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一次審判
「今夜，你會瞞著所有人，從沒有監控的高速公路進入綠松區的十三號別墅。」
李文軒對那個名為黃沙的黃種人下達了裁決。
接下來，在高塔的操控下、命運的指引下，那個人便會按照李文軒的裁決來到十三號別墅。
監視、報告、衡量、裁決、追逐、懲罰。
如果只是高塔之靈自行運作，它們不會這麼智能，只會機械地按程序來。
先監視罪惡之人，然後生成罪惡報告，衡量出他們的罪惡程度後，再生成裁決報告，接著標記罪惡之人，對他們進行懲罰。
這一系列流程走完，至少需要半個月。
而這半個月裡，罪惡之人或許會犯下更大的罪行。
不過，由李文軒來操作的話就不需要如此繁瑣了。
只要罪惡之人尚未受到法律懲罰，他就可以直接對其施加懲罰，無需遵循既定程序。
「在他來之前，我或許應該把房間騰乾淨。」
唰！
白光一閃，李文軒出現在那個「挖礦」的房間外。
打開門，看了眼已經成了乾屍、但腦袋看起來更加恐怖猙獰的怪物。
唰！
離開房間，上網搜索格林怪物。
很快，他在一個視頻中看到了類似的怪物。
同樣的四根犬齒外翻露出嘴巴，同樣的大腦袋，滿臉的絡腮鬍。
視頻里，它似乎和一個加油站員工起了爭執，腦袋甩了甩，突然從正常白人的樣子變成了長著獾腦袋的怪物，然後在工作人員的尖叫聲中將她壓倒在地，撕咬捶打。
隨後，視頻中響起了其他加油站員工的呼喊和怒罵。
這個怪物似乎反應過來，連忙上車逃竄。
再之後，視頻外傳來了槍擊聲。
「厚禮蟹！這是什麼！」
「天吶，太可怕了。」
「酷！」
「這不會是AI合成的吧？」
視頻的評論區大多是震驚、恐懼和質疑。
不過，也有一個名為「格林獵人」的用戶進行了科普。
「獾怪的照片.jpg。」
「獾怪，性格殘暴，力量很大，是比較強的格林怪物，但是用手槍擊中要害還是能夠殺死它的。」
但也不只是科普，還有收購信息。
「如果有人能夠提供獾怪的位置，我願意給你200萬美元，或者你願意出售它的獠牙和指甲的話，我願意花30-100萬美元收購。」
「K居然沒有刪除他的評論。」李文軒看著這條評論，感到驚訝。
這種收購格林怪物的信息，幾乎可以算得上是販賣人體器官了。
但是，「K」——這個全阿美莉卡乃至全世界最大的社交網絡平台，竟然沒有絲毫舉動。
這說明什麼？
要麼格林怪物已經被排斥在人類範疇之外。
要麼，就是利益太大？
畢竟，對方願意花三十到一百萬美元收購怪物的牙齒和指甲，那就證明這些東西值這個價，他本人或許賺得更多。
李文軒點開「格林獵人」的頭像，瀏覽他的作品，頓時來了興趣。
在他發布的四十三個作品中，有二十七個都是在介紹怪物的種類以及如何辨認。
獾怪、海獺怪、豬怪、狼怪、蜥蜴怪……
照片都很血腥，怪物的腦袋搭配人的身體，應該是他的戰利品。
思索片刻，李文軒又搜索了一下「六芒星」，為了防止被「K」監測到，還特意換到別的網站搜索礦石。
只不過這次出來的信息就不是他想要的了。
六芒星，是某些動漫電影裡的六芒星，和「挖礦」房間裡的完全不同。
礦石，也只是普通礦石，而不是「挖礦」挖出來的那種礦石。
唰！
白光一閃，李文軒再次出現在「挖礦」的房間外。
看了眼獾怪的屍體。
唰！
又回到帶著旋轉樓梯的昏暗房間。
他放棄了自己去觸碰獾怪屍體以及礦石的想法。
他對這些了解太少了，網上也搜索不到有用信息。
事關一個億，他也不敢隨便找人問。
「等黃沙來了，讓他去取，廢物利用。」
「觸碰礦石……應該不會發生類似於變成賽亞人的情況吧？」
……
夜晚。
藍多街的艾莉一家已經入睡。她家的女婿，那個被榨乾後身材略顯瘦弱的黃沙，悄悄打開房門走了出來。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自己去年在綠松區那棟鬧鬼的十三號別墅里找到過一條金項鍊。
