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娛樂圈的作精女明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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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時竹心裡五味雜陳,破碎的鏡子,無論怎麼粘合,它也是破的。

  但晏仇能做到這個程度,也是一種奇蹟。

  她心口泛著很多異樣,最終嘆了一口氣。

  晏仇時不時往謝時竹臉上看一眼,又迅速移開。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下一秒,他就看到了謝時竹唇邊的笑容。

  女人輕笑一聲,轉頭看向他,聲音很柔和道:「陛下,跟我一起來蒼月看看吧。」

  晏仇藏在衣袖下的手在發抖,尤其是女人邀請他進入蒼月後,他手心裡已經全是汗。

  謝時竹主動捉住晏仇的手,忽然發現他掌心異常濕熱。

  她說:「走吧,陛下。」

  晏仇回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住,「好。」

  謝星闌往兩人臉上看了一眼,也不知該說什麼,便轉身帶路。

  *

  謝時竹在蒼月的皇宮溜達了一圈,裡面有宮女、太監、僕從,也有很多臣子。

  這些應該是晏仇安排的吧。

  除了爹娘不在外,這一切都與她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夜裡,謝時竹住在了她的閨房裡,宮裡的榻子以及裝飾都基本吻合,她前去沐浴,等回來時,就看到晏仇在處理胸口纏著的紗布。

  這傷還是出自於謝時竹之手。

  因為當時晏仇並未把匕首全部刺入,而且匕首還偏了位置,沒有傷到心臟位置。

  謝時竹進來後,走到他身邊,主動接過他手中的紗布。

  晏仇微怔,垂眸看向女人。

  謝時竹抿唇一笑:「我來吧。」

  緊接著,謝時竹將新的紗布纏上男人的肩膀位置,動作很是輕柔。

  晏仇垂眸盯著女人的手指,還是一如既往地纖長,他又將視線移到女人的眼睛上。

  女人的睫毛下垂,帶著幾分無辜,因為專注,朱唇微抿。

  晏仇看到這裡喉結一動,在這一段時間裡,他一直忍著沒有碰她,就是想要讓謝時竹原諒自己。

  嗯,他想贖罪。

  等到謝時竹願意與她自己同床共枕,等到她願意為自己生下孩子。

  晏仇也不急,畢竟他也知道,謝時竹可能這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

  在晏仇思緒飄遠時,謝時竹已經給他纏好了紗布,又緩緩拉上他的衣袍,唇角微翹:「陛下,你準備何時走?」

  剛說完,晏仇表情微僵,得知謝時竹這是在趕自己走。

  晏仇垂眸,語調帶著幾分低落,悶悶的:「一個時辰後,我便坐轎回西河,你暫時先在蒼月吧,這裡是你的故鄉,應該會很想家。」

  謝時竹點了點頭,遲疑了一下,輕啟朱唇:「那陛下不留在蒼月陪我嗎?」

  聞言,晏仇瞳孔微縮,滿眼的難以置信,似乎不敢相信,她能出口挽留自己。

  晏仇喜上眉梢,又快速克制住自己薄唇的弧度,說:「留。」

  隨即,謝時竹就讓宮女在自己的閨房裡多放了棉被。

  *

  晚上,謝時竹從蒼月溜達了一圈才回來,她進了自己的宮殿,就看到晏仇坐在一側,正捏著自己的髮簪在手心裡,一遍一遍摩挲。

  似是在睹物思人。

  謝時竹在心裡想,她不過就是出去一天,晏仇就這樣。

  晏仇聽見腳步聲,抬眸看向女人,薄唇輕勾,竟然很有耐心,神色沒有一點責怪。

  換做以前,謝時竹要是這樣,估計晏仇下一秒就要發瘋。

  晏仇見她回來,只是脫下衣袍,什麼話也沒說躺下,又給謝時竹留了一大片空位。

  因為在西河的日子,他們也只是這樣同床共枕,但也僅是同床。

  謝時竹思考了一會,脫下錦袍,走到榻邊,又緩緩在晏仇身邊躺下。

  晏仇側過身子,熟稔摟住女人的腰,閉上眼睛,輕聲道:「謝時竹,如果你願意一直留在蒼月,我不會反對。」

  謝時竹在他懷裡仰起腦袋,怔住了許久,下意識質問:「你的意思是,把我放在蒼月,自己回西河?然後你再娶其他妃子?」


  晏仇詫異,謝時竹曲解了他的意思,只是他想讓謝時竹過得更加自由自在一點。

  他怎麼可能會再納妃。

  在晏仇想要解釋時,謝時竹拽住他的寢衣腰帶,一直往下扯,沒一會,晏仇的寢衣就被謝時竹拉開,露出裡面的肌膚。

  晏仇說:「謝時竹,你……」

  謝時竹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緊緊盯著男人,格外冷靜道:「晏仇,你做這些不就是想讓我原諒你嗎?」

  晏仇沉默不語,他知道謝時竹肯定要打算嘲諷他,但沒有想到女人的聲音漫入自己的耳朵,很是酥麻。

  「我是可能不會原諒你,但現在的這一刻,我想要原諒你。」

  唉,謝時竹不是什麼聖人,晏仇做這些,她心中沒有悸動是假的。

  晏仇一怔,看著女人的眼神微微一變。

  男人的心臟止不住地亂跳,放在她腰上的手越來越熱。

  謝時竹主動勾住男人的脖頸,輕聲道:「你與我本身就沒有過錯。」

  是啊,她謝時竹存在於這裡是完成任務,那晏仇呢?

  是不是同她一樣?

