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合作
「你想如何？」凌衍冷冷問道。
「合作。」焚天道主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我可以幫你解決她體內的黑暗之力與魔山侵蝕。」
凌衍眼神微動：「你有辦法？」
「當然。」焚天道主傲然道，
「吾乃太初之火所化，執掌火焰大道，對萬般異力皆有克制之效。更何況，那女真仙體內的黑暗本源與魔山侵蝕雖然棘手，但終究是『外力』。」
「外力，便可剝離。」
凌衍盯著焚天道主，目光如電：「條件呢？」
「放我離開。」焚天道主一字一句道，
「你需立下大道誓言，事成之後，不得再對我出手，讓我帶著殘留的真靈離開這片古老礦區，尋一處隱秘之地重修。」
凌衍沉默。
焚天道主雖然只剩一縷真靈，但他畢竟是太初之火所化，對火焰大道的理解無人能及。
若他真能解決紅兮體內的隱患，這個交易……未必不可。
但焚天道主心思詭詐，反覆無常，他的話能有幾分可信？
似乎看出了凌衍的疑慮，焚天道主沉聲道：
「我知你不信我，但如今你還有選擇嗎？那女真仙體內的黑暗與魔山之力正在不斷融合，最多一月，便會徹底墮落。」
「而我，雖然只剩一縷真靈，但太初之火的本源印記尚在。若你助我離開，我大可尋一處火焰絕地重修，萬年後未必不能重登真仙。」
「你我之間，並無不死不休之仇。一切都是鯤鵬王那廝的算計，你我皆是棋子，何必互相殘殺？」
焚天道主的話，句句誅心。
凌衍閉目沉思。
片刻後，他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好，本座答應你。」
「口說無憑。」焚天道主冷笑，「立下大道誓言。」
凌衍暗嘆一聲，這焚天道主果然謹慎到了極點。
他不再猶豫，右手並指如劍，在虛空中勾勒出一道玄奧的符文。
那符文由陰陽二氣凝聚，散發出大道本源的氣息。
「吾，九葉劍草凌衍，以大道為誓——」
「若焚天道主能助紅兮真仙剝離體內黑暗與魔山侵蝕，保其性命無虞，吾便立誓不再對其出手，任其攜帶真靈離開禁區，追尋重修之路。」
「如違此誓，道基崩毀，永世不得超生！」
話音落，符文光芒大放，化作兩道流光，一道沒入凌衍眉心，一道沒入焚天道主的火焰虛影之中。
大道誓言，已成！
「很好。」他看向凌衍，「現在，該履行我的承諾了。」
「如何做？」凌衍問道。
焚天道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閉上火焰眼眸，似乎在感應著什麼。
片刻後，他猛然睜開雙眼，眼中火焰跳動：
「這九幽寒獄深處，有一物，可解紅兮真仙之厄。」
「何物？」
「極道冰焰！」
焚天道主聲音中帶著一絲興奮：
「當年紅穹仙王建造這九幽寒獄時，不僅引動了地脈極寒本源，更從一處上古絕地中尋來了一簇『九幽冰焰』。」
「若你能以乾坤鼎吞噬那簇九幽冰焰，讓太初之火與之融合，便可演化出『陰陽道火』！」
「陰陽道火，兼具煉化與淨化之能，絕對可以助你逼退紅兮真仙體內黑暗之力和魔山之力。」
凌衍眼中精光一閃。
焚天道主的話，確實有道理。
「那九幽冰焰在何處？」凌衍問道。
「就在這寒獄最深處。」焚天道主指向洞窟下方的無盡黑暗，
「但我要提醒你，那冰焰乃是紅穹仙王親手布置，威力足以凍殺真仙。就算你有乾坤鼎護體，也需萬分小心。」
凌衍點頭，不再猶豫。
他身形一閃，化作一道劍光衝出玄冰洞窟，直奔寒獄核心大殿而去。
九幽寒獄核心大殿。
青鸞至尊與玄龜至尊正盤坐在大殿兩側，閉目調息，同時警惕著四周的動靜。
突然，兩人同時睜開雙眼，看向大殿入口。
一道裹挾著赤金火焰與混沌劍意的身影，如流星般墜入大殿，正是凌衍。
「前輩！」兩人連忙起身。
凌衍沒有廢話，直接開口：
「本座已找到救治紅兮道友之法，需進入寒獄最深處，取一物。」
「最深處？」青鸞至尊臉色一變，
「前輩，寒獄最深處乃是紅穹仙王大人親手布置的『冰焰絕域』，那裡積蓄著足以凍殺真仙的極寒之力，就連紅兮大人都未曾踏足過！」
「不錯。」玄龜至尊也沉聲勸阻，
「據說那冰焰絕域中，封印著一簇『九幽冰焰』，乃是天地間至陰至寒的異火，威能恐怖無邊。前輩雖強，但貿然進入，恐有性命之危！」
