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召喚
「黑暗准仙王……倒是謹慎。」凌衍冷笑，
「自知無法在九天十地久留，便留下這道屏障，既是阻止我們取藥，也是在為下一次降臨做準備。」
紅兮眉頭緊鎖：「前輩，這黑霧籠罩整個藥園宇宙，連一條通道都不留。我們要如何進入？若強行闖進去，恐怕……」
她沒說下去，但意思已明。
方才那一絲霧靄就讓她手臂受創，若是整個人闖入其中，即便她是真仙，恐怕也支撐不了多久，就會被徹底侵蝕，淪為黑暗生靈。
凌衍沒有立即回答，而是閉目感應。
第三葉劍身虛影在他身後顯化，混沌色的葉片輕輕搖曳，散發出玄奧的法力波動。
時間流逝。
一炷香後，凌衍睜眼，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這黑霧……並非無解。」他緩緩道，
「黑暗准仙王雖強，但畢竟隔著無盡時空出手，力量有限。這片黑霧看似籠罩整個宇宙，實則只是表象。其核心處，必然存在薄弱點。」
「薄弱點？」紅兮一怔。
「不錯。」凌衍指向黑霧深處，
「那黑暗准仙王的主要目的是復甦星河中的黑暗生靈，其次才是阻止我們。
所以，這片黑霧的大部分力量，其實集中在藥園宇宙與星河交界之處。而我們此刻所在的位置，雖也被籠罩，但只是邊緣地帶，強度遠不如核心區。」
他頓了頓，繼續道：「而且，你忘了一件事。」
「何事？」
「藥園宇宙本身。」凌衍眼中精光一閃，
「這片宇宙乃禁區之主親手開闢，其中布滿了仙王級禁制。那七彩聖霞雖是黑暗力量偽裝，但其本質仍是依託於藥園宇宙的法則存在。黑暗准仙王要在這裡布下黑霧屏障，必然要與藥園宇宙本身的法則產生衝突。」
紅兮恍然大悟：「前輩的意思是……藥園宇宙的法則與黑霧相斥，會在某些地方形成『縫隙』？」
「正是。」凌衍點頭，
「我們只需找到那些縫隙，便能避開黑霧最濃郁的區域，進入藥園。」
「可如何尋找？」紅兮看向那片無邊黑暗，
「神念無法穿透，肉眼不可見，我們難道要一寸寸探查？」
「不必。」
凌衍抬手，掌心浮現出一縷青碧如玉的劍氣，劍氣溢出清輝，仙意盎然，聖潔無暇。
他的本源劍身純淨無暇，若是置身黑暗中，會盡力尋找黑暗之力稀疏區域。
最重要的是，他曾在下界煉化過「上界第一靈根」，若是藥園中那株仙藥王當真為「賣假藥」的，必然可以助他安然尋到進入藥園的縫隙通道。
一縷縷本源之力化作劍氣，掠入黑暗霧靄內，凌衍時刻關注著，紅兮真仙在劍氣上也施展了法力，更是如虎添翼。
很快，其中一縷劍氣便傳來反應。
「找到了！」
凌衍身形一動，化作劍光朝著那處飛去。
紅兮真仙緊隨其後。
兩人來到光線震顫之處，眼前依舊是濃稠的黑霧，但仔細感知，卻能發現這裡的黑暗霧靄之中，隱約有一股另類的力量，並非太古魔山之力。
「就是這裡。」凌衍並指如劍，祭出那截斷劍對著前方一划，紅兮真仙連忙催動法力相助。
「嗤啦——」
劍光撕裂黑霧，露出一條狹窄縫隙。
通道兩側，黑霧如活物般翻湧，試圖重新合攏，卻被劍光中蘊含的凌厲的劍意死死抵住。
「走！」
凌衍率先化作一道流光進入通道，紅兮真仙緊隨。
通道內光線昏暗，四周黑霧不斷擠壓而來，發出「滋滋」的腐蝕聲，那是黑暗之力與周身法力相互湮滅的聲響。
凌衍能感覺到，法力的消耗速度極快。
這片黑霧的侵蝕性遠超想像，即便找到了薄弱點，依然需要持續輸出法力才能維持通道。
兩人加快速度。
通道蜿蜒曲折，仿佛沒有盡頭。
越往裡走，黑霧的濃度越高，兩人體內法力的消耗也越大。
半柱香時間轉瞬即逝。
就在劍意即將耗盡之際，前方突然傳來一絲異樣的波動。
「那是……」紅兮真仙眼睛一亮。
通道盡頭，隱約可見一點微光。
那光芒聖潔無比，與周圍的黑霧形成鮮明對比。
「是藥園宇宙的法則之光！」凌衍精神一振，強行催動斷劍，劍意勃發，在通道盡頭撕開一道裂縫。
「轟！」
兩人衝出通道，眼前豁然開朗。
