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夜襲
清河鎮，碼頭漁幫總堂。
白天經歷三一教血腥屠殺，今夜的碼頭靜悄悄。雖然三一教的殺坯們帶著孩子遠走高飛，但一時半會兒誰敢來呀。
於是，漁幫剩餘四位精銳乾脆放了個長假。整個總堂只有李氏父子，以及懶得回武院的賀通天。
一身夜行衣的張雄，躡手躡腳撬開房門。畢竟是混幫派的，再加上小時候混過街頭，溜門撬鎖的本事不弱。
想當初，他正是靠著這門手藝在屍幫里活下來。沒有白花花的銀子，拿什麼賄賂幫中背屍的老師傅，人家又憑什麼盡心盡意的傳授拳法？
漁幫總堂他來過，對於內里布局挺了解。以前瀾州那邊送的東西，走的全是水路，貨物需要當老大的親自提。身為屍幫老大，李震自然要熱情招呼，能不熟悉麼。
一樓悄咪咪摸了一圈，屋中人的呼吸他熟悉，是李家父子。
『父子二人住一樓？』
如此的話，二樓的大臥房，應該是姓賀的在住！
一路悄無聲息上樓，好歹號稱三絕，其中又有一門名為《追魂腿》的腿法，腿法好的人，無聲上樓算個屁呀。
「嗯？」
床上，賀通天突然自睡夢中驚醒。他本就是穿越者，靈魂或者說精神與原主疊加，感知異於常人。
房門口，一聲極其細微的斷裂聲響起，令他從熟睡中清醒。
他歪著頭，眯著眼睛觀察。
只見臥房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不知用的是什麼手法，聲音小到幾乎聽不到。若不是夜半三更，整個總堂安靜的落針可聞，他不一定能聽見。
來人一身夜行衣，臉蒙的嚴嚴實實，露出一雙銳利眼睛，望向床榻方向的自己，眸中儘是仇恨。
好傢夥，有目的性奔我來的啊！
伴隨著走近，他看清楚此人背後露出一截刀柄，至於為何這麼肯定是刀柄？
劍柄的核心是對稱、精準、靈活，為刺服務；刀柄的核心是發力、防滑、抗衝擊，為砍服務；二者握柄有明顯差異。
但見蒙面賊人向床榻走來，走動時右手摸到背後刀柄，輕輕往外抽。待到床邊，用力抽出剩餘刀身，自上而下猛劈！
威裝·屍皮。
下一秒，張雄便見到賀通天睜開雙眼，同時臉上瞬間蒙上一抹青色。跟昔日出師時，遇見的青屍一般無二。
「鏘——」
一隻青色手掌探出，死死攥住刀刃。
藉助從窗戶灑落的月光，他看清大刀全貌。
蒙面人的刀像是去掉鐵環的大環刀，刀頭寬大，刀刃弧度較大。刀柄長，可單、雙手握持，便於全力揮砍和操控沉重刀身。
這一類刀的特點是破壞力超群，破甲、斬馬、摧折兵器。不過也有弱點，耗費體力、速度遲緩、不利攜帶。
「嗯？」張雄萬沒想到，偷襲下堪稱萬無一失的力劈華山，居然讓人給硬生生攥住。
他見識過各種各樣的敵人，花樣百出應對自己的金背刀，唯獨沒想到有人竟然敢用手硬抗。
你那是手麼？
不等蒙面人變招，賀通天直起身子，左手撐著床榻，右腳彈出兇狠踢向對方太陽穴。
張雄果斷鬆手，抽身後退避開凌厲一腳。與此同時，左腳抬起狠狠蹬在金背刀的刀首上。
他攥著刀刃的右手，立即感覺到一股兇猛力道襲來。大刀往裡一竄，刀頭正中他腦門。
「鏘——」
二者相擊，再次爆出一團火星。
「艹！」
張雄沒忍住，爆了一句粗口。
這踏馬是個鐵人吧？
姓賀的此人一身皮膚，堪比其經常需要處理的青屍一般堅硬。
咦？
等會兒！
青屍？
似乎想到什麼，眼前頓時一亮。
沒錯，殺死大哥的罪魁禍首臉上皮膚，無論是顏色、防禦力，幾乎與青屍一模一樣。
於是，手上動作一變，兩隻肉掌推向床榻上的人。值得一提的是，他雙掌推出的一刻，突兀熾熱起來。恍如兩顆火球，直挺挺撞過去。
