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魔山守衛
山體表面並非岩石土壤，而是由無數精密繁複到極致的道紋構成，這些道紋自行運轉、演化，生生不息。
更令人震驚的是，這座九彩神山的形態，赫然與太初古礦中那座籠罩在黑暗中的太古魔山虛影一模一樣！
只是在這裡，它褪去了所有黑暗與污穢，展現出最原始、最純淨、最神聖的姿態。
這才是太初魔山的真正本體，或者說，是那位前往界海的無上巨頭留在世間的肉身！
「這就是……太初魔山……」紅兮真仙喃喃自語，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那位無上巨頭的肉身，竟然演化到了這等境界——以身化道！」
她看得分明，那些環繞著九彩神山旋轉的「星辰光球」，每一個都是一方真實不虛的大宇宙。
這些大宇宙並非自然誕生，而是從九彩神山散發的道韻中衍生而出，如同樹木長出的果實。
而這些大宇宙中，又孕育出無數生靈、文明、修煉體系……
它們的一切修行、感悟、道則，最終又會通過某種冥冥中的反饋，匯聚到九彩神山之中。
這是一個自我循環、自我完善、自我壯大的完美體系！
但很快，紅兮真仙就發現了不對勁。
「那些大宇宙……好像不太對勁。」她凝神細看，瞳孔驟縮。
凌衍也早已察覺異常。
在他的陰陽法眼視野中，那些環繞神山的大宇宙雖然道韻流轉、生機勃勃，但宇宙壁障上卻都烙印著密密麻麻的暗紅色紋路——那是與平台陣圖上一模一樣的黑血紋路！
而大宇宙內部，並非尋常的星空景象。
他看到，有的宇宙中，億萬生靈跪伏在地，向著宇宙中心一座巍峨的神山雕像頂禮膜拜，祭祀儀式中不斷有生靈自我獻祭，鮮血匯聚成河，被雕像吸收。
有的宇宙中，修煉體系完全以「山石之道」為核心，所有修士都在拼命煉化各種神石、靈礦，將自身軀體向石化方向改造，修為越高，軀體石化的程度就越深。
有的甚至已經完全沒有血肉生靈，所有存在都是一座座移動的「山」或「石」，它們互相征伐、吞噬，勝利者會融合敗者的山體，變得更為龐大……
「這些大宇宙，都已經被太初魔山的道則徹底侵染、同化了。」凌衍聲音冰冷，
「那位無上巨頭雖然前往了界海，但他留下的這具肉身，卻在本能地執行著某種『演化』。
它在將一切沾染其因果的生靈，都轉化為山石類祭靈，最終納入自身體系，成為它的一部分！」
「這就是為什麼那些被魔山侵蝕的生靈，都會逐漸石化，最終變成石頭人……」紅兮真仙臉色發白，
「因為從沾染山石祭靈真血的那一刻起，我們的生命形態就已經被標記了。
修為越高，標記越清晰，當觸及仙道時，就會收到『召喚』，來到這裡……被徹底同化！」
就在兩人震驚於太初魔山真貌時，周圍虛空突然劇烈波動起來。
「嗖嗖嗖——！」
一道道身影從那些大宇宙中飛出，如同受到召喚的士兵，朝著凌衍與紅兮真仙所在的位置匯聚而來。
這些身影，赫然都是他們之前遭遇過的「石頭人」活死人！
只是此刻出現在這裡的石頭人，數量之多、實力之強，遠超之前在古路上所遇。
目之所及，虛空中密密麻麻，不下百萬之眾！
它們形態各異，有的保持著部分血肉特徵，但軀體大半已石化；有的則完全化為岩石構造，關節處黑血流淌；還有的甚至已經與某種礦物融合，通體閃爍著金屬光澤。
而它們的實力，最弱的也有至尊初期，最強的……凌衍甚至感應到不下十道真仙級波動！
「看來，我們踏入禁制的舉動，驚動了這裡的『守衛』。」凌衍深吸一口氣，九葉仙劍自眉心飛出，懸於身側，劍身低鳴，吞吐著凌厲劍意。
紅兮真仙也立刻祭出紅塵傘與紅塵墜，兩大仙器光華大放，將兩人護在中央：
「前輩小心，這些石頭人恐怕比古路上那些更難對付——它們在這裡，能得到太初魔山本體的力量加持！」
話音剛落，百萬石頭人大軍已形成合圍之勢。
它們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沉默地移動，步伐整齊劃一，如同經過嚴格訓練的軍隊。
