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明暖出手,還原當年醫院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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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老太太的眼神一瞬就變得十分驚恐。

  「你你你,你胡說什麼呢!」

  她下意識往後爬去。

  一連串的結巴更是暴露了她內心深層被戳中心事的恐懼。

  可誰知道才後退了幾步。

  肩膀就被明暖猛地抓住。

  明暖眼中涌動深切的厭惡。

  她想到了自己。

  自己上輩子,不就是被自己名義上的家人,一口一口,連皮帶骨都吞了嗎?

  「你以為我是怎麼知道的?」

  明暖在她旁邊附耳,輕聲說:「因為我看見了。」

  她指著自己的眼睛。

  「我看見你女兒。」

  「就趴在你的肩膀上。」

  明暖眼瞳深邃,一片幽黑,「她一直在哭。」

  「哭著說她死得好痛苦,哭著說不知道為什麼你一個當媽的,要害死她……」

  明暖的聲音又輕又細。

  像是深夜裡最幽黑的山谷里吹響的那一道風。

  陰冷的寒氣直接就往她的骨頭縫裡鑽去。

  老太那雙小小的三角眼此刻驚恐地睜開。

  心裡無比詫異。

  她!

  她為什麼會知道,大丫是怎麼死的?

  就像是陰冷的寒水打開了她的天靈感,順著往她身體裡澆下去。

  什麼要錢,敲詐,這些心思都沒有了。

  她無比驚恐。

  慢慢扭頭往自己的肩膀上看去。

  轉頭的那一瞬,好像真的隨著明暖的話,肩膀上也跟著變得很重很重。

  一陣風從身後吹過。

  有頭髮隨著風往前飄,碰到了老太太的眼睛。

  嚇得她啊啊啊地大叫起來。

  明暖見她露出了這副模樣。

  慢慢站起來。

  看著在場這些人。

  「不止是她呢。」

  明暖笑了起來,指著他們中至少半數的人,剩下那些都是陪同來的一家子的家屬。

  「你們這些人,也都是一樣的。」

  「你們的家人,不是被你們自己害死的嗎?」

  「害命,謀財。」

  西裝男人臉色驟然陰沉了下來,聲嘶力竭:「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什麼?」明暖看著他脖子上纏繞的三條線,「你們都忘記,我在圈內的稱號了嗎?」

  「你們的僱主沒告訴過你們嗎?」

  「我這雙眼睛,可是能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的。」

  西裝男人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

  他是在場這群人里學歷最高的,「你別耍花招。」

  「想混淆視聽!」

  「我們這次來可是……」

  明暖直接打斷他,「你害死了三個人。」

  男人猛地頓住,瞳孔開始顫抖。

  「你肩膀上。」

  明暖拍拍自己的肩膀,「趴著三個人。」

  她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現在正和我打招呼呢。」

  西裝男人再也說不下去了。

  明明面前的女人一點都沒變。

  可他突然就覺得渾身好冷。

  那些藏在心底深處,最不能為外人道的秘密。

  就這樣被直接連根挖了出來。

  「你……你……」他嘴唇煞白。

  林默捂著自己被打傷的臉。

  看著這一幕。

  神情突然就變了。

  明暖怎麼會知道的!

  他猛地看向明暖的眼睛。

  之前說的什麼明大師什麼的。


  難道不都是她在圈內給自己立下的人設嗎?

  為了更好地融入這個圈子!

  那些原本還氣焰囂張的人。

  瞬間一個個都變成了啞巴。

  西裝男人方寸大亂,脖子上的青筋交替浮現,「你胡說!」

  「你有證據嗎!」

  「我問你有沒有證據!」

  他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

  「我不需要證據。」明暖看著他露出一個輕笑,「你們都被厲鬼纏上了,我還需要什麼證據?」

  「反正你們以後也沒有好日子過了。」

  「這厲鬼吧,尤其是枉死的鬼。」

  「是最知道怎麼慢刀子割肉的。」

  「你們這些年,日子很不好過吧?」好過也不能來敲詐了。

  眾人臉色全白。

  「感覺做什麼事情都不順吧?」順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了。

  眾人覺得心臟都被她拽緊了。

  「看吧,我什麼都不需要做。」

  「你們害死過的人,就會懲罰你們的。」

  明明是來走強盜路線的。

  可現在被嚇得不能動彈的竟然是他們自己!

  奎金在身後被明暖唬得一愣一愣的。

  他搓了搓自己手上冒出來的雞皮疙瘩。

  「真的嗎?」

  奎金看向雙生子,「這世上真的有鬼嗎?」

  雙生子不搭理他。

  又急忙去掰林晨的手,「有嗎?」

  林晨撇開他的手,看著那些一臉被明暖驟然戳中秘密後,根本藏不住心虛的人,「你不覺得,現在站在這裡的這群人,比鬼還可怕嗎?」

  「之前我還沒有頭緒。」

  「多虧小妹,現在有頭緒了。」

  而另一邊。

  同樣已經抵達莊園的墨時晏也看著這一幕。

  對身邊的助理說:「聽到了吧?」

  「聽見了。」助理搓了搓自己身上豎起來的汗毛,竭力保持聲線平穩,「我現在就著手往他們自己身上查。」

  他有預感。

  鍾正身上那層。

  怎麼洗都洗不乾淨的陳年黑水。

  這一次真的要徹徹底底洗乾淨了。

  西裝男人呼吸急促。

  領帶就好像那厲鬼的爪子一樣,捆得他無法呼吸。

  那老太太卻已經跌跌撞撞地從地上爬起來。

  要去掐明暖的脖子,尖聲說:「我讓你胡說八道!」

  「我女兒就是被鍾正害死的!」

  「怎麼可能是我!」

  可她還沒挨到明暖的衣角。

  腳下不知踩到了什麼東西。

  又噗通一聲摔了個狗吃屎!

