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仙僧王弟子
赤燎的屍體自空中墜落，尚未落地，瞬間被輪迴絕地邊緣的詭異霧氣吞噬，不留一絲痕跡。
凌衍大手一抓，卻抓了個空，此地甚是詭異，在仙古年間便存在，而今更是難以探查。
可惜了那赤燎的屍體，赤王一脈為時間獸，血肉蘊含時間道則，若是凝練成生靈大藥，絕對有奇效。
乾坤袋失去了主人的操控，又斷了與不朽者啟明的聯繫，袋身光芒黯淡，靜靜懸浮在凌衍身前，袋口微張，隱約可見內部自成一方混沌小世界，有日月星辰的虛影在其中沉浮。
凌衍伸手握住乾坤袋，入手微沉，袋身觸感非金非革，卻流轉著一種溫潤如玉的質感，上面殘留的不朽者氣息仍在微弱掙扎，試圖反抗。
他冷哼一聲，掌心本源劍氣吞吐，如無數細小的游龍鑽入袋身，沿著那些殘留的印記與禁制脈絡遊走、切割、磨滅。
片刻後，袋身輕輕一震，發出低沉的嗡鳴，像是擺脫了長久以來的枷鎖，變得靈動而溫順，最後化作一個巴掌大小的樸素布袋，落入他袖中乾坤。
「原始古界的仙器，終是物歸原主。」凌衍低聲自語，指尖拂過乾坤袋，感受到其中浩瀚的空間之力與微弱的混沌法則。
此袋在仙古時名聲不顯，但其「內蘊乾坤，吞吐宇宙」的特性極為不凡，如今雖有些損傷，但根基尚在，稍加溫養祭煉，必能重現昔日光彩。
雪白骷髏女子早已嚇得難以說話，那可是不朽者啟明，執掌乾坤袋的不朽存在。
那等存在的印記，竟然被抹除了！
方才那股劍意，令她如墜萬古冰窖，在那劍意下，她連匯聚心神都無法做到。
「這便是九葉劍草麼？」雪白骷髏女子面色慘然，幽幽一嘆。
此番任務失敗，赤王族那位大人必將震怒，那等後果難以想像，相比之下，她損失一縷神魂，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赤王族的大人震怒，待吾界兵臨此界，你定會遭遇萬倍奉還，沒有人可以保住你！」雪白骷髏女子眼神決然。
仙王也罷，蓋世天驕也好，如今都已然不重要，反正她這縷神魂註定無法保住。
「無知螻蟻！」凌衍神色冷漠，無情掃視那女子，一指點出。
「哈哈哈哈……赤王古祖凶名蓋世，曾吞煉過仙王，你九葉劍草竟敢觸怒並殺害赤王族之人，遲早也會落得同一個下場！」
雪白骷髏女子的威脅話語仍在灰霧中迴蕩，其操控的屍身已在凌衍一指之下化為齏粉，連那縷神魂都沒能逃脫，在輪迴絕地的詭異力量中消散無蹤。
凌衍面色平靜，對於雪白骷髏女子的威脅置若罔聞。
他收起乾坤袋，轉身凝視著那片灰濛濛的輪迴絕地，霧氣翻湧間，隱約可見無數破碎的畫面在其中沉浮。
有仙古戰場的廝殺，有古僧誦經的景象，有星辰誕生與寂滅的軌跡，一切時間與記憶的殘渣在此堆積，形成這片詭異之地。
「輪迴絕地……」凌衍低聲自語，仙古時他便知曉此處存在，但從未深入探查。
如今遇上了，自然要闖上一闖，一探究竟！
凌衍一步踏出，身影沒入灰霧之中。
剎那間，天地變換。
霧氣纏繞而來，他只覺意識一陣恍惚，周遭景象如水波般蕩漾開去。
一股玄奧的力量將他的意識拉走，在歲月中沉浮，恍然一剎卻猶如渡過數十上百世，莫名其妙多了諸多記憶。
那些記憶屬於他，但又極為陌生。
「好一個輪迴絕地。」
霧氣向兩側分開，一道虛幻的女子身影緩緩浮現。
她身著素白僧衣，容貌清麗，眉心有一點硃砂，周身散發著淡淡的佛光，但佛光中卻夾雜著絲絲灰氣，那是輪迴絕地的侵蝕痕跡。
女子雙手合十，對著凌衍躬身一禮：
「小尼靜塵，見過九葉仙王前輩。」
她的態度恭敬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與恍惚，顯然認出了凌衍的真實身份。
凌衍打量著她，這女子雖只是一縷印記所化，但其本源氣息確是仙道層次，且修的是佛門功法，與仙僧王一脈同源。
掃視著眼前的尼姑，他可以很準確地說，絕對不是石昊在此方古地遇上的那尊女真仙。
難道說，不同的人在此地見到的人不同？
還是說他走錯了地方？
「方才前輩在輪迴中經歷百世，小尼皆看在眼中，卻無力相助，還請前輩恕罪。」
她的聲音空靈，卻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
