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脫離斬殺線
「你最好別開自己的車去斯加羅街。」
「戴上口罩，先點個可以現金付帳的網約車去稍遠一點的街道，再招個計程車去斯加羅街，以免有人盯著。」
「要知道，那些典當行、回收店鋪附近可都是有流浪漢、暴徒、『礦工孩子』的人盯著的，出來一個就被搶一個。」
「至於賽斯的店鋪，你放心，他有自己的渠道帶你離開。」
帶著口罩的李文軒坐在計程車上，回憶著自己離開事務所前索爾叔叔的教導。
不得不說，有這樣一個熟知冒頓市規則的長輩真是太好了，讓他少走了很多彎路。
如果讓自己來的話，或許已經被搶，又或許在被搶劫過程中被匪徒開槍打死，又或者被迫動用吊墜，然後引起警察局的注意。
「斯加羅街到了。」
健談的印度裔司機禮貌的話語打斷了李文軒的沉思。
不得不說，同樣是印度裔，這個司機就比索森·道格爾禮貌多了。
雖然，從上車開始他就一直自說自話……
付了六美元車錢，李文軒下車。
往賽斯的雜貨鋪走去的時候，他留意了一下周圍。
果然，有一些看似逛街聊天的人停下了正在進行的事，往他這邊看了過來，目光追逐著他。
見到他戴著口罩，又是往賽斯的雜貨鋪走去，那些人頓時沒了興趣，又扭頭做自己的事。
「還好戴了口罩，否則，即便被雜貨鋪送出去，但只要還在冒頓市，就會有被發現的風險。」
李文軒鬆了口氣，推開雜貨鋪的門。
雜貨鋪的門頭很簡單，白底紅字的招牌，上面寫著「賽斯的雜貨鋪」六個大字。
店鋪的門玻璃上貼著一張告示：「專業回收黃金、白銀、手機、電腦、各類奢侈品」。
店鋪門旁邊立著一個三腳架，上面是……圈圈的GG。
圈圈，一款來自華國的二手回收軟體，也是擴張到全世界的跨國大公司。
這賽斯，竟然還是圈圈的代理？
進入店鋪，裡面略顯昏暗，各種雜物擺放得滿滿當當。他甚至還看到了上個世紀轉圈撥號的電話機，藍色燈罩的檯燈。
一個略顯富態、穿著紅色毛衣、戴著白帽子老花鏡的白髮老白人坐在木頭櫃檯後，看了李文軒一眼，也不起身，慢吞吞地說道：「自己看。」
「我是索爾·古德曼的侄子，我有一些黃金首飾想賣給你。」李文軒開門見山地說道。
「索爾的侄子？」老闆微微低頭，略顯渾濁的眼睛從老花鏡後看向李文軒。
他稍微正式了點，起身將一個古香古色的算盤挪到身前，對李文軒道：「多少黃金？有沒有購買證明？」
李文軒將黃金首飾拿出：「大概兩百多克，沒有購買證明，是家裡人以前的首飾。」
十三號別墅以前的房主人，應該也算家裡人吧？
老闆拿過黃金，仔細看了看，又從櫃檯底下拿出一個測試金屬的儀器。
測了後，又剪開一個金手鐲看看成色。
之後又把一條項鍊和戒指用火燒。
一頓忙活下來，這才說道：「東西是真的，不過你沒有購買證明，我只能給你八成五的價格。」
聞言，李文軒愣了下。
這價格這麼高？
他看評論，這家店經常把價格壓到五成來著。
老闆看了眼不吭聲的李文軒，解釋道：「這是看在索爾的面子上，否則我只能給你五成的價格。」
「好吧，你算算多少錢。」李文軒回過神來，連忙說道。
「當前金價307美金一克，你這裡一共是216克，八成五就是56365.2美元。」
老闆撥動著算盤，實際上撥得毫無章法，似乎算盤珠子的碰撞聲能讓他加速思考。
他心算出了黃金的價格。
李文軒也在手機的計算器上算出了價格。
和老闆說的一樣，甚至老闆算得比他還快。
只能說，不愧是幹這行的。
老闆眼睛再次從老花鏡後看了眼李文軒，猶豫了下：「看在索爾的面子上，給你添一點，56366美元。」
「…….」
果然，添了一點。
李文軒道：「謝謝。」
「現金還是轉帳？放心，我這裡出來的錢絕對乾淨，不會有人查你的。」老闆從櫃檯底下拿出幾沓綠油油的美金，詢問李文軒。
「一萬六千三百六十六轉帳，四萬現金。」李文軒說道。
他現在有錢了，也算是脫離了斬殺線。
五萬多存款，就算沒有工作也能逍遙自在地過很久了。
可以把部分錢放入帳戶，方便網購。