無數雙空洞的眼眶「注視」著凌衍與紅兮，那場面詭異到令人頭皮發麻。
「殺。」
不知是哪個石頭人發出了第一個意念。
下一刻，百萬石頭人同時動了！
沒有吶喊，沒有咆哮，只有岩石摩擦的刺耳聲響匯聚成死亡的洪流。
它們從四面八方撲來，拳、掌、指、爪……最原始的攻擊方式，卻蘊含著崩碎星辰的恐怖力量。
更可怕的是，隨著它們發動攻擊，那座巍峨的九彩神山微微震動了一下。
一縷九彩道韻自山體分離，化作億萬絲線，連接到每一個石頭人身上。
剎那間，所有石頭人的氣息暴漲三成，攻擊中開始攜帶種種大道法則，氣息都在不斷攀升。
「乾坤鼎。」
凌衍第一時間催動乾坤鼎，鼎身暴漲至億萬丈高，垂落混沌光幕將兩人籠罩，光幕之上，陰陽道火熊熊燃燒，將最先衝來的數百石頭人燒成灰燼。
「這樣下去不行，數量太多了！」
紅兮真仙揮動紅塵傘，傘面旋轉間迸發出萬千紅塵劍氣，每一道劍氣都能斬殺數名至尊級石頭人，但對上真仙級石頭人時，卻只能勉強將其擊退。
兩人配合默契，硬生生在百萬石頭人大軍中殺出一條血路，朝著九彩神山的方向突進。
按照那真仙級石頭生靈的記憶，所有被鎮壓的元神印記，都位於神山腳下的一口池子中。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突破石頭人大軍包圍，靠近神山範圍時——
異變再生！
前方虛空中，一尊正在與凌衍兩人交戰的真仙級石頭人突然僵住了。
它那空洞的眼眶中，原本跳動的暗紅光芒驟然熄滅。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極度痛苦、絕望、掙扎的神色。
那神色如此鮮活，仿佛這尊石頭人體內沉睡的真正意識，在這一刻短暫甦醒了。
「不……不要……我不想……」
斷斷續續的意念從石頭人體內傳出，帶著無盡的悲愴。
緊接著，在凌衍與紅兮真仙震驚的注視下，這尊真仙級石頭人的軀體開始發生恐怖的變化。
頃刻之間，化為一座人形小山，九彩神芒落在小山上，抽乾其所有道行。
更令人震驚的是，這座九彩神山的形態，赫然與太初古礦中那座籠罩在黑暗中的太古魔山虛影一模一樣！
只是在這裡，它褪去了所有黑暗與污穢，展現出最原始、最純淨、最神聖的姿態。
這才是太初魔山的真正本體，或者說，是那位前往界海的無上巨頭留在世間的肉身！
「這就是……太初魔山……」紅兮真仙喃喃自語，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那位無上巨頭的肉身，竟然演化到了這等境界——以身化道！」
她看得分明，那些環繞著九彩神山旋轉的「星辰光球」，每一個都是一方真實不虛的大宇宙。
這些大宇宙並非自然誕生，而是從九彩神山散發的道韻中衍生而出，如同樹木長出的果實。
而這些大宇宙中，又孕育出無數生靈、文明、修煉體系……
它們的一切修行、感悟、道則，最終又會通過某種冥冥中的反饋，匯聚到九彩神山之中。
這是一個自我循環、自我完善、自我壯大的完美體系！
但很快，紅兮真仙就發現了不對勁。
「那些大宇宙……好像不太對勁。」她凝神細看，瞳孔驟縮。
凌衍也早已察覺異常。
在他的陰陽法眼視野中，那些環繞神山的大宇宙雖然道韻流轉、生機勃勃，但宇宙壁障上卻都烙印著密密麻麻的暗紅色紋路——那是與平台陣圖上一模一樣的黑血紋路！
而大宇宙內部，並非尋常的星空景象。
他看到，有的宇宙中，億萬生靈跪伏在地，向著宇宙中心一座巍峨的神山雕像頂禮膜拜，祭祀儀式中不斷有生靈自我獻祭，鮮血匯聚成河，被雕像吸收。
有的宇宙中，修煉體系完全以「山石之道」為核心，所有修士都在拼命煉化各種神石、靈礦，將自身軀體向石化方向改造，修為越高，軀體石化的程度就越深。
有的甚至已經完全沒有血肉生靈，所有存在都是一座座移動的「山」或「石」，它們互相征伐、吞噬，勝利者會融合敗者的山體，變得更為龐大……
「這些大宇宙，都已經被太初魔山的道則徹底侵染、同化了。」凌衍聲音冰冷，
