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設下陷阱，一網打盡
下午兩點，雪松私人俱樂部。
黑色的林肯車動了，克勞德剛跟羅伯特·凱利見完面，手裡捏著份合同，臉上看不出啥表情。
莉莉娜坐他旁邊，把會議記錄遞了過去。
黑熊在副駕駛，警惕地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街景。
車剛開進市區，克勞德那個摩托羅拉就響了，屏幕上是「馬克」倆字。
他按下接聽鍵，聲音很平。
「說。」
電話那頭是馬克，說話很利索：「老闆，霍華德那事有結果了。
我在公司樓下，需要上去跟你說一下嗎？證據都帶來了。」
「直接來辦公室等我，我十分鐘就到。」
克勞德掛了電話，跟刀鋒說，「先回萊恩影業，別走大路，別叫人跟上。」
刀鋒點點頭，一打方向盤，車拐進了一條小巷，甩開了大路。
路上，克勞德翻著羅伯特·凱利給的新線索，全是理察跟禿鷲幫有一腿的證據。
手機忽然震了一下，是艾拉的簡訊：「搞到了理察跟禿鷲幫大筆轉帳的單子。凱利的線索，後面會去查真的假的。」
他飛快地在屏幕上敲了個「繼續跟，藏好點」，隨手把手機塞回西裝口袋裡。
十分鐘後，黑色的林肯停在萊恩影業大樓門口。
刀鋒下車開門，克勞德彎腰出來，弄了弄西裝，大步流星地走進樓里。
黑熊跟在他後面，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悶響，那身當過兵的煞氣藏都藏不住。
一進辦公室，馬克就坐在沙發上，面前放著個黑色的文件夾，手裡還捏著個大號的黑色錄音筆......就是1996年最時髦的那種，得裝兩節五號電池，死沉死沉的。
看見克勞德，馬克「噌」的一下站起來，雙手把文件夾遞過來：「老闆，查到的東西都在這了。」
克勞德走到辦公桌後面坐下，接過文件夾翻開，裡面是一沓簽了字的手寫證詞，還有一堆複印件。
馬克站在邊上，開口：「韋恩給的匿名資金線索是真的，有轉帳記錄複印件。但是漏洞太多，手續上又沒啥大問題，根本搞不倒你。」
他拿起桌上的錄音筆按下播放鍵，裡面傳出來兩個小老闆很慌的聲音：「洛克菲勒先生，我們真不敢再幫你搞萊恩影業了，馬庫斯帶人警告說，再斷供就砸店……」
「是你讓我們故意抬高道具價格，還有到處說萊恩影業錢不夠了的謠言，這些我們都做了，可實在扛不住馬庫斯的壓力……」
克勞德看著手寫的證詞，上面是那些供應商跟小老闆的簽名和手印，墨水看著都沒幹透。
他抬手按下暫停，看著馬克：「這些人都安撫好了？」
「還沒，我先拿證據過來找你了。」
馬克搖搖頭，「我聯繫了所有被霍華德找過的人，他們都怕得很，怕霍華德報復，也怕我們找麻煩。」
克勞德靠在椅子上，手指頭敲著桌面，篤...篤...
