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背屍
「樁功用來增長勁力，呼吸法則涉及到多道勁力融合。拳法簡單，單純增長氣血、打磨身體。」
賀通天手裡拿著五瓶藥油離開正房，回憶著王海剛剛對於三者的詳述。
換句話說，他用自由點點擊《磐石樁》，體內如今從三道增加至四道的剛勁會得到顯著增長，具體能增加多少道不清楚。
而把自由點給《滾石拳》的話，自身氣血、力量會得到增強。具體增強多少，依然不曉得。
呼吸法《崩雲息》？
它涉及到兩道，甚至於三道剛勁的融合。
別人一拳只能打出一道剛勁，他若是將《崩雲息》提升到2，一拳能打出兩道剛勁融合為一的強悍勁力。
當然，皮膚能不能撐住是你自己的事情，跟呼吸法沒關係。
所以，他瞬間把《崩雲息》排除在外，現在只剩下兩個選項。一是增加剛勁次數，二是增強自身氣血。
對此，他毫不猶豫選擇《磐石樁》。
從長遠來看的話，《滾石拳》加點最優。氣血增長，身體強度提升，對於他修煉樁功亦有好處。
拳法打發、殺招雙雙熟練精通，與人對戰搏殺更是好處多多。問題是架不住直接提升樁功，對於戰力提升更加明顯。
剛勁這玩意兒咋說呢，威力是真猛呀。
第三單間內，他毫不猶豫選擇樁功。
【磐石樁1→磐石樁2】。
下一秒，體內四道勁力開始分裂，從四變成八，又從八上漲到十六道。
「十六次！」
假如重回當初小堂妹被野狼幫主掠走那晚，他不需要費盡心機算計對方，簡簡單單跟野狼幫主連續硬碰硬即可。對方能跟他硬拼三招，三招之後勁力耗盡，拿什麼擋第四道剛勁？
「王老爺子說剛勁有三個層次，第一個層次是體內剛勁數量多寡，此層次剛勁多的能碾壓剛勁少的。
第二個層次則是對於呼吸法的掌握，融合多道剛勁為一打出來。畢竟，一道剛勁沒辦法抵擋兩道剛勁，乃至三道剛勁所融合的暴烈勁力。
第三個層次是對於拳法殺招的掌握程度，多道剛勁合一下加持的殺招，威力相當兇悍。但拳法層次不能太低，否則不僅打不出剛勁，反而會被狂暴的勁力傷到。
其中，剛勁的三個層次都離不開對自身皮膚的打磨，初入象皮同一位置頂多能承受連續兩次剛勁傾瀉。
若是勁力對撞的話，那處位置下次最好不要繼續爆發剛勁，或與人硬碰硬。要不然，必定皮開肉綻，白白損失戰力。」
他想到野狼幫主廢掉大半威力的右掌！
在其精心算計下，野狼幫主死亡倒計時正是從右掌連續兩次勁力對撞開始。
「唉——」
賀通天嘆了一口氣，沒錢呀。
上次搜刮野狼幫，以及從蘇玉處得到的十幾兩銀子，交完第四個月的學費，再花十兩銀子從王海那兒購買五瓶藥油，差不多見底。
他等待李虎這一段時間，小夥伴又來要了幾次錢，每次幾兩銀子打發掉。期間，找不到大師兄打探消息，找到李成身上。
果然，李虎要錢是去青樓，頗有些【你這秘密我吃一輩子的架勢】。如果不是為見識一下莊正口中的邪乎事，虎子早踏馬半路去見張屍長了。
真拿他當ATM機呀！
於是，牆角。在【賀昊然】、【張老三】、【王元】三人後面，又增加了一個新名字——【李虎】。
留不得，繼續留著恐怕會暴雷，導致張老三殺上門。
「實在不行，問問李師兄、大師兄他們，有沒有啥賺錢的門道。掙得少點不要緊，最重要安全一些。」
總不能一直殺人越貨過日子吧，他又不是什麼殺人魔。
