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拿手杖的老人
李文軒的目光落在「1000」這個數字上，眼睛慢慢瞪大。
1000點？
他猛地坐直身子，切回「真相之眼」的業績排行榜。
徐飛組：924點。
斯卡納·溫切斯特組：667點。
斯科特·李組：1000點。
第一。
他的組衝到第一了。
「這……怎麼可能？」
李文軒盯著屏幕，眉頭緊緊皺起。
根據對徐飛和斯卡納·溫切斯特積分增長情況的觀察，他已經摸清了「真相」的規則。
同樣的新聞，第一個發布的組獲得的業績點最多，第二個減半，第三個再減半。
坎德福利院的新聞，RNS昨晚八點就發了。
真相內部，徐飛組是第一個發的，他今早就在群里炫耀了。
斯卡納組晚了一步，但也趕在自己這組之前發了。
自己這一組，是最後一個發的。
按理說，應該只能拿到B級新聞最低檔的業績點，頂天了也就兩三百。
怎麼會是1000？
叮咚。
一條新簡訊。
【今晚，凱撒酒店301。——溫蒂】
李文軒看著這條簡訊，恍然大悟。
溫蒂。
主編丹特·奧康納的女兒。
以她和自己的關係，稍微動動手腳，把自己的新聞優先級調高，甚至直接給一個滿額業績點，對她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李文軒嘴角微微翹起。
有個「朋友」在高層，果然不一樣。
以後自己這一組的業績，應該都不用愁了。
只是……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包裹著紗布的右手。手掌腫得發亮，青紫色的皮膚下隱隱可見歪歪扭扭的縫合線。
稍微一動，就是一陣鑽心的疼。
他現在這個狀態，實在不適合去見溫蒂。
上次的戰鬥已經讓他腰子隱隱作痛，這次要是再去……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手機，給溫蒂回了條簡訊：
【我最近有點無法走開的急事，等過些時間我再給你發信息。抱歉，溫蒂。】
發送。
等了一會兒，溫蒂沒有回覆。
李文軒也沒在意，把手機放在一邊，繼續啃他的炸雞，順便打開一個小說APP看了起來。
......
與此同時，凱撒酒店301房間。
門被猛地撞開。
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的男人大步走進來。
身材高大，相貌英俊，但眉眼間透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陰柔之氣。
他的目光在房間裡掃視一圈，然後開始瘋狂地翻找：窗簾後面、床底下、衣櫃裡……
溫蒂靠在沙發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折騰。
等人終於停下來，她才慢悠悠地開口，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找完了？人就在屋裡，你找到了嗎？」
約瑟·史蒂夫轉過身，臉上的疑神疑鬼漸漸變成歉意：「對不起，溫蒂，我誤會了。」
「呵。」溫蒂冷笑一聲，「這麼著急衝過來，怎麼？聽說我家要換人的事了？」
約瑟的臉色微微一變，眉頭皺起：「你不應該這麼和我說話，家族是不會同意你和我那個廢物弟弟的婚事的，你只能嫁給我。」
「為什麼不會？」溫蒂平靜地看著他，一字一頓地戳穿他的焦慮，「現在有槍械，不是以前那個需要靠武力打地盤的時代了，你的經商水平雖然不錯，但並不算出眾。最重要的是......」
她頓了頓，嘴角帶著一絲譏諷：「你喜歡男人，沒有後代。」
約瑟的臉色變得鐵青。
「而你那個廢物弟弟，」溫蒂繼續說，「除了站不起來，經商能力和你差不多，但他不喜歡男人，雖然你說他硬不起來，但是可以試管嬰兒。
有後代，站不起來這點小毛病，在奧康納家族的意見面前，不值一提。」
「奧康納和史蒂夫家族的合作，必須要有後代才能穩固。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你弟弟羅亞的雙胞胎妹妹喬曼，可以嫁給我叔叔的兒子。兩家聯姻，親上加親。」
溫蒂站起身，走到約瑟面前，仰頭看著他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
「你記住，是奧康納家族選擇了和你聯姻，你才能被當作接班人培養。了不是非你不可。」
「閉嘴！碧池！！！」
約瑟的理智徹底崩塌。他的頭顱開始扭曲變形。
