態，掙脫了地心引力，呼嘯著沖入雲霄。
「上帝啊……」柴契爾夫人捂住了嘴，臉上滿是震撼。
即使是親手撥款了那如同天文數字般的預算，但當她真正親眼看到這幻想中的造物飛上天空時，那種衝擊力依舊無可比擬。
運輸機緩慢上升著，直至進入了雲層，消失不見——結束了？不，這僅僅只是開始。
「他們要做什麼？」身後一道聲音那麼問著。
沒有回答，所有人都只是默默注視著天空。
而後，重新飛回的大力神突破雲層，緊接著便是如同下餃子一般，一個個身影，仿佛一群飛蝗，向著大地直墜而來。
「天哪！他們掉下來了！」身後的愛德華不由得驚呼出聲。
威靈頓女爵的心也提了起來，她死死盯著那些急速墜落的身影，難道計劃的第一步就失敗了？
下墜的速度越來越快，狂風的呼嘯聲甚至傳到了地面。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九百名士兵會變成肉泥時——
「開傘！」
伴隨著蒙哥馬利將軍的吼聲，天空中，一朵朵小小的傘花猛然綻放。
但那開傘的高度，離地面僅僅兩百米左右！巨大的減速力幾乎要將人撕裂，可那些士兵卻穩穩地控制住了身形。
而後，更驚人的一幕發生了。
當他們下降到離地僅有五十米時，所有的士兵幾乎在同一時間割斷了傘繩！
「瘋了！都瘋了！」
轟！轟！轟！
九百個身影，如同九百顆隕石，重重地砸在了遠處的地面上，激起漫天塵土。
可當塵埃散去，預想中血肉模糊的場景並未出現。
那九百名士兵，竟全部穩穩地站在那裡。
他們落地時，雙腿微屈，周身隱約有鬥氣的光芒一閃而逝，將那恐怖的衝擊力盡數卸去。
「這……就是騎士的真正用法嗎？」威靈頓女爵眼神亮了起來，此時此刻就好像打開了什麼新世界的大門。
不等眾人從震撼中回過神來，落地的SAS已經行動起來。
他們迅速以小隊為單位集結，檢查武器，然後極其快速地撲向了遠處作為演習目標的廢棄建築群。
噠噠噠噠——
刺耳而密集的槍聲瞬間響起，幾乎是瞬間，模擬守軍的地方軍就開始用重火力壓制SAS。
然並卵。
一個十二人的小隊衝到一棟兩層小樓前，沒有絲毫猶豫。
重裝突擊手頂著厚重的鎧甲，用手中的維克斯機槍朝著窗戶一通掃射，瞬間壓制了裡面模擬的火力點。
緊接著，兩名突擊手從側面甩出兩顆訓練手榴彈。
轟！轟！
爆炸聲中，整支小隊如流水般湧入樓內。
不到三十秒，樓頂便升起了一面代表「已占領」的阿爾比恩旗幟。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到讓人窒息。
沒有騎士決鬥式的衝鋒，沒有排隊槍斃式的對射，只有冰冷、精準、高效的殺戮。
九百人，七十五個這樣的小隊，像一把把鋒利的手術刀，在短短十分鐘內，就將整個模擬街區切割得支離破碎。
當演習結束的信號彈升空時，整個機場一片死寂。
「殿下……」威靈頓女爵轉過身，眼神之中竟是帶上了一絲諂媚，「我想我應該能比蒙哥馬利更好地帶領這群狼崽子。」
「嘿！威靈頓女爵，我還在這。」
「下屬不許頂上司嘴！」
聽著身後的動靜，林恩的嘴角也是微微的勾起，對著身後的蒙哥馬利問道。
「將軍，我的士兵們準備好了嗎？」
蒙哥馬利將軍猛地挺直了胸膛，用盡全身力氣吼道：
「SAS，時刻準備著！」
……
與此同時，柏林，無憂宮。
德意志帝國的女皇，威廉敏娜，正站在巨大的沙盤前。
她穿著一身軍禮服，銀白色的長髮披在肩上，精緻得如同人偶般的臉上，猩紅的眼瞳卻顯得冰寒。
「陛下，間諜來報，阿爾比恩的主力艦隊已經離開了樸茨茅斯港，正向日德蘭海域集結。」她身後一名將領恭敬地匯報導，可細細看去，那將軍的額角竟是密布著細汗。