  明暖見狀眼睛裡亮起一道光芒。

  突然上前一步說:「你儘管往我這裡沖。」

  「你知道你為什麼會摔倒嗎?」

  明暖沒有放低自己的音量,「因為你女兒不想讓你碰我。」

  「因為我說出了她的死因,為她逃回了公道,明白嗎?」

  老太太張大嘴巴。

  像是一隻瀕死的母雞,打不出一個嗝兒。

  而她的寶貝兒子,現在只恨不得離她遠遠的。

  「你們也可以來試試。」

  「看你們如果要碰我。」

  「能不能碰到。」

  明暖伸出手。

  站在原地不動,一臉自信。

  還真有人不信邪。

  誰知道走到和那老太太差不多的位置。

  儘管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

  可還是啪嘰一聲摔倒了。


  正好就壓在那老太太身上。

  老太太本來是要站起來的,被這麼一壓,白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我草!」這一下。

  就連藏在遠處的記者都驚了。

  「這,這……」他下意識看向自己的四周。

  疑神疑鬼,「那什麼,我只是個打工的。」

  「你們,你們冤有頭債有主,可不能來找我啊!」他搓著手四處拜,心裡更是湧起一陣陣毛骨悚然的感覺。

  看見這一幕。

  那做了美甲的女人先受不了了。

  她轉身捂著臉驚恐的跑了。

  一個人跑了。

  這種恐怖的情緒被推上頂峰。

  因為明暖說得太准了。

  而且那兩人摔的太詭異了,他們本來就心虛。

  這一下其他人都跟著跑了。

  連那西裝男都跑了,只不過他跑之前,還轉身威脅明暖:「你沒有證據!」

  「要是敢出去亂說。」

  他眼底透出一股兇狠的煞氣,「那我告你誹謗!」

  車子裡。

  助理看著自家少夫人這一招。

  佩服的五體投地。

  「真厲害啊。」

  「這兩人,怎麼就自己摔了?」

  「是巧合嗎?」

  小助理是不太信明暖說的能看見鬼的。

  多半是明暖算出來的。

  如果能看見鬼,怎麼之前從來都沒聽說過呢?

  可讓人摔跤是怎麼辦到的?

  他滿心好奇。

  轉身卻對上了墨時晏自豪的眼神。

  墨時晏下巴微微抬起。

  看著明暖的方向,眼神倨傲。

  「當然是因為我。」

  助理:「???」不是吧墨總,都這種時候了。

  你還不忘往自己臉上貼金嗎?

  助理內心複雜。

  墨時晏已經知道自己的紫氣能分給明暖。

  雖然在他自己身上好像沒什麼用,但顯然在明暖身上能有別的用處。

  墨時晏直接下了車。

  大步往明暖那邊走去。

  奎金幾人跟著看過來。

  瞧見是他的時候。

  臉色驟然一黑。

  奎金皺眉:「他為什麼看起來還挺得意的?」

  墨時晏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掃視全場。

  這些人貼著明暖有什麼用?

  能像他一樣,把自己的紫氣源源不斷地倒貼給明暖嗎?

  明暖的這個能力。

  就代表這是上天註定的。

  他和明暖就是天生一對。

  「你怎麼來了?」明暖詫異,「你不是在墨氏嗎?」

  墨時晏心情不錯地握住明暖的手,十指緊扣。

  明暖剛才消耗掉的紫氣,瞬間就補了回來。

  「當然是為了這個來的。」他舉起自己握著明暖的手。

  聲音刻意壓低後,有種想要顯擺的低沉曖昧感。

  明暖的耳尖瞬間紅了。

  墨時晏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下一刻,冰冷的視線就轉到了對面的林默三人身上。

  明盛天和方紅兩人已經不知道跑到了哪去。

  林秋渾身也被蹭上了那惡臭的東西。

  見墨時晏看過來。

  頓時羞怒地發抖。

  她低著頭就想走。

  卻聽見下一刻墨時晏說:「辛苦你們兄妹兩個把當年那些舊案的人都找到這裡來了。」

  他輕笑一聲,那笑聲刺耳,就像是在夸一隻能幹的狗。

  林默最受不了這樣的神情語態。

  當即咬緊了牙。

  明暖見狀立刻笑眯眯地跟上。

  「多虧了你們。」

  「我們才能知道鍾醫生是怎麼被冤枉了的。」

  她笑出一口白牙,「你們人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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