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小錢，不值一提
第91章 小錢，不值一提
晚上，蘇銘和余清雪一同出席了出版社的慶功宴。
說是慶功宴，現場熱熱鬧鬧的氛圍，倒更像一場全員參與的年會。
「好久不見啊，小蘇。」史哲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蘇銘聞聲望去，是懸疑部的主編史哲，兩人確實有挺長一段時間沒見了。
史哲看著眼前的年輕人，他一早便知道蘇銘有天賦，只是怎麼也沒想到，對方的發展速度快得離譜，如今的影響力，甚至能直接撼動整個大型出版社的小說出版賽道。
「《鬼吹燈》第一部的版稅正在統計，估計很快就能給你打過來了。」史哲還記得，蘇銘之前總跟自己問起版稅的事。
「第一部統計出來有多少冊了？」蘇銘有些好奇。
「大概220萬冊左右。不過小蘇，你第一部簽的合同是15%的版稅，這220萬冊還是按這個標準核算。」史哲耐心解釋著。
其實後來總編早就定了規矩，鳳歌的書，一律按20%的版稅簽，沒什麼可商量的，多半也是被白素素之前的事弄怕了。
蘇銘沒說話，腦子裡飛速計算著：15%的版稅，折合下來一冊大概能拿6塊錢，6×2200000，就是1320萬人民幣。
擱以前他還覺得版稅收入不菲，可如今再看，這點錢實在算不上什麼。
唯一的好處，大概就是這筆錢能直接打進他的卡里，算是實打實的私房錢。
「財務簡單算了一筆，扣完年底的稅，稅後大概能有1000萬出頭。」史哲知道蘇銘最關心這些，早就提前問得明明白白。
「辛辛苦苦賣書，還不如影視版權的一個零頭....」蘇銘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史哲在一旁沒接話，這話他實在沒法接，合著千萬級的版稅在蘇銘眼裡都不算錢，這妥妥的凡爾賽了。
「那，《龍嶺迷窟》的預售數據，你還關心不？」史哲又問道。
蘇銘擺了擺手。
確實沒什麼關心的必要，就算賣1000萬本，又能有幾個錢？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史哲便回了懸疑部的酒桌。
「多少年了，出版社就沒辦過這麼大陣仗的慶功宴。」路全走到蘇銘身邊，忍不住感嘆，「小蘇，不管怎麼說，還是得謝謝你。」
「總編，謝我什麼？」蘇銘滿臉不解。
「謝謝你，沒想著自己開個出版社，還願意留在我們聯合出版社。」路全說得十分坦誠。
「總編，我之前還真沒想過這茬，不過你這麼一說，我倒突然有點想法了。」蘇銘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
在路全瞬間震驚的眼神里，余清雪捂著嘴偷笑：「哎呀，你別逗路叔了。」
余清雪最開始和蘇銘談戀愛的時候，早就做好了他是個木頭的心理準備，只是沒想到隨著時間推移，蘇銘反倒越來越開竅，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死板的樣子，大概真的是名氣養人吧。
「你這臭小子。」路全鬆了口氣，笑著罵了一句。
「路叔，別的都不用，多照顧我余叔就行。」玩笑過後，蘇銘說出了自己的核心訴求。
其實路全說的這件事，蘇銘早就和余清雪討論過，就連余知遠也跟他提過。
可細細算一筆帳就知道，書賣了這麼多，出版社的利潤未必能比蘇銘的版稅高多少，更別說還要承擔這麼多編輯、員工的人工成本。
也是到了現在，蘇銘才算徹底明白，單靠賣一本小說的實體書，根本賺不了多少錢。
