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唐金第一次首發
歐冠之夜後的第一個清晨，唐金站在訓練場中央，面前擺著二十個足球，草坪維護工人還沒有來，整個訓練場只有他一個人。
他調出了系統面板。
宿主：唐金
年齡：18歲
當前浪射總次數：254
可用強化點數：14
【核心屬性】
射門精度：Lv.1 (36/100)——系統備註：每100次浪射隨機提升1-3點，當前進度36/100
無球跑動：Lv.1 (15/400)
視野：Lv.1 (8/400)
傳球技巧：Lv.1 (47/200)
停球：Lv.1 (106/200)
體能：Lv.1 (157/200)
爆發力：Lv.2 (0/400)
平衡：Lv.1 (13/100)
頭球：Lv.1 (0/100)
唐金的目光在「射門精度」那行停留了很久。按照系統規則，每100次浪射才能隨機提升1-3點。也就是說，他至少還需要2000多次浪射才能把射門精度刷到Lv.2。
但那是以後的事。
現在他需要解決的是一個更緊迫的問題：如何在保持系統成長的同時，不讓克洛普對自己的射門失去耐心。
唐金深吸一口氣，走向第一個球。
他沒有像之前那樣瞄準角旗杆，也沒有刻意把球踢上看台。他要用一種更聰明的方式來浪射——射得准，但進不了。
唐金的右腳正腳背抽中了皮球。
球離開他的腳，帶著一道低平的弧線，直奔球門的右上角。角度刁鑽，速度極快，看起來像一腳完美的遠射。
但在球即將鑽進球門死角的那一瞬間，它擊中了橫樑下沿。
「砰！」
球彈了回來，滾出了小禁區。
【浪射次數：254→255】
【獲得強化點數×1】
【當前可用點數：15】
【強化完成：射門精度 Lv.1 (36/100)→(37/100)】
唐金的嘴角翹了起來。
這一腳看起來像一腳高質量的射門，但實際上進不了。
唐金走向第二個球。
這次他用的是左腳內腳背，瞄準球門的左下角。球帶著一道內旋的弧線，繞過了想像中的門將的撲救範圍，然後——
擊中了立柱外側。
「砰！」
球彈出了底線。
【浪射次數：255→256】
【強化完成：射門精度 Lv.1 (37/100)→(38/100)】
第三個球，右腳外腳背，弧線球飛向球門遠角，擊中遠端立柱。
第四個球，頭球攻門，球砸在橫樑上沿，彈出了底線。
第五個球，凌空抽射，球擊中橫樑和立柱的交界處——傳說中的「門柱死角」。
唐金站在訓練場上，看著那五個球以五種不同的方式擊中門框，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
他找到了一套完美的偽裝方案：在訓練中把球射向門框，既不會進球，又不會顯得太離譜。
從今天開始，他要當一個「運氣不好」的前鋒，而不是一個「不會射門」的前鋒。
上午十點，戰術訓練準時開始。
克洛普站在戰術板前，手裡拿著馬克筆，畫著周末對陣漢堡的戰術部署。漢堡不是強隊，但克洛普從來不輕視任何對手。
戰術訓練開始。
克洛普安排的內容是進攻套路的演練，唐金第一次被分在主力組，踢中鋒。他的身後是格策、羅伊斯、布拉什奇科夫斯基是兩側邊前衛，雙後腰是京多安和本德。
克洛普在訓練開始前說得很清楚，今天主要演練利用唐金的跑動拉開進攻寬度。
「唐，按照你在歐冠中做到的表現！所有人！跟上唐的跑動節奏！」
克洛普從來不是無謂做實驗的人，大家都看出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第一次進攻，羅伊斯在右邊路傳中，球帶著一道弧線飛向小禁區。唐金在禁區里搶點，他的跑位路線詭異到了讓防守球員頭皮發麻的程度，先是一個假動作向左移動，帶著中後衛偏了一下重心，然後急停、轉身、反向衝刺，從防守球員的身側鑽了過去。
球到了。
唐金在小禁區線上，面對大半個空門。他抬起右腳，腳內側包住球，推射遠角。
球滾向了球門的右下角，速度不快不慢，角度不偏不倚，擊中了立柱外側。
「砰！」
球彈出了底線。
格羅斯克羅伊茨站在後場，雙手叉腰，看著唐金：「唐！空門！你又踢到立柱上了！」
唐金轉過身，一臉無辜：「我瞄的是死角。」