「那位無上巨頭雖然前往了界海，但他留下的這具肉身，卻在本能地執行著某種『演化』。
它在將一切沾染其因果的生靈，都轉化為山石類祭靈，最終納入自身體系，成為它的一部分！」
「這就是為什麼那些被魔山侵蝕的生靈，都會逐漸石化，最終變成石頭人……」紅兮真仙臉色發白，
「因為從沾染山石祭靈真血的那一刻起，我們的生命形態就已經被標記了。
修為越高，標記越清晰，當觸及仙道時，就會收到『召喚』，來到這裡……被徹底同化！」
就在兩人震驚於太初魔山真貌時，周圍虛空突然劇烈波動起來。
「嗖嗖嗖——！」
一道道身影從那些大宇宙中飛出，如同受到召喚的士兵，朝著凌衍與紅兮真仙所在的位置匯聚而來。
這些身影，赫然都是他們之前遭遇過的「石頭人」活死人！
只是此刻出現在這裡的石頭人，數量之多、實力之強，遠超之前在古路上所遇。
目之所及，虛空中密密麻麻，不下百萬之眾！
它們形態各異，有的保持著部分血肉特徵，但軀體大半已石化；有的則完全化為岩石構造，關節處黑血流淌；還有的甚至已經與某種礦物融合，通體閃爍著金屬光澤。
而它們的實力，最弱的也有至尊初期，最強的……凌衍甚至感應到不下十道真仙級波動！
「看來，我們踏入禁制的舉動，驚動了這裡的『守衛』。」凌衍深吸一口氣，九葉仙劍自眉心飛出，懸於身側，劍身低鳴，吞吐著凌厲劍意。
紅兮真仙也立刻祭出紅塵傘與紅塵墜，兩大仙器光華大放，將兩人護在中央：
「前輩小心，這些石頭人恐怕比古路上那些更難對付——它們在這裡，能得到太初魔山本體的力量加持！」
話音剛落，百萬石頭人大軍已形成合圍之勢。
它們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沉默地移動，步伐整齊劃一，如同經過嚴格訓練的軍隊。
無數雙空洞的眼眶「注視」著凌衍與紅兮，那場面詭異到令人頭皮發麻。
「殺。」
不知是哪個石頭人發出了第一個意念。
下一刻，百萬石頭人同時動了！
沒有吶喊，沒有咆哮，只有岩石摩擦的刺耳聲響匯聚成死亡的洪流。
它們從四面八方撲來，拳、掌、指、爪……最原始的攻擊方式，卻蘊含著崩碎星辰的恐怖力量。
更可怕的是，隨著它們發動攻擊，那座巍峨的九彩神山微微震動了一下。
一縷九彩道韻自山體分離，化作億萬絲線，連接到每一個石頭人身上。
剎那間，所有石頭人的氣息暴漲三成，攻擊中開始攜帶種種大道法則，氣息都在不斷攀升。
「乾坤鼎。」
凌衍第一時間催動乾坤鼎，鼎身暴漲至億萬丈高，垂落混沌光幕將兩人籠罩，光幕之上，陰陽道火熊熊燃燒，將最先衝來的數百石頭人燒成灰燼。
「這樣下去不行，數量太多了！」
紅兮真仙揮動紅塵傘，傘面旋轉間迸發出萬千紅塵劍氣，每一道劍氣都能斬殺數名至尊級石頭人，但對上真仙級石頭人時，卻只能勉強將其擊退。
兩人配合默契，硬生生在百萬石頭人大軍中殺出一條血路，朝著九彩神山的方向突進。
按照那真仙級石頭生靈的記憶，所有被鎮壓的元神印記，都位於神山腳下的一口池子中。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突破石頭人大軍包圍，靠近神山範圍時——
異變再生！
前方虛空中，一尊正在與凌衍兩人交戰的真仙級石頭人突然僵住了。
它那空洞的眼眶中，原本跳動的暗紅光芒驟然熄滅。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極度痛苦、絕望、掙扎的神色。
那神色如此鮮活，仿佛這尊石頭人體內沉睡的真正意識，在這一刻短暫甦醒了。
「不……不要……我不想……」
斷斷續續的意念從石頭人體內傳出，帶著無盡的悲愴。
緊接著，在凌衍與紅兮真仙震驚的注視下，這尊真仙級石頭人的軀體開始發生恐怖的變化。
頃刻之間，化為一座人形小山，九彩神芒落在小山上，抽乾其所有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