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面具
「明智的選擇。」賽斯一邊將「黑天鵝」仔細打包好，一邊抬眼看向李文軒，「到拍賣會的時候，我會給你邀請函的。」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點熟稔，「已經是熟人了，不用我喊塔拉了吧？」
「塔拉？」李文軒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應該就是那個印度小男孩的名字。
「不用，我走了。」他看了眼櫃檯上的黑天鵝，自覺轉身往後門走去。
那位名叫塔拉的印度裔小男孩已經在通道口等待，見他過來，微微躬身：「先生，請。」
依舊是之前那套離開的方法，礦車轟隆隆地啟動，沿著黑暗的軌道疾馳，將他送到了吉阿街的出口。
……
雜貨鋪內，賽斯站在櫃檯後，目送李文軒的身影消失在通道盡頭。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聲開口：「塔拉，戴上面具去十三號別墅看看，看看裡面還特殊嗎。」
他低頭看著手裡那件打包好的黑天鵝，喃喃自語：「米開朗基羅的黑白天鵝……冒頓市只有十三號別墅的第三任主人買過。他們的女兒很美麗，可惜了……」
他嘆了口氣，眼神有些飄忽，仿佛在回憶什麼久遠的往事：「我還以為這件衣服早就被毀壞了，或者被那些光顧別墅的小偷偷走了，沒想到還會被斯科特·李拿來賣。」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聽說索爾幾年前曾幫助一對亞裔夫妻購買了十三號別墅，這個斯科特·李……應該就是那對夫妻的兒子，畢竟，索爾可不會隨便介紹人到我這裡來。」
話音剛落，印度小男孩塔拉從後門回來了。
賽斯從櫃檯下拿出一個木盒，打開。
裡面整齊擺放著三個獸形面具：白色皮毛的狐狸，白灰色黑鬍鬚的豹子，還有一張猙獰的蜥蜴。
他取出那張蜥蜴面具，遞給塔拉，揮了揮手，示意他趕緊去辦。
塔拉接過面具，套在頭上。
下一刻，他竟直接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存在過。
店內只剩下賽斯一人，只有門帘被掀動了一下，然後又輕輕落下。
啪嗒。
賽斯合上木盒，目光透過窗戶，望向李文軒租住的那棟小洋樓的方向。
他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感慨：「是發現不對勁了所以才搬出來的嗎？還算聰明……比前面那些明知道有問題還不搬走的房主人強。」
他似乎是在為那些死去的十三號別墅歷任房主嘆息。
……
李文軒開著自己的豐田，拐進了路邊的一家加油站。
加油的時候，他順便在便利店裡買了袋麵包和一盒牛奶，就站在車邊簡單對付了一頓，這就算是吃午飯了。
嗡~嗡~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號碼。
「餵？」他接通電話，嘴裡還嚼著麵包。
「是斯科特·李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有點熟悉，似乎在哪裡聽過？
李文軒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我是斯科特·李，請問你是？」
「謝天謝地，你還沒死！」電話那頭的語氣明顯鬆了口氣，帶著幾分喜色，「我是徐飛啊，還記得我嗎？之前在『RNS』的副編輯，這才十來天的時間，應該沒有忘記吧？要是忘記的話，我會傷心的。」
「……」
李文軒一陣無語。這人說話的方式還真是……獨特。
什麼叫「還沒死」？他就這麼容易死嗎？
「嗯，我還沒死，我也還記得你。」他咽下嘴裡的麵包，「找我有什麼事嗎？」
徐飛沒等他多問，直接開門見山：「你找到工作了嗎？」頓了頓，又飛快地繼續說，「我現在工作的『真相』正缺人，也是新聞傳媒公司，待遇一律比『RNS』高半級，也就是說，你來了就是記者。」
「細說？」李文軒來了興趣。
他正愁找不到工作呢。
說實話，他原本的打算是先試著找幾天工作，如果不行的話，就去找那些不需要半年有效通訊地址的零工，或者乾脆繼續擺攤。
等熬過這五個月，再正兒八經找工作。
他雖然嚮往超凡力量，但也清楚不能莽撞，貿然闖進去，死了怎麼辦？
他打算先保證溫飽，徹底脫離斬殺線，再徐徐圖之。
反正現在又沒有那種「下一秒不成為超凡就會死」的緊迫感。
而且，他也確實好奇，究竟是什麼公司，敢直接和「RNS」這個全阿美莉卡、甚至全世界最大的新聞媒體對著幹？
「大總統很不滿『RNS』總是報導他的負面新聞，卻對阿美莉卡真正的社會問題視而不見。」
