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舉報發難，穩控局勢
上午的陽光把《懲罰者》廢棄工廠片場曬的發燙，這是這個場景最後的兩場戲。
道具組的人正蹲在地上，擺弄著室外爆破戲要用的炸藥模型，導線拉的密密麻麻，連好的定時器上，數字正一秒秒跳動。
馬特換好了室外戲的戰術服，腰間別著兩把仿真槍，正跟克里斯對著劇本，腳邊還放著一瓶剛打開的可口可樂，氣泡滋滋往上冒。
「各部門準備，十分鐘後開拍室外爆破戲。」
場務拿著擴音喇叭喊了一嗓子，聲音蓋過了片場的嘈雜。
就在這時，三輛黑色轎車碾過片場門口的碎石路，急剎在空地上，車門推開，走下來六個穿著制服的人，三個印著「好萊塢影業監管局」的徽章，另外三個臂章上是消防部門的標誌。
領頭的監管局工作人員手裡攥著一疊文件，徑直走進片場，臉色嚴肅：「誰是片場負責人？我們接到舉報，懷疑你們片場存在違規操作，立刻停止所有拍攝，接受核查。」
片場瞬間炸了鍋，道具組的人停下手裡的活，臨時演員們湊在一起交頭接耳，攝像機的嗡鳴聲戛然而止。
馬特皺著眉，扯掉臉上的道具偽裝，快步走到克勞德身邊，後者正靠在鐵架上，指尖夾著一支沒點燃的萬寶路香菸。
克勞德沒動聲色，把香菸塞進牛仔襯衫口袋，抬手對著混亂的人群揮了揮，聲音不大，帶著不容置疑的勁兒：「都安靜，該幹啥幹啥，別扎堆，不耽誤事。」
眾人聞聲，漸漸安靜下來，眼神里還帶著疑惑。
他邁步走向領頭的工作人員，伸出手，語氣平靜：「我是克勞德·萊恩，萊恩影業負責人，這片場的總統籌人。
你們要核查什麼，直接跟我說，我讓人配合。」
領頭人握了握他的手，把舉報材料遞過去：「有人舉報你們道具槍械未按規定備案跟消防通道堵塞，還有拖欠臨時演員薪資，我們要逐一核查這三點。」
克勞德掃了一眼材料上的假照片，指尖在紙面輕輕敲了兩下，轉頭對著不遠處的馬文喊：「馬文，把道具槍的備案報告跟消防驗收證明，還有臨時演員的薪資發放記錄，都拿過來，越快越好。」
馬文連忙點頭，撒腿跑進臨時辦公室，不敢有半點耽擱。
「你們先核查道具槍吧，都在那邊的道具箱裡，編號都標好了。」
克勞德側身指了指道具組的方向，轉頭看向馬特，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熟悉下下午的台詞，這點小事，不用跟著耗著，開拍不會耽誤。」
馬特點點頭，拿起劇本走到一旁的遮陽棚下，沒心思看，眼睛一直盯著核查的方向。
監管局的人蹲在道具箱前，挨個檢查仿真槍，每一把都核對編號，接過馬文拿來的備案報告，一頁頁翻看著，時不時抬頭對比槍身的編碼。
消防部門的人則徑直走向片場的消防通道，推了推通道門，門能順利打開，通道里乾乾淨淨，只有牆角堆著幾個空道具箱，那是馬文剛才接到命令後，立馬讓人清理乾淨的。
「消防通道這邊，舉報說堵塞，現在看是通暢的，你們要注意，道具不能再堆放在通道附近，違規的話，我們照樣可以處罰。」
消防工作人員對著克勞德喊了一聲，拿出記錄本，寫下核查結果。
這時，馬文拿來了薪資發放記錄和一疊簽字表，克勞德遞到監管局工作人員面前：「臨時演員的薪資，都是每周五按時發放，每個人都簽了字，你們可以隨便抽查，或者打電話核實，旁邊就有演員的聯繫方式。」
工作人員隨機翻了幾頁，叫過來兩個臨時演員核對，確認薪資確實足額發放，沒有拖欠。
核查持續了一個多小時，領頭的監管局工作人員把材料收起來，走到克勞德身邊，語氣緩和了些：「萊恩先生，核查結束，所有舉報的疑點都不成立。
不過說實話，這份舉報材料做得很細緻，照片跟證言都有，明顯是有人故意針對你。」
克勞德點點頭，抬手扯了扯牛仔襯衫的領口，沒說話，眼神冷了幾分。
