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結仇
平安縣，開山武館。
出自天山派磐石院的光頭館主，親自率領一眾教頭站在門口迎接王海。
「崔岳呢？」
王老爺子看似無意地詢問一句。
「崔總教頭還在山上呢，畢竟錢老爺給的銀子太多，連我們的百鍊鎮岳都沒辦法抵擋。」光頭館主也很無奈，總教頭跑去掙外快，他還不好說些什麼。
「走吧。」王海與館主二人肩並肩邁步進入武館，一行人浩浩蕩蕩，來至演武場。
不同以往，一座巨大的擂台拔地而起，上面有兩位實力相差無幾的弟子，正在交手，激烈斗拳。
「下面弟子最近火氣有點大，與其讓他們暗地裡沒輕沒重的打，不如放眼皮底下，讓教頭們看著。」館主解釋道。
隨後，他又衝著擂台下方圍觀的人群喊道。
「忠禮，過來！」
下一秒，王忠禮從人群中鑽出來。
「館主，咦？爹！師弟！」
他一臉驚喜，聲音不由得提高几分。
「領你師弟去交錢，順便四處逛逛咱們武館。」
「是，館主。」
話音落下，雙方分開。
王忠禮領著賀通天走手續，忙活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後院，弟子舍處，一間比王家武院還要大的房屋內，師兄弟二人對坐飲茶。
「打今兒起，這間房子屬於你了，不需要額外多交錢。不過麼，一旦半年過去，你還沒有成就隱勁的話，武館會將你逐出去。」
此時，賀通天已經交完錢，領了武館練功服剛剛換好不久。
「師弟，咱們武館每天中午提供一盤精肉，過時不候。你要是覺得不夠吃，可以從一些不需要食用精肉的弟子手中購買。」
一盤精肉？
真闊氣呀！
不愧是武館，待遇太高了。不談其它，光一條每日免費提供一盤精肉，足以吊打縣城周遭一眾鎮子武院。
「師弟，咱倆先喝口水，等我爹跟館主寒暄完走了，我帶你去認一認教頭們。」話音落下，敞開的房門外，有一人提著禮物上門。
「咦？賈忠。」
王忠禮看到來人，一臉詫異。雖然大家都是清河鎮人，但二人在武館交集並不深，頂多算認識，點頭之交吧。
「看樣子，賈老爺的兒子應該是碰見什麼麻煩事了。」他起身迎接，嘴角露出一絲難以壓制的笑容。能在賀師弟面前展示一下地位，露露臉，誰不高興？
瞧見沒，師兄我在武館裡面，其實還是很有牌面的。結果......出人意料的是，賈忠只是向起身的王忠禮點頭示意，而後越過對方直奔賀通天。
「賀鎮守！」
「......」
站在一旁準備迎人的王忠禮很尷尬，只好訕笑著重新坐下，順便端起空蕩蕩的茶杯，以掩飾尷尬。
「前些日子，家父無意間得罪賀鎮守，屬實不該。今日，聽聞王老爺子將您送來武館，我特地前來賠罪。」
說罷，他把手中提著的大包小包，雙手捧到桌上，又抱拳躬身賠禮道歉。
「唉，無妨。咱們都是清河人，不至於。」賀通天自然不會托大，人家上門賠罪，禮數齊全，總不能揪著不放吧。
「既然如此，多謝賀鎮守。日後，有我賈忠幫忙的地方吱一聲，定然竭盡全力。我就不打擾您二位敘舊，得回去抓緊練拳。留步，不用送。」
待到賈忠背影消失視線內，房間內陷入沉默。
臉沒露，反現眼，你讓王忠禮說啥？
尷尬的氣氛很快被打破，光頭館主領著一眾教頭送王海往中院走，路過房門口。
「走，師弟。」
二人加入隊伍，與之一起送人。
待王海離開，王忠禮馬上帶著自家師弟，挨個拜訪教頭們。
開山武館總有四位教頭，分別負責傳授拳法、腿法、兵器、呼吸法與樁功。不是說四人分別側重某一門功夫，側重一門功夫算個屁的教頭啊。
比如拳法教頭，精通數門拳法、掌法，會根據武館弟子的身形、性格等等特點，傳授最適合的拳法或掌法。
教頭們知道賀通天是王海領來的，再加上王忠禮這位親兒子，自然客氣。並承諾只有要不懂的地方，他們定然盡心盡力指點。
隨後，師兄弟二人中午在食堂各吃了一盤精肉，下午開始正式學拳。
前院練功場角落。
「林教頭。」
賀通天衝著拳法教頭行禮，林教頭點點頭。
「來，我給你摸一摸骨。」