銀灰色的毛髮從皮膚下瘋狂鑽出，面部骨骼咔嚓作響，眨眼間，一張狐狸的臉取代了原本英俊的面容。
他的四肢變得粗壯，指甲彎曲成利爪，整個人散發著野獸般的兇殘氣息。
他猛地撲向溫蒂，伸出爪子想要掐住她的脖子。
溫蒂輕盈地一閃，她的頭顱也在瞬間變化，紅色的狐狸腦袋嬌小而靈動，與約瑟那粗獷的銀灰色狐頭形成鮮明對比。
她輕鬆躲過約瑟的攻擊，語氣依舊譏諷：「史蒂夫家族的責任，是替奧康納家族阻擋外界的威脅，而不是把爪子伸向奧康納家族的人。」
「啊！！！」
一聲尖叫從門口傳來。
兩人同時轉頭，一個黑人保潔阿姨站在走廊上，手裡還拿著拖把和水桶。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房間裡兩個狐狸頭人身的怪物，恐懼讓她的臉扭曲變形。
「怪……怪物！」
保潔阿姨轉身就跑。
但約瑟的動作更快。
他四腳著地，像真正的野獸一樣衝出房間，瞬間追上了那個驚恐的女人。
他一把將她撲倒在地，張開滿是獠牙的嘴，狠狠咬向她的脖子。
「啊！！！」
悽厲的哀嚎在走廊里迴蕩。
鮮血噴濺，染紅了牆壁和地毯。女人的身體劇烈抽搐，但很快就不再動彈。
約瑟卻像瘋了一樣，還在撕咬。牙齒撕裂皮肉，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來，染紅了他那身昂貴的白西裝。
溫蒂站在房間門口，微微皺眉。
「真是野蠻。」
她恢復了姣好的人類面容，轉身關上了房門。
走廊里，哀嚎聲早已停止。但約瑟還在泄憤般撕咬著那具已經冰冷的屍體。
十幾分鐘後。
保潔阿姨的頭顱滾落在地，脖頸處的傷口參差不齊，像是被野獸啃咬過。
約瑟終於停下動作，抬起鮮血淋漓的臉，齜牙咧嘴地看向前方。
走廊盡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身穿黑色西裝、頭戴高頂禮帽的老人。
他手持一根紅木手杖，手杖頂端鑲嵌著一顆透明的水晶球，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
他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滿地的鮮血和那具無頭屍體，表情平靜得仿佛只是在欣賞一幅畫。
約瑟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瞬間恢復了人形，單膝跪地，右手按在胸口，低垂著頭：「索卡大人。」
老人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我會……我會把這裡打掃乾淨的。」約瑟的聲音有些顫抖，「請放心，絕對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老人又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拄著手杖緩緩離開。
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直到徹底消失。
「該死！」
約瑟直到確認老人的腳步聲完全消失，才敢站起來。
他惡狠狠地看了一眼溫蒂的房門，然後一腳踢在保潔阿姨的屍體上。
他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
斯加羅街37號。
李文軒給一篇剛看完的小說寫完了評論，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
他打算去「k」上看看美女養養眼，剛點開APP，右下角就彈出一條私信提示。
是「格林獵人」。
【king，你現在有空嗎？我已經探查完畢，「老礦工迷宮」確實有變異的鼴鼠人。我會支付讓你滿意的報酬，兩萬美元怎麼樣？你可以提供帳戶，或者現金，我現在就在冒頓市。】
李文軒盯著這條消息，眼睛微微眯起。
兩萬美元。
這可不是小數目。
他低頭看了看幾顆小獾怪的獠牙和指甲，這些東西放在手裡沒什麼用，但如果能換成錢……
而且，索爾叔叔留給他的那三片指甲，他一直想找個懂行的人看看來歷。
這個「格林獵人」看起來是個常年在怪物圈子裡混的老手，應該能認出來。
他想了想，開始打字回覆：
【太驚喜了！現金可以嗎？你現在在冒頓市哪裡？我們找個地方見面——要不就在冒頓市警察局附近的咖啡店？那裡人多，安全。】
發送。
等了一會兒，「格林獵人」沒有立刻回復。李文軒知道對方可能正在忙，便起身去倒了杯水。
等他端著水杯回來，手機屏幕亮著。
