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暴君的白月光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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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語氣一頓:「只不過,臣妾不想為皇上誕下嗣子……」

  晏仇的黑眸忽然燃燒著怒意,背在身後的雙手緊緊蜷住,骨節發出悶悶的聲響。

  他的面色帶著病態的蒼白,「謝時竹!」

  他極少稱呼皇后的全名,只有在沉溺於痛苦中,才會無法克制情緒。

  這會,晏仇想要殺她的心都有了。

  晏仇猛地將面前的女子推倒在地,頎長的身形壓了下去,謝時竹的背脊接觸到冰涼的地面,條件反射渾身一顫。

  「好啊,朕倒要看看你能為他做到什麼程度?」

  他的雙手將謝時竹的袍帶解開,眼睛充斥著紅血絲,須臾過後,謝時竹未著寸縷,緊閉雙眼,完全像是昏死過去一樣,只要顫抖的睫毛證明她只是在忍耐。

  晏仇呼出一口沉重的氣息,在謝時竹胳膊上狠狠咬了一下,鐵鏽味的腥味瀰漫在他的舌尖。

  他手指觸碰到謝時竹的臉頰,摸到了絲涼的淚水。

  晏仇靜靜凝視著她,隨即徑直起身,將地面的錦袍扔在她的身上。

  殿內的燭光搖曳,倒映出來的陰影,似是魑魅魍魎。

  「這是朕還你的,」晏仇目不斜視,從謝時竹面前經過,直接走出殿外。

  剎那間,謝時竹身邊的兩位宮女跑了進來,看見皇后一臉淚水,只有右胳膊露在外面,甚至有一處滲出血漬。

  其他全被錦袍遮住。

  宮女急忙扶謝時竹起身,準備給她穿上錦袍,謝時竹拒絕,順便讓宮女背過身,她趁著宮女看不見時,快速穿上錦袍。

  穿戴完畢後,謝時竹凌亂著頭髮,急匆匆跑出殿外。

  宮女一愣,趕緊跟上。

  外面,晏仇在黑暗中看著謝時竹越來越遠的背影,以往他人眼裡的暴君,此刻,只有一身的頹然。

  他要是急於一時,早在謝時竹成為她的皇后,就讓她臣服於自己身下。

  晏仇不想讓謝時竹再恨自己,他忍了整整五年余載,不會因為今日的怒意毀於一旦。

  *

  翌日,賞花大會。

  林萱扶著太后的手,前往了目的地。

  在賞花會裡的眾人瞧見太后,紛紛行禮。

  皇太后笑了一下:「起身吧。」

  來賞花的女子基本上朝臣的千金,她們心不在焉,眼前萬紫千紅的百花,也讓她們靜不下心。

  除去文武大臣的千金,還有一些深得皇上器重的臣子。

  直至晏仇來到後,眾千金才終於平息了情緒。

  畢竟,她們的目的也不是賞花,而是借賞花之名,想要被晏仇看上,這樣就能進入宮裡。

  晏仇身後跟著撫雲,他今日只穿了藍色袍衣,褪去黃袍的晏仇,似乎就如同貴公子一般,面如冠玉,身量修長。

  皇太后往他身邊看去,沒有見到謝時竹後微微蹙眉,不滿道:「皇帝,皇后為何不來?」

  晏仇淡漠道:「朕不知。」

  皇太后一愣,心裡有些不悅。

  不過,這些臣女倒是滿臉笑意。

  個個心懷鬼胎。

  她們發現,皇后也並非外界傳言那般,有多受寵。

  方憶然平時都受人矚目,可是自從她的爹爹被派遣至荒蕪的水域,她們府中落敗,瞬間被排擠在外。

  還是皇太后主動召喚方憶然來到最前面,方憶然臉上才有了笑容。

  她急忙來到皇太后身邊,輕聲細語道:「臣女見過皇上、皇太后。」

  皇太后看著方憶然憔悴的臉色很是心疼,明明那麼活潑的女子,卻被皇上一怒之下改變了性格。