不過，阿美莉卡的稅高得嚇人，還有小費文化，自己還是多準備點現金的好。
「OK。」聽到李文軒的要求，老闆又把其中兩沓錢放回櫃檯。
雖然幾乎所有來銷贓。
不是。
回收的人都是要現金，但李文軒不要，那他也不多問。
做他們這行最忌諱的就是刨根究底。
轉帳完成後，老闆便敲了敲櫃檯。
一個身材瘦小的印度裔小男孩從後面的房間走了出來，聲音清脆地對李文軒道：「先生，請跟我來。」
李文軒看了眼老闆，便跟著小男孩走向後面。
雜貨鋪裡面並不是什麼房間，而是一個走廊，走廊兩邊擺放著七八個下水道井蓋。
「你要去哪裡？」男孩問。
「吉阿街。」李文軒說道。
吉阿街是冒頓市偏向山區的一條街，人很少，也是他打網約車的地方。
他把自己的豐田停在了那邊。
雖然有索爾叔叔的介紹，但李文軒還是不放心直接告訴對方更詳細的信息。
聞言，男孩走到其中一個井蓋邊，掀開井蓋。
隨後從梯子走下去，李文軒猶豫了下，感受著吊墜的存在，這才跟著下去。
下去後，才發現小男孩已經站在一輛礦車上。
這下水道竟然被鋪設了鐵軌！
「請坐好。」
李文軒坐好後，小男孩便按下按鈕，礦車飛速疾馳。
【Scott Li，您尾號7299的學生貸款帳戶已完成自動扣款，金額$5，427，用以清償拖欠款項。詳情請查詢您的帳戶或聯繫服務商。】
剛走出下水道，助學貸款的扣款信息便如約而至。
「嘶……真特麼黑！」
看著信息，李文軒捏緊拳頭。
奶奶的。
他欠了53753美金的助學貸款，年利率十七，每個月還一千。
他拖欠了三個月。
結果，拖欠的利息加滯納金，就讓他還了5427……
再加點就翻倍了。
「該死的資本！」李文軒心中暗罵。
「戴上口罩，先點個可以現金付帳的網約車去稍遠一點的街道，再招個計程車去斯加羅街，以免有人盯著。」
「要知道，那些典當行、回收店鋪附近可都是有流浪漢、暴徒、『礦工孩子』的人盯著的，出來一個就被搶一個。」
「至於賽斯的店鋪，你放心，他有自己的渠道帶你離開。」
帶著口罩的李文軒坐在計程車上，回憶著自己離開事務所前索爾叔叔的教導。
不得不說，有這樣一個熟知冒頓市規則的長輩真是太好了，讓他少走了很多彎路。
如果讓自己來的話，或許已經被搶，又或許在被搶劫過程中被匪徒開槍打死，又或者被迫動用吊墜，然後引起警察局的注意。
「斯加羅街到了。」
健談的印度裔司機禮貌的話語打斷了李文軒的沉思。
不得不說，同樣是印度裔，這個司機就比索森·道格爾禮貌多了。
雖然，從上車開始他就一直自說自話……
付了六美元車錢，李文軒下車。
往賽斯的雜貨鋪走去的時候，他留意了一下周圍。
果然，有一些看似逛街聊天的人停下了正在進行的事，往他這邊看了過來，目光追逐著他。
見到他戴著口罩，又是往賽斯的雜貨鋪走去，那些人頓時沒了興趣，又扭頭做自己的事。
「還好戴了口罩，否則，即便被雜貨鋪送出去，但只要還在冒頓市，就會有被發現的風險。」
李文軒鬆了口氣，推開雜貨鋪的門。
雜貨鋪的門頭很簡單，白底紅字的招牌，上面寫著「賽斯的雜貨鋪」六個大字。
店鋪的門玻璃上貼著一張告示：「專業回收黃金、白銀、手機、電腦、各類奢侈品」。
店鋪門旁邊立著一個三腳架，上面是……圈圈的GG。
圈圈，一款來自華國的二手回收軟體，也是擴張到全世界的跨國大公司。
這賽斯，竟然還是圈圈的代理？
進入店鋪，裡面略顯昏暗，各種雜物擺放得滿滿當當。他甚至還看到了上個世紀轉圈撥號的電話機，藍色燈罩的檯燈。
一個略顯富態、穿著紅色毛衣、戴著白帽子老花鏡的白髮老白人坐在木頭櫃檯後，看了李文軒一眼，也不起身，慢吞吞地說道：「自己看。」
「我是索爾·古德曼的侄子，我有一些黃金首飾想賣給你。」李文軒開門見山地說道。
「索爾的侄子？」老闆微微低頭，略顯渾濁的眼睛從老花鏡後看向李文軒。
他稍微正式了點，起身將一個古香古色的算盤挪到身前，對李文軒道：「多少黃金？有沒有購買證明？」
李文軒將黃金首飾拿出：「大概兩百多克，沒有購買證明，是家裡人以前的首飾。」
