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殺向漆黑古樹
「前輩，我需在此閉關片刻，引動此血之力，暫時封印體內魔山侵蝕之力。請前輩為我護法。」紅兮盤膝坐下，對凌衍道。
「可。」凌衍言簡意賅，退至密室入口，劍意隱而不發，卻籠罩了整個密室，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紅兮閉上雙眼，引導那滴准王血緩緩靠近自己的眉心。
血液觸及皮膚的剎那，並未融入，而是化作無數道細如髮絲的金色血線，順著她的經脈、穴竅遊走全身。
所過之處，她體內那些盤踞的、散發著腐臭的黑色魔山氣息，如同遇到克星一般，發出無聲的「尖叫」，被強行逼退、壓縮、封印到一些無關緊要的竅穴角落。
紅兮的身體微微顫抖，額角滲出細汗，這個過程顯然並不輕鬆。
但她的氣息，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凝實、高漲起來。原本因常年壓制侵蝕而顯得虛浮的真仙道行，重新變得穩固，甚至因為準王血的滋養而略有精進。
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從她體內透出，那是准王血暫時賦予她的強大狀態。
約莫一個時辰後，紅兮睜開雙眼，眸中金光一閃而逝，整個人的精氣神煥然一新，雖然眉宇間仍有一絲揮之不去的黑氣縈繞，但已無大礙。
她起身，感受著體內洶湧澎湃、毫無滯礙的法力，對凌衍鄭重行禮：
「前輩，我已準備妥當。這滴准王血的力量，能支撐我全力一次。一次過後，封印鬆動，魔山侵蝕會反撲，我必須再次鎮壓。」
「足夠了。」凌衍點頭，「我們的目標，不是藥園，而是禁區之外。」
「禁區之外？」紅兮略感疑惑。
「不錯，」凌衍眼中寒光一閃，
「還記得那株從本座手中搶走長生仙藥的漆黑古樹嗎？它盤踞在屍骸之地深處，與黑暗力量牽扯不清。
它手中的那株長生仙藥，正是本座所需，用以補全第二葉劍身最後的瑕疵，甚至有望凝聚第三葉。若能得到它，本座實力可再進一步。屆時，再回頭解決藥園與紅霆的難題，把握便大得多。」
他看向紅兮：「而且，若那長生仙藥藥性足夠，或許也能暫時緩解你體內魔山侵蝕的問題，至少能延長你保持清醒狀態的時間。於你於我，皆為重要一步。」
紅兮恍然，隨即戰意升起，眸光變得堅定。
「晚輩明白！那株古樹也是禁區大敵，它常年覬覦古路上那些蘊含強大精氣的遺骸，屢次衝擊禁制。若能將其斬殺或重創，對禁區安危亦是好事。晚輩願隨前輩前往，全力一戰！」
「很好。」凌衍很滿意紅兮的果決，
「不過，那古樹在太初古礦環境中如魚得水，且有黑暗之力加持，極難對付。本座曾與之交手，礙於那些太古魔山氣息和無差別的封印禁制，也僅能略占上風，難以將其徹底斬殺。」
「你可知曉，那些無差別的封印禁制是何人所為？」凌衍詢問。
那並非九天十地中天淵的力量，但同樣無差別鎮壓進入那一片區域的生靈，反倒是那漆黑古樹，仗著紮根在那裡，受到的影響甚微。
聽聞此話，紅兮真仙臉上露出一抹無奈：
「那條星河乃是天然存在，縱使是父親昔年也難以將其解決。」
凌衍掃視一番紅兮真仙，將那截斷劍遞到她手上。
「以你普通真仙的實力，藉助本座昔日斷劍中殘留的劍意，或可為本座拖延一些時間，未必殺不了那株古樹。」
斷劍一入手，紅兮真仙俏臉劇變，一抹劍意毫無徵兆地割開她的肌膚，深入她體內。
「安靜。」凌衍一聲令下，那斷劍變得平靜，收回了那些劍意。
「你體內不止有魔山氣息，也有黑暗本源。」
話一落，紅兮真仙臉色變得複雜。
「多謝前輩。」
走出禁區核心，再次面對那廣袤破敗的禁區景象，紅兮的心境已截然不同。