  但晏仇是想不到這些,只知道,謝時竹正在主動,他一顆心似乎要從胸膛中跳出來。

  男人俯身輕輕壓住她,解她裡衣袍帶的手都在顫抖。

  親吻時,謝時竹回應了他。

  這讓晏仇呼吸更加急促。

  明明是不是炎熱的氣候,殿內卻燥熱得過分。

  *

  謝時竹再次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歐式裝修的臥室,她自己坐在床邊,手上捧著一本雜誌。

  她就這樣猝不及防被傳送到了下一個世界。

  謝時竹看向自己手中的雜誌,封面黑字明晃晃寫道:流量小花謝時竹,為愛零片酬參演新劇?緋聞男主角江景回應不熟……

  謝時竹翻看了雜誌幾頁,隨手把它扔在一邊,剛接收完劇情,緊閉的臥室門就從外面打開。

  男人西裝革履,身影挺拔清雋,黑眸深沉,五官自帶冷冽,渾身透露出慵懶又矜貴。

  屋內暖橙色的光,在他西裝袖口的紐扣上折射成一道刺眼的光。

  宋修筠上下打量女人一番,她身穿白色的睡裙,烏黑長髮隨意散落,似是剛洗過澡,帶著點濕意,正抬頭凝視著自己。

  「脫吧。」

  他低沉的聲音緩緩漫入謝時竹耳畔。

  謝時竹微微蹙眉,心想,怎麼跟劇情不一樣。

  宋修筠見她一動不動,僅有的耐心消失殆盡,聲音隱含著些許涼意:「不做?」

  謝時竹連忙回顧了原主的劇情,前期有一個挺寵溺她的金主,後面因為江景,她直接給怨種金主戴了頂大綠帽子。

  可以對方的眼神以及語氣,完全不像劇情里那樣的百般溺愛。

  謝時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又撲到宋修筠懷中,在他硬冷的胸膛中抬起腦袋,撒嬌道:「不嘛,明天人家還有個通告,要是留下痕跡又要被人拿出來做文章了。」

  宋修筠低下眼帘,女人似小鹿般的眼睛含著笑意,粉色的唇瓣微微翹起,巴掌大的小臉,皮膚白皙細膩。

  他雙手推開了謝時竹,彎下腰攬住她的臀,往上一扶,抗著她瘦弱的身形,來到席夢思床上,又把她扔了過去。

  謝時竹背脊貼到柔軟的床墊,被彈了幾下,隨即,宋修筠修長的腿抵在她膝蓋位置,微闔著眼睛說:「剛才聽保姆說,你一個人躲在浴室,拿著一本雜誌哭了半天,怎麼?是你的心上人傷了你的心?」

  她一怔,在心裡很是疑惑,宋修筠怎麼知道這件事。

  謝時竹伸手勾住他的脖頸,眨巴一下眼睛,故意將聲音壓成嬌滴滴的語氣:「哪有,我的心裡只有哥哥一個人。」

  聽到這種甜膩膩的聲音,謝時竹都忍不住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系統嫌棄的『咦』了一下:【死夾子,看劍!】

  宋修筠眼神倏忽一沉,薄唇微抿,從她身上起來,伸手撿起她耳邊的雜誌,沉沉的目光瞥了眼封面,唇角勾起嘲弄的笑。

  謝時竹蹬掉腳上的拖鞋,縮在被窩裡,探出腦袋,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宋修筠。


  宋修筠把雜誌往床頭櫃一放,起身去了屋內的浴室,聽見水聲,謝時竹鬆了一口氣。

  片刻後,宋修筠身上的西裝已經被白色的浴袍替換,領口敞開了些許,隱約能看見紋理分明的肌肉線條。

  他瞥了眼躺在床上玩手機的女人,微微蹙眉,伸出長臂從她手中抽走白色的手機:「不是說明天有通告,不早點睡?」

  謝時竹翹唇一笑,從床上微微坐起,張開雙臂抱住了宋修筠的腰,毛茸茸的腦袋在他腹部蹭了蹭,「哎呀,反正明天是周末,你又不用去公司,就送我去唄。」

  察覺到了男人身體的變化,謝時竹睜大無辜的眸子。

  宋修筠深呼出一口氣,低低的聲音帶著些許散漫:「我覺得我們之間需要理清一下關係,我是你的金主,不是你的男朋友。」

  謝時竹一愣,雙手緩緩鬆開了他的腰,眼中閃過失落,「嗯。」

  宋修筠冷漠的眼底有了浮動,掃了她一眼,順手關掉了屋內留著的唯一檯燈。

  謝時竹重新縮回被子裡,緊接著,身邊空著的位置陷了一點,男人木質香水傳入謝時竹鼻內。

  宋修筠側了個身子,背對著她,雙眸盯著落地窗微微飄動的窗紗,眼底深如黑井。

  謝時竹往他身邊挪了挪,像以前一樣,如同貓般地用臉頰貼在他的背脊,沉沉睡去。

  系統急忙的核對劇情,驚訝道:【啊咧咧,不對啊,宋修筠前期不是挺喜歡謝時竹的嗎?怎麼看這樣子,只是單純的床伴關係。】

  謝時竹說:「你問我,我問誰去。」

  系統:【……】

  隔天。

  宋修筠坐在副駕駛等著她,正在打電話,似乎是公司的事情,他語氣有些不耐煩,眼神瞥見逐漸靠近車門的謝時竹後微微沉下去,將電話切斷。

  謝時竹打開車門,發現他坐在副駕駛,有些詫異,埋怨道:「哼,上次我不是告訴過你,副駕駛只能留給我嗎?」

  話剛落,駕駛位置的特助頗為尷尬,「謝小姐,我替宋總送您去現場。」

  謝時竹撅起嘴巴,看了眼宋修筠,耍起了小脾氣,猛地甩上車門,繞到車后座,打開彎腰坐了下去。

  上車後,特助小心翼翼看了眼宋修筠。

  宋修筠捏了捏眉心,「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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