黑霧被甩在身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殘破卻依舊散發著淡淡仙光的星空。
他們，進入了藥園宇宙內部！
「成功了……」紅兮真仙長舒一口氣，隨即臉色微變，「前輩，你的手……」
凌衍低頭，發現自己持劍的右手，此刻已布滿黑色紋路，與紅兮之前的情況類似，但更加嚴重。
那是維持通道時，被黑霧侵蝕的結果。
「無妨。」他運轉功法，陰陽二氣在體內流轉，將侵入的黑暗之力一點點逼出。
黑色紋路緩緩消退，但速度很慢。
「這黑霧的侵蝕性，比魔山氣息更棘手。」凌衍皺眉，「短時間內無法徹底清除，只能暫時壓制。」
紅兮擔憂道：「前輩，要不我們先休整片刻？」
「不必。」凌衍搖頭，望向宇宙深處，
「時間緊迫。那黑暗准仙王雖退，但難保沒有後手。我們必須儘快找到藥園，取走長生仙藥。」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我感覺到，這片宇宙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召喚我。」
「召喚？」紅兮一怔。
「嗯。」凌衍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兩人不再多言，朝著宇宙深處飛去。
藥園宇宙雖然殘破，但範圍依舊廣闊，星辰稀疏，大多已黯淡無光，唯有一些特殊的星域還保留著微弱的生機。
飛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出現了一片奇異的星域。
這片星域中，懸浮著七顆巨大的星辰，排列成北斗七星之狀。
每顆星辰都散發著不同顏色的光芒——赤、橙、黃、綠、青、藍、紫，正是之前在外面看到的七彩聖霞的來源。
但在近距離觀察下，凌衍與紅兮都看清楚了。
那七彩光芒並非真正的聖霞，而是由無數細微的黑暗霧靄組合而成，模擬出神聖祥和的外表，實則內部隱藏著濃郁的黑暗氣息。
「自知無法在九天十地久留，便留下這道屏障，既是阻止我們取藥，也是在為下一次降臨做準備。」
紅兮眉頭緊鎖：「前輩，這黑霧籠罩整個藥園宇宙，連一條通道都不留。我們要如何進入？若強行闖進去，恐怕……」
她沒說下去，但意思已明。
方才那一絲霧靄就讓她手臂受創，若是整個人闖入其中，即便她是真仙，恐怕也支撐不了多久，就會被徹底侵蝕，淪為黑暗生靈。
凌衍沒有立即回答，而是閉目感應。
第三葉劍身虛影在他身後顯化，混沌色的葉片輕輕搖曳，散發出玄奧的法力波動。
時間流逝。
一炷香後，凌衍睜眼，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這黑霧……並非無解。」他緩緩道，
「黑暗准仙王雖強，但畢竟隔著無盡時空出手，力量有限。這片黑霧看似籠罩整個宇宙，實則只是表象。其核心處，必然存在薄弱點。」
「薄弱點？」紅兮一怔。
「不錯。」凌衍指向黑霧深處，
「那黑暗准仙王的主要目的是復甦星河中的黑暗生靈，其次才是阻止我們。
所以，這片黑霧的大部分力量，其實集中在藥園宇宙與星河交界之處。而我們此刻所在的位置，雖也被籠罩，但只是邊緣地帶，強度遠不如核心區。」
他頓了頓，繼續道：「而且，你忘了一件事。」
「何事？」
「藥園宇宙本身。」凌衍眼中精光一閃，
「這片宇宙乃禁區之主親手開闢，其中布滿了仙王級禁制。那七彩聖霞雖是黑暗力量偽裝，但其本質仍是依託於藥園宇宙的法則存在。黑暗准仙王要在這裡布下黑霧屏障，必然要與藥園宇宙本身的法則產生衝突。」
紅兮恍然大悟：「前輩的意思是……藥園宇宙的法則與黑霧相斥，會在某些地方形成『縫隙』？」
「正是。」凌衍點頭，
「我們只需找到那些縫隙，便能避開黑霧最濃郁的區域，進入藥園。」
「可如何尋找？」紅兮看向那片無邊黑暗，
「神念無法穿透，肉眼不可見，我們難道要一寸寸探查？」
「不必。」