徐飛的語速很快，像是在趕時間，「所以大總統建立了『真相』，由他的兒子迪卡·霍加斯親自掌管。」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一絲笑意：「說實話，我找你就是為了介紹費，『真相』這邊，只要介紹一個『RNS』的員工入職，已經離職的給五千美元，還在職的給一萬美元。」
「你來『真相』的話，你自己也能立即得到一個月的工資，大概是五千美元。」徐飛繼續說，「如果你願意來，請前往冒頓市百事街75號十二樓，也就是『RNS』斜對面那棟寫字樓，和辦事的員工說是我介紹你來的就行了。」
他最後又強調了一句：「記住，不說介紹人的話，你是沒辦法入職的。」
說完，不等李文軒回答，徐飛就匆匆掛斷了電話。
「……」
李文軒舉著手機，有些愕然。
他還想問問，要不要五個月的有效通訊地址呢。
呼嚕嚕～
他一口氣把剩下的牛奶喝完，三兩口吞下麵包，麻溜地上車。
不管了，先去碰碰運氣。
恰好，他也看「RNS」不爽。
那家公司，主編喬治·維克托死了之後，剩下的那些人……哼。
「真相」能給「RNS」添堵，那自己去試試也無妨。
很快，李文軒就開車來到了百事街75號。
他停好車，站在樓下，抬頭看了一眼斜對面的「RNS」分部。
那棟大樓似乎因為主編喬治·維克托的突然死亡而有些蕭條，透過巨大的落地窗，能看到裡面的人稀稀拉拉，再也沒有以往那種來去匆匆的焦急感。
不過，這和他有什麼關係呢？人是科迪莉亞·溫斯頓殺的，和他無關。
他轉身走進75號寫字樓，摁下了十二樓的電梯。
叮！
電梯門打開，映入眼帘的是一面巨大的招牌：一隻金色的眼睛，上下睫毛都是火焰的形狀，在眼睛的正中央，用英文寫著「霍加斯」這個姓氏。
這是大總統家族的姓氏，在阿美莉卡已經成了耳熟能詳的金字招牌，坐落於紐約第五大道的霍加斯大酒店，更是全世界都很有名氣的豪華酒店。
而在眼睛和火焰之間，上睫毛下方用英文寫著「THE TRUTH」，下睫毛上方用中文寫著「真相」二字。
這倒是符合大總統經常把華國掛在嘴邊的傳統。
招牌下方是前台，一位面容姣好的金髮前台小姐穿著OL制服，站在櫃檯後。
而在她前面，已經排著幾個人。
李文軒掃了一眼，張磊、尼克、霍特……很多都是曾經在RNS任職、後來被開除的同事。
「你是來『真相』找工作的吧？」站在門口的黑人保安看了他一眼，主動提示道，「『RNS』跳槽過來的，排隊錄入信息就行，正常找工作的，請到會議室進行面試。」
李文軒點了點頭，自覺地走到隊伍最後面。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點熟稔，「已經是熟人了，不用我喊塔拉了吧？」
「塔拉？」李文軒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應該就是那個印度小男孩的名字。
「不用，我走了。」他看了眼櫃檯上的黑天鵝，自覺轉身往後門走去。
那位名叫塔拉的印度裔小男孩已經在通道口等待，見他過來，微微躬身：「先生，請。」
依舊是之前那套離開的方法，礦車轟隆隆地啟動，沿著黑暗的軌道疾馳，將他送到了吉阿街的出口。
……
雜貨鋪內，賽斯站在櫃檯後，目送李文軒的身影消失在通道盡頭。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聲開口：「塔拉，戴上面具去十三號別墅看看，看看裡面還特殊嗎。」
他低頭看著手裡那件打包好的黑天鵝，喃喃自語：「米開朗基羅的黑白天鵝……冒頓市只有十三號別墅的第三任主人買過。他們的女兒很美麗，可惜了……」
他嘆了口氣，眼神有些飄忽，仿佛在回憶什麼久遠的往事：「我還以為這件衣服早就被毀壞了，或者被那些光顧別墅的小偷偷走了，沒想到還會被斯科特·李拿來賣。」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聽說索爾幾年前曾幫助一對亞裔夫妻購買了十三號別墅，這個斯科特·李……應該就是那對夫妻的兒子，畢竟，索爾可不會隨便介紹人到我這裡來。」
話音剛落，印度小男孩塔拉從後門回來了。
賽斯從櫃檯下拿出一個木盒，打開。
裡面整齊擺放著三個獸形面具：白色皮毛的狐狸，白灰色黑鬍鬚的豹子，還有一張猙獰的蜥蜴。
他取出那張蜥蜴面具，遞給塔拉，揮了揮手，示意他趕緊去辦。
塔拉接過面具，套在頭上。
下一刻，他竟直接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存在過。
店內只剩下賽斯一人，只有門帘被掀動了一下，然後又輕輕落下。
啪嗒。
賽斯合上木盒，目光透過窗戶，望向李文軒租住的那棟小洋樓的方向。
他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感慨：「是發現不對勁了所以才搬出來的嗎？還算聰明……比前面那些明知道有問題還不搬走的房主人強。」