「可惜，鎮子上沒有第二個無抵押借貸的幫派。希望老程家給給力，搶占一下野狼幫的借貸市場。」
言罷，起身脫光，打開一瓶藥油塗抹全身，開始站樁。這是老爺子教他的小技巧，練出剛勁+學會《磐石樁》，站樁前塗抹藥油。
提升勁力、淬鍊身體的同時，又能磨練皮膚。且，效果比別人幫忙揉搓更好，撕裂感還會降低大半。
別說，經歷過撕心裂肺疼痛的賀通天，真沒感覺以樁功吸收藥油的藥性時撕裂感有多強。站樁撕裂痛感跟大師兄揉搓手法一比，頓時成弱雞了。
大約三十分鐘，半個小時上下，藥油悉數消失。四十八分鐘吧，他緩緩收起架勢，坐在床榻上休息。
「舒服。」
整個由內到外的通透，仿佛自身雜質在樁功作用下，全部被洗滌一空。接下來，安心休息，養精蓄銳。
晚上，得出去見識見識邪乎事，到底能有多邪乎。
下午，五點準時放飯。
吃完晚飯又等了三個小時，八點多他從武院離開，一路直奔老劉家。前幾天跟菜市口隔了一條街的劉家老爺子因病去世，屍幫的師傅上門看過，說是喉嚨里有口怨氣得背屍，問題不大。
於是，這趟活落在李虎身上。三天前帶來消息的虎子，唉聲嘆氣。話里話外，希望能從賀通天身上借點銀子，他跟管事的頭目疏通一下，挑個怨氣小的背。
對此，姓賀的自然是一口拒絕。
給？
給了也白費，對方肯定去紅袖樓快活。但凡李虎想活，他能持續不斷從發小身上要錢花麼。
當晚，得到安全保證的李虎，不情不願離開。離開前，終究沒有撕破臉皮威脅。或許是出於對童年小夥伴在武院練拳的害怕，或許心裡念點舊情？
劉家院門外，賀通天找了個比較隱蔽的牆根一靠。
約莫一個小時，一大一小從空曠的街道盡頭走來。
屍幫弟子出師，必要有人從旁監管。
背著屍體活著回到屍幫，以後隨機找個老人帶你。當然，背屍的活輪流來。等過個一年半載，熟練度上來且沒死，從此你也享受老人待遇。
半路壓制不住詐屍的屍體死了？
負責監管的頭目會將你跟屍體一塊帶回去。
「進去吧小子，堵竅、裝袋、背走一套流程都熟，不用老子一起吧？」站門口的師傅開口問。
「不不不...不用，喬喬喬...喬師傅。」
李虎顫顫巍巍，磕磕巴巴道。
「呵呵，怕了？之前你去紅袖樓的時候，沒見到你慫啊。小子，自求多福吧。三陽樁站的不夠正，還隔三差五泄陽氣。劉老爺子怨氣最好不要太大，但凡詐屍你夠嗆能活著回去。」
該說不說，喬師傅嘴裡的話，既真實又夠損。本來李虎挺怕的，你還擱那兒嚇唬人，雖然說的全是實話。
李虎嘚嗦著進院，好半天才出來。
他背上背著個扎的緊緊的...屍袋？
「咕咚——」
李虎望了望四周，似乎是在尋找賀通天。可惜，入眼處皆是月色渲染下的街道。再搭配小冷風一吹，院裡斷斷續續傳出的哭泣聲，整個人只覺得毛骨悚然。
這一刻，從未有過的悔恨自心底湧出。
早知道有今日，何必去什麼紅袖樓，把錢留著給負責分配任務的管事，甚至賄賂一下監管自己背屍的喬師傅，咋地不能活下來？
悔不當初呀！
牆根，賀通天盯著李虎背上的袋子，瞪大眼睛仔細瞅，愣是沒瞅出有啥邪乎。接下來，他小心翼翼跟在二人身後，距離屍幫據點剩餘五、六分鐘腳程的時候，李虎背上的屍袋，好像輕輕動了動。
那種動不是隨著走路人的起伏，而是袋子裡的屍體，突然動了一下手腳。
「嘶——」
姓賀的倒吸一口涼氣，屍體自己還真踏馬能動？
合著李虎說的全是真的，不是朝廷借屍幫的手斂財！