「你現在就去聯繫他們，一人給一筆錢，多少你看著給。
重點是讓他們簽個保證書，保證不再跟霍華德有任何關係，今天的事也不准說出去。
穩住他們，別讓霍華德反過來咬我們一口。」
「明白，我搞定馬上跟你說。」
馬克點頭，剛想走，又被克勞德叫住。
「等等。」克勞德坐直了，語氣很嚴肅，「還有個事，你叫宣傳部兩個靠譜的人，冒充黑公關主動去聯繫霍華德。
就說聽說他有我的把柄，能幫他把消息捅給《洛杉磯時報》......最近他們正好在查好萊塢公司資金的事，正好用這個機會，引他拿出轉帳記錄的複印件，還得讓他留下雇你們的證據，錄音跟轉帳都行。」
馬克眼睛一亮，立馬懂了。
「老闆，明白了，這是引蛇出洞，好抓他個現行。
我現在就去叫人，保證讓他們裝得比真的還真，露不了餡。」
「記住，口氣要貪，表現得急著賺這筆錢，他才會信。」
克勞德又補了一句，「另外，別讓任何人知道是我們叫人去的，包括宣傳部那倆。就說是私活，給他們另外的錢。」
「放心，老闆，我親自盯著，絕對沒問題。」
馬克點點頭，拿起文件夾跟錄音筆，快步走了。
克勞德拿起艾拉發來的轉帳證據照片，照片上轉帳記錄很清楚，收錢的正是理察兒子的空殼公司，給錢的是一家被禿鷲幫控制的物流公司。
他存好照片，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車來車往，太陽照在玻璃上，有點晃眼。
沒多久，馬克的電話就來了，口氣聽著挺帶勁：「老闆，成了！！
我們的人裝成黑公關給霍華德打了電話，一提《洛杉磯時報》還有能讓他完蛋的證據，他馬上就上鉤了。
約了明天下午四點，在洛杉磯郊區那個破倉庫見面。讓我們帶渠道的證明，他帶轉帳記錄複印件跟僱傭金，給現金。」
克勞德嘴角動了動，聲音還是那麼平：「好。你現在叫黑熊跟獵鷹，再帶四個靠譜的人，明天下午三點前，在倉庫周圍埋伏好，全程錄音錄像，別留下任何東西。」
「明白，我現在就聯繫黑熊。」
「等等…」克勞德又說，「拿到他的轉帳記錄和現金，確認證據沒問題了，先控制住現場，別急著報警，等我到了再說。
另外，聯繫負責湯米案子的那個警察，讓他帶人在倉庫附近等著，拿到證據直接給他，正好拉近關係。」
「收到，老闆，我這就去辦。」馬克掛了電話。
同一時間，洛杉磯郊區的一棟別墅里，霍華德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捏著韋恩給的信封。
桌上的電話忽然響了，他一把抓起來，口氣很沖：「誰？！」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貪婪的聲音：「洛克菲勒先生，聽說你有克勞德·萊恩的把柄？
我們能幫你捅給《洛杉磯時報》，讓他徹底完蛋。
只要你肯出錢，再把把柄給我們，我們保證三天內，讓萊恩影業徹底完蛋。」
霍華德眼睛一下子亮了，身子往前一探，聲音都變了：「你們真能做到？！
我有他吞韋恩影業的匿名資金轉帳記錄，只要能搞垮他，錢不是問題。」
「放心，我們在好萊塢混了這麼多年，這點本事還有的。」
對面的聲音停了停，「明天下午四點，郊區的破倉庫見。
你帶好轉帳記錄複印件跟僱傭金，我們帶渠道證明，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好！！明天四點，我一定到。」
霍華德「啪」的掛了電話，一拳砸在茶几上。
威士忌杯子晃得厲害，酒都濺了出來。
他立刻進書房，從保險柜里拿出一沓現金，又小心地把轉帳記錄複印件弄好，放進公文包。