一個IP要是運營好了，才是真正的搖錢樹。
這個道理，是當初有人給《三體》開出1.5億影視版權報價時，他徹底想明白的。
所以他的下一本書，一定會把IP適配性納入考量。
「小蘇你放心，我這位置，很快就要給老余騰出來了。」路全自然懂他的意思。
「您要退休了？」余清雪有些驚訝地開口。
「是老社長要退休，我往上升一步，你們倆這關注點怎麼回事。」路全無奈地嘆了口氣。
蘇銘和余清雪相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對了，跟你們倆說一下咱們社法務團隊的最新進展。」路全話鋒一轉。
蘇銘聽到是這件事，也收了笑意，正色聽著。
路全直接掏出手機，照著內容念道：「咱們社的法務團隊，以名譽權侵權、
商業詆毀兩項罪名提起訴訟，提交了嚴曉偽造調色盤、惡意捏造抄襲事實、發布誹謗內容的完整證據鏈。
法院一審判決如下：嚴驍必須在《中國新聞出版廣電報》、個人社交平台置頂發布道歉聲明，道款內容需經法院審核確認，置頂時長不少於90天，不得陰陽怪氣、變相敷衍。」
「同時，需賠償蘇銘名譽損失、作品商業收益損失，以及維權產生的律師費、公證費、證據保全費等全部合理開支，合計48萬元。」
值得一提的是，因為這個案子關注度太高，法院最終沒有公開審理。
「不過，嚴驍不服判決，已經提起上訴了，但大概率也只是拖一拖時間，翻不了盤。」路全補充道。
蘇銘心裡瞭然，小角色算是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可背後的大魚還沒露頭。
也不知道丁言最後會做什麼選擇，他倒希望對方能硬剛到底。
在蘇銘看來，這場慶功宴辦得確實不錯，沒什麼虛頭巴腦的無用環節。
到了就能開席吃飯，中間穿插著抽獎環節，獎品個個價值不菲，全場氣氛熱絡，所有人都吃得盡興、玩得開心。
余知遠更是笑得臉都僵了。
蘇銘和余清雪見縫插針，走到了他身邊。
「爸，聽說你要升職了？」余清雪笑盈盈地看著余知遠。
「哎呀，可不是嘛！老社長親口跟我說的，等路總編升上去，總編這個位置，也就我能勝任了。」余知遠臉頰微微泛紅，語氣里滿是得意。
「我覺得這話雖然有一點點誇大，但總體還是沒說錯的。」
「爸，你是不是喝酒了？」余清雪沒從他身上聞到太重的酒氣，可一聽這話，就知道他肯定喝了。
「就二兩，就二兩。」余知遠用手比劃了一下。
「哼，我一會就告訴我媽。」余清雪故意打趣他。
「哎哎哎，別別別。」余知遠連忙拉住了閨女。
見白素素正湊過去和蘇銘說話，余知遠順勢把余清雪拉到了一邊，低聲問道：「清雪，你和小蘇最近怎麼樣啊？」
蘇銘和余清雪已經好久沒回老余家了，一來是最近兩人的錄製時間總串不開，實在太忙，二來，最近倆人也有點懶。
「好好的啊，您問這個幹嘛？」余清雪滿臉不解地看著父親。
「小蘇比你小一歲，現在這麼有才華，錢肯定也沒少賺，他對你還跟以前一樣好嗎？」余知遠問出了自己和妻子秦韻最關心的問題。
余清雪皺起眉，故作沉思的樣子。
一見女兒這副模樣，余知遠瞬間緊張了起來。
「我感覺他比以前開竅多了，偶爾還會搞點小浪漫呢。」余清雪思索片刻，笑著說道。
「去去去，按你們年輕人的話說，你這是把恩愛秀到我頭上了是吧。」余知遠先是鬆了一大口氣，隨即又沒好氣地笑罵道。
在余知遠看來，蘇銘最開始的發展軌跡還算正常，是穩步的線性增長，可到了後來，就徹底變了樣，幾乎每隔幾天就有一個大跨越。
他就怕年輕人沒定性，在紙醉金迷里迷了眼，更怕自家閨女受委屈。