體內奔騰的力量給了她久違的信心，而身邊這位深不可測的九葉劍草前輩，更讓她看到了禁區存續的一線曙光。
「前輩，我們直接殺出去？」紅兮問。
「嗯。」凌衍望向前方虛空，那裡是禁區與太初古礦其他區域的交界，也是他來時之路。
約莫半日後，紅兮睜開眼，眸中劍芒一閃而逝，周身氣息更加凝練，與斷劍之間建立起一種微妙的聯繫。雖然無法真正駕馭，但已能借其鋒芒。
「前輩，我準備好了。」
凌衍點頭，不再多言，一步踏出，腳下虛空自動裂開一條通道，直通禁區之外那混沌翻湧的邊界。
兩人並肩，踏入通道。
再度回到太初古礦的廣袤死寂之地，空氣中瀰漫的腐朽、陰冷與無處不在的壓抑感立刻包裹而來。
但與之前獨自闖入時不同，此刻身邊多了一位暫時能全力出手的真仙盟友，且目標明確——主動尋釁那株曾讓他吃癟的漆黑古樹。
循著記憶中長生仙藥被奪時殘留的微弱氣息，以及古樹本身那龐大、污穢、獨特的黑暗波動，凌衍很快鎖定了方向。
屍骸之地深處，那被星河與詭異禁制籠罩的區域邊緣。
還未靠近，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與深入骨髓的陰寒便撲面而來。
遠遠望去，那片星空中，一株龐大到難以想像的漆黑古樹紮根於虛空，根須如同億萬條黑色巨蟒，探入下方堆積如山的各紀元強者遺骸之中，汲取著殘存的精氣與死氣。
樹幹粗壯如山嶽，樹皮皸裂，流淌著粘稠的黑血。
無數枝條垂落，有的光禿，有的則生長著暗紅色的、如同心臟般搏動的葉片，葉片開合間，噴吐出絲絲黑霧。
古樹周圍，空間極度扭曲，形成一片獨立的黑暗領域。
領域內，隱約可見無數被它吞噬的生靈殘魂在哀嚎掙扎，卻又被死死束縛，成為它力量的一部分。
而在古樹主幹的核心處，一團氤氳的仙光被無數黑色根須緊緊纏繞、封印。
正是那株長生仙藥與仙液池所散發的光芒，此刻卻成了這片黑暗中最醒目的點綴。
「可。」凌衍言簡意賅，退至密室入口，劍意隱而不發，卻籠罩了整個密室，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紅兮閉上雙眼，引導那滴准王血緩緩靠近自己的眉心。
血液觸及皮膚的剎那，並未融入，而是化作無數道細如髮絲的金色血線，順著她的經脈、穴竅遊走全身。
所過之處，她體內那些盤踞的、散發著腐臭的黑色魔山氣息，如同遇到克星一般，發出無聲的「尖叫」，被強行逼退、壓縮、封印到一些無關緊要的竅穴角落。
紅兮的身體微微顫抖，額角滲出細汗，這個過程顯然並不輕鬆。
但她的氣息，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凝實、高漲起來。原本因常年壓制侵蝕而顯得虛浮的真仙道行，重新變得穩固，甚至因為準王血的滋養而略有精進。
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從她體內透出，那是准王血暫時賦予她的強大狀態。
約莫一個時辰後，紅兮睜開雙眼，眸中金光一閃而逝，整個人的精氣神煥然一新，雖然眉宇間仍有一絲揮之不去的黑氣縈繞，但已無大礙。
她起身，感受著體內洶湧澎湃、毫無滯礙的法力，對凌衍鄭重行禮：
「前輩，我已準備妥當。這滴准王血的力量，能支撐我全力一次。一次過後，封印鬆動，魔山侵蝕會反撲，我必須再次鎮壓。」
「足夠了。」凌衍點頭，「我們的目標，不是藥園，而是禁區之外。」
「禁區之外？」紅兮略感疑惑。
「不錯，」凌衍眼中寒光一閃，
「還記得那株從本座手中搶走長生仙藥的漆黑古樹嗎？它盤踞在屍骸之地深處，與黑暗力量牽扯不清。