【那太巧了，我現在就在冒頓市警察局。】
1000點？
他猛地坐直身子，切回「真相之眼」的業績排行榜。
徐飛組：924點。
斯卡納·溫切斯特組：667點。
斯科特·李組：1000點。
第一。
他的組衝到第一了。
「這……怎麼可能？」
李文軒盯著屏幕，眉頭緊緊皺起。
根據對徐飛和斯卡納·溫切斯特積分增長情況的觀察，他已經摸清了「真相」的規則。
同樣的新聞，第一個發布的組獲得的業績點最多，第二個減半，第三個再減半。
坎德福利院的新聞，RNS昨晚八點就發了。
真相內部，徐飛組是第一個發的，他今早就在群里炫耀了。
斯卡納組晚了一步，但也趕在自己這組之前發了。
自己這一組，是最後一個發的。
按理說，應該只能拿到B級新聞最低檔的業績點，頂天了也就兩三百。
怎麼會是1000？
叮咚。
一條新簡訊。
【今晚，凱撒酒店301。——溫蒂】
李文軒看著這條簡訊，恍然大悟。
溫蒂。
主編丹特·奧康納的女兒。
以她和自己的關係，稍微動動手腳，把自己的新聞優先級調高，甚至直接給一個滿額業績點，對她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李文軒嘴角微微翹起。
有個「朋友」在高層，果然不一樣。
以後自己這一組的業績，應該都不用愁了。
只是……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包裹著紗布的右手。手掌腫得發亮，青紫色的皮膚下隱隱可見歪歪扭扭的縫合線。
稍微一動，就是一陣鑽心的疼。
他現在這個狀態，實在不適合去見溫蒂。
上次的戰鬥已經讓他腰子隱隱作痛，這次要是再去……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手機，給溫蒂回了條簡訊：
【我最近有點無法走開的急事，等過些時間我再給你發信息。抱歉，溫蒂。】
發送。
等了一會兒，溫蒂沒有回覆。
李文軒也沒在意，把手機放在一邊，繼續啃他的炸雞，順便打開一個小說APP看了起來。
......
與此同時，凱撒酒店301房間。
門被猛地撞開。
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的男人大步走進來。
身材高大，相貌英俊，但眉眼間透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陰柔之氣。
他的目光在房間裡掃視一圈，然後開始瘋狂地翻找：窗簾後面、床底下、衣櫃裡……
溫蒂靠在沙發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折騰。
等人終於停下來，她才慢悠悠地開口，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找完了？人就在屋裡，你找到了嗎？」
約瑟·史蒂夫轉過身，臉上的疑神疑鬼漸漸變成歉意：「對不起，溫蒂，我誤會了。」
「呵。」溫蒂冷笑一聲，「這麼著急衝過來，怎麼？聽說我家要換人的事了？」
約瑟的臉色微微一變，眉頭皺起：「你不應該這麼和我說話，家族是不會同意你和我那個廢物弟弟的婚事的，你只能嫁給我。」
「為什麼不會？」溫蒂平靜地看著他，一字一頓地戳穿他的焦慮，「現在有槍械，不是以前那個需要靠武力打地盤的時代了，你的經商水平雖然不錯，但並不算出眾。最重要的是......」
她頓了頓，嘴角帶著一絲譏諷：「你喜歡男人，沒有後代。」
約瑟的臉色變得鐵青。
「而你那個廢物弟弟，」溫蒂繼續說，「除了站不起來，經商能力和你差不多，但他不喜歡男人，雖然你說他硬不起來，但是可以試管嬰兒。
有後代，站不起來這點小毛病，在奧康納家族的意見面前，不值一提。」
「奧康納和史蒂夫家族的合作，必須要有後代才能穩固。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你弟弟羅亞的雙胞胎妹妹喬曼，可以嫁給我叔叔的兒子。兩家聯姻，親上加親。」
溫蒂站起身，走到約瑟面前，仰頭看著他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
「你記住，是奧康納家族選擇了和你聯姻，你才能被當作接班人培養。了不是非你不可。」
「閉嘴！碧池！！！」
約瑟的理智徹底崩塌。他的頭顱開始扭曲變形。
銀灰色的毛髮從皮膚下瘋狂鑽出，面部骨骼咔嚓作響，眨眼間，一張狐狸的臉取代了原本英俊的面容。
他的四肢變得粗壯，指甲彎曲成利爪，整個人散發著野獸般的兇殘氣息。