「死角在球門裡！不是立柱上！」
「差一點點。」
「你每次都差一點點！」
唐金笑了，沒有反駁。
他的視野右上角，淡金色的面板閃了一下。
【浪射次數：256→257】
【強化完成：射門精度 Lv.1 (38/100)→(39/100)】
完美。
訓練而已，唐金不想和這傢伙掰扯。
第二次進攻，格策在中路送出直塞，唐金反越位成功，單刀面對門將魏登費勒。他沒有大力抽射，沒有挑射，而是用右腳內側推了一個角度極刁的地滾球。
球貼著草皮，直奔球門的左下死角。
魏登費勒撲了出去，指尖碰到了球。球變向之後，擊中了立柱內側，然後沿著球門線滾了一圈——
最終被魏登費勒第二反應撲在身下。
沒有進球。
但魏登費勒從地上爬起來之後，盯著唐金看了兩秒鐘。
「唐，你今天的狀態不對。」
唐金眨了眨眼：「哪裡不對？」
「你之前的射門，我不用撲就知道進不了。但今天的這幾腳，我撲了也差點沒撲到。」
唐金嘿嘿一笑：「羅曼，我都在歐冠進球了，不允許我進步？」
「從踢上看台到踢立柱？」
「對。下一階段是踢橫樑，再下一階段就是踢進球門了。」
訓練繼續，真正的分組對抗賽開始，唐金開始改變在場上處理球的方式。
連魏登費勒都看出來了，得收一收。
第四分鐘，京多安在中場送出一腳直塞，球穿透了白背心組的防線，落在禁區左側。唐金反越位成功，在禁區左側拿球，面對出擊的門將魏登費勒。他沒有像以前那樣大力抽射，也沒有像以前那樣把球踢上看台，而是用右腳內側輕輕一推，把球橫敲到了小禁區中央。
萊萬多夫斯基拍馬趕到，推射空門得分。
波蘭人停下來，轉過頭看著唐金，臉上的表情很複雜。他沒有說話，只是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第七分鐘，同樣的場景。格策在右邊路傳中，球帶著一道弧線飛向小禁區。唐金在前點包抄，他的跑位吸引了替補組兩名防守球員的注意力，把後點完全暴露了出來。他沒有搶點，而是用頭球輕輕一蹭，球改變了方向，落向了後點。
羅伊斯在後點無人防守，凌空抽射破門。
第十二分鐘，唐金在中圈附近斷球，快速推進到禁區弧頂。替補組的兩名中後衛同時撲了上來，封堵了他的射門角度。他沒有強行突破，也沒有強行射門，而是用右腳外腳背把球分給了左路插上的格策。
格策拿球，面對門將，單刀推射破門。
訓練場上，黃背心組在十五分鐘內連進三球，全部來自唐金的助攻。
格羅斯克羅伊茨站在替補組的後場，雙手叉腰，看著唐金，嘴巴微張。他轉過頭，看著身邊的胡梅爾斯：「馬茨，唐今天怎麼了？」
胡梅爾斯雙臂交叉，盯著唐金看了兩秒鐘：「他今天不射門了。」
格羅斯克羅伊茨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他媽不是更好嗎？他不射門，我們就不會丟球。」
胡梅爾斯看了他一眼：「凱文，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麼？」
「如果唐開始傳球了，我們的防守壓力會更大。因為他會把球送到最危險的地方。」
格羅斯克羅伊茨的笑容凝固了。
第十八分鐘，唐金在禁區弧頂背身拿球，替補組的兩名中場球員從身後夾擊。他沒有轉身，而是用腳後跟把球向後一磕。球從兩名防守球員之間的縫隙中穿過，精準地落在了禁區右側的空當里。
羅伊斯再次拍馬趕到，推射破門。4:0。
場邊，克洛普雙臂交叉，帽檐下的目光像鷹一樣盯著唐金。他注意到了一些細節，一些可能連唐金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東西。唐金的跑位不再是單純的「跑到空當」，而是有目的性地拉扯防線；他的傳球不再是簡單的「傳給隊友」，而是有意識地引導隊友的跑位；他在禁區裡的處理球不再是「浪射」，而是經過計算的選擇。
「熱利科。」克洛普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
布瓦奇從教練席上走過來：「嗯？」
「你注意到沒有，唐今天沒有一腳射門。」
布瓦奇愣了一下，然後翻了翻手裡的記錄本：「你說得對。他今天零射門。」