他來回走，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嗒嗒」的響聲，臉上全是等不及的表情。
他根本沒想過這是個套，滿腦子都是怎麼弄死克勞德。
郊區，破倉庫。
四周空蕩蕩的。
牆上還貼著《獨立日》的海報，外星飛船看著特別顯眼，旁邊是麥可·傑克遜《歷史》專輯的宣傳畫。
風吹過，把海報吹起一個角，嘩啦啦的響。
沒人知道，明天這地方，就是霍華德的死期。
克勞德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拿起手機，撥通艾拉的電話：「轉帳的單子查得怎麼樣了？」
「在查，已經確認轉帳是真的，明天就能拿到全部證據。」
艾拉的聲音還是一樣的小心，「羅伯特·凱利那邊也說了，願意配合我們，只要拿到理察的鐵證，就幫我們遞給聯邦調查組。」
「好，繼續進行下去。明天我這邊搞定點事，就跟你碰頭。」
克勞德掛了電話，霍華德這個麻煩該解決了，理察那個局，也該收網了。
黑色的林肯車動了，克勞德剛跟羅伯特·凱利見完面，手裡捏著份合同，臉上看不出啥表情。
莉莉娜坐他旁邊，把會議記錄遞了過去。
黑熊在副駕駛，警惕地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街景。
車剛開進市區，克勞德那個摩托羅拉就響了，屏幕上是「馬克」倆字。
他按下接聽鍵，聲音很平。
「說。」
電話那頭是馬克，說話很利索：「老闆，霍華德那事有結果了。
我在公司樓下，需要上去跟你說一下嗎？證據都帶來了。」
「直接來辦公室等我，我十分鐘就到。」
克勞德掛了電話，跟刀鋒說，「先回萊恩影業，別走大路，別叫人跟上。」
刀鋒點點頭，一打方向盤，車拐進了一條小巷，甩開了大路。
路上，克勞德翻著羅伯特·凱利給的新線索，全是理察跟禿鷲幫有一腿的證據。
手機忽然震了一下，是艾拉的簡訊：「搞到了理察跟禿鷲幫大筆轉帳的單子。凱利的線索，後面會去查真的假的。」
他飛快地在屏幕上敲了個「繼續跟，藏好點」，隨手把手機塞回西裝口袋裡。
十分鐘後，黑色的林肯停在萊恩影業大樓門口。
刀鋒下車開門，克勞德彎腰出來，弄了弄西裝，大步流星地走進樓里。
黑熊跟在他後面，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悶響，那身當過兵的煞氣藏都藏不住。
一進辦公室，馬克就坐在沙發上，面前放著個黑色的文件夾，手裡還捏著個大號的黑色錄音筆......就是1996年最時髦的那種，得裝兩節五號電池，死沉死沉的。
看見克勞德，馬克「噌」的一下站起來，雙手把文件夾遞過來：「老闆，查到的東西都在這了。」
克勞德走到辦公桌後面坐下，接過文件夾翻開，裡面是一沓簽了字的手寫證詞，還有一堆複印件。
馬克站在邊上，開口：「韋恩給的匿名資金線索是真的，有轉帳記錄複印件。但是漏洞太多，手續上又沒啥大問題，根本搞不倒你。」
他拿起桌上的錄音筆按下播放鍵，裡面傳出來兩個小老闆很慌的聲音：「洛克菲勒先生，我們真不敢再幫你搞萊恩影業了，馬庫斯帶人警告說，再斷供就砸店……」
「是你讓我們故意抬高道具價格，還有到處說萊恩影業錢不夠了的謠言，這些我們都做了，可實在扛不住馬庫斯的壓力……」
克勞德看著手寫的證詞，上面是那些供應商跟小老闆的簽名和手印，墨水看著都沒幹透。
他抬手按下暫停，看著馬克：「這些人都安撫好了？」
「還沒，我先拿證據過來找你了。」
馬克搖搖頭，「我聯繫了所有被霍華德找過的人，他們都怕得很，怕霍華德報復，也怕我們找麻煩。」
克勞德靠在椅子上，手指頭敲著桌面，篤...篤...