他似乎是在為那些死去的十三號別墅歷任房主嘆息。
……
李文軒開著自己的豐田，拐進了路邊的一家加油站。
加油的時候，他順便在便利店裡買了袋麵包和一盒牛奶，就站在車邊簡單對付了一頓，這就算是吃午飯了。
嗡~嗡~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號碼。
「餵？」他接通電話，嘴裡還嚼著麵包。
「是斯科特·李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有點熟悉，似乎在哪裡聽過？
李文軒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我是斯科特·李，請問你是？」
「謝天謝地，你還沒死！」電話那頭的語氣明顯鬆了口氣，帶著幾分喜色，「我是徐飛啊，還記得我嗎？之前在『RNS』的副編輯，這才十來天的時間，應該沒有忘記吧？要是忘記的話，我會傷心的。」
「……」
李文軒一陣無語。這人說話的方式還真是……獨特。
什麼叫「還沒死」？他就這麼容易死嗎？
「嗯，我還沒死，我也還記得你。」他咽下嘴裡的麵包，「找我有什麼事嗎？」
徐飛沒等他多問，直接開門見山：「你找到工作了嗎？」頓了頓，又飛快地繼續說，「我現在工作的『真相』正缺人，也是新聞傳媒公司，待遇一律比『RNS』高半級，也就是說，你來了就是記者。」
「細說？」李文軒來了興趣。
他正愁找不到工作呢。
說實話，他原本的打算是先試著找幾天工作，如果不行的話，就去找那些不需要半年有效通訊地址的零工，或者乾脆繼續擺攤。
等熬過這五個月，再正兒八經找工作。
他雖然嚮往超凡力量，但也清楚不能莽撞，貿然闖進去，死了怎麼辦？
他打算先保證溫飽，徹底脫離斬殺線，再徐徐圖之。
反正現在又沒有那種「下一秒不成為超凡就會死」的緊迫感。
而且，他也確實好奇，究竟是什麼公司，敢直接和「RNS」這個全阿美莉卡、甚至全世界最大的新聞媒體對著幹？
「大總統很不滿『RNS』總是報導他的負面新聞，卻對阿美莉卡真正的社會問題視而不見。」
徐飛的語速很快，像是在趕時間，「所以大總統建立了『真相』，由他的兒子迪卡·霍加斯親自掌管。」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一絲笑意：「說實話，我找你就是為了介紹費，『真相』這邊，只要介紹一個『RNS』的員工入職，已經離職的給五千美元，還在職的給一萬美元。」
「你來『真相』的話，你自己也能立即得到一個月的工資，大概是五千美元。」徐飛繼續說，「如果你願意來，請前往冒頓市百事街75號十二樓，也就是『RNS』斜對面那棟寫字樓，和辦事的員工說是我介紹你來的就行了。」
他最後又強調了一句：「記住，不說介紹人的話，你是沒辦法入職的。」
說完，不等李文軒回答，徐飛就匆匆掛斷了電話。
「……」
李文軒舉著手機，有些愕然。
他還想問問，要不要五個月的有效通訊地址呢。
呼嚕嚕～
他一口氣把剩下的牛奶喝完，三兩口吞下麵包，麻溜地上車。
不管了，先去碰碰運氣。
恰好，他也看「RNS」不爽。
那家公司，主編喬治·維克托死了之後，剩下的那些人……哼。
「真相」能給「RNS」添堵，那自己去試試也無妨。
很快，李文軒就開車來到了百事街75號。
他停好車，站在樓下，抬頭看了一眼斜對面的「RNS」分部。
那棟大樓似乎因為主編喬治·維克托的突然死亡而有些蕭條，透過巨大的落地窗，能看到裡面的人稀稀拉拉，再也沒有以往那種來去匆匆的焦急感。
不過，這和他有什麼關係呢？人是科迪莉亞·溫斯頓殺的，和他無關。
他轉身走進75號寫字樓，摁下了十二樓的電梯。
叮！
電梯門打開，映入眼帘的是一面巨大的招牌：一隻金色的眼睛，上下睫毛都是火焰的形狀，在眼睛的正中央，用英文寫著「霍加斯」這個姓氏。
這是大總統家族的姓氏，在阿美莉卡已經成了耳熟能詳的金字招牌，坐落於紐約第五大道的霍加斯大酒店，更是全世界都很有名氣的豪華酒店。
而在眼睛和火焰之間，上睫毛下方用英文寫著「THE TRUTH」，下睫毛上方用中文寫著「真相」二字。
這倒是符合大總統經常把華國掛在嘴邊的傳統。
招牌下方是前台，一位面容姣好的金髮前台小姐穿著OL制服，站在櫃檯後。
而在她前面，已經排著幾個人。
李文軒掃了一眼，張磊、尼克、霍特……很多都是曾經在RNS任職、後來被開除的同事。
「你是來『真相』找工作的吧？」站在門口的黑人保安看了他一眼，主動提示道，「『RNS』跳槽過來的，排隊錄入信息就行，正常找工作的，請到會議室進行面試。」
李文軒點了點頭，自覺地走到隊伍最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