它手中的那株長生仙藥，正是本座所需，用以補全第二葉劍身最後的瑕疵，甚至有望凝聚第三葉。若能得到它，本座實力可再進一步。屆時，再回頭解決藥園與紅霆的難題，把握便大得多。」
他看向紅兮：「而且，若那長生仙藥藥性足夠，或許也能暫時緩解你體內魔山侵蝕的問題，至少能延長你保持清醒狀態的時間。於你於我，皆為重要一步。」
紅兮恍然，隨即戰意升起，眸光變得堅定。
「晚輩明白！那株古樹也是禁區大敵，它常年覬覦古路上那些蘊含強大精氣的遺骸，屢次衝擊禁制。若能將其斬殺或重創，對禁區安危亦是好事。晚輩願隨前輩前往，全力一戰！」
「很好。」凌衍很滿意紅兮的果決，
「不過，那古樹在太初古礦環境中如魚得水，且有黑暗之力加持，極難對付。本座曾與之交手，礙於那些太古魔山氣息和無差別的封印禁制，也僅能略占上風，難以將其徹底斬殺。」
「你可知曉，那些無差別的封印禁制是何人所為？」凌衍詢問。
那並非九天十地中天淵的力量，但同樣無差別鎮壓進入那一片區域的生靈，反倒是那漆黑古樹，仗著紮根在那裡，受到的影響甚微。
聽聞此話，紅兮真仙臉上露出一抹無奈：
「那條星河乃是天然存在，縱使是父親昔年也難以將其解決。」
凌衍掃視一番紅兮真仙，將那截斷劍遞到她手上。
「以你普通真仙的實力，藉助本座昔日斷劍中殘留的劍意，或可為本座拖延一些時間，未必殺不了那株古樹。」
斷劍一入手，紅兮真仙俏臉劇變，一抹劍意毫無徵兆地割開她的肌膚，深入她體內。
「安靜。」凌衍一聲令下，那斷劍變得平靜，收回了那些劍意。
「你體內不止有魔山氣息，也有黑暗本源。」
話一落，紅兮真仙臉色變得複雜。
「多謝前輩。」
走出禁區核心，再次面對那廣袤破敗的禁區景象，紅兮的心境已截然不同。
體內奔騰的力量給了她久違的信心，而身邊這位深不可測的九葉劍草前輩，更讓她看到了禁區存續的一線曙光。
「前輩，我們直接殺出去？」紅兮問。
「嗯。」凌衍望向前方虛空，那裡是禁區與太初古礦其他區域的交界，也是他來時之路。
約莫半日後，紅兮睜開眼，眸中劍芒一閃而逝，周身氣息更加凝練，與斷劍之間建立起一種微妙的聯繫。雖然無法真正駕馭，但已能借其鋒芒。
「前輩，我準備好了。」
凌衍點頭，不再多言，一步踏出，腳下虛空自動裂開一條通道，直通禁區之外那混沌翻湧的邊界。
兩人並肩，踏入通道。
再度回到太初古礦的廣袤死寂之地，空氣中瀰漫的腐朽、陰冷與無處不在的壓抑感立刻包裹而來。
但與之前獨自闖入時不同，此刻身邊多了一位暫時能全力出手的真仙盟友，且目標明確——主動尋釁那株曾讓他吃癟的漆黑古樹。
循著記憶中長生仙藥被奪時殘留的微弱氣息，以及古樹本身那龐大、污穢、獨特的黑暗波動，凌衍很快鎖定了方向。
屍骸之地深處，那被星河與詭異禁制籠罩的區域邊緣。
還未靠近，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與深入骨髓的陰寒便撲面而來。
遠遠望去，那片星空中，一株龐大到難以想像的漆黑古樹紮根於虛空，根須如同億萬條黑色巨蟒，探入下方堆積如山的各紀元強者遺骸之中，汲取著殘存的精氣與死氣。
樹幹粗壯如山嶽，樹皮皸裂，流淌著粘稠的黑血。
無數枝條垂落，有的光禿，有的則生長著暗紅色的、如同心臟般搏動的葉片，葉片開合間，噴吐出絲絲黑霧。
古樹周圍，空間極度扭曲，形成一片獨立的黑暗領域。
領域內，隱約可見無數被它吞噬的生靈殘魂在哀嚎掙扎，卻又被死死束縛，成為它力量的一部分。
而在古樹主幹的核心處，一團氤氳的仙光被無數黑色根須緊緊纏繞、封印。
正是那株長生仙藥與仙液池所散發的光芒，此刻卻成了這片黑暗中最醒目的點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