話音落下，上手一一摸索。
自然，依舊避開敏感部位。
不一會兒，他收回手道。
「不錯，適合《崩岩拳》。」
接下來，賀通天又分別與另外三位教頭接觸。他從腿法教頭處，學了一門《裂山腿》，據說是程家武院《裂石腿》的進階腿法。
兵器教頭？
只是簡單了解一番各類兵器，教頭說給他點時間考慮，反正不著急。拳法才是根本，兵器只是護身手段之一。
值得一提的是，本以為平平無趣的呼吸法與樁功教頭，收穫了些許驚喜。得到一點私人小竅門，比如如何在干其它事情時，如何保持呼吸法的運轉。
樁功？
沒有捷徑、竅門，只有勤練，這玩意兒真是苦功夫。
下午，於教頭們的傳授、糾錯中度過，收穫滿滿。
天色漸黑，王忠禮領著姓賀的前往食堂。
「師兄，近些時日，咱們得睡一個屋。」
「啊？」
聞言，他下意識拉開雙方距離，扭頭滿臉不可思議的瞪著他。
你要幹什麼！！
「唉，事情是這樣的......」
賀通天無奈地把前因後果講清楚，別讓人真當變態了。
「背後鬼？」
王忠禮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你踏馬能不能消停一段時間。先有殺武館總教頭之子，後又招惹背後鬼。
好傢夥，你小子命是真硬啊！
「行吧。」
區區背後鬼，只要兩人一起，對方便不會下毒手。兄弟二人吃完飯，又搬了一張床，總不能讓小王睡地板吧。
入夜，賀通天躺在床榻上，攤開右手查看修改器，打算瞧瞧距離下一個自由點差多少。
沒想到，掌心居然有新的信息提示。
【《滾石拳》5→《崩岩拳》5/《崩岩拳》3。】
【-2自由點/-0自由點。】
好麼，修改器發力了！
挺好理解，如果想要把《滾石拳》5轉換為《崩岩拳》5，需要兩個自由點。若是把《滾石拳》5轉換為《崩岩拳》3，不需要自由點。
他肯定不會選則第二個，縱然拳法升級成更加深奧的《崩岩拳》，那也是從圓滿跌落到小成，到時候至柔勁力會不會消失？
如果還窩在清河鎮那個小地方，自然敢賭一手。問題是如今在平安縣，誰敢隨便賭啊。
略過選擇，他點開技藝。
【《崩岩拳》1】，赫然在列！
『假如，我將《崩岩拳》修煉到3，是不是能無損將《滾石拳》轉變成圓滿級別的《崩岩拳》？』
他就這樣胡思亂想著，不知何時沉沉地睡了過去。
翌日，天光放亮。
師兄弟二人起床，在食堂填飽肚子，雙雙從後院散步到前院。
「師弟，白天林教頭他們，分別在前院的演武場、中院的內修堂、百兵廊指點弟子。你要是想一個人練拳，中院外練堂裡頭有單獨的小演武房。」
說完，王忠禮去忙自己的事兒了，他每天也很忙的。昨天純粹是推脫不了，要不然不可能跟著姓賀的逛盪一天。
「我知道了，師兄。」
賀通天找了個向陽的地兒，開始站《三陽樁》。
當務之急，肯定是先解決妖鬼，拳法啥的往後放一放。
一晃兒，一天轉瞬即逝。
「嗯？」
當他返回後院，發現房門大開。走到門口，便見到裡面三位不速之客。一位身披滾著金線錦衣，腰間墜著一塊價值不菲的羊脂玉佩，面若冠玉的公子哥正以一副主人家姿態坐在椅子上。
對方背後，則站著兩個身強力壯的大漢。二人太陽穴鼓鼓的，眸中目光鋒銳，如同鷹隼。
高手！！
「你就是賀通天？」
公子哥見到他，上下仔細打量一番問道。
「不知公子是？」
聞言，此人一笑，頗有些如沐春風的意思。
「我呢，叫李景行，乃縣城四大家族之一的李家人。我與忠禮算是好朋友，所以今兒特地來看看你。
行了，閒話暫且說道這兒。以後，由我資助你練拳。每個月暫定二十五兩銀子，如果展現出更大的天賦和本事，咱們再談。」
「？？？」
咋說呢，雖然對方是在笑著說條件，且表情沒有絲毫倨傲。但，姓賀的就是能察覺到對方骨子裡那種高高在上，俯視著他的態度。
「恐怕要讓李公子失望嘍，我暫時不差錢。」
條件挺豐厚，可若是要供人驅使，敬謝不敏。
「行吧，人各有志，不能強求。」李公子依舊翩翩如玉，無所謂的點點頭，起身告辭帶著兩個跟班離開。
賀通天看著三人背影，總覺得此人不會善罷甘休。
