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熠熠生輝
「爹，你管管二弟吧！」
「你是不知道，二弟又干出來了什麼事！」
「先前投資連連失敗，半年沒了動靜。」
「現在，終於又開始資助人了，原以為二弟這次是吸取了教訓，不再胡鬧了，可你猜怎麼著？」
「我一打聽才知道，二弟資助之人居然馬上就20歲了！」
「這等人本身入門的可能性就特別小，結果那傢伙，居然還是選的青牛拳！」
「你說說，二弟這不是胡鬧嗎？」
「咱們家確實是有些錢，可是咱家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可以用，卻不能這般糟蹋了！」
斜陽透過窗欞，照射在王亮那金字部的制服上，愈發顯得燦爛、耀眼。
似乎整個人都在熠熠生輝。
而他在很多人眼裡，也確實是光彩照人。
身世方面，作為王家嫡長子，只這一點，便不知道令多少人為之艷羨。
入縣學習武，一開始能入金字部，的確和他王家大少的身份有一定的關係。
但能在金字部那邊站穩腳跟，並成功入門，且如今已將所練功法修至第二層，馬上就能達到第三重，成功達到淬體境中期，這便是他個人的能力了。
為人處事，乃至於在縣學當中的投資，都沒的說。
尤其是在和王力這個王家二少相比時，就更加顯現出他的耀眼來。
「老二這傢伙真這麼幹了？」
身材同樣發福，看起來和王力簡直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中年人，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爹，就是如此，要不然孩兒怎麼會說與您？
「二弟他現在越來越不像話了，您多管管他吧。」
「再不改改性子，今後必然會吃大虧！」
王亮說起這事，顯得有些著急，帶著痛心疾首。
「這兔崽子！回來我就收拾他！」
王沖恨恨地罵了一句，帶著恨鐵不成鋼。
「爹，要不……您別讓二弟再在縣學投資了？」
「資助來資助去，什麼也沒資助出來。」
「這次做的更過分，別人還不知道在暗地裡，怎麼笑話咱們家呢！」
王亮圖窮匕見。
老二這傢伙本身就處處不如自己，若是再能斷了他一部分開支，讓其在縣學內不得資助人。
那他想要結交有能力之人，並讓那些人為他所用，根本不可能。
今後，連一丁點和自己相爭的機會都沒有！
「這事……容我再考慮考慮。」
王沖稍稍沉默一會後，給出了這樣的回答。
王亮便不在這件事情上多言。
雖然這次，並沒有成功讓自己爹拿掉老二的這項權利，但是卻也藉機又一次讓爹認識到了老二這傢伙的不堪。
著實難以委託大任。
如此，便也算一個不小收穫。
接下來，他主動把話題引到了別處。
「爹，就在昨天，我資助的張陽成功入門了，這已經是第十二個了。」
「這其中，孫耀此人，天賦更是驚人，修煉速度很快，已經到了淬體境後期。」
「再好好努把力，一年後的武舉，他有極大可能能中！」
「到了那時，咱們家便又能多出一大臂助！」
「又入門了一個？孫耀都已經到了淬體後期了？」
「好！」
「實在是好！」
王沖聞言，笑得眼睛都要看不見了。
「為父當真沒看錯你！做得不錯！」
「咱家幸好有你！若都像你二弟那個兔崽子那樣，那可就真的完了！」
「爹，這都是孩兒應該做的。」
「二弟也是還小，再長大一些，就明白事了。」
王亮滿是謙虛，順道替自己二弟解釋了幾句，進行維護。
看起來，還挺有當兄長的氣度。
「小？他小個屁！他只比你小了兩歲而已！」
……
小半個時辰之後，王力也乘坐著馬車回了家。
看到自己大哥常騎的那匹馬，已在馬廄里拴著，有些疑惑。
不知大哥今日怎麼回來這般早？