『好熱！！』
賀通天看著推掌而來的蒙面人，登時感受到一股撲面洶湧的熱浪襲來。自己的威裝·屍皮，仿佛遇見克星一樣，皮膚有一種即將融化的感覺。
他反應極快，迅速撤掉威裝，炙熱如火的感覺頃刻間消失的乾乾淨淨。剛剛對其威脅極大的肉掌，此時此刻變得平平無奇。
「！！」
張雄見到對方臉上青色盡褪，心中不由一驚，暗道一聲不妙。正欲收掌，再次抽身退走。
可問題是大半夜被人摸上門砍的賀通天願意麼，他右手向上一推，金背刀於空中旋轉，高高躍起。
「砰——」
他左手用力一拍床榻，整個人直立而起。雙手向上一伸，穩穩握住旋轉的大刀。握住刀柄的同時，腳下用力一蹬。
「噌——」
人影如離弦之箭，沖向蒙面人。
雙臂用力下劈，力劈華山！
孫賊，剛剛怎麼砍我，老子一一還給你。
「鏘——」
金背刀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劈中張雄天靈蓋。
不過，與先前的賀某人一樣，刀刃和頭皮相擊，竟也爆開一團火星，發出金鐵交鳴之音。
「銅皮？」
骨皮能擋住刀刃，卻沒辦法爆出火星子。思來想去，唯有王海口中所說骨皮之上的皮膜，銅皮能有此等威勢。
趁著他驚訝工夫，張雄右腳如毒蛇出洞，快如閃電般的連踢三腳。
「砰砰砰！」
《追魂腿》殺招·奪命連環。
下陰、小腹、咽喉三處，俱是遭到足以裂石的兇狠踢擊。
而就在姓張的出腳時，賀通天果斷再次激發威裝·屍皮，渾身上下瞬間渲染一抹青色。
三處遭受重擊處，襲來一股剛猛霸道的力量。比三合一剛勁更加兇惡狂躁，有一種摧枯拉朽的恐怖怪力。
好猛的力道！
此人怕不是王海口中，呼吸法圓滿，掌握五合一剛勁，擁有至剛勁力的高手。
「噔噔噔......」
賀通天雙手持刀，倒退數步直至撞在床沿上才停住腳步。
「......」
張雄見對方安然無恙，差點沒氣出一口血。
又來！
瑪德，他使用《推屍掌》時，人家把一身青皮收回去。專門對付陰邪之物的掌法，頓時化作無用功。
一旦不使用《推屍掌》吧，這孫子又馬上顯露一身青皮，刀槍不入硬邦邦，令人無可奈何。
真尼瑪賴皮。
另外，什麼功夫能把褲襠修煉到堪比金石的地步？
最起碼，他自身銅皮唯一的弱點便是子孫根。太疼了，沒有人的膽子大到敢使用藥油搓。與其硬搓，不如一刀斬了斷掉煩惱來的有效。
「呼——」
賀通天可不管蒙面人心中咋想，上前一步右手金背刀當頭砍下。見此，張雄滿臉無奈後退。
當刀尖距離其鼻尖僅有毫釐之差划過，整個人心裡有苦說不出。自己帶來的武器，居然成為對付自己的利器，我成幫凶了？找誰說理去啊！
賀通天見一刀沒有立功，轉身借力又是一刀劈下。張雄依舊沒有硬接，只能繼續後退，又一次躲開。
銅皮是銅皮，又不代表他的頭骨、腦花什麼的刀槍不入。何況，頭皮擋得住刀刃，又不代表他腦瓜子能減震。
尤其是他自己加料的金背大刀，特地吩咐鐵匠加重加厚。先前被一刀砍中天靈蓋，跟一棍子抽腦殼上一樣，震得有些暈乎。
要不然，你以為他為何要避前兩刀？
然後，令其沒有想到的是，第三刀又踏馬來了！
眼見連續兩刀無功而返，姓賀的纏頭刀又是一劈。所謂的纏頭刀，指的是刀經過身體左側繞至後背再從右側斬出。
他愣是給足大半夜上門砍人的蒙面人驚喜，一套絲滑三連刀逼得人節節敗退。雖然他沒練過刀法，可短視頻里到處是傳武大師，刷到的次數一多，誰不會照葫蘆畫瓢耍兩招？
於是，張雄急眼了。
想到自己讓一個練拳不到半年，指不定尚未涉及兵器練法的毛頭小子給逼得連連後退，整個人火大得很。