「但他創造了五次絕佳機會，全部轉化為進球。」
克洛普轉過頭，看著自己的助理教練：「熱利科，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布瓦奇搖了搖頭。
「意味著他開始理解足球了。」
克洛普的眼睛裡再次射出光芒：「他開始真正閱讀比賽，開始理解跑動、壓迫、防守、傳球……這些所有技術和整個球場的關係。」
克洛普頓了頓，繼續說道：「他的射門還是不穩定。但他的足球智商，正在接近這支球隊裡最好的那幾個，而且才剛剛開始。」
他的嘴角忍不住上揚，這個射門爛成一團糟的年輕人是自己發現的，連拉爾斯·里肯都不理解。
訓練結束後，克洛普把唐金叫到了場邊。「唐，你今天訓練的表現我看到了。」
克洛普的聲音很平靜，但眼神很銳利，「你故意不射門。」
唐金心裡一跳，沒想到自己的小想法被一眼看穿，他趕緊說道：「教練，我在找感覺。」
「找什麼感覺？」
「找什麼時候該射門，什麼時候該傳球的感覺。」
克洛普盯著他看了三秒鐘，然後點了點頭：「結果呢？」
「四個助攻，應該……還不錯，教練。」
克洛普沒有笑。他走近一步，聲音壓低了，但力度更大：「唐，你的射門還是不穩定。今天你在訓練前加練了四十腳射門，十六個進球，三個門框，一個偏出。對於一個德甲球員的訓練，這個數據，不合格。」
唐金沒有說話。他知道克洛普說的是事實。
「但其他東西，今天還不錯。」
克洛普從口袋裡掏出那個皺巴巴的筆記本，翻開其中一頁。唐金瞥了一眼，看到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數字和箭頭。
「周末對陣漢堡，你首發。」
唐金輕輕點頭，沒有太多興奮，自從激活外掛以後，他就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一個帶著外掛的男人，連首發都混不上，這像話嗎？
但克洛普顯然還沒深入做漢堡的功課，不知道在這場比賽安排唐金首發將製造怎樣的話題。
因為對面有一個韓國球員，被棒子媒體認為未來會成為亞洲足球歷史第一球星的角色。
他調出了系統面板。
宿主：唐金
年齡：18歲
當前浪射總次數：254
可用強化點數：14
【核心屬性】
射門精度：Lv.1 (36/100)——系統備註：每100次浪射隨機提升1-3點，當前進度36/100
無球跑動：Lv.1 (15/400)
視野：Lv.1 (8/400)
傳球技巧：Lv.1 (47/200)
停球：Lv.1 (106/200)
體能：Lv.1 (157/200)
爆發力：Lv.2 (0/400)
平衡：Lv.1 (13/100)
頭球：Lv.1 (0/100)
唐金的目光在「射門精度」那行停留了很久。按照系統規則，每100次浪射才能隨機提升1-3點。也就是說，他至少還需要2000多次浪射才能把射門精度刷到Lv.2。
但那是以後的事。
現在他需要解決的是一個更緊迫的問題：如何在保持系統成長的同時，不讓克洛普對自己的射門失去耐心。
唐金深吸一口氣，走向第一個球。
他沒有像之前那樣瞄準角旗杆，也沒有刻意把球踢上看台。他要用一種更聰明的方式來浪射——射得准，但進不了。
唐金的右腳正腳背抽中了皮球。
球離開他的腳，帶著一道低平的弧線，直奔球門的右上角。角度刁鑽，速度極快，看起來像一腳完美的遠射。
但在球即將鑽進球門死角的那一瞬間，它擊中了橫樑下沿。
「砰！」
球彈了回來，滾出了小禁區。
【浪射次數：254→255】
【獲得強化點數×1】
【當前可用點數：15】
【強化完成：射門精度 Lv.1 (36/100)→(37/100)】
唐金的嘴角翹了起來。
這一腳看起來像一腳高質量的射門，但實際上進不了。
唐金走向第二個球。
這次他用的是左腳內腳背，瞄準球門的左下角。球帶著一道內旋的弧線，繞過了想像中的門將的撲救範圍，然後——
擊中了立柱外側。
「砰！」
球彈出了底線。
【浪射次數：255→256】
【強化完成：射門精度 Lv.1 (37/100)→(38/100)】
第三個球，右腳外腳背，弧線球飛向球門遠角，擊中遠端立柱。