他送走核查人員，看著他們的車消失在路口，才轉身走進臨時辦公室，從牛仔褲口袋裡掏出摩托羅拉翻蓋機，按下了艾倫的號碼，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
「艾倫，我這邊出事了，有人舉報我的片場違規，剛核查完，是故意針對我的，大概率是威廉·洛克菲勒乾的。」
克勞德靠在辦公桌邊，指尖敲著桌面，聲音平穩，聽不出情緒。
電話那頭的艾倫頓了一下，傳來翻文件的聲音：「洛克菲勒家在洛杉磯警界有熟人，不好直接查。
這樣，我幫你搭線洛杉磯警局局長弗蘭克，你帶點誠意過去，他說話管用，只要他肯幫忙，就能查到舉報材料的源頭。」
「行，把他的聯繫方式和見面地址發給我。」
克勞德掛了電話，沒過兩分鐘，手機就收到了艾倫發來的信息，他看了一眼，把手機放進兜里，走出辦公室，片場已經恢復了秩序，道具組正在重新調試爆破設備，馬特放下了劇本，對著他揮手。
與此同時，威廉的別墅里，助理正站在客廳里，低著頭匯報：「先生，監管局和消防局的人已經去片場核查了，目前還沒收到消息。」
威廉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威士忌，晃了晃杯子裡的酒液，嗤笑一聲：「查就查，克勞德那個土包子，肯定藏著違規的地方，等著看他翻車就行。」
他放下酒杯，拿起手機，撥通了私家偵探的電話，語氣不耐煩：「堪薩斯那邊查的怎麼樣了？克勞德的老底挖出來沒有？」
偵探的聲音帶著一絲猶豫：「洛克菲勒先生，查到一點線索，他繼承的那個農場，早年跟鄰居有土地糾紛，沒有實質性證據，他父母的死因也查了，說是意外車禍，暫時沒發現問題。」
「廢物！！」威廉對著電話吼了一聲，差點把手機摔出去，「給我加快速度，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到能拿捏他的把柄，三天之內，必須給我結果。」
掛了電話，他狠狠踹了一腳沙發腿，酒灑在地毯上，留下一塊深色的印記。
下午一點，克勞德開著福特F-150，前往洛杉磯警局。
1996年的洛杉磯警局大樓，外牆是淺灰色的，門口站著兩個持槍的警察，神色嚴肅。
克勞德停好車，從副駕駛座上拿起一個信封，裡面是一張十萬美元的慈善捐贈支票。
他走進警局，報上弗蘭克的名字，被引導著走進局長辦公室。
弗蘭克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穿著警服，手裡夾著一支雪茄，看到克勞德進來，抬了抬眼皮：「萊恩先生？艾倫已經跟我打過招呼了，坐吧。」
克勞德坐下，把信封放在辦公桌上，推到弗蘭克面前：「弗蘭克局長，一點心意，捐贈給警局的慈善基金，用於幫扶受傷的警員。
今天來，是想請你幫個忙，我片場遭到惡意舉報，懷疑是威廉·洛克菲勒所為，想請你幫忙查一下舉報材料的源頭，還有近期是否有洛克菲勒家的人接觸警局的人。」
弗蘭克拿起信封，打開看了一眼支票，嘴角微微上揚，把信封放進抽屜：「萊恩先生倒是懂規矩。
說實話，近期確實有洛克菲勒家的助理來找過我手下的人，打聽片場核查的事。
你放心，我會讓人去查舉報材料的源頭，一有消息，就給你打電話。」
「多謝弗蘭克局長。」
克勞德站起身，伸出手，跟弗蘭克握了握，轉身離開了局長辦公室。
他驅車返回片場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片場裡傳來槍聲和爆破的轟鳴聲，馬特正在拍攝一場單人槍戰戲，動作乾脆利落，一槍「擊中」目標後，順勢翻滾躲到障礙物後，一氣呵成。
「卡！完美，一條過。」
克里斯拿著擴音喇叭喊了一聲，馬特站起身，扯掉臉上的汗水，看向走來的克勞德，咧嘴笑了笑。