  太后牽著方憶然的手腕,故意將她拉到自己跟皇帝身邊,慈祥地說:「怎麼臉色不好?」

  方憶然苦笑一下,說:「臣女只是身體欠恙,並無大礙,謝太后關心。」

  說話時,時不時往晏仇臉上看去,試圖引起他的注意。

  可惜了,晏仇的視線漫不經心,目光一直往某個方向瞥去。

  隨即,方憶然看見一襲淡綠色錦袍的女子緩緩走來,而皇帝所看的位置,就是此女子要經過的路線。


  方憶然臉上一僵,握緊了拳頭。

  林萱靠近太后耳邊說:「太后,皇后來了。」

  皇太后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謝時竹走到眾人面前,除了皇太后,其他人紛紛向她行禮。

  謝時竹嘴角揚著虛弱的笑,臉色有些蒼白:「臣妾來遲了,望太后見諒。」

  皇太后冷哼一聲,「遲到對於皇后來說不是常有的事嗎?」

  謝時竹抿了抿唇,並未為自己遲到辯解。

  皇太后懶得跟她計較,本身就有要事,便揮了揮衣袖,謝時竹從地上站了起來,自動退後至人群後。

  晏仇眼角餘光瞥見她故意遠離的身影,微微蹙眉。

  撫雲有些驚訝,按照平時來說,太后說這話,皇上必然要替謝時竹反駁。

  可今日卻無動於衷。

  難道皇后失寵了?

  撫雲想,這也不是一件壞事,反正謝時竹又不忠心,換做其他女子早已經關進了大牢。

  皇太后說:「各位落座吧。」

  「是。」

  皇帝以及皇太后、皇后以及一些大臣在亭子裡,剩下的女子便在外面賞花。

  皇太后示意林萱沏茶,林萱會意,讓其他宮女為眾臣子沏茶,自己則是端著滾燙往謝時竹身邊走來。

  林萱彎下腰將茶遞給謝時竹。

  謝時竹伸手端住時,林萱突然鬆手,滾燙冒著水蒸氣的茶水潑到了謝時竹右胳膊上,她痛得緊皺雙眉,急忙站了起來。

  晏仇微微起身,又緩慢地坐下。

  林萱臉色一白,抬手就要撩起謝時竹胳膊上的袖子,卻被謝時竹擋住:「本宮無事。」

  「皇后,」林萱的手硬是不從謝時竹胳膊拿開,緊張地說,「這茶可是沸水,要是燙傷了,不及時的話會留疤的。」

  但是謝時竹依舊用手按住袖口,一張小臉有些驚慌,語氣急促道:「無礙,待會賞花會結束,傳太醫就可。」

  她這副驚慌失措的模樣,讓林萱在心底冷笑。

  皇太后皺著眉說:「皇后,讓哀家的宮女替你看看。」

  旁邊的大臣也附和道:「皇后,這留疤了可不太好了。」

  謝時竹咬著唇,手微鬆開,林萱逮住機會,將她的衣袖猛地拉了上去,看到她胳膊上的印記猛地怔住。

  皇太后也往她胳膊上看去,看到後,微微蹙眉,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

  謝時竹白淨的皮膚上有一個類似男人的咬痕,很是清晰,應該時間不久。

  至於是誰的,眾人心知肚明。

  林萱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她不死心地繼續將謝時竹胳膊上的寬袖往上挽,指尖緊緊抓著謝時竹的手腕,留下指甲痕跡。

  謝時竹下意識地倒吸一口涼氣,囁嚅道:「痛。」

  林萱怔在原地,除了被燙紅以及咬傷的痕跡,根本沒有守宮砂。

  下一秒,她身側受到了一股力量,猛地被踹倒在地,腰間傳來刺骨的疼痛,久久不能起身。

  撫雲按照晏仇的指令,讓林萱從皇后身邊離開,就是方式有些粗魯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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