「喬師傅，他他他他...他動了！」
「怕個屁，含了一口怨氣的屍體而已，你身上那點陽氣足夠壓制他。走快點，等到了幫里，他成青屍都不怕。」
又學到一個新詞——青屍。
路上，屍袋裡裝著的劉老爺子，動作愈加頻繁。從剛開始每隔一小會兒動動手腳，逐漸演變成掙扎。
劉老爺子似乎想從屍袋裡面出來透透氣，他想透氣不要緊，可把李虎給嚇慘了。對方每一步走的大汗淋漓，臉色越來越蒼白。
等距離屍幫據點剩下兩、三分鐘腳程的時候，李虎跟背著一座大山似得，腳步那叫一個慢。
喬師傅翻了個白眼，暗道一聲得，幫里又賠一筆銀子。
不是他不想幫，幫忙得耗費陽氣，需要養好些日子才能把陽氣養回來。李虎不塞錢，他憑啥損害自己的利益，去幫忙呢？
「最多再有三百步，能堅持下去麼？」
啥玩意兒，三百步！！
李虎差點沒摔街上，如今他每走一步，身體便冰涼一分。從劉老爺子動手動腳開始到現在，他整個人跟掉冰窟窿里一樣。
堅持三百步，比登天還難。
「通......」
眼見自己活不成，他二話不說開口喊人。
「咻——」
「噗嗤！！」
一枚鐵釘從陰影中激射而出，正中李虎咽喉位置。將其剩餘的話，全部給釘了回去。
「噗通！」
死屍倒地，摔在青石板上的屍袋，掙扎的更加劇烈。
喬師傅顧不得探究是誰殺死李虎，一步跨到屍袋旁，雙手突然變得熾熱起來，拍向屍袋。
處理屍體，比找誰殺人遠遠重要的多。
可惜，終究慢了一拍。
「撕拉——」
趕在雙掌拍中前，屍袋被劉老爺子從裡面撕裂。下一秒，一具青面獠牙的屍體，映入在場唯二之人眼裡。
「？？？」
喬師傅先是一愣，緊接著破口大罵。
「臥槽尼瑪的趙大明白，這是你說的喉有怨氣？分明是怨氣入體，引秧成屍了。」
賀通天手裡拿著五瓶藥油離開正房，回憶著王海剛剛對於三者的詳述。
換句話說，他用自由點點擊《磐石樁》，體內如今從三道增加至四道的剛勁會得到顯著增長，具體能增加多少道不清楚。
而把自由點給《滾石拳》的話，自身氣血、力量會得到增強。具體增強多少，依然不曉得。
呼吸法《崩雲息》？
它涉及到兩道，甚至於三道剛勁的融合。
別人一拳只能打出一道剛勁，他若是將《崩雲息》提升到2，一拳能打出兩道剛勁融合為一的強悍勁力。
當然，皮膚能不能撐住是你自己的事情，跟呼吸法沒關係。
所以，他瞬間把《崩雲息》排除在外，現在只剩下兩個選項。一是增加剛勁次數，二是增強自身氣血。
對此，他毫不猶豫選擇《磐石樁》。
從長遠來看的話，《滾石拳》加點最優。氣血增長，身體強度提升，對於他修煉樁功亦有好處。
拳法打發、殺招雙雙熟練精通，與人對戰搏殺更是好處多多。問題是架不住直接提升樁功，對於戰力提升更加明顯。
剛勁這玩意兒咋說呢，威力是真猛呀。
第三單間內，他毫不猶豫選擇樁功。
【磐石樁1→磐石樁2】。
下一秒，體內四道勁力開始分裂，從四變成八，又從八上漲到十六道。
「十六次！」
假如重回當初小堂妹被野狼幫主掠走那晚，他不需要費盡心機算計對方，簡簡單單跟野狼幫主連續硬碰硬即可。對方能跟他硬拼三招，三招之後勁力耗盡，拿什麼擋第四道剛勁？
「王老爺子說剛勁有三個層次，第一個層次是體內剛勁數量多寡，此層次剛勁多的能碾壓剛勁少的。
第二個層次則是對於呼吸法的掌握，融合多道剛勁為一打出來。畢竟，一道剛勁沒辦法抵擋兩道剛勁，乃至三道剛勁所融合的暴烈勁力。