克勞德微微揚了揚嘴角，目光掃過片場的每一個角落，指尖摸出了口袋裡的萬寶路，眼底依舊藏著一絲警惕。
道具組的人正蹲在地上，擺弄著室外爆破戲要用的炸藥模型，導線拉的密密麻麻，連好的定時器上，數字正一秒秒跳動。
馬特換好了室外戲的戰術服，腰間別著兩把仿真槍，正跟克里斯對著劇本，腳邊還放著一瓶剛打開的可口可樂，氣泡滋滋往上冒。
「各部門準備，十分鐘後開拍室外爆破戲。」
場務拿著擴音喇叭喊了一嗓子，聲音蓋過了片場的嘈雜。
就在這時，三輛黑色轎車碾過片場門口的碎石路，急剎在空地上，車門推開，走下來六個穿著制服的人，三個印著「好萊塢影業監管局」的徽章，另外三個臂章上是消防部門的標誌。
領頭的監管局工作人員手裡攥著一疊文件，徑直走進片場，臉色嚴肅：「誰是片場負責人？我們接到舉報，懷疑你們片場存在違規操作，立刻停止所有拍攝，接受核查。」
片場瞬間炸了鍋，道具組的人停下手裡的活，臨時演員們湊在一起交頭接耳，攝像機的嗡鳴聲戛然而止。
馬特皺著眉，扯掉臉上的道具偽裝，快步走到克勞德身邊，後者正靠在鐵架上，指尖夾著一支沒點燃的萬寶路香菸。
克勞德沒動聲色，把香菸塞進牛仔襯衫口袋，抬手對著混亂的人群揮了揮，聲音不大，帶著不容置疑的勁兒：「都安靜，該幹啥幹啥，別扎堆，不耽誤事。」
眾人聞聲，漸漸安靜下來，眼神里還帶著疑惑。
他邁步走向領頭的工作人員，伸出手，語氣平靜：「我是克勞德·萊恩，萊恩影業負責人，這片場的總統籌人。
你們要核查什麼，直接跟我說，我讓人配合。」
領頭人握了握他的手，把舉報材料遞過去：「有人舉報你們道具槍械未按規定備案跟消防通道堵塞，還有拖欠臨時演員薪資，我們要逐一核查這三點。」
克勞德掃了一眼材料上的假照片，指尖在紙面輕輕敲了兩下，轉頭對著不遠處的馬文喊：「馬文，把道具槍的備案報告跟消防驗收證明，還有臨時演員的薪資發放記錄，都拿過來，越快越好。」
馬文連忙點頭，撒腿跑進臨時辦公室，不敢有半點耽擱。
「你們先核查道具槍吧，都在那邊的道具箱裡，編號都標好了。」
克勞德側身指了指道具組的方向，轉頭看向馬特，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熟悉下下午的台詞，這點小事，不用跟著耗著，開拍不會耽誤。」
馬特點點頭，拿起劇本走到一旁的遮陽棚下，沒心思看，眼睛一直盯著核查的方向。
監管局的人蹲在道具箱前，挨個檢查仿真槍，每一把都核對編號，接過馬文拿來的備案報告，一頁頁翻看著，時不時抬頭對比槍身的編碼。
消防部門的人則徑直走向片場的消防通道，推了推通道門，門能順利打開，通道里乾乾淨淨，只有牆角堆著幾個空道具箱，那是馬文剛才接到命令後，立馬讓人清理乾淨的。
「消防通道這邊，舉報說堵塞，現在看是通暢的，你們要注意，道具不能再堆放在通道附近，違規的話，我們照樣可以處罰。」
消防工作人員對著克勞德喊了一聲，拿出記錄本，寫下核查結果。
這時，馬文拿來了薪資發放記錄和一疊簽字表，克勞德遞到監管局工作人員面前：「臨時演員的薪資，都是每周五按時發放，每個人都簽了字，你們可以隨便抽查，或者打電話核實，旁邊就有演員的聯繫方式。」
工作人員隨機翻了幾頁，叫過來兩個臨時演員核對，確認薪資確實足額發放，沒有拖欠。
核查持續了一個多小時，領頭的監管局工作人員把材料收起來，走到克勞德身邊，語氣緩和了些：「萊恩先生，核查結束，所有舉報的疑點都不成立。
不過說實話，這份舉報材料做得很細緻，照片跟證言都有，明顯是有人故意針對你。」
克勞德點點頭，抬手扯了扯牛仔襯衫的領口，沒說話，眼神冷了幾分。
他送走核查人員，看著他們的車消失在路口，才轉身走進臨時辦公室，從牛仔褲口袋裡掏出摩托羅拉翻蓋機，按下了艾倫的號碼，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