第三刀他沒有避，硬頂著往腦殼砍的金背刀，雙掌打向賀通天。
「鏘——」
金鐵交擊之音爆開，震得持刀者雙手發麻，挨刀人腦殼發暈。
「鬆手！」
張雄怒喝一聲，不鬆手的話，那就硬吃老子雙掌。
賀通天不敢硬接，即使對方雙掌中蘊含的未必是至剛勁力，也輕易不能硬接。一位掌握至剛勁力的高手，力量絕對不容小覷。
況且，僅僅只是一把武器罷了，犯不上冒著受傷的風險強行留下。留給對方說不定還是一件好事，起碼不能隨意使用宛如火球，克制屍皮一樣的掌法。
想及此處，他果斷鬆手，迅速後撤。
張雄見逼退對方，立即將下墜的金背刀攥在手中。不過嘛，他並未上前掄刀搶攻。此時腦瓜子暈暈乎乎的，得緩一緩。
「刷！！」
他想緩，賀通天不允許。臉色第三次變青，直愣愣衝上去，打算硬莽。必須近身纏鬥，以至柔勁力暗算。
「死——」
張雄顧不得暈乎乎的腦袋，雙手持刀，一刀劈下。
當然，硬莽歸硬莽，不代表賀某人準備硬吃當頭砍下的金背刀。他向右扭轉身體，側身閃開距離自己毫釐之差的刀鋒。
「砰！！」
結實的硬地板，愣是被力劈化山一刀砍碎。
張雄抬手一記看似輕巧的點刀，再度攻他的頭顱。
「鏘——」
賀通天以右臂格擋，手臂上傳來大力，身體甚至都不由得向下沉了幾分。下一刻，張雄反手撩刀再攻，自下而上斬他脖頸。
「鏘——」
空餘左掌狠狠下砸，二者相撞。張雄收刀轉身借力，一記勢大力沉的橫掃千軍砍向其腰腹。
賀通天可不是三級《滾石拳》的菜比，早在對方收刀借力時，他看穿後續招式。毫不猶豫的回身閃避，避開橫掃千軍的一刀同時，順勢送了對面一招掃堂腿。
想不到吧，抓你出刀後搖！！
同樣，他不是菜比，張雄亦不是簡單人物。收刀後立即躍起，躲開掃堂腿的同時，對準地面掃腿陰人的仇家，劈出第三次力劈華山。
「轟——」
白天經歷三一教血腥屠殺，今夜的碼頭靜悄悄。雖然三一教的殺坯們帶著孩子遠走高飛，但一時半會兒誰敢來呀。
於是，漁幫剩餘四位精銳乾脆放了個長假。整個總堂只有李氏父子，以及懶得回武院的賀通天。
一身夜行衣的張雄，躡手躡腳撬開房門。畢竟是混幫派的，再加上小時候混過街頭，溜門撬鎖的本事不弱。
想當初，他正是靠著這門手藝在屍幫里活下來。沒有白花花的銀子，拿什麼賄賂幫中背屍的老師傅，人家又憑什麼盡心盡意的傳授拳法？
漁幫總堂他來過，對於內里布局挺了解。以前瀾州那邊送的東西，走的全是水路，貨物需要當老大的親自提。身為屍幫老大，李震自然要熱情招呼，能不熟悉麼。
一樓悄咪咪摸了一圈，屋中人的呼吸他熟悉，是李家父子。
『父子二人住一樓？』
如此的話，二樓的大臥房，應該是姓賀的在住！
一路悄無聲息上樓，好歹號稱三絕，其中又有一門名為《追魂腿》的腿法，腿法好的人，無聲上樓算個屁呀。
「嗯？」
床上，賀通天突然自睡夢中驚醒。他本就是穿越者，靈魂或者說精神與原主疊加，感知異於常人。
房門口，一聲極其細微的斷裂聲響起，令他從熟睡中清醒。
他歪著頭，眯著眼睛觀察。
只見臥房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不知用的是什麼手法，聲音小到幾乎聽不到。若不是夜半三更，整個總堂安靜的落針可聞，他不一定能聽見。
來人一身夜行衣，臉蒙的嚴嚴實實，露出一雙銳利眼睛，望向床榻方向的自己，眸中儘是仇恨。
好傢夥，有目的性奔我來的啊！
伴隨著走近，他看清楚此人背後露出一截刀柄，至於為何這麼肯定是刀柄？
劍柄的核心是對稱、精準、靈活，為刺服務；刀柄的核心是發力、防滑、抗衝擊，為砍服務；二者握柄有明顯差異。