出自天山派磐石院的光頭館主，親自率領一眾教頭站在門口迎接王海。
「崔岳呢？」
王老爺子看似無意地詢問一句。
「崔總教頭還在山上呢，畢竟錢老爺給的銀子太多，連我們的百鍊鎮岳都沒辦法抵擋。」光頭館主也很無奈，總教頭跑去掙外快，他還不好說些什麼。
「走吧。」王海與館主二人肩並肩邁步進入武館，一行人浩浩蕩蕩，來至演武場。
不同以往，一座巨大的擂台拔地而起，上面有兩位實力相差無幾的弟子，正在交手，激烈斗拳。
「下面弟子最近火氣有點大，與其讓他們暗地裡沒輕沒重的打，不如放眼皮底下，讓教頭們看著。」館主解釋道。
隨後，他又衝著擂台下方圍觀的人群喊道。
「忠禮，過來！」
下一秒，王忠禮從人群中鑽出來。
「館主，咦？爹！師弟！」
他一臉驚喜，聲音不由得提高几分。
「領你師弟去交錢，順便四處逛逛咱們武館。」
「是，館主。」
話音落下，雙方分開。
王忠禮領著賀通天走手續，忙活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後院，弟子舍處，一間比王家武院還要大的房屋內，師兄弟二人對坐飲茶。
「打今兒起，這間房子屬於你了，不需要額外多交錢。不過麼，一旦半年過去，你還沒有成就隱勁的話，武館會將你逐出去。」
此時，賀通天已經交完錢，領了武館練功服剛剛換好不久。
「師弟，咱們武館每天中午提供一盤精肉，過時不候。你要是覺得不夠吃，可以從一些不需要食用精肉的弟子手中購買。」
一盤精肉？
真闊氣呀！
不愧是武館，待遇太高了。不談其它，光一條每日免費提供一盤精肉，足以吊打縣城周遭一眾鎮子武院。
「師弟，咱倆先喝口水，等我爹跟館主寒暄完走了，我帶你去認一認教頭們。」話音落下，敞開的房門外，有一人提著禮物上門。
「咦？賈忠。」
王忠禮看到來人，一臉詫異。雖然大家都是清河鎮人，但二人在武館交集並不深，頂多算認識，點頭之交吧。
「看樣子，賈老爺的兒子應該是碰見什麼麻煩事了。」他起身迎接，嘴角露出一絲難以壓制的笑容。能在賀師弟面前展示一下地位，露露臉，誰不高興？
瞧見沒，師兄我在武館裡面，其實還是很有牌面的。結果......出人意料的是，賈忠只是向起身的王忠禮點頭示意，而後越過對方直奔賀通天。
「賀鎮守！」
「......」
站在一旁準備迎人的王忠禮很尷尬，只好訕笑著重新坐下，順便端起空蕩蕩的茶杯，以掩飾尷尬。
「前些日子，家父無意間得罪賀鎮守，屬實不該。今日，聽聞王老爺子將您送來武館，我特地前來賠罪。」
說罷，他把手中提著的大包小包，雙手捧到桌上，又抱拳躬身賠禮道歉。
「唉，無妨。咱們都是清河人，不至於。」賀通天自然不會托大，人家上門賠罪，禮數齊全，總不能揪著不放吧。
「既然如此，多謝賀鎮守。日後，有我賈忠幫忙的地方吱一聲，定然竭盡全力。我就不打擾您二位敘舊，得回去抓緊練拳。留步，不用送。」
待到賈忠背影消失視線內，房間內陷入沉默。
臉沒露，反現眼，你讓王忠禮說啥？
尷尬的氣氛很快被打破，光頭館主領著一眾教頭送王海往中院走，路過房門口。
「走，師弟。」
二人加入隊伍，與之一起送人。
待王海離開，王忠禮馬上帶著自家師弟，挨個拜訪教頭們。
開山武館總有四位教頭，分別負責傳授拳法、腿法、兵器、呼吸法與樁功。不是說四人分別側重某一門功夫，側重一門功夫算個屁的教頭啊。
比如拳法教頭，精通數門拳法、掌法，會根據武館弟子的身形、性格等等特點，傳授最適合的拳法或掌法。
教頭們知道賀通天是王海領來的，再加上王忠禮這位親兒子，自然客氣。並承諾只有要不懂的地方，他們定然盡心盡力指點。
隨後，師兄弟二人中午在食堂各吃了一盤精肉，下午開始正式學拳。
前院練功場角落。
「林教頭。」
賀通天衝著拳法教頭行禮，林教頭點點頭。
「來，我給你摸一摸骨。」
話音落下，上手一一摸索。
自然，依舊避開敏感部位。
不一會兒，他收回手道。
「不錯，適合《崩岩拳》。」
