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蒼白
李成的拳頭離開試功石，一個清晰的拳印印在其上，差不多有半寸深。
試功石這東西很神奇，打出的印記隨著時間的流逝，會慢慢恢復，直至完好如初。
這也是試功石上大部分時間，都很光滑平整的原因。
「哈哈，假的就是假的，嘴上說的再熱鬧，來到試功石前一試手，一切便可不攻自破，你看看你…呃…」
李成的拳頭還沒從試功石上移開，吳翔那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刻薄之言，便已脫口而出。
只是，在說到一半的時候，忽然間卡了殼。
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突然間給攥住了脖子，再不能發出絲毫的聲響。
他雙目緊緊盯著試功石，所有的得意與猖狂，一下子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被濃濃的震驚所取代！
越瞪越大的眼裡，充斥著極度的不可置信！
試功石上居…居然真的留下了一個拳印？！
而且，這拳印竟然比自己才入門時在上面留下的，還要深，還要清晰！
李成這個許家的奴僕，並不是在亂言，他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竟真的入了門？！
而且，還是修煉青牛拳入的門？！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這事絕對有哪裡不對。
聽到吳翔開口，同樣準備說上一些話的黃泰，那即將脫口而出的話，一樣卡在了喉嚨里，再不能說出一個字。
把他憋得分外難受。
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試功石上那個清晰的拳印移不開。
整個人都是懵的？
就仿佛，方才李成的這一拳，不是轟在了試功石上，而是狠狠地砸中了他的腦袋。
這怎麼可能啊？！
不止是他二人，圍觀的眾多土字部的人，在此時全部都寂靜無聲。
別管方才他們臉上是何等神情，又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態來看這件事。
這個時候，他們的神情竟出奇的一致。
那就是震驚！
萬分的震驚！
看看那試功石上的拳印，再看看那個站在試功石一旁，默不作聲的俊秀青年，再說不出一句嘲諷的話來。
原來……原來這李成從始至終說的都是真的，並沒有誇誇其談！
更不是在打腫臉充胖子，想要用這種愚笨的辦法來挽回面子！
他竟真的入門了！
呆滯過後，便有不少人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顯然是想起了不久前的自己，是什麼模樣……
人群後方，王力轉過頭去，不想看到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幕。
甚至於，都想要把耳朵給堵上了。
這下子，事情真的難以收場了。
這李成平時看起來挺靠譜的一個人，怎麼在關鍵的時刻，就非要犯了牛脾氣，拎不清輕重了呢？
人群外圍，大師兄李清源靜靜站立。
忽然間覺得，縣學上層那些人的決定，倒也未嘗沒有幾分道理。
他肯定不想看到土字部被關，但是今后土字部這裡再招收學生時，也該設立一定的條件，不能什麼樣的人都一股腦地收進來。
什麼人都收進來，只會讓土字部這裡變得更加不堪！
他已決定，等到老師歸來後，就把今日事情說與老師，讓老師把這李成給開除。
天賦不行不可怕，修煉之時怕累、偷懶耍滑也不可怕。
最令人反感的，就是這種明明自己不行，卻還非要大言不慚之人！
二師姐陳瑤還在繼續練著武，眼睛都沒往這邊瞟一下。
對她而言，這邊的事沒什麼好值得人留意的。
無非就是一個虛榮心過剩、不知天高地厚之人，又做出來了一些譁眾取寵的舉動，卻被人當場拆穿的事情而已……
「入門了！」
「真的入門了！」
「快看！那試功石上留下的拳印，比吳翔入門時還要深！」
「這李成，是怎麼做到的？！」
極度的安靜，持續了好幾秒鐘，終於有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說出話來。
聲音都帶著些許顫抖。
而在其開口後，像一道開關被打開了一樣。
轟的一聲，炸開了鍋。
哪怕是一些平日裡不喜歡說話的人，也在這強烈的情緒刺激下，下意識地跟著開口，宣洩著他們的震動。
啥？！
王力愣了愣，轉過身來。
入門了？
真的入門了？！
這……不久前還和自己一起感嘆練武艱難的傢伙，已經不聲不響地入門了？！
「哈哈哈……」
就說嘛，李成一向做事情沉穩，又怎會在這等事上犯糊塗？