凌衍抬手，掌心浮現出一縷青碧如玉的劍氣，劍氣溢出清輝，仙意盎然，聖潔無暇。
他的本源劍身純淨無暇，若是置身黑暗中，會盡力尋找黑暗之力稀疏區域。
最重要的是，他曾在下界煉化過「上界第一靈根」，若是藥園中那株仙藥王當真為「賣假藥」的，必然可以助他安然尋到進入藥園的縫隙通道。
一縷縷本源之力化作劍氣，掠入黑暗霧靄內，凌衍時刻關注著，紅兮真仙在劍氣上也施展了法力，更是如虎添翼。
很快，其中一縷劍氣便傳來反應。
「找到了！」
凌衍身形一動，化作劍光朝著那處飛去。
紅兮真仙緊隨其後。
兩人來到光線震顫之處，眼前依舊是濃稠的黑霧，但仔細感知，卻能發現這裡的黑暗霧靄之中，隱約有一股另類的力量，並非太古魔山之力。
「就是這裡。」凌衍並指如劍，祭出那截斷劍對著前方一划，紅兮真仙連忙催動法力相助。
「嗤啦——」
劍光撕裂黑霧，露出一條狹窄縫隙。
通道兩側，黑霧如活物般翻湧，試圖重新合攏，卻被劍光中蘊含的凌厲的劍意死死抵住。
「走！」
凌衍率先化作一道流光進入通道，紅兮真仙緊隨。
通道內光線昏暗，四周黑霧不斷擠壓而來，發出「滋滋」的腐蝕聲，那是黑暗之力與周身法力相互湮滅的聲響。
凌衍能感覺到，法力的消耗速度極快。
這片黑霧的侵蝕性遠超想像，即便找到了薄弱點，依然需要持續輸出法力才能維持通道。
兩人加快速度。
通道蜿蜒曲折，仿佛沒有盡頭。
越往裡走，黑霧的濃度越高，兩人體內法力的消耗也越大。
半柱香時間轉瞬即逝。
就在劍意即將耗盡之際，前方突然傳來一絲異樣的波動。
「那是……」紅兮真仙眼睛一亮。
通道盡頭，隱約可見一點微光。
那光芒聖潔無比，與周圍的黑霧形成鮮明對比。
「是藥園宇宙的法則之光！」凌衍精神一振，強行催動斷劍，劍意勃發，在通道盡頭撕開一道裂縫。
「轟！」
兩人衝出通道，眼前豁然開朗。
黑霧被甩在身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殘破卻依舊散發著淡淡仙光的星空。
他們，進入了藥園宇宙內部！
「成功了……」紅兮真仙長舒一口氣，隨即臉色微變，「前輩，你的手……」
凌衍低頭，發現自己持劍的右手，此刻已布滿黑色紋路，與紅兮之前的情況類似，但更加嚴重。
那是維持通道時，被黑霧侵蝕的結果。
「無妨。」他運轉功法，陰陽二氣在體內流轉，將侵入的黑暗之力一點點逼出。
黑色紋路緩緩消退，但速度很慢。
「這黑霧的侵蝕性，比魔山氣息更棘手。」凌衍皺眉，「短時間內無法徹底清除，只能暫時壓制。」
紅兮擔憂道：「前輩，要不我們先休整片刻？」
「不必。」凌衍搖頭，望向宇宙深處，
「時間緊迫。那黑暗准仙王雖退，但難保沒有後手。我們必須儘快找到藥園，取走長生仙藥。」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我感覺到，這片宇宙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召喚我。」
「召喚？」紅兮一怔。
「嗯。」凌衍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兩人不再多言，朝著宇宙深處飛去。
藥園宇宙雖然殘破，但範圍依舊廣闊，星辰稀疏，大多已黯淡無光，唯有一些特殊的星域還保留著微弱的生機。
飛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出現了一片奇異的星域。
這片星域中，懸浮著七顆巨大的星辰，排列成北斗七星之狀。
每顆星辰都散發著不同顏色的光芒——赤、橙、黃、綠、青、藍、紫，正是之前在外面看到的七彩聖霞的來源。
但在近距離觀察下，凌衍與紅兮都看清楚了。
那七彩光芒並非真正的聖霞，而是由無數細微的黑暗霧靄組合而成，模擬出神聖祥和的外表，實則內部隱藏著濃郁的黑暗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