接下來，賀通天又分別與另外三位教頭接觸。他從腿法教頭處，學了一門《裂山腿》，據說是程家武院《裂石腿》的進階腿法。
兵器教頭？
只是簡單了解一番各類兵器，教頭說給他點時間考慮，反正不著急。拳法才是根本，兵器只是護身手段之一。
值得一提的是，本以為平平無趣的呼吸法與樁功教頭，收穫了些許驚喜。得到一點私人小竅門，比如如何在干其它事情時，如何保持呼吸法的運轉。
樁功？
沒有捷徑、竅門，只有勤練，這玩意兒真是苦功夫。
下午，於教頭們的傳授、糾錯中度過，收穫滿滿。
天色漸黑，王忠禮領著姓賀的前往食堂。
「師兄，近些時日，咱們得睡一個屋。」
「啊？」
聞言，他下意識拉開雙方距離，扭頭滿臉不可思議的瞪著他。
你要幹什麼！！
「唉，事情是這樣的......」
賀通天無奈地把前因後果講清楚，別讓人真當變態了。
「背後鬼？」
王忠禮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你踏馬能不能消停一段時間。先有殺武館總教頭之子，後又招惹背後鬼。
好傢夥，你小子命是真硬啊！
「行吧。」
區區背後鬼，只要兩人一起，對方便不會下毒手。兄弟二人吃完飯，又搬了一張床，總不能讓小王睡地板吧。
入夜，賀通天躺在床榻上，攤開右手查看修改器，打算瞧瞧距離下一個自由點差多少。
沒想到，掌心居然有新的信息提示。
【《滾石拳》5→《崩岩拳》5/《崩岩拳》3。】
【-2自由點/-0自由點。】
好麼，修改器發力了！
挺好理解，如果想要把《滾石拳》5轉換為《崩岩拳》5，需要兩個自由點。若是把《滾石拳》5轉換為《崩岩拳》3，不需要自由點。
他肯定不會選則第二個，縱然拳法升級成更加深奧的《崩岩拳》，那也是從圓滿跌落到小成，到時候至柔勁力會不會消失？
如果還窩在清河鎮那個小地方，自然敢賭一手。問題是如今在平安縣，誰敢隨便賭啊。
略過選擇，他點開技藝。
【《崩岩拳》1】，赫然在列！
『假如，我將《崩岩拳》修煉到3，是不是能無損將《滾石拳》轉變成圓滿級別的《崩岩拳》？』
他就這樣胡思亂想著，不知何時沉沉地睡了過去。
翌日，天光放亮。
師兄弟二人起床，在食堂填飽肚子，雙雙從後院散步到前院。
「師弟，白天林教頭他們，分別在前院的演武場、中院的內修堂、百兵廊指點弟子。你要是想一個人練拳，中院外練堂裡頭有單獨的小演武房。」
說完，王忠禮去忙自己的事兒了，他每天也很忙的。昨天純粹是推脫不了，要不然不可能跟著姓賀的逛盪一天。
「我知道了，師兄。」
賀通天找了個向陽的地兒，開始站《三陽樁》。
當務之急，肯定是先解決妖鬼，拳法啥的往後放一放。
一晃兒，一天轉瞬即逝。
「嗯？」
當他返回後院，發現房門大開。走到門口，便見到裡面三位不速之客。一位身披滾著金線錦衣，腰間墜著一塊價值不菲的羊脂玉佩，面若冠玉的公子哥正以一副主人家姿態坐在椅子上。
對方背後，則站著兩個身強力壯的大漢。二人太陽穴鼓鼓的，眸中目光鋒銳，如同鷹隼。
高手！！
「你就是賀通天？」
公子哥見到他，上下仔細打量一番問道。
「不知公子是？」
聞言，此人一笑，頗有些如沐春風的意思。
「我呢，叫李景行，乃縣城四大家族之一的李家人。我與忠禮算是好朋友，所以今兒特地來看看你。
行了，閒話暫且說道這兒。以後，由我資助你練拳。每個月暫定二十五兩銀子，如果展現出更大的天賦和本事，咱們再談。」
「？？？」
咋說呢，雖然對方是在笑著說條件，且表情沒有絲毫倨傲。但，姓賀的就是能察覺到對方骨子裡那種高高在上，俯視著他的態度。
「恐怕要讓李公子失望嘍，我暫時不差錢。」
條件挺豐厚，可若是要供人驅使，敬謝不敏。
「行吧，人各有志，不能強求。」李公子依舊翩翩如玉，無所謂的點點頭，起身告辭帶著兩個跟班離開。
賀通天看著三人背影，總覺得此人不會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