妻子快過生日了，自己可沒錢買什麼禮物，西爾維搶劫的那個亞裔也是個窮光蛋……
不買禮物的話，妻子又要一直喋喋不休，甚至把他不買禮物的「罪行」編成順口溜，在她的姐妹中間傳唱。
那可太糟糕了。
為了避免那種事發生，黃沙決定去十三號別墅碰碰運氣。
嗯……偶爾跑過的黑影而已，沒什麼可怕的，自己不還是活著出來了嗎？
而且已經活過一年多了。
開上大舅哥西爾維的車，黃沙上了高速。
把車停在高速路邊後，他便沿著高速進入了綠松區十三號別墅。
這一路他走得很輕鬆，絲毫不在乎監控。
因為這些監控早就被小偷破壞了。
別的地方不清楚，但高速路通往十三號別墅的那段路，監控被破壞過很多次。在剛死兩三任房主那會兒，冒頓市很多走投無路的流浪漢和小混混都曾光顧過十三號別墅。
剛開始社區管理還會重新安裝監控，但隨著破壞次數增多，這片區域的監控就再也沒人管了。
只是後來別墅一直出事，小偷混混們也不敢再來了。
除了一些實在走投無路，或者喝醉酒膽子變大的人。
比如去年的黃沙。
「床底下好像有個黃金手鐲？」他推開十三號別墅的窗戶，翻進屋裡，不太確定地想著。
去年，他確實看到床底下有個圓環狀的黃色物體，要不是有黑影突然跑過把他酒嚇醒，那個手鐲早就到手了。
不過現在也不遲。
反正十三號別墅很少有人敢來，沒準那手鐲還在那兒。
至於到底是不是手鐲……說實話他也不確定。
但他相信一定是。
進入房間，黃沙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在黑暗中悄悄往樓上走去。
他很奇怪，為什麼這次屋子比去年進來時空曠那麼多。
不過他也沒多想，或許是別的流浪漢和小混混來過。
「可別把我的手鐲拿走了。」
他加快腳步，推開一個房間的門。
李文軒對那個名為黃沙的黃種人下達了裁決。
接下來，在高塔的操控下、命運的指引下，那個人便會按照李文軒的裁決來到十三號別墅。
監視、報告、衡量、裁決、追逐、懲罰。
如果只是高塔之靈自行運作，它們不會這麼智能，只會機械地按程序來。
先監視罪惡之人，然後生成罪惡報告，衡量出他們的罪惡程度後，再生成裁決報告，接著標記罪惡之人，對他們進行懲罰。
這一系列流程走完，至少需要半個月。
而這半個月裡，罪惡之人或許會犯下更大的罪行。
不過，由李文軒來操作的話就不需要如此繁瑣了。
只要罪惡之人尚未受到法律懲罰，他就可以直接對其施加懲罰，無需遵循既定程序。
「在他來之前，我或許應該把房間騰乾淨。」
唰！
白光一閃，李文軒出現在那個「挖礦」的房間外。
打開門，看了眼已經成了乾屍、但腦袋看起來更加恐怖猙獰的怪物。
唰！
離開房間，上網搜索格林怪物。
很快，他在一個視頻中看到了類似的怪物。
同樣的四根犬齒外翻露出嘴巴，同樣的大腦袋，滿臉的絡腮鬍。
視頻里，它似乎和一個加油站員工起了爭執，腦袋甩了甩，突然從正常白人的樣子變成了長著獾腦袋的怪物，然後在工作人員的尖叫聲中將她壓倒在地，撕咬捶打。
隨後，視頻中響起了其他加油站員工的呼喊和怒罵。
這個怪物似乎反應過來，連忙上車逃竄。
再之後，視頻外傳來了槍擊聲。
「厚禮蟹！這是什麼！」
「天吶，太可怕了。」
「酷！」
「這不會是AI合成的吧？」
視頻的評論區大多是震驚、恐懼和質疑。
不過，也有一個名為「格林獵人」的用戶進行了科普。
「獾怪的照片.jpg。」
「獾怪，性格殘暴，力量很大，是比較強的格林怪物，但是用手槍擊中要害還是能夠殺死它的。」
但也不只是科普，還有收購信息。
「如果有人能夠提供獾怪的位置，我願意給你200萬美元，或者你願意出售它的獠牙和指甲的話，我願意花30-100萬美元收購。」
