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差距
李成駐足回望，只見一個人正站在不遠處看著他。
見到李成回頭看來，那人面上的一些遲疑，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居然真的是你！」
他快走幾步，走上前來。
這人身著許家雜役的衣服，挑著擔子，擔子兩頭是菜蔬，沉甸甸的，額頭上滿是汗水。
正是許家的雜役李新。
「你不是回家種地去了嗎？怎麼去了縣學？」
他望著李成，滿臉都是疑惑。
李成道：「本來是想要回去種地的，但遇到了縣學招生，就想著去碰碰運氣。
沒想到還真的報名成功了。」
「這……你怎麼想的？怎麼就如此想不開，去縣學報了名？
這不是拿著錢往水裡丟嗎？」
「試試看，沒試過，誰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那塊料。
走了，我去縣學了。」
李成擺了擺手，無意和他多言。
前幾日離開許家那天，此人的表現，一下子便讓他看清楚了這人的嘴臉。
自然而然不願意再和他多說什麼話，浪費時間。
「哎，先別著急，咱們許家出大事了！有人死了！」
他想起什麼似的喊住李成。
這可是許家這兩天發生的一件大事。
死的還是他們日常接觸，很熟悉的人。
這個時候遇到了不知情的李成，自然而然想要說上一說，算是滿足一下自己傾訴的欲望，也多少帶著一點自己知道、對方卻未知的賣弄。
「誰死了？」
「劉大腦袋！」
「啊？居然是他？他不是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死了？！」
李成表現出恰到好處的驚訝。
「什麼時候的事？」
「就是你離開那天的晚上，這傢伙晚上做完了事，離了許家回家去，結果卻一夜未歸。」
「第二天，他家婆娘找到府上來問，才發現出了事。」
「後面進行了一番排查和打撈，你猜怎麼著？居然把劉大腦袋從河裡給撈出來了！」
「那叫一個慘吶，屍體都有些腫脹了，不少地方都被魚鱉給咬了！」
「後心處被捅得不成樣子，喉嚨也被捅穿了！」
「啊？怎會如此慘？誰這樣大膽子？」
「他這是得罪了什麼人吧？」
「不然誰會那般大的膽子？敢對許家的一個小管事動手？！」
李成震驚了。
看到李成的反應，李新心情很是不錯，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大家都是這麼猜的，連捕頭也是如此認為。」
「讓這傢伙平日裡不干好事，沒事了就會欺壓我等，現在遭報應了！活該！」
在劉大腦袋跟前，李新畢恭畢敬。
現在劉大腦袋一死，馬上就變了另外一副面孔……
「你去忙吧，我也得趕緊去縣學了，去的晚了會被老師責罰。」
耐著性子和李新又說了一些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李成不再和李新多浪費時間，轉身朝著縣學的方向繼續行去。
李新看看李成身上，那只有縣學學子才能穿的衣服。
再看看自己身上那顯得破爛、又被汗水打濕了的許家雜役衣衫，心裏面有些不是滋味。
「哼！一個異想天開的狗東西！本就是一堆爛狗屎，也想進縣學習武，想當人上人？」
「做什麼美夢？」
「臭狗屎永遠就是臭狗屎！」
「這個時候換了一身皮，倒還傲氣上了！」
「過段時間，屁都沒學成，白白浪費了那般多的銀錢，讓他哭都來不及！」
「他哪裡有自己有前途？」
「劉大腦袋人沒了，自己說不得就能爭一爭那小管事的位置！」
「到了今後，自己成為許家小管事，榮華富貴樣樣不缺。」
「李成這狗東西，只能是白白浪費銀錢，一無所獲，滾回牛家窪接著去種他的地。
淒悽慘慘，宛若路邊一條野狗！」
「連跪在地上，給自己擦鞋，都沒他的份兒！」
李新心中暗自咒罵，挑著沉重的擔子，加快腳步，朝著許府趕去。
怕回去的晚了被收拾。
……
前往縣學的路上，李成的心裡並沒有外表那樣平靜。
他還真有些小看了，這個時候捕快的手段。
明明已經經過一番詳細計劃，自問沒留下什麼紕漏。
可結果，這麼短的時間，劉大腦袋的屍首就已經被打撈了上來。
不過好在，自己應當沒什麼太大的嫌疑。
自己只是一個與世無爭、只想著存錢、逆來順受之人。
在許家一向以膽小怕事而聞名。
又怎麼可能會對劉大腦袋下那等狠手，要了他的命？
不過，想是如此想，心裡還是忍不住盤算，接下來萬一有人查到自己頭上，自己又該如何應對。
此時的自己實力不夠，沒有成長起來，很多事情一旦應對不好，便容易帶來滅頂之災。
可不能因為一時大意，斷送了大好前程！
……
【笨鳥先飛，勤能補拙。一分耕耘，一分收穫。你辛勤修煉青牛拳，熟練度+1。】
縣學，土字部的一處角落內，聽著耳邊響起的提示音，李成臉上，一抹笑容一閃而過。
看來，昨天晚上自己進行的加練還是有效的。
原本一上午下來，才能獲得1點熟練度，可今天上午才剛過了一半，熟練度便已增加了1點。