倒是秦韻，比他更了解自家女兒的脾氣，在她看來，余清雪絕不可能讓自己受委屈，再加上她本就覺得蘇銘這孩子各方面都不錯，一直很看好兩人。
可架不住余知遠心裡總犯嘀咕，索性今天直接問了出來，得到女兒的準話，才算徹底放下了心。
另一邊，白素素總算逮到了機會，連忙上前問道：「鳳歌老師，您看您的《
燕雲冰火錄》，還打算出版嗎？」
「現在還在網上連載呢，等連載完再說吧。」蘇銘答道。
「我看您發在網上的連載內容，和當初發給我們的版本，好像有些不太一樣？」白素素小心翼翼地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這不是當初被你們拒稿了嘛，我痛定思痛，拿回來精修了一下。」蘇銘開了句玩笑。
可這句玩笑落在白素素耳朵里，卻讓她瞬間渾身發麻，手腳都冒了冷汗。
她連忙陪著笑說道：「鳳歌老師，是我們當初有眼無珠，是我們不對。」
其實當初蘇銘交給出版社的版本，是《冰與火之歌》的漢化改編版，蘇銘也早就猜到，這應該是平行時空的一部非華語小說，經過譯者翻譯後才到了他手裡，算起來已經是第三手內容了。
當初被拒稿，他多少還是受了點打擊，後來隨著自己的文字功底不斷提升，他也一直在打磨優化《燕雲冰火錄》第一部的內容，這也是這本書更新偏慢的原因。
經過他反覆修改的版本，無論是文字邏輯、畫面感，還是整體文筆，都有了質的飛躍。
他最開始寫這本書，只是因為余清雪喜歡權謀題材，索性從系統里拿了一本出來。
可如今他越發重視IP的價值，再看《燕雲冰火錄》，才意識到當初隨手拿出來的這本小說，影視化潛力竟然這麼高。
「開個玩笑而已，白主編別緊張。」蘇銘見白素素臉色都白了，隨口安撫了一句。
白素素暗自鬆了口氣，心裡卻依舊打鼓：她能不緊張嗎？如今的鳳歌早已今非昔比，連隔壁文海出版社的總編都要被拉下馬了，她一個小小的主編，又算得了什麼？
晚上，蘇銘和余清雪一同出席了出版社的慶功宴。
說是慶功宴，現場熱熱鬧鬧的氛圍，倒更像一場全員參與的年會。
「好久不見啊，小蘇。」史哲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蘇銘聞聲望去，是懸疑部的主編史哲，兩人確實有挺長一段時間沒見了。
史哲看著眼前的年輕人，他一早便知道蘇銘有天賦，只是怎麼也沒想到，對方的發展速度快得離譜，如今的影響力，甚至能直接撼動整個大型出版社的小說出版賽道。
「《鬼吹燈》第一部的版稅正在統計，估計很快就能給你打過來了。」史哲還記得，蘇銘之前總跟自己問起版稅的事。
「第一部統計出來有多少冊了？」蘇銘有些好奇。
「大概220萬冊左右。不過小蘇，你第一部簽的合同是15%的版稅，這220萬冊還是按這個標準核算。」史哲耐心解釋著。
其實後來總編早就定了規矩，鳳歌的書，一律按20%的版稅簽，沒什麼可商量的，多半也是被白素素之前的事弄怕了。
蘇銘沒說話，腦子裡飛速計算著：15%的版稅，折合下來一冊大概能拿6塊錢，6×2200000，就是1320萬人民幣。
擱以前他還覺得版稅收入不菲，可如今再看，這點錢實在算不上什麼。
唯一的好處，大概就是這筆錢能直接打進他的卡里，算是實打實的私房錢。
「財務簡單算了一筆，扣完年底的稅，稅後大概能有1000萬出頭。」史哲知道蘇銘最關心這些，早就提前問得明明白白。
「辛辛苦苦賣書，還不如影視版權的一個零頭....」蘇銘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史哲在一旁沒接話，這話他實在沒法接，合著千萬級的版稅在蘇銘眼裡都不算錢，這妥妥的凡爾賽了。