「你現在就去聯繫他們，一人給一筆錢，多少你看著給。
重點是讓他們簽個保證書，保證不再跟霍華德有任何關係，今天的事也不准說出去。
穩住他們，別讓霍華德反過來咬我們一口。」
「明白，我搞定馬上跟你說。」
馬克點頭，剛想走，又被克勞德叫住。
「等等。」克勞德坐直了，語氣很嚴肅，「還有個事，你叫宣傳部兩個靠譜的人，冒充黑公關主動去聯繫霍華德。
就說聽說他有我的把柄，能幫他把消息捅給《洛杉磯時報》......最近他們正好在查好萊塢公司資金的事，正好用這個機會，引他拿出轉帳記錄的複印件，還得讓他留下雇你們的證據，錄音跟轉帳都行。」
馬克眼睛一亮，立馬懂了。
「老闆，明白了，這是引蛇出洞，好抓他個現行。
我現在就去叫人，保證讓他們裝得比真的還真，露不了餡。」
「記住，口氣要貪，表現得急著賺這筆錢，他才會信。」
克勞德又補了一句，「另外，別讓任何人知道是我們叫人去的，包括宣傳部那倆。就說是私活，給他們另外的錢。」
「放心，老闆，我親自盯著，絕對沒問題。」
馬克點點頭，拿起文件夾跟錄音筆，快步走了。
克勞德拿起艾拉發來的轉帳證據照片，照片上轉帳記錄很清楚，收錢的正是理察兒子的空殼公司，給錢的是一家被禿鷲幫控制的物流公司。
他存好照片，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車來車往，太陽照在玻璃上，有點晃眼。
沒多久，馬克的電話就來了，口氣聽著挺帶勁：「老闆，成了！！
我們的人裝成黑公關給霍華德打了電話，一提《洛杉磯時報》還有能讓他完蛋的證據，他馬上就上鉤了。
約了明天下午四點，在洛杉磯郊區那個破倉庫見面。讓我們帶渠道的證明，他帶轉帳記錄複印件跟僱傭金，給現金。」
克勞德嘴角動了動，聲音還是那麼平：「好。你現在叫黑熊跟獵鷹，再帶四個靠譜的人，明天下午三點前，在倉庫周圍埋伏好，全程錄音錄像，別留下任何東西。」
「明白，我現在就聯繫黑熊。」
「等等…」克勞德又說，「拿到他的轉帳記錄和現金，確認證據沒問題了，先控制住現場，別急著報警，等我到了再說。
另外，聯繫負責湯米案子的那個警察，讓他帶人在倉庫附近等著，拿到證據直接給他，正好拉近關係。」
「收到，老闆，我這就去辦。」馬克掛了電話。
同一時間，洛杉磯郊區的一棟別墅里，霍華德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捏著韋恩給的信封。
桌上的電話忽然響了，他一把抓起來，口氣很沖：「誰？！」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貪婪的聲音：「洛克菲勒先生，聽說你有克勞德·萊恩的把柄？
我們能幫你捅給《洛杉磯時報》，讓他徹底完蛋。
只要你肯出錢，再把把柄給我們，我們保證三天內，讓萊恩影業徹底完蛋。」
霍華德眼睛一下子亮了，身子往前一探，聲音都變了：「你們真能做到？！
我有他吞韋恩影業的匿名資金轉帳記錄，只要能搞垮他，錢不是問題。」
「放心，我們在好萊塢混了這麼多年，這點本事還有的。」
對面的聲音停了停，「明天下午四點，郊區的破倉庫見。
你帶好轉帳記錄複印件跟僱傭金，我們帶渠道證明，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好！！明天四點，我一定到。」
霍華德「啪」的掛了電話，一拳砸在茶几上。
威士忌杯子晃得厲害，酒都濺了出來。
他立刻進書房，從保險柜里拿出一沓現金，又小心地把轉帳記錄複印件弄好，放進公文包。
他來回走，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嗒嗒」的響聲，臉上全是等不及的表情。
他根本沒想過這是個套，滿腦子都是怎麼弄死克勞德。
郊區，破倉庫。
四周空蕩蕩的。
牆上還貼著《獨立日》的海報，外星飛船看著特別顯眼，旁邊是麥可·傑克遜《歷史》專輯的宣傳畫。
風吹過，把海報吹起一個角，嘩啦啦的響。
沒人知道，明天這地方，就是霍華德的死期。
克勞德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拿起手機，撥通艾拉的電話：「轉帳的單子查得怎麼樣了？」
「在查，已經確認轉帳是真的，明天就能拿到全部證據。」
艾拉的聲音還是一樣的小心，「羅伯特·凱利那邊也說了，願意配合我們，只要拿到理察的鐵證，就幫我們遞給聯邦調查組。」
「好，繼續進行下去。明天我這邊搞定點事，就跟你碰頭。」
克勞德掛了電話，霍華德這個麻煩該解決了，理察那個局，也該收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