他也沒有往別處多想，伸手接過下人第一時間送上來的燒鵝，一邊大口地吃著，一邊往自己的院落而去。
王沖得知二兒子，也從縣學歸來了，馬上就想要讓人將之給喊來。
但話到了嘴邊，又被他給咽了回去。
站在那裡，靜靜地朝外面看了一陣兒，他長長的嘆了口氣……
……
夜晚，看似對於這邊的事毫不在乎，實際上早已將耳朵豎起，悄悄聽動靜的王亮，一直等到半夜，都沒有見到自己所想要看到的事情發生。
他揮退了下人，讓他們離自己房間遠點。
屋子裡只剩下他一人時，面色陰沉下來的他，終究沒忍住，狠狠一拳砸在了面前的石桌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這石桌乃是特製，材料特殊，若是尋常石板受他這一拳，只怕要裂開了。
父親還當真是偏心吶！
都這樣了，竟然都捨不得把那廢物喊去訓斥一番！
……
「王力，能不能借我點錢？」
第二天中午吃罷飯，李成望著王力，開了口。
「要多少？」
「五兩就行。」
「五兩？那哪行？太少了。」
王力說著，從懷中一摸，取出一錠十兩的銀子，拋給李成，「這是十兩，拿著花。」
李成原本還準備了一些說辭，哪成想，對方竟是連問都沒問，直接便給了十兩。
把這十兩銀子收入懷中，李成望著王力，認真說道：「這次，你定然能讓別人看到，你的投資有多麼的成功！」
王力聞言，哈哈一笑：「我等著那天。」
說是這麼說，其實倒也並沒把這事真放在心上。
就如他先前對李成所說那般，他資助李成，只是覺得李成對脾氣，幹了當初他想要做，卻沒能堅持下來的事。
至於說回報之類的，倒並沒有怎麼想過。
他自然希望李成能入門成功。
但就算真的入不了門，那也無妨。
反正他投資失敗已經很多次了，不差李成這一個。
李成向王力借錢，並不是說想要購買丹藥什麼的。
而是準備接下來，早餐和晚餐吃的更好，多買些肉吃，吸收更多營養，改善自己體質，支持自己更好地修煉。
也不是說他真的缺錢了，而是從劉大腦袋那邊摸屍得來的錢，終究花起來不能光明正大，容易被人找到痕跡。
怕許家那邊還有人在查這事。
這次，有了向王力借錢的舉動，再把從劉大腦袋那裡得來的錢拿來花，就不用再擔心這個。
畢竟別人問起，便可以推說是從王力這邊借的錢。
哪怕真的找上王力來詢問，也不怕。
自己是真找他借過錢。
而如今這個時代，又不是後世使用網銀這些進行支付，可以把流水全都查得一清二楚。
有這麼一個理由，便足夠自己放心大膽地去花劉大腦袋欠自己的這些錢了。
儘可能快地把錢變成實力。
……
「爹，二弟越來越過分了！」
「今天更是眼睛都不眨，直接就拿了十兩銀子給那人！」
「這明顯就是一個賠本的買賣！」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人根本就入不了門！」
「二弟請他吃飯也就算了，竟還給銀子！」
「這才幾天就給出了十兩，後面還不知要給多少！那人明顯就是在騙錢！」
「冤大頭也不是這般當的！二弟真的是太任性！」
王亮望著他爹開了口，又一次告起了自己家二弟的黑狀。
「這兔崽子！這次說什麼我都不心軟了！」
「看來，是真的要把他這投資的權柄給拿了！」
「不能再讓他這般肆意揮霍！」
王沖胖臉上滿是怒意。
王亮見此，心中暗喜。
原本，他還遺憾昨日沒能盡全功。
哪能想到，今天老二這蠢貨就又干出來了這等事！
這還當真是上趕子自己找死！
……
「去把老二叫過來！」
小半個時辰之後，得知自己二兒子已經自縣學歸來，王沖第一時間就對下人說出了此等吩咐……
……
「爹，您找我？」
片刻後，嘴角還帶著啃麻辣羊蹄痕跡的王力匆匆趕來，出現在王沖面前。
見到這副模樣，王沖更加看不順眼。