對於眼前這位德意志的最高統領，他們敬畏，卻也恐懼，眼前這位的刀可太快了，1年不到的時間她幾乎掌控了國內的所有權力，一個人推動了整個德意志的發展，對於那些遵從的德意志公民也極好。
——但至於那些有一絲絲反對意見的……
呵呵。
「知道了。」威廉敏娜只是簡單地應了一聲，可這簡單的回應卻讓身後的侍從如釋重負。
她的目光依舊停留在眼前的沙盤上，伸出手，輕輕撥動著代表皇家指揮部的小旗。
「林恩，林恩……」她趴在沙盤的邊緣上，輕聲念著。
「你總是這樣，每一次，每一次都喜歡用最盛大的煙火，來掩蓋你那把真正致命的匕首。」
她太了解他了。
在過去那幾十次，甚至上百次的「重來」里，他和她，知根知底。
海上決戰？賭上國運？
開什麼玩笑。
她幾乎毫不費力地就能作出這樣的判斷——這是一場陽謀。
她知道這是陷阱，但她必須去。
她不知道這是否是她此生僅有的除掉皇家海軍的機會，畢竟皇家海軍哪怕再怎麼落魄，它也是世界第一的海軍力量。
這個餌，她不得不吃。
所以林恩？你的那把刺王殺駕的匕首又藏在哪裡呢？
她的手指在地圖上緩緩划過，尋找著每一個可能的突破口。
該做的防備她都做了，法蘭西邊境的動物園，重點城鎮的把控，對東線的安撫……
只是為什麼，心底卻還是那麼的不安呢？
就好像，還遺忘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一樣。
那種如芒刺背，如鯁在喉的感覺——
她討厭叛徒，於是手掌攥緊，那小小的軍旗被捏在手心。
「讓我看看吧，我親愛的林恩。」
「這一次，你又為我準備了什麼樣的『驚喜』。」
1914年7月8日——6:23:01
皇家衛隊—新編SAS特別空勤團。
倫敦郊外，訓練場。
……
七個日夜，彈指一揮間。
此時的倫敦郊外，一處被皇家衛隊嚴密戒備的秘密機場內。
三架龐然大物此刻正靜靜地停在跑道上，在清晨的薄霧中，如同三座山嶽一般，散發著無言的壓迫感，陽光灑在它們的身上，可正眼望去，那巨大的身體卻像是要將太陽所遮蓋。
這是阿爾比恩帝國傾盡國力，在七個日夜裡不眠不休趕製出的戰爭機器——赫拉克勒斯C.I型超重型戰略運輸機。
當然，皇家研究院的人給了她一個更簡單的名字——「大力神」。
帝國科研和工業的結晶，同時，也是凡人的瘋狂。
因為它們的存在本身，就是對現有航空理論的徹底顛覆。
林恩站在跑道邊，看著眼前的巍峨巨物，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呢？
說實話，他說不清。
而在他身後，是整個戰時內閣的核心成員，神色各異。
陸軍大臣威靈頓女爵面色凝重，她至今仍對這個瘋狂的計劃心存疑慮。
海軍的邱吉爾則叼著雪茄，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興奮與期待，哦，順帶一提，之前的雷金娜德直接登上了旗艦鐵公爵號，現在本土的海軍由邱吉爾接管。
外交部長愛德華和財務大臣柴契爾夫人則安靜地站著，他們已經將一切都賭在了眼前這個男人身上。
「殿下，SAS特勤團，全員九百人，集結完畢。」蒙哥馬利將軍帶著麾下的部隊大步走來，此時此刻他的軍裝筆挺，臉上的剛毅之色比七天前更甚。
這七天的魔鬼訓練，磨礪的可不僅僅是那些作為士卒的好小伙。
「準備好了嗎？」
「時刻準備著！」
林恩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只是抬手示意。