凌衍面色不變：「本座心意已決。」
他看向兩人：「你們只需為我開啟通往最深處的禁制通道，其餘之事，本座自有分寸。」
見凌衍態度堅決，青鸞與玄龜對視一眼，均看到對方眼中的無奈。
「既然前輩執意如此，我等自當遵從。」玄龜至尊嘆了口氣，
「但請前輩務必小心，若事不可為，立即退出！」
凌衍點頭。
兩人不再多言，同時掐訣。
青鸞至尊雙手結印，背後浮現出一對青色神翼虛影，翼展千丈，神風呼嘯。
玄龜至尊則腳踏大地，周身土黃色光芒涌動，引動地脈之力。
「開！」
兩人同時低喝，磅礴的法力注入大殿中央的地面。
「轟隆隆——」
地面劇烈震動，一道道玄奧的符文從冰層之下浮現，在虛空中交織成一條通往地底深處的階梯。
那階梯完全由深藍色玄冰構成，每一級台階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氣，階梯兩側，隱約可見無數冰晶凝結成的詭異生靈虛影，它們無聲嘶吼，散發出凍結靈魂的恐怖氣息。
「前輩，這就是通往冰焰絕域的『寒冥階』。」青鸞至尊聲音凝重，
「此階共九千九百九十九級，越往下，寒氣越盛。到了最後，寒氣足以凍碎至尊元神！」
凌衍目光掃過那無盡向下的冰階，眼中沒有絲毫懼色。
「在此等候。」
他留下四字，一步踏出，身影已消失在階梯深處。
寒冥階上，凌衍的速度快如閃電。
他周身環繞著赤金色的太初之火，火焰與階梯散發的極寒之氣激烈對抗，發出「滋滋」的聲響。
每下一級台階，寒氣便濃重一分。
起初，太初之火還能輕易將靠近的寒氣焚燒殆盡，但當下到三千級時，火焰的光芒明顯黯淡了許多。
「這寒氣……果然不凡。」凌衍心中凜然。
他不敢大意，心念一動，頭頂浮現出乾坤鼎虛影。
乾坤鼎緩緩旋轉，鼎口噴吐出更加熾烈的太初之火，將凌衍周身範圍內的寒氣徹底隔絕。
借著乾坤鼎之威，凌衍繼續下行。
五千級、七千級、八千級……
當下到九千級時，周圍的景象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再是單純的玄冰階梯，而是一片完全由深藍色冰晶構成的詭異世界。
「合作。」焚天道主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我可以幫你解決她體內的黑暗之力與魔山侵蝕。」
凌衍眼神微動：「你有辦法？」
「當然。」焚天道主傲然道，
「吾乃太初之火所化，執掌火焰大道，對萬般異力皆有克制之效。更何況，那女真仙體內的黑暗本源與魔山侵蝕雖然棘手，但終究是『外力』。」
「外力，便可剝離。」
凌衍盯著焚天道主，目光如電：「條件呢？」
「放我離開。」焚天道主一字一句道，
「你需立下大道誓言，事成之後，不得再對我出手，讓我帶著殘留的真靈離開這片古老礦區，尋一處隱秘之地重修。」
凌衍沉默。
焚天道主雖然只剩一縷真靈，但他畢竟是太初之火所化，對火焰大道的理解無人能及。
若他真能解決紅兮體內的隱患，這個交易……未必不可。
但焚天道主心思詭詐，反覆無常，他的話能有幾分可信？
似乎看出了凌衍的疑慮，焚天道主沉聲道：
「我知你不信我，但如今你還有選擇嗎？那女真仙體內的黑暗與魔山之力正在不斷融合，最多一月，便會徹底墮落。」
「而我，雖然只剩一縷真靈，但太初之火的本源印記尚在。若你助我離開，我大可尋一處火焰絕地重修，萬年後未必不能重登真仙。」
「你我之間，並無不死不休之仇。一切都是鯤鵬王那廝的算計，你我皆是棋子，何必互相殘殺？」
焚天道主的話，句句誅心。
凌衍閉目沉思。
片刻後，他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好，本座答應你。」
「口說無憑。」焚天道主冷笑，「立下大道誓言。」
凌衍暗嘆一聲，這焚天道主果然謹慎到了極點。
他不再猶豫，右手並指如劍，在虛空中勾勒出一道玄奧的符文。
那符文由陰陽二氣凝聚，散發出大道本源的氣息。
「吾，九葉劍草凌衍，以大道為誓——」
「若焚天道主能助紅兮真仙剝離體內黑暗與魔山侵蝕，保其性命無虞，吾便立誓不再對其出手，任其攜帶真靈離開禁區，追尋重修之路。」
「如違此誓，道基崩毀，永世不得超生！」