「艾倫，我這邊出事了，有人舉報我的片場違規，剛核查完，是故意針對我的，大概率是威廉·洛克菲勒乾的。」
克勞德靠在辦公桌邊，指尖敲著桌面，聲音平穩，聽不出情緒。
電話那頭的艾倫頓了一下，傳來翻文件的聲音：「洛克菲勒家在洛杉磯警界有熟人，不好直接查。
這樣，我幫你搭線洛杉磯警局局長弗蘭克，你帶點誠意過去，他說話管用，只要他肯幫忙，就能查到舉報材料的源頭。」
「行，把他的聯繫方式和見面地址發給我。」
克勞德掛了電話，沒過兩分鐘，手機就收到了艾倫發來的信息，他看了一眼，把手機放進兜里，走出辦公室，片場已經恢復了秩序，道具組正在重新調試爆破設備，馬特放下了劇本，對著他揮手。
與此同時，威廉的別墅里，助理正站在客廳里，低著頭匯報：「先生，監管局和消防局的人已經去片場核查了，目前還沒收到消息。」
威廉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威士忌，晃了晃杯子裡的酒液，嗤笑一聲：「查就查，克勞德那個土包子，肯定藏著違規的地方，等著看他翻車就行。」
他放下酒杯，拿起手機，撥通了私家偵探的電話，語氣不耐煩：「堪薩斯那邊查的怎麼樣了？克勞德的老底挖出來沒有？」
偵探的聲音帶著一絲猶豫：「洛克菲勒先生，查到一點線索，他繼承的那個農場，早年跟鄰居有土地糾紛，沒有實質性證據，他父母的死因也查了，說是意外車禍，暫時沒發現問題。」
「廢物！！」威廉對著電話吼了一聲，差點把手機摔出去，「給我加快速度，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到能拿捏他的把柄，三天之內，必須給我結果。」
掛了電話，他狠狠踹了一腳沙發腿，酒灑在地毯上，留下一塊深色的印記。
下午一點，克勞德開著福特F-150，前往洛杉磯警局。
1996年的洛杉磯警局大樓，外牆是淺灰色的，門口站著兩個持槍的警察，神色嚴肅。
克勞德停好車，從副駕駛座上拿起一個信封，裡面是一張十萬美元的慈善捐贈支票。
他走進警局，報上弗蘭克的名字，被引導著走進局長辦公室。
弗蘭克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穿著警服，手裡夾著一支雪茄，看到克勞德進來，抬了抬眼皮：「萊恩先生？艾倫已經跟我打過招呼了，坐吧。」
克勞德坐下，把信封放在辦公桌上，推到弗蘭克面前：「弗蘭克局長，一點心意，捐贈給警局的慈善基金，用於幫扶受傷的警員。
今天來，是想請你幫個忙，我片場遭到惡意舉報，懷疑是威廉·洛克菲勒所為，想請你幫忙查一下舉報材料的源頭，還有近期是否有洛克菲勒家的人接觸警局的人。」
弗蘭克拿起信封，打開看了一眼支票，嘴角微微上揚，把信封放進抽屜：「萊恩先生倒是懂規矩。
說實話，近期確實有洛克菲勒家的助理來找過我手下的人，打聽片場核查的事。
你放心，我會讓人去查舉報材料的源頭，一有消息，就給你打電話。」
「多謝弗蘭克局長。」
克勞德站起身，伸出手，跟弗蘭克握了握，轉身離開了局長辦公室。
他驅車返回片場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片場裡傳來槍聲和爆破的轟鳴聲，馬特正在拍攝一場單人槍戰戲，動作乾脆利落，一槍「擊中」目標後，順勢翻滾躲到障礙物後，一氣呵成。
「卡！完美，一條過。」
克里斯拿著擴音喇叭喊了一聲，馬特站起身，扯掉臉上的汗水，看向走來的克勞德，咧嘴笑了笑。
克勞德微微揚了揚嘴角，目光掃過片場的每一個角落，指尖摸出了口袋裡的萬寶路，眼底依舊藏著一絲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