「從明天起，你就不要再資助人了！」
「你是不知道，二弟又干出來了什麼事！」
「先前投資連連失敗，半年沒了動靜。」
「現在，終於又開始資助人了，原以為二弟這次是吸取了教訓，不再胡鬧了，可你猜怎麼著？」
「我一打聽才知道，二弟資助之人居然馬上就20歲了！」
「這等人本身入門的可能性就特別小，結果那傢伙，居然還是選的青牛拳！」
「你說說，二弟這不是胡鬧嗎？」
「咱們家確實是有些錢，可是咱家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可以用，卻不能這般糟蹋了！」
斜陽透過窗欞，照射在王亮那金字部的制服上，愈發顯得燦爛、耀眼。
似乎整個人都在熠熠生輝。
而他在很多人眼裡，也確實是光彩照人。
身世方面，作為王家嫡長子，只這一點，便不知道令多少人為之艷羨。
入縣學習武，一開始能入金字部，的確和他王家大少的身份有一定的關係。
但能在金字部那邊站穩腳跟，並成功入門，且如今已將所練功法修至第二層，馬上就能達到第三重，成功達到淬體境中期，這便是他個人的能力了。
為人處事，乃至於在縣學當中的投資，都沒的說。
尤其是在和王力這個王家二少相比時，就更加顯現出他的耀眼來。
「老二這傢伙真這麼幹了？」
身材同樣發福，看起來和王力簡直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中年人，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爹，就是如此，要不然孩兒怎麼會說與您？
「二弟他現在越來越不像話了，您多管管他吧。」
「再不改改性子，今後必然會吃大虧！」
王亮說起這事，顯得有些著急，帶著痛心疾首。
「這兔崽子！回來我就收拾他！」
王沖恨恨地罵了一句，帶著恨鐵不成鋼。
「爹，要不……您別讓二弟再在縣學投資了？」
「資助來資助去，什麼也沒資助出來。」
「這次做的更過分，別人還不知道在暗地裡，怎麼笑話咱們家呢！」
王亮圖窮匕見。
老二這傢伙本身就處處不如自己，若是再能斷了他一部分開支，讓其在縣學內不得資助人。
那他想要結交有能力之人，並讓那些人為他所用，根本不可能。
今後，連一丁點和自己相爭的機會都沒有！
「這事……容我再考慮考慮。」
王沖稍稍沉默一會後，給出了這樣的回答。
王亮便不在這件事情上多言。
雖然這次，並沒有成功讓自己爹拿掉老二的這項權利，但是卻也藉機又一次讓爹認識到了老二這傢伙的不堪。
著實難以委託大任。
如此，便也算一個不小收穫。
接下來，他主動把話題引到了別處。
「爹，就在昨天，我資助的張陽成功入門了，這已經是第十二個了。」
「這其中，孫耀此人，天賦更是驚人，修煉速度很快，已經到了淬體境後期。」
「再好好努把力，一年後的武舉，他有極大可能能中！」
「到了那時，咱們家便又能多出一大臂助！」
「又入門了一個？孫耀都已經到了淬體後期了？」
「好！」
「實在是好！」
王沖聞言，笑得眼睛都要看不見了。
「為父當真沒看錯你！做得不錯！」
「咱家幸好有你！若都像你二弟那個兔崽子那樣，那可就真的完了！」
「爹，這都是孩兒應該做的。」
「二弟也是還小，再長大一些，就明白事了。」
王亮滿是謙虛，順道替自己二弟解釋了幾句，進行維護。
看起來，還挺有當兄長的氣度。
「小？他小個屁！他只比你小了兩歲而已！」
……
小半個時辰之後，王力也乘坐著馬車回了家。
看到自己大哥常騎的那匹馬，已在馬廄里拴著，有些疑惑。
不知大哥今日怎麼回來這般早？
他也沒有往別處多想，伸手接過下人第一時間送上來的燒鵝，一邊大口地吃著，一邊往自己的院落而去。