第三個層次是對於拳法殺招的掌握程度，多道剛勁合一下加持的殺招，威力相當兇悍。但拳法層次不能太低，否則不僅打不出剛勁，反而會被狂暴的勁力傷到。
其中，剛勁的三個層次都離不開對自身皮膚的打磨，初入象皮同一位置頂多能承受連續兩次剛勁傾瀉。
若是勁力對撞的話，那處位置下次最好不要繼續爆發剛勁，或與人硬碰硬。要不然，必定皮開肉綻，白白損失戰力。」
他想到野狼幫主廢掉大半威力的右掌！
在其精心算計下，野狼幫主死亡倒計時正是從右掌連續兩次勁力對撞開始。
「唉——」
賀通天嘆了一口氣，沒錢呀。
上次搜刮野狼幫，以及從蘇玉處得到的十幾兩銀子，交完第四個月的學費，再花十兩銀子從王海那兒購買五瓶藥油，差不多見底。
他等待李虎這一段時間，小夥伴又來要了幾次錢，每次幾兩銀子打發掉。期間，找不到大師兄打探消息，找到李成身上。
果然，李虎要錢是去青樓，頗有些【你這秘密我吃一輩子的架勢】。如果不是為見識一下莊正口中的邪乎事，虎子早踏馬半路去見張屍長了。
真拿他當ATM機呀！
於是，牆角。在【賀昊然】、【張老三】、【王元】三人後面，又增加了一個新名字——【李虎】。
留不得，繼續留著恐怕會暴雷，導致張老三殺上門。
「實在不行，問問李師兄、大師兄他們，有沒有啥賺錢的門道。掙得少點不要緊，最重要安全一些。」
總不能一直殺人越貨過日子吧，他又不是什麼殺人魔。
「可惜，鎮子上沒有第二個無抵押借貸的幫派。希望老程家給給力，搶占一下野狼幫的借貸市場。」
言罷，起身脫光，打開一瓶藥油塗抹全身，開始站樁。這是老爺子教他的小技巧，練出剛勁+學會《磐石樁》，站樁前塗抹藥油。
提升勁力、淬鍊身體的同時，又能磨練皮膚。且，效果比別人幫忙揉搓更好，撕裂感還會降低大半。
別說，經歷過撕心裂肺疼痛的賀通天，真沒感覺以樁功吸收藥油的藥性時撕裂感有多強。站樁撕裂痛感跟大師兄揉搓手法一比，頓時成弱雞了。
大約三十分鐘，半個小時上下，藥油悉數消失。四十八分鐘吧，他緩緩收起架勢，坐在床榻上休息。
「舒服。」
整個由內到外的通透，仿佛自身雜質在樁功作用下，全部被洗滌一空。接下來，安心休息，養精蓄銳。
晚上，得出去見識見識邪乎事，到底能有多邪乎。
下午，五點準時放飯。
吃完晚飯又等了三個小時，八點多他從武院離開，一路直奔老劉家。前幾天跟菜市口隔了一條街的劉家老爺子因病去世，屍幫的師傅上門看過，說是喉嚨里有口怨氣得背屍，問題不大。
於是，這趟活落在李虎身上。三天前帶來消息的虎子，唉聲嘆氣。話里話外，希望能從賀通天身上借點銀子，他跟管事的頭目疏通一下，挑個怨氣小的背。
對此，姓賀的自然是一口拒絕。
給？
給了也白費，對方肯定去紅袖樓快活。但凡李虎想活，他能持續不斷從發小身上要錢花麼。
當晚，得到安全保證的李虎，不情不願離開。離開前，終究沒有撕破臉皮威脅。或許是出於對童年小夥伴在武院練拳的害怕，或許心裡念點舊情？
劉家院門外，賀通天找了個比較隱蔽的牆根一靠。
約莫一個小時，一大一小從空曠的街道盡頭走來。
屍幫弟子出師，必要有人從旁監管。
背著屍體活著回到屍幫，以後隨機找個老人帶你。當然，背屍的活輪流來。等過個一年半載，熟練度上來且沒死，從此你也享受老人待遇。
