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屍骸之地盡頭，活死人
空洞的眼眶中，兩團幽綠色火焰驟然點燃！
那火焰初時微弱，隨即瘋狂暴漲，瞬間填滿整個顱腔，並順著骨骼蔓延，眨眼間覆蓋全身骸骨！
「咔嚓……咔嚓……」
骸骨開始活動，暗金色的骨臂抬起，握住胸前長矛，試圖將其拔出。
然而長矛紋絲不動，矛身上的扭曲紋路反而亮起暗紅色光芒，一股更強大的鎮壓之力爆發，將骸骨的動作壓制回去。
「吼——！」
一聲充滿痛苦與暴戾的咆哮自骸骨口中發出，音波化作實質的黑色漣漪擴散開來，所過之處，峽谷兩側骨牆紛紛崩碎！
無數骸骨化為齏粉，又被音波裹挾，形成一道白骨風暴，朝著凌衍席捲而來！
凌衍面無表情，並指如劍，輕輕一划。
「嗤——」
一道無形劍意斬出，白骨風暴應聲從中裂開，分成兩股從他身側掠過，撞擊在後方骨山上，引發連環崩塌。
而此刻，那具「活死人」已徹底甦醒。
幽綠火焰在眼眶中熊熊燃燒，它雖無法拔出長矛脫離石壁，但雙臂、頭顱已可有限活動。
它死死盯著凌衍，口中發出晦澀古老的語言，每一個音節都引動周圍大道轟鳴：
「闖入者……死……」
話音未落，活死人右手骨掌猛地隔空一抓！
「轟隆！」
凌衍身周虛空驟然塌陷，無數白骨碎片被無形之力牽引，瞬間凝聚成一隻覆蓋百丈的猙獰骨爪，五指如天柱合攏，要將他捏碎其中！
這一抓看似簡單，實則蘊含空間禁錮、死亡侵蝕、骸骨道則三重殺招，尋常至尊若被抓住，頃刻間便會被抽乾生機，化為白骨。
凌衍卻連腳步都未移動。
他周身自然流轉的劍意輕輕一震。
「鏘！」
清越劍鳴響徹峽谷，那合攏的骨爪仿佛撞上了一層無形壁障，在距離凌衍三丈處驟然停滯！緊接著，無數細密劍光自骨爪內部迸發，由內而外，瞬間將其切割成億萬骨粉，簌簌落下。
「有點意思。」凌衍目光落在活死人身上，
「半隻腳觸及仙道，卻被人以這種方式鎮殺於此。看來這太初古礦，比傳聞更詭譎。」
活死人見一擊無效，幽綠火焰暴漲，它雙掌合十，開始吟誦一段冗長晦澀的咒文。
隨著咒文響起，整片屍骸地開始震動！
峽谷兩側，無數骸骨仿佛受到召喚，紛紛「站立」起來！
真龍骨、鳳凰翅、混沌獸牙、時空獸脊……各種族的骸骨拼接組合，化作一尊尊高達數百丈的骸骨巨人，眼眶中燃起與活死人同源的幽綠火焰。
眨眼間，上千尊骸骨巨人林立，將峽谷堵得水泄不通。
它們邁著沉重步伐，朝著凌衍包圍而來，每一步落下都引得地動山搖，骨屑紛飛。
更詭異的是，那些骸骨巨人行動間，竟隱隱結成某種戰陣，氣息相連，死氣匯聚成一片覆蓋天穹的灰黑色雲層，雲層中不斷有骸骨手臂探出，抓向凌衍。
「骸骨通靈，戰陣合擊。」凌衍一步踏出，身上法力磅礴浩瀚至極，殺伐之光四溢。
這一步踏出，腳下金蓮湧現，身後九葉劍草法相顯化。
但與以往不同，此刻那九葉劍草，有兩片葉子尤為璀璨——正是已初步凝成的兩葉劍身。
「正好，以你試劍。」
凌衍並指一點，第一葉劍身輕輕搖曳。
「嗡——」
一道青色劍光橫掃而出，劍光所過，前方十餘尊骸骨巨人如遭時空凝固，動作停滯一瞬，隨即從腰部整齊斷開！
斷口光滑如鏡，殘留的劍意侵入骸骨內部，將其中的幽綠火焰瞬間絞滅。
然而骸骨巨人數量太多，且被滅殺後，散落的骸骨竟在灰黑雲層作用下重新組合，再度站起，仿佛不死不滅。
活死人見狀，咒文吟誦更快，灰黑雲層中探出的骸骨手臂越來越多，密密麻麻，幾乎遮蔽天光。
凌衍卻絲毫不亂，他反而閉上雙眼，任由骸骨手臂抓來，只在即將觸及身體時，周身自然迸發劍意將其絞碎。
他在感知，在體會。