十三號別墅以前的房主人，應該也算家裡人吧？
老闆拿過黃金，仔細看了看，又從櫃檯底下拿出一個測試金屬的儀器。
測了後，又剪開一個金手鐲看看成色。
之後又把一條項鍊和戒指用火燒。
一頓忙活下來，這才說道：「東西是真的，不過你沒有購買證明，我只能給你八成五的價格。」
聞言，李文軒愣了下。
這價格這麼高？
他看評論，這家店經常把價格壓到五成來著。
老闆看了眼不吭聲的李文軒，解釋道：「這是看在索爾的面子上，否則我只能給你五成的價格。」
「好吧，你算算多少錢。」李文軒回過神來，連忙說道。
「當前金價307美金一克，你這裡一共是216克，八成五就是56365.2美元。」
老闆撥動著算盤，實際上撥得毫無章法，似乎算盤珠子的碰撞聲能讓他加速思考。
他心算出了黃金的價格。
李文軒也在手機的計算器上算出了價格。
和老闆說的一樣，甚至老闆算得比他還快。
只能說，不愧是幹這行的。
老闆眼睛再次從老花鏡後看了眼李文軒，猶豫了下：「看在索爾的面子上，給你添一點，56366美元。」
「…….」
果然，添了一點。
李文軒道：「謝謝。」
「現金還是轉帳？放心，我這裡出來的錢絕對乾淨，不會有人查你的。」老闆從櫃檯底下拿出幾沓綠油油的美金，詢問李文軒。
「一萬六千三百六十六轉帳，四萬現金。」李文軒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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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回收的人都是要現金，但李文軒不要，那他也不多問。
做他們這行最忌諱的就是刨根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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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身材瘦小的印度裔小男孩從後面的房間走了出來，聲音清脆地對李文軒道：「先生，請跟我來。」
李文軒看了眼老闆，便跟著小男孩走向後面。
雜貨鋪裡面並不是什麼房間，而是一個走廊，走廊兩邊擺放著七八個下水道井蓋。
「你要去哪裡？」男孩問。
「吉阿街。」李文軒說道。
吉阿街是冒頓市偏向山區的一條街，人很少，也是他打網約車的地方。
他把自己的豐田停在了那邊。
雖然有索爾叔叔的介紹，但李文軒還是不放心直接告訴對方更詳細的信息。
聞言，男孩走到其中一個井蓋邊，掀開井蓋。
隨後從梯子走下去，李文軒猶豫了下，感受著吊墜的存在，這才跟著下去。
下去後，才發現小男孩已經站在一輛礦車上。
這下水道竟然被鋪設了鐵軌！
「請坐好。」
李文軒坐好後，小男孩便按下按鈕，礦車飛速疾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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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拖欠了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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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資本！」李文軒心中暗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