但見蒙面賊人向床榻走來，走動時右手摸到背後刀柄，輕輕往外抽。待到床邊，用力抽出剩餘刀身，自上而下猛劈！
威裝·屍皮。
下一秒，張雄便見到賀通天睜開雙眼，同時臉上瞬間蒙上一抹青色。跟昔日出師時，遇見的青屍一般無二。
「鏘——」
一隻青色手掌探出，死死攥住刀刃。
藉助從窗戶灑落的月光，他看清大刀全貌。
蒙面人的刀像是去掉鐵環的大環刀，刀頭寬大，刀刃弧度較大。刀柄長，可單、雙手握持，便於全力揮砍和操控沉重刀身。
這一類刀的特點是破壞力超群，破甲、斬馬、摧折兵器。不過也有弱點，耗費體力、速度遲緩、不利攜帶。
「嗯？」張雄萬沒想到，偷襲下堪稱萬無一失的力劈華山，居然讓人給硬生生攥住。
他見識過各種各樣的敵人，花樣百出應對自己的金背刀，唯獨沒想到有人竟然敢用手硬抗。
你那是手麼？
不等蒙面人變招，賀通天直起身子，左手撐著床榻，右腳彈出兇狠踢向對方太陽穴。
張雄果斷鬆手，抽身後退避開凌厲一腳。與此同時，左腳抬起狠狠蹬在金背刀的刀首上。
他攥著刀刃的右手，立即感覺到一股兇猛力道襲來。大刀往裡一竄，刀頭正中他腦門。
「鏘——」
二者相擊，再次爆出一團火星。
「艹！」
張雄沒忍住，爆了一句粗口。
這踏馬是個鐵人吧？
姓賀的此人一身皮膚，堪比其經常需要處理的青屍一般堅硬。
咦？
等會兒！
青屍？
似乎想到什麼，眼前頓時一亮。
沒錯，殺死大哥的罪魁禍首臉上皮膚，無論是顏色、防禦力，幾乎與青屍一模一樣。
於是，手上動作一變，兩隻肉掌推向床榻上的人。值得一提的是，他雙掌推出的一刻，突兀熾熱起來。恍如兩顆火球，直挺挺撞過去。
『好熱！！』
賀通天看著推掌而來的蒙面人，登時感受到一股撲面洶湧的熱浪襲來。自己的威裝·屍皮，仿佛遇見克星一樣，皮膚有一種即將融化的感覺。
他反應極快，迅速撤掉威裝，炙熱如火的感覺頃刻間消失的乾乾淨淨。剛剛對其威脅極大的肉掌，此時此刻變得平平無奇。
「！！」
張雄見到對方臉上青色盡褪，心中不由一驚，暗道一聲不妙。正欲收掌，再次抽身退走。
可問題是大半夜被人摸上門砍的賀通天願意麼，他右手向上一推，金背刀於空中旋轉，高高躍起。
「砰——」
他左手用力一拍床榻，整個人直立而起。雙手向上一伸，穩穩握住旋轉的大刀。握住刀柄的同時，腳下用力一蹬。
「噌——」
人影如離弦之箭，沖向蒙面人。
雙臂用力下劈，力劈華山！
孫賊，剛剛怎麼砍我，老子一一還給你。
「鏘——」
金背刀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劈中張雄天靈蓋。
不過，與先前的賀某人一樣，刀刃和頭皮相擊，竟也爆開一團火星，發出金鐵交鳴之音。
「銅皮？」
骨皮能擋住刀刃，卻沒辦法爆出火星子。思來想去，唯有王海口中所說骨皮之上的皮膜，銅皮能有此等威勢。
趁著他驚訝工夫，張雄右腳如毒蛇出洞，快如閃電般的連踢三腳。
「砰砰砰！」
《追魂腿》殺招·奪命連環。
下陰、小腹、咽喉三處，俱是遭到足以裂石的兇狠踢擊。
而就在姓張的出腳時，賀通天果斷再次激發威裝·屍皮，渾身上下瞬間渲染一抹青色。
三處遭受重擊處，襲來一股剛猛霸道的力量。比三合一剛勁更加兇惡狂躁，有一種摧枯拉朽的恐怖怪力。
好猛的力道！
此人怕不是王海口中，呼吸法圓滿，掌握五合一剛勁，擁有至剛勁力的高手。
「噔噔噔......」
賀通天雙手持刀，倒退數步直至撞在床沿上才停住腳步。
「......」
張雄見對方安然無恙，差點沒氣出一口血。