「那，《龍嶺迷窟》的預售數據，你還關心不？」史哲又問道。
蘇銘擺了擺手。
確實沒什麼關心的必要，就算賣1000萬本，又能有幾個錢？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史哲便回了懸疑部的酒桌。
「多少年了，出版社就沒辦過這麼大陣仗的慶功宴。」路全走到蘇銘身邊，忍不住感嘆，「小蘇，不管怎麼說，還是得謝謝你。」
「總編，謝我什麼？」蘇銘滿臉不解。
「謝謝你，沒想著自己開個出版社，還願意留在我們聯合出版社。」路全說得十分坦誠。
「總編，我之前還真沒想過這茬，不過你這麼一說，我倒突然有點想法了。」蘇銘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
在路全瞬間震驚的眼神里，余清雪捂著嘴偷笑：「哎呀，你別逗路叔了。」
余清雪最開始和蘇銘談戀愛的時候，早就做好了他是個木頭的心理準備，只是沒想到隨著時間推移，蘇銘反倒越來越開竅，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死板的樣子，大概真的是名氣養人吧。
「你這臭小子。」路全鬆了口氣，笑著罵了一句。
「路叔，別的都不用，多照顧我余叔就行。」玩笑過後，蘇銘說出了自己的核心訴求。
其實路全說的這件事，蘇銘早就和余清雪討論過，就連余知遠也跟他提過。
可細細算一筆帳就知道，書賣了這麼多，出版社的利潤未必能比蘇銘的版稅高多少，更別說還要承擔這麼多編輯、員工的人工成本。
也是到了現在，蘇銘才算徹底明白，單靠賣一本小說的實體書，根本賺不了多少錢。
一個IP要是運營好了，才是真正的搖錢樹。
這個道理，是當初有人給《三體》開出1.5億影視版權報價時，他徹底想明白的。
所以他的下一本書，一定會把IP適配性納入考量。
「小蘇你放心，我這位置，很快就要給老余騰出來了。」路全自然懂他的意思。
「您要退休了？」余清雪有些驚訝地開口。
「是老社長要退休，我往上升一步，你們倆這關注點怎麼回事。」路全無奈地嘆了口氣。
蘇銘和余清雪相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對了，跟你們倆說一下咱們社法務團隊的最新進展。」路全話鋒一轉。
蘇銘聽到是這件事，也收了笑意，正色聽著。
路全直接掏出手機，照著內容念道：「咱們社的法務團隊，以名譽權侵權、
商業詆毀兩項罪名提起訴訟，提交了嚴曉偽造調色盤、惡意捏造抄襲事實、發布誹謗內容的完整證據鏈。
法院一審判決如下：嚴驍必須在《中國新聞出版廣電報》、個人社交平台置頂發布道歉聲明，道款內容需經法院審核確認，置頂時長不少於90天，不得陰陽怪氣、變相敷衍。」
「同時，需賠償蘇銘名譽損失、作品商業收益損失，以及維權產生的律師費、公證費、證據保全費等全部合理開支，合計48萬元。」
值得一提的是，因為這個案子關注度太高，法院最終沒有公開審理。
「不過，嚴驍不服判決，已經提起上訴了，但大概率也只是拖一拖時間，翻不了盤。」路全補充道。
蘇銘心裡瞭然，小角色算是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可背後的大魚還沒露頭。
也不知道丁言最後會做什麼選擇，他倒希望對方能硬剛到底。
在蘇銘看來，這場慶功宴辦得確實不錯，沒什麼虛頭巴腦的無用環節。
到了就能開席吃飯，中間穿插著抽獎環節，獎品個個價值不菲，全場氣氛熱絡，所有人都吃得盡興、玩得開心。
余知遠更是笑得臉都僵了。