他猛地撲向溫蒂，伸出爪子想要掐住她的脖子。
溫蒂輕盈地一閃，她的頭顱也在瞬間變化，紅色的狐狸腦袋嬌小而靈動，與約瑟那粗獷的銀灰色狐頭形成鮮明對比。
她輕鬆躲過約瑟的攻擊，語氣依舊譏諷：「史蒂夫家族的責任，是替奧康納家族阻擋外界的威脅，而不是把爪子伸向奧康納家族的人。」
「啊！！！」
一聲尖叫從門口傳來。
兩人同時轉頭，一個黑人保潔阿姨站在走廊上，手裡還拿著拖把和水桶。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房間裡兩個狐狸頭人身的怪物，恐懼讓她的臉扭曲變形。
「怪……怪物！」
保潔阿姨轉身就跑。
但約瑟的動作更快。
他四腳著地，像真正的野獸一樣衝出房間，瞬間追上了那個驚恐的女人。
他一把將她撲倒在地，張開滿是獠牙的嘴，狠狠咬向她的脖子。
「啊！！！」
悽厲的哀嚎在走廊里迴蕩。
鮮血噴濺，染紅了牆壁和地毯。女人的身體劇烈抽搐，但很快就不再動彈。
約瑟卻像瘋了一樣，還在撕咬。牙齒撕裂皮肉，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來，染紅了他那身昂貴的白西裝。
溫蒂站在房間門口，微微皺眉。
「真是野蠻。」
她恢復了姣好的人類面容，轉身關上了房門。
走廊里，哀嚎聲早已停止。但約瑟還在泄憤般撕咬著那具已經冰冷的屍體。
十幾分鐘後。
保潔阿姨的頭顱滾落在地，脖頸處的傷口參差不齊，像是被野獸啃咬過。
約瑟終於停下動作，抬起鮮血淋漓的臉，齜牙咧嘴地看向前方。
走廊盡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身穿黑色西裝、頭戴高頂禮帽的老人。
他手持一根紅木手杖，手杖頂端鑲嵌著一顆透明的水晶球，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
他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滿地的鮮血和那具無頭屍體，表情平靜得仿佛只是在欣賞一幅畫。
約瑟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瞬間恢復了人形，單膝跪地，右手按在胸口，低垂著頭：「索卡大人。」
老人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我會……我會把這裡打掃乾淨的。」約瑟的聲音有些顫抖，「請放心，絕對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老人又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拄著手杖緩緩離開。
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直到徹底消失。
「該死！」
約瑟直到確認老人的腳步聲完全消失，才敢站起來。
他惡狠狠地看了一眼溫蒂的房門，然後一腳踢在保潔阿姨的屍體上。
他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
斯加羅街37號。
李文軒給一篇剛看完的小說寫完了評論，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
他打算去「k」上看看美女養養眼，剛點開APP，右下角就彈出一條私信提示。
是「格林獵人」。
【king，你現在有空嗎？我已經探查完畢，「老礦工迷宮」確實有變異的鼴鼠人。我會支付讓你滿意的報酬，兩萬美元怎麼樣？你可以提供帳戶，或者現金，我現在就在冒頓市。】
李文軒盯著這條消息，眼睛微微眯起。
兩萬美元。
這可不是小數目。
他低頭看了看幾顆小獾怪的獠牙和指甲，這些東西放在手裡沒什麼用，但如果能換成錢……
而且，索爾叔叔留給他的那三片指甲，他一直想找個懂行的人看看來歷。
這個「格林獵人」看起來是個常年在怪物圈子裡混的老手，應該能認出來。
他想了想，開始打字回覆：
【太驚喜了！現金可以嗎？你現在在冒頓市哪裡？我們找個地方見面——要不就在冒頓市警察局附近的咖啡店？那裡人多，安全。】
發送。
等了一會兒，「格林獵人」沒有立刻回復。李文軒知道對方可能正在忙，便起身去倒了杯水。
等他端著水杯回來，手機屏幕亮著。
【那太巧了，我現在就在冒頓市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