那也就是說，只要晚上還加練，基本上能夠保證兩天5點熟練度。
自己入門的時間，將會進一步縮短！
打開面板。
【姓名：李成】
【年齡：19】
【功法：青牛拳（5／100）未入門】
看著那5點熟練度，李成幹勁滿滿。
馬上就又一次開始練起了青牛拳……
此時，土字部這邊，和兩日前相比又有了不同。
兩天過後，初入縣學習武的新鮮感已經消退不少。
不少人在練起武時，明顯沒有前兩天刻苦了。
上午已經過了一半，結果有的人連一趟拳都沒練下來，只顧偷懶了。
也有的人都已經到第三天了，還沒有將簡單的招式記下。
舉手投足間，依然錯漏百出。
幫忙糾正的師兄師姐，都有些不耐煩了。
也是到了此時，很多人才意識到，練武真的沒有想像中的那般美好。
不僅辛苦，而且還特別的枯燥無聊。
尤其是接連練下來，除了身體各處疼痛之外，沒有感覺到絲毫長進，更是打擊人的信心。
一些人的目光落到了角落之中，正在不知疲倦一般，練習青牛拳的身影上。
進一步體會到，對方在那等情況下，能那般迅速地將青牛拳記住，並能打出來有多麼難得。
也難怪老師周壯，當時會是那種反應。
只是可惜，這卻是個不識好歹的，不聽老師之言，非要學什麼威力大的功法，註定入門無望，浪費了學習的天資。
哪怕這個時候再刻苦，又能如何？
依然還是難以寸進？
將會被死死地卡在入門那裡？
說不定今後連自己等人都入門了，對方都還沒能入門！
角落處，李成揮汗如雨。
他忍住疲倦，繼續認真刻苦地訓練青牛拳，絲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
「李成，來，吃飯。」
中午，縣學食堂。
胖子王力將滿滿一大盤格外豐盛的食物，放在李成跟前。
李成照例客氣了一句，便開始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王力臉上帶著笑，看李成吃了幾口後，便也專心致志地對付起自己的食物了……
「王兄，有什麼事，咱們便直說吧。」
吃過飯，返回土字部的路上，李成停下腳步，望著身側的王力開了口。
王力哈哈一笑，「沒什麼事，就是看你順眼，合我的脾氣，想著請你吃些飯，就這般簡單。」
「王兄不說實話，我心裡是真不踏實。
一頓兩頓還行，天天如此，是真受用不起。」
見李成態度認真，王力稍稍沉默一下，而後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我便如實相告好了。」
見到李成回頭看來，那人面上的一些遲疑，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居然真的是你！」
他快走幾步，走上前來。
這人身著許家雜役的衣服，挑著擔子，擔子兩頭是菜蔬，沉甸甸的，額頭上滿是汗水。
正是許家的雜役李新。
「你不是回家種地去了嗎？怎麼去了縣學？」
他望著李成，滿臉都是疑惑。
李成道：「本來是想要回去種地的，但遇到了縣學招生，就想著去碰碰運氣。
沒想到還真的報名成功了。」
「這……你怎麼想的？怎麼就如此想不開，去縣學報了名？
這不是拿著錢往水裡丟嗎？」
「試試看，沒試過，誰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那塊料。
走了，我去縣學了。」
李成擺了擺手，無意和他多言。
前幾日離開許家那天，此人的表現，一下子便讓他看清楚了這人的嘴臉。
自然而然不願意再和他多說什麼話，浪費時間。
「哎，先別著急，咱們許家出大事了！有人死了！」
他想起什麼似的喊住李成。
這可是許家這兩天發生的一件大事。
死的還是他們日常接觸，很熟悉的人。
這個時候遇到了不知情的李成，自然而然想要說上一說，算是滿足一下自己傾訴的欲望，也多少帶著一點自己知道、對方卻未知的賣弄。
「誰死了？」
「劉大腦袋！」
「啊？居然是他？他不是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死了？！」
李成表現出恰到好處的驚訝。
「什麼時候的事？」
「就是你離開那天的晚上，這傢伙晚上做完了事，離了許家回家去，結果卻一夜未歸。」
「第二天，他家婆娘找到府上來問，才發現出了事。」
「後面進行了一番排查和打撈，你猜怎麼著？居然把劉大腦袋從河裡給撈出來了！」
「那叫一個慘吶，屍體都有些腫脹了，不少地方都被魚鱉給咬了！」
「後心處被捅得不成樣子，喉嚨也被捅穿了！」
「啊？怎會如此慘？誰這樣大膽子？」
「他這是得罪了什麼人吧？」
「不然誰會那般大的膽子？敢對許家的一個小管事動手？！」
李成震驚了。
看到李成的反應，李新心情很是不錯，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大家都是這麼猜的，連捕頭也是如此認為。」
「讓這傢伙平日裡不干好事，沒事了就會欺壓我等，現在遭報應了！活該！」