他大笑兩聲，瞬間亢奮起來，大踏步地撥開人群，向裡面擠去：「讓開，讓開，讓我進去看看！」
大師兄李清源眉毛忍不住挑了挑，沒了常日的淡然。
三步並作兩步沖向了人群。
就連那看起來一直心無旁騖的二師姐秦瑤，都停下了練武，扭頭朝著這邊看來，臉上帶著些錯愕……
……
李清源來到中心處，第一時間就將目光落在了試功石上。
待看清楚那足足達到半寸深的拳印時，眼中儘是震動之色！
半寸！
居然有半寸！
便是自己當初才入門時，在試功石上都沒留下這麼深的印記！
李成現在卻做到了！
這當真令人吃驚！
這就是青牛拳入門，所能產生的效果嗎？
而他所不知道的是，李成方才這一擊，其實並沒有用全力。
而是有所留手。
若是全力施為，拳印將會更深。
不說達到一寸了，最起碼在現在的基礎上，往裡再進個二分之一，是不成問題的。
之所以會稍稍留手，自然是因為李成不想一下子把自己的底牌，全部都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
若有可能，永遠都保存一定的底牌，讓敵人對你出現一個錯誤的低估，那才是最為安全的狀態。
「哈哈哈哈！」
王力爆發出了一陣暢快的大笑：「好小子！好小子！你瞞得我好苦！沒想到真入門了！」
他用力在李成肩膀上拍著，開懷之情，溢於言表。
說罷後，不待李成回答，就轉身望向了吳翔、黃泰二人：「來！來！睜開你們的眼，好好的看一看，看看這試功石上是什麼！」
「看看李成有沒有入門？」
「到底又是誰不顧大局，在土字部此等為難關口，還在這裡嘰嘰歪歪，冷嘲熱諷！」
「某些人，練最簡單的功法，將近一年方才入門，尾巴立馬就翹到了天上去。」
「眼高於頂，開始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自以為成為了人上人。」
「那李成這種練青牛拳一個月入門的，又該如何？」
「到底是誰的存在影響了土字部？！」
他心裏面早就憋了一口氣，被這二人的嘴臉弄得噁心。
這個時候，發現李成竟真的是入門了，哪還有什麼顧慮？
直接望著二人開懟了。
那叫一個舒爽！
吳翔、黃泰二人面色漲紅，宛若猴屁股。
一時間，一句囫圇話都說不出！
「吳翔，拿錢吧。」
「一百兩，現在就給我！」
李成望著吳翔開了口。
吳翔的身子顫了顫，漲紅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蒼白了下去……
試功石這東西很神奇，打出的印記隨著時間的流逝，會慢慢恢復，直至完好如初。
這也是試功石上大部分時間，都很光滑平整的原因。
「哈哈，假的就是假的，嘴上說的再熱鬧，來到試功石前一試手，一切便可不攻自破，你看看你…呃…」
李成的拳頭還沒從試功石上移開，吳翔那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刻薄之言，便已脫口而出。
只是，在說到一半的時候，忽然間卡了殼。
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突然間給攥住了脖子，再不能發出絲毫的聲響。
他雙目緊緊盯著試功石，所有的得意與猖狂，一下子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被濃濃的震驚所取代！
越瞪越大的眼裡，充斥著極度的不可置信！
試功石上居…居然真的留下了一個拳印？！
而且，這拳印竟然比自己才入門時在上面留下的，還要深，還要清晰！
李成這個許家的奴僕，並不是在亂言，他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竟真的入了門？！
而且，還是修煉青牛拳入的門？！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這事絕對有哪裡不對。
聽到吳翔開口，同樣準備說上一些話的黃泰，那即將脫口而出的話，一樣卡在了喉嚨里，再不能說出一個字。
把他憋得分外難受。
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試功石上那個清晰的拳印移不開。
整個人都是懵的？
就仿佛，方才李成的這一拳，不是轟在了試功石上，而是狠狠地砸中了他的腦袋。
這怎麼可能啊？！
不止是他二人，圍觀的眾多土字部的人，在此時全部都寂靜無聲。
別管方才他們臉上是何等神情，又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態來看這件事。
這個時候，他們的神情竟出奇的一致。
那就是震驚！
萬分的震驚！
看看那試功石上的拳印，再看看那個站在試功石一旁，默不作聲的俊秀青年，再說不出一句嘲諷的話來。