話音落，符文光芒大放，化作兩道流光，一道沒入凌衍眉心，一道沒入焚天道主的火焰虛影之中。
大道誓言，已成！
「很好。」他看向凌衍，「現在，該履行我的承諾了。」
「如何做？」凌衍問道。
焚天道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閉上火焰眼眸，似乎在感應著什麼。
片刻後，他猛然睜開雙眼，眼中火焰跳動：
「這九幽寒獄深處，有一物，可解紅兮真仙之厄。」
「何物？」
「極道冰焰！」
焚天道主聲音中帶著一絲興奮：
「當年紅穹仙王建造這九幽寒獄時，不僅引動了地脈極寒本源，更從一處上古絕地中尋來了一簇『九幽冰焰』。」
「若你能以乾坤鼎吞噬那簇九幽冰焰，讓太初之火與之融合，便可演化出『陰陽道火』！」
「陰陽道火，兼具煉化與淨化之能，絕對可以助你逼退紅兮真仙體內黑暗之力和魔山之力。」
凌衍眼中精光一閃。
焚天道主的話，確實有道理。
「那九幽冰焰在何處？」凌衍問道。
「就在這寒獄最深處。」焚天道主指向洞窟下方的無盡黑暗，
「但我要提醒你，那冰焰乃是紅穹仙王親手布置，威力足以凍殺真仙。就算你有乾坤鼎護體，也需萬分小心。」
凌衍點頭，不再猶豫。
他身形一閃，化作一道劍光衝出玄冰洞窟，直奔寒獄核心大殿而去。
九幽寒獄核心大殿。
青鸞至尊與玄龜至尊正盤坐在大殿兩側，閉目調息，同時警惕著四周的動靜。
突然，兩人同時睜開雙眼，看向大殿入口。
一道裹挾著赤金火焰與混沌劍意的身影，如流星般墜入大殿，正是凌衍。
「前輩！」兩人連忙起身。
凌衍沒有廢話，直接開口：
「本座已找到救治紅兮道友之法，需進入寒獄最深處，取一物。」
「最深處？」青鸞至尊臉色一變，
「前輩，寒獄最深處乃是紅穹仙王大人親手布置的『冰焰絕域』，那裡積蓄著足以凍殺真仙的極寒之力，就連紅兮大人都未曾踏足過！」
「不錯。」玄龜至尊也沉聲勸阻，
「據說那冰焰絕域中，封印著一簇『九幽冰焰』，乃是天地間至陰至寒的異火，威能恐怖無邊。前輩雖強，但貿然進入，恐有性命之危！」
凌衍面色不變：「本座心意已決。」
他看向兩人：「你們只需為我開啟通往最深處的禁制通道，其餘之事，本座自有分寸。」
見凌衍態度堅決，青鸞與玄龜對視一眼，均看到對方眼中的無奈。
「既然前輩執意如此，我等自當遵從。」玄龜至尊嘆了口氣，
「但請前輩務必小心，若事不可為，立即退出！」
凌衍點頭。
兩人不再多言，同時掐訣。
青鸞至尊雙手結印，背後浮現出一對青色神翼虛影，翼展千丈，神風呼嘯。
玄龜至尊則腳踏大地，周身土黃色光芒涌動，引動地脈之力。
「開！」
兩人同時低喝，磅礴的法力注入大殿中央的地面。
「轟隆隆——」
地面劇烈震動，一道道玄奧的符文從冰層之下浮現，在虛空中交織成一條通往地底深處的階梯。
那階梯完全由深藍色玄冰構成，每一級台階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氣，階梯兩側，隱約可見無數冰晶凝結成的詭異生靈虛影，它們無聲嘶吼，散發出凍結靈魂的恐怖氣息。
「前輩，這就是通往冰焰絕域的『寒冥階』。」青鸞至尊聲音凝重，
「此階共九千九百九十九級，越往下，寒氣越盛。到了最後，寒氣足以凍碎至尊元神！」
凌衍目光掃過那無盡向下的冰階，眼中沒有絲毫懼色。
「在此等候。」
他留下四字，一步踏出，身影已消失在階梯深處。
寒冥階上，凌衍的速度快如閃電。
他周身環繞著赤金色的太初之火，火焰與階梯散發的極寒之氣激烈對抗，發出「滋滋」的聲響。
每下一級台階，寒氣便濃重一分。
起初，太初之火還能輕易將靠近的寒氣焚燒殆盡，但當下到三千級時，火焰的光芒明顯黯淡了許多。
「這寒氣……果然不凡。」凌衍心中凜然。
他不敢大意，心念一動，頭頂浮現出乾坤鼎虛影。
乾坤鼎緩緩旋轉，鼎口噴吐出更加熾烈的太初之火，將凌衍周身範圍內的寒氣徹底隔絕。
借著乾坤鼎之威，凌衍繼續下行。
五千級、七千級、八千級……
當下到九千級時，周圍的景象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再是單純的玄冰階梯，而是一片完全由深藍色冰晶構成的詭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