又來！
瑪德，他使用《推屍掌》時，人家把一身青皮收回去。專門對付陰邪之物的掌法，頓時化作無用功。
一旦不使用《推屍掌》吧，這孫子又馬上顯露一身青皮，刀槍不入硬邦邦，令人無可奈何。
真尼瑪賴皮。
另外，什麼功夫能把褲襠修煉到堪比金石的地步？
最起碼，他自身銅皮唯一的弱點便是子孫根。太疼了，沒有人的膽子大到敢使用藥油搓。與其硬搓，不如一刀斬了斷掉煩惱來的有效。
「呼——」
賀通天可不管蒙面人心中咋想，上前一步右手金背刀當頭砍下。見此，張雄滿臉無奈後退。
當刀尖距離其鼻尖僅有毫釐之差划過，整個人心裡有苦說不出。自己帶來的武器，居然成為對付自己的利器，我成幫凶了？找誰說理去啊！
賀通天見一刀沒有立功，轉身借力又是一刀劈下。張雄依舊沒有硬接，只能繼續後退，又一次躲開。
銅皮是銅皮，又不代表他的頭骨、腦花什麼的刀槍不入。何況，頭皮擋得住刀刃，又不代表他腦瓜子能減震。
尤其是他自己加料的金背大刀，特地吩咐鐵匠加重加厚。先前被一刀砍中天靈蓋，跟一棍子抽腦殼上一樣，震得有些暈乎。
要不然，你以為他為何要避前兩刀？
然後，令其沒有想到的是，第三刀又踏馬來了！
眼見連續兩刀無功而返，姓賀的纏頭刀又是一劈。所謂的纏頭刀，指的是刀經過身體左側繞至後背再從右側斬出。
他愣是給足大半夜上門砍人的蒙面人驚喜，一套絲滑三連刀逼得人節節敗退。雖然他沒練過刀法，可短視頻里到處是傳武大師，刷到的次數一多，誰不會照葫蘆畫瓢耍兩招？
於是，張雄急眼了。
想到自己讓一個練拳不到半年，指不定尚未涉及兵器練法的毛頭小子給逼得連連後退，整個人火大得很。
第三刀他沒有避，硬頂著往腦殼砍的金背刀，雙掌打向賀通天。
「鏘——」
金鐵交擊之音爆開，震得持刀者雙手發麻，挨刀人腦殼發暈。
「鬆手！」
張雄怒喝一聲，不鬆手的話，那就硬吃老子雙掌。
賀通天不敢硬接，即使對方雙掌中蘊含的未必是至剛勁力，也輕易不能硬接。一位掌握至剛勁力的高手，力量絕對不容小覷。
況且，僅僅只是一把武器罷了，犯不上冒著受傷的風險強行留下。留給對方說不定還是一件好事，起碼不能隨意使用宛如火球，克制屍皮一樣的掌法。
想及此處，他果斷鬆手，迅速後撤。
張雄見逼退對方，立即將下墜的金背刀攥在手中。不過嘛，他並未上前掄刀搶攻。此時腦瓜子暈暈乎乎的，得緩一緩。
「刷！！」
他想緩，賀通天不允許。臉色第三次變青，直愣愣衝上去，打算硬莽。必須近身纏鬥，以至柔勁力暗算。
「死——」
張雄顧不得暈乎乎的腦袋，雙手持刀，一刀劈下。
當然，硬莽歸硬莽，不代表賀某人準備硬吃當頭砍下的金背刀。他向右扭轉身體，側身閃開距離自己毫釐之差的刀鋒。
「砰！！」
結實的硬地板，愣是被力劈化山一刀砍碎。
張雄抬手一記看似輕巧的點刀，再度攻他的頭顱。
「鏘——」
賀通天以右臂格擋，手臂上傳來大力，身體甚至都不由得向下沉了幾分。下一刻，張雄反手撩刀再攻，自下而上斬他脖頸。
「鏘——」
空餘左掌狠狠下砸，二者相撞。張雄收刀轉身借力，一記勢大力沉的橫掃千軍砍向其腰腹。
賀通天可不是三級《滾石拳》的菜比，早在對方收刀借力時，他看穿後續招式。毫不猶豫的回身閃避，避開橫掃千軍的一刀同時，順勢送了對面一招掃堂腿。
想不到吧，抓你出刀後搖！！
同樣，他不是菜比，張雄亦不是簡單人物。收刀後立即躍起，躲開掃堂腿的同時，對準地面掃腿陰人的仇家，劈出第三次力劈華山。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