與鶴無雙那種正面搏殺不同，這活死人的攻擊中蘊含一種「死寂」、「侵蝕」、「無窮無盡」的意境，足以讓任何至尊戰慄。
「雖然實力十不存一，但是仍舊可在極道至尊中位列佼佼者，是個不錯的磨劍石。」
廝殺持續。
凌衍時而以第一葉劍身斬出煌煌劍光，滌盪大片骸骨；時而以第二葉劍身施展精妙劍式，點殺那些試圖重組的核心骸骨。他在戰鬥中不斷調整兩葉劍身的力量配合，體會那細微的滯澀之處，並試圖在高壓下將其貫通。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骸骨巨人滅了又生，生了又滅，活死人的咒文始終未停，灰黑雲層已厚達千丈，將整片峽谷籠罩得如同幽冥地獄。
就在戰鬥進入白熱化，一尊由真龍骨為主幹、融合了七種強大種族骸骨的千丈骨龍撲殺而至的剎那——
凌衍體內，異變陡生！
一直以來沉寂於神魂深處的那捲神秘古畫卷，此刻突然輕微一震。
此前融合在他體內的那縷陰陽二氣如同受到牽引一般，從他體內掙脫出來，籠罩著他，散發一個個陰陽符文，直達道之本源。
「陰陽二氣？」凌衍心神一凜。
這縷來自古老畫卷的陰陽二氣，上一次不是已經消失了嗎？
沒想到今日在極致廝殺的壓力下，竟自主浮現，並與劍身本源產生共鳴。
剎那間，他進入一種玄之又玄的悟道狀態。
外在，他仍在與骸骨大軍廝殺，劍光縱橫，破碎一尊又一尊巨人。
內在，心神卻沉浸於陰陽二氣與劍身本源的融合演化中。
他「看」到了，第一葉劍身，至剛至陽，劍意煌煌如大日，代表「太陽」之力。
第二葉劍身，至柔至陰，劍意綿綿如皓月，代表「太陰」之力。
二者本應陰陽相濟，輪轉不息，但第二葉末梢那處「未竟」，恰是陰陽轉換的關鍵樞紐缺失，導致陽盛陰衰，流轉不暢。
「道生一，一生二，二為陰陽，衍生萬物。道非一道，過去，現在、未來皆有道！」
那火焰初時微弱，隨即瘋狂暴漲，瞬間填滿整個顱腔，並順著骨骼蔓延，眨眼間覆蓋全身骸骨！
「咔嚓……咔嚓……」
骸骨開始活動，暗金色的骨臂抬起，握住胸前長矛，試圖將其拔出。
然而長矛紋絲不動，矛身上的扭曲紋路反而亮起暗紅色光芒，一股更強大的鎮壓之力爆發，將骸骨的動作壓制回去。
「吼——！」
一聲充滿痛苦與暴戾的咆哮自骸骨口中發出，音波化作實質的黑色漣漪擴散開來，所過之處，峽谷兩側骨牆紛紛崩碎！
無數骸骨化為齏粉，又被音波裹挾，形成一道白骨風暴，朝著凌衍席捲而來！
凌衍面無表情，並指如劍，輕輕一划。
「嗤——」
一道無形劍意斬出，白骨風暴應聲從中裂開，分成兩股從他身側掠過，撞擊在後方骨山上，引發連環崩塌。
而此刻，那具「活死人」已徹底甦醒。
幽綠火焰在眼眶中熊熊燃燒，它雖無法拔出長矛脫離石壁，但雙臂、頭顱已可有限活動。
它死死盯著凌衍，口中發出晦澀古老的語言，每一個音節都引動周圍大道轟鳴：
「闖入者……死……」
話音未落，活死人右手骨掌猛地隔空一抓！
「轟隆！」
凌衍身周虛空驟然塌陷，無數白骨碎片被無形之力牽引，瞬間凝聚成一隻覆蓋百丈的猙獰骨爪，五指如天柱合攏，要將他捏碎其中！
這一抓看似簡單，實則蘊含空間禁錮、死亡侵蝕、骸骨道則三重殺招，尋常至尊若被抓住，頃刻間便會被抽乾生機，化為白骨。
凌衍卻連腳步都未移動。
他周身自然流轉的劍意輕輕一震。
「鏘！」
清越劍鳴響徹峽谷，那合攏的骨爪仿佛撞上了一層無形壁障，在距離凌衍三丈處驟然停滯！緊接著，無數細密劍光自骨爪內部迸發，由內而外，瞬間將其切割成億萬骨粉，簌簌落下。
「有點意思。」凌衍目光落在活死人身上，
「半隻腳觸及仙道，卻被人以這種方式鎮殺於此。看來這太初古礦，比傳聞更詭譎。」