「登機！」
隨著蒙哥馬利一聲令下，九百名士兵，以十二人為一組，迅速而有序地跑向三架運輸機——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沒有一絲多餘的聲音，只有軍靴踏過地面的沉悶腳步聲，顯得那麼的奪人心魄而且……動人。
威靈頓女爵看著這一幕，心中微顫，作為陸軍的首席她看得很清楚。
而現在她甚至不敢相信這群人的前身是之前的皇家衛隊。
僅僅七天，這支部隊的氣質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貴族式的優雅與榮耀已經成為了過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純粹為了殺戮而生的高效。
是那種她會一眼愛上的那種軍隊，忽的她開始有點嫉妒起蒙哥馬利了。
「殿下，我們真的要用這種方式……」她還是忍不住開口，這樣的精銳真的要拿去賭……
「女爵閣下，」邱吉爾吐出一口煙圈，打斷了她的話，「睜大眼睛看好吧，一個新時代，就要開始了。」
話音未落，三架赫拉克勒斯的引擎開始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巨大的螺旋槳捲起狂風，吹得在場所有人的衣角獵獵作響。
不屬於這個時代的科研巨作開始了怒吼。
隨後，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這三座鋼鐵的山嶽緩緩滑行，加速，最終以一種與它們體型完全不符的姿態，掙脫了地心引力，呼嘯著沖入雲霄。
「上帝啊……」柴契爾夫人捂住了嘴，臉上滿是震撼。
即使是親手撥款了那如同天文數字般的預算，但當她真正親眼看到這幻想中的造物飛上天空時，那種衝擊力依舊無可比擬。
運輸機緩慢上升著，直至進入了雲層，消失不見——結束了？不，這僅僅只是開始。
「他們要做什麼？」身後一道聲音那麼問著。
沒有回答，所有人都只是默默注視著天空。
而後，重新飛回的大力神突破雲層，緊接著便是如同下餃子一般，一個個身影，仿佛一群飛蝗，向著大地直墜而來。
「天哪！他們掉下來了！」身後的愛德華不由得驚呼出聲。
威靈頓女爵的心也提了起來，她死死盯著那些急速墜落的身影，難道計劃的第一步就失敗了？
下墜的速度越來越快，狂風的呼嘯聲甚至傳到了地面。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九百名士兵會變成肉泥時——
「開傘！」
伴隨著蒙哥馬利將軍的吼聲，天空中，一朵朵小小的傘花猛然綻放。
但那開傘的高度，離地面僅僅兩百米左右！巨大的減速力幾乎要將人撕裂，可那些士兵卻穩穩地控制住了身形。
而後，更驚人的一幕發生了。
當他們下降到離地僅有五十米時，所有的士兵幾乎在同一時間割斷了傘繩！
「瘋了！都瘋了！」
轟！轟！轟！
九百個身影，如同九百顆隕石，重重地砸在了遠處的地面上，激起漫天塵土。
可當塵埃散去，預想中血肉模糊的場景並未出現。
那九百名士兵，竟全部穩穩地站在那裡。
他們落地時，雙腿微屈，周身隱約有鬥氣的光芒一閃而逝，將那恐怖的衝擊力盡數卸去。
「這……就是騎士的真正用法嗎？」威靈頓女爵眼神亮了起來，此時此刻就好像打開了什麼新世界的大門。
不等眾人從震撼中回過神來，落地的SAS已經行動起來。