原來……原來這李成從始至終說的都是真的，並沒有誇誇其談！
更不是在打腫臉充胖子，想要用這種愚笨的辦法來挽回面子！
他竟真的入門了！
呆滯過後，便有不少人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顯然是想起了不久前的自己，是什麼模樣……
人群後方，王力轉過頭去，不想看到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幕。
甚至於，都想要把耳朵給堵上了。
這下子，事情真的難以收場了。
這李成平時看起來挺靠譜的一個人，怎麼在關鍵的時刻，就非要犯了牛脾氣，拎不清輕重了呢？
人群外圍，大師兄李清源靜靜站立。
忽然間覺得，縣學上層那些人的決定，倒也未嘗沒有幾分道理。
他肯定不想看到土字部被關，但是今后土字部這裡再招收學生時，也該設立一定的條件，不能什麼樣的人都一股腦地收進來。
什麼人都收進來，只會讓土字部這裡變得更加不堪！
他已決定，等到老師歸來後，就把今日事情說與老師，讓老師把這李成給開除。
天賦不行不可怕，修煉之時怕累、偷懶耍滑也不可怕。
最令人反感的，就是這種明明自己不行，卻還非要大言不慚之人！
二師姐陳瑤還在繼續練著武，眼睛都沒往這邊瞟一下。
對她而言，這邊的事沒什麼好值得人留意的。
無非就是一個虛榮心過剩、不知天高地厚之人，又做出來了一些譁眾取寵的舉動，卻被人當場拆穿的事情而已……
「入門了！」
「真的入門了！」
「快看！那試功石上留下的拳印，比吳翔入門時還要深！」
「這李成，是怎麼做到的？！」
極度的安靜，持續了好幾秒鐘，終於有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說出話來。
聲音都帶著些許顫抖。
而在其開口後，像一道開關被打開了一樣。
轟的一聲，炸開了鍋。
哪怕是一些平日裡不喜歡說話的人，也在這強烈的情緒刺激下，下意識地跟著開口，宣洩著他們的震動。
啥？！
王力愣了愣，轉過身來。
入門了？
真的入門了？！
這……不久前還和自己一起感嘆練武艱難的傢伙，已經不聲不響地入門了？！
「哈哈哈……」
就說嘛，李成一向做事情沉穩，又怎會在這等事上犯糊塗？
他大笑兩聲，瞬間亢奮起來，大踏步地撥開人群，向裡面擠去：「讓開，讓開，讓我進去看看！」
大師兄李清源眉毛忍不住挑了挑，沒了常日的淡然。
三步並作兩步沖向了人群。
就連那看起來一直心無旁騖的二師姐秦瑤，都停下了練武，扭頭朝著這邊看來，臉上帶著些錯愕……
……
李清源來到中心處，第一時間就將目光落在了試功石上。
待看清楚那足足達到半寸深的拳印時，眼中儘是震動之色！
半寸！
居然有半寸！
便是自己當初才入門時，在試功石上都沒留下這麼深的印記！
李成現在卻做到了！
這當真令人吃驚！
這就是青牛拳入門，所能產生的效果嗎？
而他所不知道的是，李成方才這一擊，其實並沒有用全力。
而是有所留手。
若是全力施為，拳印將會更深。
不說達到一寸了，最起碼在現在的基礎上，往裡再進個二分之一，是不成問題的。
之所以會稍稍留手，自然是因為李成不想一下子把自己的底牌，全部都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
若有可能，永遠都保存一定的底牌，讓敵人對你出現一個錯誤的低估，那才是最為安全的狀態。
「哈哈哈哈！」
王力爆發出了一陣暢快的大笑：「好小子！好小子！你瞞得我好苦！沒想到真入門了！」
他用力在李成肩膀上拍著，開懷之情，溢於言表。
說罷後，不待李成回答，就轉身望向了吳翔、黃泰二人：「來！來！睜開你們的眼，好好的看一看，看看這試功石上是什麼！」
「看看李成有沒有入門？」
「到底又是誰不顧大局，在土字部此等為難關口，還在這裡嘰嘰歪歪，冷嘲熱諷！」
「某些人，練最簡單的功法，將近一年方才入門，尾巴立馬就翹到了天上去。」
「眼高於頂，開始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自以為成為了人上人。」
「那李成這種練青牛拳一個月入門的，又該如何？」
「到底是誰的存在影響了土字部？！」
他心裏面早就憋了一口氣，被這二人的嘴臉弄得噁心。
這個時候，發現李成竟真的是入門了，哪還有什麼顧慮？
直接望著二人開懟了。
那叫一個舒爽！
吳翔、黃泰二人面色漲紅，宛若猴屁股。
一時間，一句囫圇話都說不出！
「吳翔，拿錢吧。」
「一百兩，現在就給我！」
李成望著吳翔開了口。
吳翔的身子顫了顫，漲紅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蒼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