蘇銘和余清雪見縫插針，走到了他身邊。
「爸，聽說你要升職了？」余清雪笑盈盈地看著余知遠。
「哎呀，可不是嘛！老社長親口跟我說的，等路總編升上去，總編這個位置，也就我能勝任了。」余知遠臉頰微微泛紅，語氣里滿是得意。
「我覺得這話雖然有一點點誇大，但總體還是沒說錯的。」
「爸，你是不是喝酒了？」余清雪沒從他身上聞到太重的酒氣，可一聽這話，就知道他肯定喝了。
「就二兩，就二兩。」余知遠用手比劃了一下。
「哼，我一會就告訴我媽。」余清雪故意打趣他。
「哎哎哎，別別別。」余知遠連忙拉住了閨女。
見白素素正湊過去和蘇銘說話，余知遠順勢把余清雪拉到了一邊，低聲問道：「清雪，你和小蘇最近怎麼樣啊？」
蘇銘和余清雪已經好久沒回老余家了，一來是最近兩人的錄製時間總串不開，實在太忙，二來，最近倆人也有點懶。
「好好的啊，您問這個幹嘛？」余清雪滿臉不解地看著父親。
「小蘇比你小一歲，現在這麼有才華，錢肯定也沒少賺，他對你還跟以前一樣好嗎？」余知遠問出了自己和妻子秦韻最關心的問題。
余清雪皺起眉，故作沉思的樣子。
一見女兒這副模樣，余知遠瞬間緊張了起來。
「我感覺他比以前開竅多了，偶爾還會搞點小浪漫呢。」余清雪思索片刻，笑著說道。
「去去去，按你們年輕人的話說，你這是把恩愛秀到我頭上了是吧。」余知遠先是鬆了一大口氣，隨即又沒好氣地笑罵道。
在余知遠看來，蘇銘最開始的發展軌跡還算正常，是穩步的線性增長，可到了後來，就徹底變了樣，幾乎每隔幾天就有一個大跨越。
他就怕年輕人沒定性，在紙醉金迷里迷了眼，更怕自家閨女受委屈。
倒是秦韻，比他更了解自家女兒的脾氣，在她看來，余清雪絕不可能讓自己受委屈，再加上她本就覺得蘇銘這孩子各方面都不錯，一直很看好兩人。
可架不住余知遠心裡總犯嘀咕，索性今天直接問了出來，得到女兒的準話，才算徹底放下了心。
另一邊，白素素總算逮到了機會，連忙上前問道：「鳳歌老師，您看您的《
燕雲冰火錄》，還打算出版嗎？」
「現在還在網上連載呢，等連載完再說吧。」蘇銘答道。
「我看您發在網上的連載內容，和當初發給我們的版本，好像有些不太一樣？」白素素小心翼翼地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這不是當初被你們拒稿了嘛，我痛定思痛，拿回來精修了一下。」蘇銘開了句玩笑。
可這句玩笑落在白素素耳朵里，卻讓她瞬間渾身發麻，手腳都冒了冷汗。
她連忙陪著笑說道：「鳳歌老師，是我們當初有眼無珠，是我們不對。」
其實當初蘇銘交給出版社的版本，是《冰與火之歌》的漢化改編版，蘇銘也早就猜到，這應該是平行時空的一部非華語小說，經過譯者翻譯後才到了他手裡，算起來已經是第三手內容了。
當初被拒稿，他多少還是受了點打擊，後來隨著自己的文字功底不斷提升，他也一直在打磨優化《燕雲冰火錄》第一部的內容，這也是這本書更新偏慢的原因。
經過他反覆修改的版本，無論是文字邏輯、畫面感，還是整體文筆，都有了質的飛躍。
他最開始寫這本書，只是因為余清雪喜歡權謀題材，索性從系統里拿了一本出來。
可如今他越發重視IP的價值，再看《燕雲冰火錄》，才意識到當初隨手拿出來的這本小說，影視化潛力竟然這麼高。
「開個玩笑而已，白主編別緊張。」蘇銘見白素素臉色都白了，隨口安撫了一句。
白素素暗自鬆了口氣，心裡卻依舊打鼓：她能不緊張嗎？如今的鳳歌早已今非昔比，連隔壁文海出版社的總編都要被拉下馬了，她一個小小的主編，又算得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