他們迅速以小隊為單位集結，檢查武器，然後極其快速地撲向了遠處作為演習目標的廢棄建築群。
噠噠噠噠——
刺耳而密集的槍聲瞬間響起，幾乎是瞬間，模擬守軍的地方軍就開始用重火力壓制SAS。
然並卵。
一個十二人的小隊衝到一棟兩層小樓前，沒有絲毫猶豫。
重裝突擊手頂著厚重的鎧甲，用手中的維克斯機槍朝著窗戶一通掃射，瞬間壓制了裡面模擬的火力點。
緊接著，兩名突擊手從側面甩出兩顆訓練手榴彈。
轟！轟！
爆炸聲中，整支小隊如流水般湧入樓內。
不到三十秒，樓頂便升起了一面代表「已占領」的阿爾比恩旗幟。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到讓人窒息。
沒有騎士決鬥式的衝鋒，沒有排隊槍斃式的對射，只有冰冷、精準、高效的殺戮。
九百人，七十五個這樣的小隊，像一把把鋒利的手術刀，在短短十分鐘內，就將整個模擬街區切割得支離破碎。
當演習結束的信號彈升空時，整個機場一片死寂。
「殿下……」威靈頓女爵轉過身，眼神之中竟是帶上了一絲諂媚，「我想我應該能比蒙哥馬利更好地帶領這群狼崽子。」
「嘿！威靈頓女爵，我還在這。」
「下屬不許頂上司嘴！」
聽著身後的動靜，林恩的嘴角也是微微的勾起，對著身後的蒙哥馬利問道。
「將軍，我的士兵們準備好了嗎？」
蒙哥馬利將軍猛地挺直了胸膛，用盡全身力氣吼道：
「SAS，時刻準備著！」
……
與此同時，柏林，無憂宮。
德意志帝國的女皇，威廉敏娜，正站在巨大的沙盤前。
她穿著一身軍禮服，銀白色的長髮披在肩上，精緻得如同人偶般的臉上，猩紅的眼瞳卻顯得冰寒。
「陛下，間諜來報，阿爾比恩的主力艦隊已經離開了樸茨茅斯港，正向日德蘭海域集結。」她身後一名將領恭敬地匯報導，可細細看去，那將軍的額角竟是密布著細汗。
對於眼前這位德意志的最高統領，他們敬畏，卻也恐懼，眼前這位的刀可太快了，1年不到的時間她幾乎掌控了國內的所有權力，一個人推動了整個德意志的發展，對於那些遵從的德意志公民也極好。
——但至於那些有一絲絲反對意見的……
呵呵。
「知道了。」威廉敏娜只是簡單地應了一聲，可這簡單的回應卻讓身後的侍從如釋重負。
她的目光依舊停留在眼前的沙盤上，伸出手，輕輕撥動著代表皇家指揮部的小旗。
「林恩，林恩……」她趴在沙盤的邊緣上，輕聲念著。
「你總是這樣，每一次，每一次都喜歡用最盛大的煙火，來掩蓋你那把真正致命的匕首。」
她太了解他了。
在過去那幾十次，甚至上百次的「重來」里，他和她，知根知底。
海上決戰？賭上國運？
開什麼玩笑。
她幾乎毫不費力地就能作出這樣的判斷——這是一場陽謀。
她知道這是陷阱，但她必須去。
她不知道這是否是她此生僅有的除掉皇家海軍的機會，畢竟皇家海軍哪怕再怎麼落魄，它也是世界第一的海軍力量。
這個餌，她不得不吃。
所以林恩？你的那把刺王殺駕的匕首又藏在哪裡呢？
她的手指在地圖上緩緩划過，尋找著每一個可能的突破口。
該做的防備她都做了，法蘭西邊境的動物園，重點城鎮的把控，對東線的安撫……
只是為什麼，心底卻還是那麼的不安呢？
就好像，還遺忘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一樣。
那種如芒刺背，如鯁在喉的感覺——
她討厭叛徒，於是手掌攥緊，那小小的軍旗被捏在手心。
「讓我看看吧，我親愛的林恩。」
「這一次，你又為我準備了什麼樣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