第四個球，頭球攻門，球砸在橫樑上沿，彈出了底線。
第五個球，凌空抽射，球擊中橫樑和立柱的交界處——傳說中的「門柱死角」。
唐金站在訓練場上，看著那五個球以五種不同的方式擊中門框，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
他找到了一套完美的偽裝方案：在訓練中把球射向門框，既不會進球，又不會顯得太離譜。
從今天開始，他要當一個「運氣不好」的前鋒，而不是一個「不會射門」的前鋒。
上午十點，戰術訓練準時開始。
克洛普站在戰術板前，手裡拿著馬克筆，畫著周末對陣漢堡的戰術部署。漢堡不是強隊，但克洛普從來不輕視任何對手。
戰術訓練開始。
克洛普安排的內容是進攻套路的演練，唐金第一次被分在主力組，踢中鋒。他的身後是格策、羅伊斯、布拉什奇科夫斯基是兩側邊前衛，雙後腰是京多安和本德。
克洛普在訓練開始前說得很清楚，今天主要演練利用唐金的跑動拉開進攻寬度。
「唐，按照你在歐冠中做到的表現！所有人！跟上唐的跑動節奏！」
克洛普從來不是無謂做實驗的人，大家都看出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第一次進攻，羅伊斯在右邊路傳中，球帶著一道弧線飛向小禁區。唐金在禁區里搶點，他的跑位路線詭異到了讓防守球員頭皮發麻的程度，先是一個假動作向左移動，帶著中後衛偏了一下重心，然後急停、轉身、反向衝刺，從防守球員的身側鑽了過去。
球到了。
唐金在小禁區線上，面對大半個空門。他抬起右腳，腳內側包住球，推射遠角。
球滾向了球門的右下角，速度不快不慢，角度不偏不倚，擊中了立柱外側。
「砰！」
球彈出了底線。
格羅斯克羅伊茨站在後場，雙手叉腰，看著唐金：「唐！空門！你又踢到立柱上了！」
唐金轉過身，一臉無辜：「我瞄的是死角。」
「死角在球門裡！不是立柱上！」
「差一點點。」
「你每次都差一點點！」
唐金笑了，沒有反駁。
他的視野右上角，淡金色的面板閃了一下。
【浪射次數：256→257】
【強化完成：射門精度 Lv.1 (38/100)→(39/100)】
完美。
訓練而已，唐金不想和這傢伙掰扯。
第二次進攻，格策在中路送出直塞，唐金反越位成功，單刀面對門將魏登費勒。他沒有大力抽射，沒有挑射，而是用右腳內側推了一個角度極刁的地滾球。
球貼著草皮，直奔球門的左下死角。
魏登費勒撲了出去，指尖碰到了球。球變向之後，擊中了立柱內側，然後沿著球門線滾了一圈——
最終被魏登費勒第二反應撲在身下。
沒有進球。
但魏登費勒從地上爬起來之後，盯著唐金看了兩秒鐘。
「唐，你今天的狀態不對。」
唐金眨了眨眼：「哪裡不對？」
「你之前的射門，我不用撲就知道進不了。但今天的這幾腳，我撲了也差點沒撲到。」
唐金嘿嘿一笑：「羅曼，我都在歐冠進球了，不允許我進步？」
「從踢上看台到踢立柱？」
「對。下一階段是踢橫樑，再下一階段就是踢進球門了。」
訓練繼續，真正的分組對抗賽開始，唐金開始改變在場上處理球的方式。
連魏登費勒都看出來了，得收一收。
第四分鐘，京多安在中場送出一腳直塞，球穿透了白背心組的防線，落在禁區左側。唐金反越位成功，在禁區左側拿球，面對出擊的門將魏登費勒。他沒有像以前那樣大力抽射，也沒有像以前那樣把球踢上看台，而是用右腳內側輕輕一推，把球橫敲到了小禁區中央。
萊萬多夫斯基拍馬趕到，推射空門得分。
波蘭人停下來，轉過頭看著唐金，臉上的表情很複雜。他沒有說話，只是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第七分鐘，同樣的場景。格策在右邊路傳中，球帶著一道弧線飛向小禁區。唐金在前點包抄，他的跑位吸引了替補組兩名防守球員的注意力，把後點完全暴露了出來。他沒有搶點，而是用頭球輕輕一蹭，球改變了方向，落向了後點。
羅伊斯在後點無人防守，凌空抽射破門。
第十二分鐘，唐金在中圈附近斷球，快速推進到禁區弧頂。替補組的兩名中後衛同時撲了上來，封堵了他的射門角度。他沒有強行突破，也沒有強行射門，而是用右腳外腳背把球分給了左路插上的格策。