活死人見一擊無效，幽綠火焰暴漲，它雙掌合十，開始吟誦一段冗長晦澀的咒文。
隨著咒文響起，整片屍骸地開始震動！
峽谷兩側，無數骸骨仿佛受到召喚，紛紛「站立」起來！
真龍骨、鳳凰翅、混沌獸牙、時空獸脊……各種族的骸骨拼接組合，化作一尊尊高達數百丈的骸骨巨人，眼眶中燃起與活死人同源的幽綠火焰。
眨眼間，上千尊骸骨巨人林立，將峽谷堵得水泄不通。
它們邁著沉重步伐，朝著凌衍包圍而來，每一步落下都引得地動山搖，骨屑紛飛。
更詭異的是，那些骸骨巨人行動間，竟隱隱結成某種戰陣，氣息相連，死氣匯聚成一片覆蓋天穹的灰黑色雲層，雲層中不斷有骸骨手臂探出，抓向凌衍。
「骸骨通靈，戰陣合擊。」凌衍一步踏出，身上法力磅礴浩瀚至極，殺伐之光四溢。
這一步踏出，腳下金蓮湧現，身後九葉劍草法相顯化。
但與以往不同，此刻那九葉劍草，有兩片葉子尤為璀璨——正是已初步凝成的兩葉劍身。
「正好，以你試劍。」
凌衍並指一點，第一葉劍身輕輕搖曳。
「嗡——」
一道青色劍光橫掃而出，劍光所過，前方十餘尊骸骨巨人如遭時空凝固，動作停滯一瞬，隨即從腰部整齊斷開！
斷口光滑如鏡，殘留的劍意侵入骸骨內部，將其中的幽綠火焰瞬間絞滅。
然而骸骨巨人數量太多，且被滅殺後，散落的骸骨竟在灰黑雲層作用下重新組合，再度站起，仿佛不死不滅。
活死人見狀，咒文吟誦更快，灰黑雲層中探出的骸骨手臂越來越多，密密麻麻，幾乎遮蔽天光。
凌衍卻絲毫不亂，他反而閉上雙眼，任由骸骨手臂抓來，只在即將觸及身體時，周身自然迸發劍意將其絞碎。
他在感知，在體會。
與鶴無雙那種正面搏殺不同，這活死人的攻擊中蘊含一種「死寂」、「侵蝕」、「無窮無盡」的意境，足以讓任何至尊戰慄。
「雖然實力十不存一，但是仍舊可在極道至尊中位列佼佼者，是個不錯的磨劍石。」
廝殺持續。
凌衍時而以第一葉劍身斬出煌煌劍光，滌盪大片骸骨；時而以第二葉劍身施展精妙劍式，點殺那些試圖重組的核心骸骨。他在戰鬥中不斷調整兩葉劍身的力量配合，體會那細微的滯澀之處，並試圖在高壓下將其貫通。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骸骨巨人滅了又生，生了又滅，活死人的咒文始終未停，灰黑雲層已厚達千丈，將整片峽谷籠罩得如同幽冥地獄。
就在戰鬥進入白熱化，一尊由真龍骨為主幹、融合了七種強大種族骸骨的千丈骨龍撲殺而至的剎那——
凌衍體內，異變陡生！
一直以來沉寂於神魂深處的那捲神秘古畫卷，此刻突然輕微一震。
此前融合在他體內的那縷陰陽二氣如同受到牽引一般，從他體內掙脫出來，籠罩著他，散發一個個陰陽符文，直達道之本源。
「陰陽二氣？」凌衍心神一凜。
這縷來自古老畫卷的陰陽二氣，上一次不是已經消失了嗎？
沒想到今日在極致廝殺的壓力下，竟自主浮現，並與劍身本源產生共鳴。
剎那間，他進入一種玄之又玄的悟道狀態。
外在，他仍在與骸骨大軍廝殺，劍光縱橫，破碎一尊又一尊巨人。
內在，心神卻沉浸於陰陽二氣與劍身本源的融合演化中。
他「看」到了，第一葉劍身，至剛至陽，劍意煌煌如大日，代表「太陽」之力。
第二葉劍身，至柔至陰，劍意綿綿如皓月，代表「太陰」之力。
二者本應陰陽相濟，輪轉不息，但第二葉末梢那處「未竟」，恰是陰陽轉換的關鍵樞紐缺失，導致陽盛陰衰，流轉不暢。
「道生一，一生二，二為陰陽，衍生萬物。道非一道，過去，現在、未來皆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