在劉大腦袋跟前，李新畢恭畢敬。
現在劉大腦袋一死，馬上就變了另外一副面孔……
「你去忙吧，我也得趕緊去縣學了，去的晚了會被老師責罰。」
耐著性子和李新又說了一些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李成不再和李新多浪費時間，轉身朝著縣學的方向繼續行去。
李新看看李成身上，那只有縣學學子才能穿的衣服。
再看看自己身上那顯得破爛、又被汗水打濕了的許家雜役衣衫，心裏面有些不是滋味。
「哼！一個異想天開的狗東西！本就是一堆爛狗屎，也想進縣學習武，想當人上人？」
「做什麼美夢？」
「臭狗屎永遠就是臭狗屎！」
「這個時候換了一身皮，倒還傲氣上了！」
「過段時間，屁都沒學成，白白浪費了那般多的銀錢，讓他哭都來不及！」
「他哪裡有自己有前途？」
「劉大腦袋人沒了，自己說不得就能爭一爭那小管事的位置！」
「到了今後，自己成為許家小管事，榮華富貴樣樣不缺。」
「李成這狗東西，只能是白白浪費銀錢，一無所獲，滾回牛家窪接著去種他的地。
淒悽慘慘，宛若路邊一條野狗！」
「連跪在地上，給自己擦鞋，都沒他的份兒！」
李新心中暗自咒罵，挑著沉重的擔子，加快腳步，朝著許府趕去。
怕回去的晚了被收拾。
……
前往縣學的路上，李成的心裡並沒有外表那樣平靜。
他還真有些小看了，這個時候捕快的手段。
明明已經經過一番詳細計劃，自問沒留下什麼紕漏。
可結果，這麼短的時間，劉大腦袋的屍首就已經被打撈了上來。
不過好在，自己應當沒什麼太大的嫌疑。
自己只是一個與世無爭、只想著存錢、逆來順受之人。
在許家一向以膽小怕事而聞名。
又怎麼可能會對劉大腦袋下那等狠手，要了他的命？
不過，想是如此想，心裡還是忍不住盤算，接下來萬一有人查到自己頭上，自己又該如何應對。
此時的自己實力不夠，沒有成長起來，很多事情一旦應對不好，便容易帶來滅頂之災。
可不能因為一時大意，斷送了大好前程！
……
【笨鳥先飛，勤能補拙。一分耕耘，一分收穫。你辛勤修煉青牛拳，熟練度+1。】
縣學，土字部的一處角落內，聽著耳邊響起的提示音，李成臉上，一抹笑容一閃而過。
看來，昨天晚上自己進行的加練還是有效的。
原本一上午下來，才能獲得1點熟練度，可今天上午才剛過了一半，熟練度便已增加了1點。
那也就是說，只要晚上還加練，基本上能夠保證兩天5點熟練度。
自己入門的時間，將會進一步縮短！
打開面板。
【姓名：李成】
【年齡：19】
【功法：青牛拳（5／100）未入門】
看著那5點熟練度，李成幹勁滿滿。
馬上就又一次開始練起了青牛拳……
此時，土字部這邊，和兩日前相比又有了不同。
兩天過後，初入縣學習武的新鮮感已經消退不少。
不少人在練起武時，明顯沒有前兩天刻苦了。
上午已經過了一半，結果有的人連一趟拳都沒練下來，只顧偷懶了。
也有的人都已經到第三天了，還沒有將簡單的招式記下。
舉手投足間，依然錯漏百出。
幫忙糾正的師兄師姐，都有些不耐煩了。
也是到了此時，很多人才意識到，練武真的沒有想像中的那般美好。
不僅辛苦，而且還特別的枯燥無聊。
尤其是接連練下來，除了身體各處疼痛之外，沒有感覺到絲毫長進，更是打擊人的信心。
一些人的目光落到了角落之中，正在不知疲倦一般，練習青牛拳的身影上。
進一步體會到，對方在那等情況下，能那般迅速地將青牛拳記住，並能打出來有多麼難得。
也難怪老師周壯，當時會是那種反應。
只是可惜，這卻是個不識好歹的，不聽老師之言，非要學什麼威力大的功法，註定入門無望，浪費了學習的天資。
哪怕這個時候再刻苦，又能如何？
依然還是難以寸進？
將會被死死地卡在入門那裡？
說不定今後連自己等人都入門了，對方都還沒能入門！
角落處，李成揮汗如雨。
他忍住疲倦，繼續認真刻苦地訓練青牛拳，絲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
「李成，來，吃飯。」
中午，縣學食堂。
胖子王力將滿滿一大盤格外豐盛的食物，放在李成跟前。
李成照例客氣了一句，便開始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王力臉上帶著笑，看李成吃了幾口後，便也專心致志地對付起自己的食物了……
「王兄，有什麼事，咱們便直說吧。」
吃過飯，返回土字部的路上，李成停下腳步，望著身側的王力開了口。
王力哈哈一笑，「沒什麼事，就是看你順眼，合我的脾氣，想著請你吃些飯，就這般簡單。」
「王兄不說實話，我心裡是真不踏實。
一頓兩頓還行，天天如此，是真受用不起。」
見李成態度認真，王力稍稍沉默一下，而後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我便如實相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