「K居然沒有刪除他的評論。」李文軒看著這條評論，感到驚訝。
這種收購格林怪物的信息，幾乎可以算得上是販賣人體器官了。
但是，「K」——這個全阿美莉卡乃至全世界最大的社交網絡平台，竟然沒有絲毫舉動。
這說明什麼？
要麼格林怪物已經被排斥在人類範疇之外。
要麼，就是利益太大？
畢竟，對方願意花三十到一百萬美元收購怪物的牙齒和指甲，那就證明這些東西值這個價，他本人或許賺得更多。
李文軒點開「格林獵人」的頭像，瀏覽他的作品，頓時來了興趣。
在他發布的四十三個作品中，有二十七個都是在介紹怪物的種類以及如何辨認。
獾怪、海獺怪、豬怪、狼怪、蜥蜴怪……
照片都很血腥，怪物的腦袋搭配人的身體，應該是他的戰利品。
思索片刻，李文軒又搜索了一下「六芒星」，為了防止被「K」監測到，還特意換到別的網站搜索礦石。
只不過這次出來的信息就不是他想要的了。
六芒星，是某些動漫電影裡的六芒星，和「挖礦」房間裡的完全不同。
礦石，也只是普通礦石，而不是「挖礦」挖出來的那種礦石。
唰！
白光一閃，李文軒再次出現在「挖礦」的房間外。
看了眼獾怪的屍體。
唰！
又回到帶著旋轉樓梯的昏暗房間。
他放棄了自己去觸碰獾怪屍體以及礦石的想法。
他對這些了解太少了，網上也搜索不到有用信息。
事關一個億，他也不敢隨便找人問。
「等黃沙來了，讓他去取，廢物利用。」
「觸碰礦石……應該不會發生類似於變成賽亞人的情況吧？」
……
夜晚。
藍多街的艾莉一家已經入睡。她家的女婿，那個被榨乾後身材略顯瘦弱的黃沙，悄悄打開房門走了出來。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自己去年在綠松區那棟鬧鬼的十三號別墅里找到過一條金項鍊。
妻子快過生日了，自己可沒錢買什麼禮物，西爾維搶劫的那個亞裔也是個窮光蛋……
不買禮物的話，妻子又要一直喋喋不休，甚至把他不買禮物的「罪行」編成順口溜，在她的姐妹中間傳唱。
那可太糟糕了。
為了避免那種事發生，黃沙決定去十三號別墅碰碰運氣。
嗯……偶爾跑過的黑影而已，沒什麼可怕的，自己不還是活著出來了嗎？
而且已經活過一年多了。
開上大舅哥西爾維的車，黃沙上了高速。
把車停在高速路邊後，他便沿著高速進入了綠松區十三號別墅。
這一路他走得很輕鬆，絲毫不在乎監控。
因為這些監控早就被小偷破壞了。
別的地方不清楚，但高速路通往十三號別墅的那段路，監控被破壞過很多次。在剛死兩三任房主那會兒，冒頓市很多走投無路的流浪漢和小混混都曾光顧過十三號別墅。
剛開始社區管理還會重新安裝監控，但隨著破壞次數增多，這片區域的監控就再也沒人管了。
只是後來別墅一直出事，小偷混混們也不敢再來了。
除了一些實在走投無路，或者喝醉酒膽子變大的人。
比如去年的黃沙。
「床底下好像有個黃金手鐲？」他推開十三號別墅的窗戶，翻進屋裡，不太確定地想著。
去年，他確實看到床底下有個圓環狀的黃色物體，要不是有黑影突然跑過把他酒嚇醒，那個手鐲早就到手了。
不過現在也不遲。
反正十三號別墅很少有人敢來，沒準那手鐲還在那兒。
至於到底是不是手鐲……說實話他也不確定。
但他相信一定是。
進入房間，黃沙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在黑暗中悄悄往樓上走去。
他很奇怪，為什麼這次屋子比去年進來時空曠那麼多。
不過他也沒多想，或許是別的流浪漢和小混混來過。
「可別把我的手鐲拿走了。」
他加快腳步，推開一個房間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