半路壓制不住詐屍的屍體死了？
負責監管的頭目會將你跟屍體一塊帶回去。
「進去吧小子，堵竅、裝袋、背走一套流程都熟，不用老子一起吧？」站門口的師傅開口問。
「不不不...不用，喬喬喬...喬師傅。」
李虎顫顫巍巍，磕磕巴巴道。
「呵呵，怕了？之前你去紅袖樓的時候，沒見到你慫啊。小子，自求多福吧。三陽樁站的不夠正，還隔三差五泄陽氣。劉老爺子怨氣最好不要太大，但凡詐屍你夠嗆能活著回去。」
該說不說，喬師傅嘴裡的話，既真實又夠損。本來李虎挺怕的，你還擱那兒嚇唬人，雖然說的全是實話。
李虎嘚嗦著進院，好半天才出來。
他背上背著個扎的緊緊的...屍袋？
「咕咚——」
李虎望了望四周，似乎是在尋找賀通天。可惜，入眼處皆是月色渲染下的街道。再搭配小冷風一吹，院裡斷斷續續傳出的哭泣聲，整個人只覺得毛骨悚然。
這一刻，從未有過的悔恨自心底湧出。
早知道有今日，何必去什麼紅袖樓，把錢留著給負責分配任務的管事，甚至賄賂一下監管自己背屍的喬師傅，咋地不能活下來？
悔不當初呀！
牆根，賀通天盯著李虎背上的袋子，瞪大眼睛仔細瞅，愣是沒瞅出有啥邪乎。接下來，他小心翼翼跟在二人身後，距離屍幫據點剩餘五、六分鐘腳程的時候，李虎背上的屍袋，好像輕輕動了動。
那種動不是隨著走路人的起伏，而是袋子裡的屍體，突然動了一下手腳。
「嘶——」
姓賀的倒吸一口涼氣，屍體自己還真踏馬能動？
合著李虎說的全是真的，不是朝廷借屍幫的手斂財！
「喬師傅，他他他他...他動了！」
「怕個屁，含了一口怨氣的屍體而已，你身上那點陽氣足夠壓制他。走快點，等到了幫里，他成青屍都不怕。」
又學到一個新詞——青屍。
路上，屍袋裡裝著的劉老爺子，動作愈加頻繁。從剛開始每隔一小會兒動動手腳，逐漸演變成掙扎。
劉老爺子似乎想從屍袋裡面出來透透氣，他想透氣不要緊，可把李虎給嚇慘了。對方每一步走的大汗淋漓，臉色越來越蒼白。
等距離屍幫據點剩下兩、三分鐘腳程的時候，李虎跟背著一座大山似得，腳步那叫一個慢。
喬師傅翻了個白眼，暗道一聲得，幫里又賠一筆銀子。
不是他不想幫，幫忙得耗費陽氣，需要養好些日子才能把陽氣養回來。李虎不塞錢，他憑啥損害自己的利益，去幫忙呢？
「最多再有三百步，能堅持下去麼？」
啥玩意兒，三百步！！
李虎差點沒摔街上，如今他每走一步，身體便冰涼一分。從劉老爺子動手動腳開始到現在，他整個人跟掉冰窟窿里一樣。
堅持三百步，比登天還難。
「通......」
眼見自己活不成，他二話不說開口喊人。
「咻——」
「噗嗤！！」
一枚鐵釘從陰影中激射而出，正中李虎咽喉位置。將其剩餘的話，全部給釘了回去。
「噗通！」
死屍倒地，摔在青石板上的屍袋，掙扎的更加劇烈。
喬師傅顧不得探究是誰殺死李虎，一步跨到屍袋旁，雙手突然變得熾熱起來，拍向屍袋。
處理屍體，比找誰殺人遠遠重要的多。
可惜，終究慢了一拍。
「撕拉——」
趕在雙掌拍中前，屍袋被劉老爺子從裡面撕裂。下一秒，一具青面獠牙的屍體，映入在場唯二之人眼裡。
「？？？」
喬師傅先是一愣，緊接著破口大罵。
「臥槽尼瑪的趙大明白，這是你說的喉有怨氣？分明是怨氣入體，引秧成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