格策拿球，面對門將，單刀推射破門。
訓練場上，黃背心組在十五分鐘內連進三球，全部來自唐金的助攻。
格羅斯克羅伊茨站在替補組的後場，雙手叉腰，看著唐金，嘴巴微張。他轉過頭，看著身邊的胡梅爾斯：「馬茨，唐今天怎麼了？」
胡梅爾斯雙臂交叉，盯著唐金看了兩秒鐘：「他今天不射門了。」
格羅斯克羅伊茨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他媽不是更好嗎？他不射門，我們就不會丟球。」
胡梅爾斯看了他一眼：「凱文，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麼？」
「如果唐開始傳球了，我們的防守壓力會更大。因為他會把球送到最危險的地方。」
格羅斯克羅伊茨的笑容凝固了。
第十八分鐘，唐金在禁區弧頂背身拿球，替補組的兩名中場球員從身後夾擊。他沒有轉身，而是用腳後跟把球向後一磕。球從兩名防守球員之間的縫隙中穿過，精準地落在了禁區右側的空當里。
羅伊斯再次拍馬趕到，推射破門。4:0。
場邊，克洛普雙臂交叉，帽檐下的目光像鷹一樣盯著唐金。他注意到了一些細節，一些可能連唐金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東西。唐金的跑位不再是單純的「跑到空當」，而是有目的性地拉扯防線；他的傳球不再是簡單的「傳給隊友」，而是有意識地引導隊友的跑位；他在禁區裡的處理球不再是「浪射」，而是經過計算的選擇。
「熱利科。」克洛普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
布瓦奇從教練席上走過來：「嗯？」
「你注意到沒有，唐今天沒有一腳射門。」
布瓦奇愣了一下，然後翻了翻手裡的記錄本：「你說得對。他今天零射門。」
「但他創造了五次絕佳機會，全部轉化為進球。」
克洛普轉過頭，看著自己的助理教練：「熱利科，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布瓦奇搖了搖頭。
「意味著他開始理解足球了。」
克洛普的眼睛裡再次射出光芒：「他開始真正閱讀比賽，開始理解跑動、壓迫、防守、傳球……這些所有技術和整個球場的關係。」
克洛普頓了頓，繼續說道：「他的射門還是不穩定。但他的足球智商，正在接近這支球隊裡最好的那幾個，而且才剛剛開始。」
他的嘴角忍不住上揚，這個射門爛成一團糟的年輕人是自己發現的，連拉爾斯·里肯都不理解。
訓練結束後，克洛普把唐金叫到了場邊。「唐，你今天訓練的表現我看到了。」
克洛普的聲音很平靜，但眼神很銳利，「你故意不射門。」
唐金心裡一跳，沒想到自己的小想法被一眼看穿，他趕緊說道：「教練，我在找感覺。」
「找什麼感覺？」
「找什麼時候該射門，什麼時候該傳球的感覺。」
克洛普盯著他看了三秒鐘，然後點了點頭：「結果呢？」
「四個助攻，應該……還不錯，教練。」
克洛普沒有笑。他走近一步，聲音壓低了，但力度更大：「唐，你的射門還是不穩定。今天你在訓練前加練了四十腳射門，十六個進球，三個門框，一個偏出。對於一個德甲球員的訓練，這個數據，不合格。」
唐金沒有說話。他知道克洛普說的是事實。
「但其他東西，今天還不錯。」
克洛普從口袋裡掏出那個皺巴巴的筆記本，翻開其中一頁。唐金瞥了一眼，看到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數字和箭頭。
「周末對陣漢堡，你首發。」
唐金輕輕點頭，沒有太多興奮，自從激活外掛以後，他就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一個帶著外掛的男人，連首發都混不上，這像話嗎？
但克洛普顯然還沒深入做漢堡的功課，不知道在這場比賽安排唐金首發將製造怎樣的話題。
因為對面有一個韓國球員，被棒子媒體認為未來會成為亞洲足球歷史第一球星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