王沖得知二兒子，也從縣學歸來了，馬上就想要讓人將之給喊來。
但話到了嘴邊，又被他給咽了回去。
站在那裡，靜靜地朝外面看了一陣兒，他長長的嘆了口氣……
……
夜晚，看似對於這邊的事毫不在乎，實際上早已將耳朵豎起，悄悄聽動靜的王亮，一直等到半夜，都沒有見到自己所想要看到的事情發生。
他揮退了下人，讓他們離自己房間遠點。
屋子裡只剩下他一人時，面色陰沉下來的他，終究沒忍住，狠狠一拳砸在了面前的石桌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這石桌乃是特製，材料特殊，若是尋常石板受他這一拳，只怕要裂開了。
父親還當真是偏心吶！
都這樣了，竟然都捨不得把那廢物喊去訓斥一番！
……
「王力，能不能借我點錢？」
第二天中午吃罷飯，李成望著王力，開了口。
「要多少？」
「五兩就行。」
「五兩？那哪行？太少了。」
王力說著，從懷中一摸，取出一錠十兩的銀子，拋給李成，「這是十兩，拿著花。」
李成原本還準備了一些說辭，哪成想，對方竟是連問都沒問，直接便給了十兩。
把這十兩銀子收入懷中，李成望著王力，認真說道：「這次，你定然能讓別人看到，你的投資有多麼的成功！」
王力聞言，哈哈一笑：「我等著那天。」
說是這麼說，其實倒也並沒把這事真放在心上。
就如他先前對李成所說那般，他資助李成，只是覺得李成對脾氣，幹了當初他想要做，卻沒能堅持下來的事。
至於說回報之類的，倒並沒有怎麼想過。
他自然希望李成能入門成功。
但就算真的入不了門，那也無妨。
反正他投資失敗已經很多次了，不差李成這一個。
李成向王力借錢，並不是說想要購買丹藥什麼的。
而是準備接下來，早餐和晚餐吃的更好，多買些肉吃，吸收更多營養，改善自己體質，支持自己更好地修煉。
也不是說他真的缺錢了，而是從劉大腦袋那邊摸屍得來的錢，終究花起來不能光明正大，容易被人找到痕跡。
怕許家那邊還有人在查這事。
這次，有了向王力借錢的舉動，再把從劉大腦袋那裡得來的錢拿來花，就不用再擔心這個。
畢竟別人問起，便可以推說是從王力這邊借的錢。
哪怕真的找上王力來詢問，也不怕。
自己是真找他借過錢。
而如今這個時代，又不是後世使用網銀這些進行支付，可以把流水全都查得一清二楚。
有這麼一個理由，便足夠自己放心大膽地去花劉大腦袋欠自己的這些錢了。
儘可能快地把錢變成實力。
……
「爹，二弟越來越過分了！」
「今天更是眼睛都不眨，直接就拿了十兩銀子給那人！」
「這明顯就是一個賠本的買賣！」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人根本就入不了門！」
「二弟請他吃飯也就算了，竟還給銀子！」
「這才幾天就給出了十兩，後面還不知要給多少！那人明顯就是在騙錢！」
「冤大頭也不是這般當的！二弟真的是太任性！」
王亮望著他爹開了口，又一次告起了自己家二弟的黑狀。
「這兔崽子！這次說什麼我都不心軟了！」
「看來，是真的要把他這投資的權柄給拿了！」
「不能再讓他這般肆意揮霍！」
王沖胖臉上滿是怒意。
王亮見此，心中暗喜。
原本，他還遺憾昨日沒能盡全功。
哪能想到，今天老二這蠢貨就又干出來了這等事！
這還當真是上趕子自己找死！
……
「去把老二叫過來！」
小半個時辰之後，得知自己二兒子已經自縣學歸來，王沖第一時間就對下人說出了此等吩咐……
……
「爹，您找我？」
片刻後，嘴角還帶著啃麻辣羊蹄痕跡的王力匆匆趕來，出現在王沖面前。
見到這副模樣，王沖更加看不順眼。
「從明天起，你就不要再資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