凌衍能感覺到，她這一縷印記每時每刻都在承受輪迴之力的沖刷，雖不至於如他那般經歷完整的輪迴，卻也要不斷承受各種記憶碎片的衝擊，痛苦不堪。
「無妨。」凌衍擺擺手，「你方才說，你是仙僧王傳人？」
提到師尊，靜塵眼中閃過悲傷與追憶：
「是。仙古末年，異域大舉入侵，師尊預感到此戰兇險，恐有不測，便以大神通將小尼一縷神魂送入這輪迴絕地，希冀此地輪迴秘力能護我周全，待他日有緣，或可重入輪迴，再修大道。」
她苦笑一聲：「可師尊失算了。這輪迴絕地根本不是輪迴往生之地，而是一座囚籠。
小尼困於此地漫長歲月，每時每刻都在承受輪迴記憶的沖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一縷印記雖得不滅，卻是永恆的痛苦。」
凌衍默然，他能理解這種痛苦，方才百世輪迴，若非他意志堅定，本源又歷經數次蛻變，只怕是難以甦醒。
「你顯化於此，來見本座，是為何事？」凌衍問道，對方絕對是有事而來。
事實上，對方的目的已經很明了。
靜塵眼中燃起希望之光：「前輩日後重登仙王位可否看在師尊情面上助小尼脫離此絕地，小尼願將此處區域積累的所有造化盡數奉上！」
她抬手一揮，灰霧中頓時浮現出點點光華。
那是一顆顆晶瑩剔透的舍利，每一顆中都封印著一縷精純無比的天地精氣，其中更蘊含著絲絲輪迴秘力，晶體數量之多，竟有上百顆，懸浮在灰霧中，如星河璀璨。
「可。」凌衍點頭。
凌衍大手一抓，卻抓了個空，此地甚是詭異，在仙古年間便存在，而今更是難以探查。
可惜了那赤燎的屍體，赤王一脈為時間獸，血肉蘊含時間道則，若是凝練成生靈大藥，絕對有奇效。
乾坤袋失去了主人的操控，又斷了與不朽者啟明的聯繫，袋身光芒黯淡，靜靜懸浮在凌衍身前，袋口微張，隱約可見內部自成一方混沌小世界，有日月星辰的虛影在其中沉浮。
凌衍伸手握住乾坤袋，入手微沉，袋身觸感非金非革，卻流轉著一種溫潤如玉的質感，上面殘留的不朽者氣息仍在微弱掙扎，試圖反抗。
他冷哼一聲，掌心本源劍氣吞吐，如無數細小的游龍鑽入袋身，沿著那些殘留的印記與禁制脈絡遊走、切割、磨滅。
片刻後，袋身輕輕一震，發出低沉的嗡鳴，像是擺脫了長久以來的枷鎖，變得靈動而溫順，最後化作一個巴掌大小的樸素布袋，落入他袖中乾坤。
「原始古界的仙器，終是物歸原主。」凌衍低聲自語，指尖拂過乾坤袋，感受到其中浩瀚的空間之力與微弱的混沌法則。
此袋在仙古時名聲不顯，但其「內蘊乾坤，吞吐宇宙」的特性極為不凡，如今雖有些損傷，但根基尚在，稍加溫養祭煉，必能重現昔日光彩。
雪白骷髏女子早已嚇得難以說話，那可是不朽者啟明，執掌乾坤袋的不朽存在。
那等存在的印記，竟然被抹除了！
方才那股劍意，令她如墜萬古冰窖，在那劍意下，她連匯聚心神都無法做到。
「這便是九葉劍草麼？」雪白骷髏女子面色慘然，幽幽一嘆。
此番任務失敗，赤王族那位大人必將震怒，那等後果難以想像，相比之下，她損失一縷神魂，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赤王族的大人震怒，待吾界兵臨此界，你定會遭遇萬倍奉還，沒有人可以保住你！」雪白骷髏女子眼神決然。
仙王也罷，蓋世天驕也好，如今都已然不重要，反正她這縷神魂註定無法保住。
「無知螻蟻！」凌衍神色冷漠，無情掃視那女子，一指點出。
「哈哈哈哈……赤王古祖凶名蓋世，曾吞煉過仙王，你九葉劍草竟敢觸怒並殺害赤王族之人，遲早也會落得同一個下場！」
雪白骷髏女子的威脅話語仍在灰霧中迴蕩，其操控的屍身已在凌衍一指之下化為齏粉，連那縷神魂都沒能逃脫，在輪迴絕地的詭異力量中消散無蹤。
凌衍面色平靜，對於雪白骷髏女子的威脅置若罔聞。
他收起乾坤袋，轉身凝視著那片灰濛濛的輪迴絕地，霧氣翻湧間，隱約可見無數破碎的畫面在其中沉浮。
有仙古戰場的廝殺，有古僧誦經的景象，有星辰誕生與寂滅的軌跡，一切時間與記憶的殘渣在此堆積，形成這片詭異之地。
「輪迴絕地……」凌衍低聲自語，仙古時他便知曉此處存在，但從未深入探查。
如今遇上了，自然要闖上一闖，一探究竟！
凌衍一步踏出，身影沒入灰霧之中。
剎那間，天地變換。
霧氣纏繞而來，他只覺意識一陣恍惚，周遭景象如水波般蕩漾開去。
一股玄奧的力量將他的意識拉走，在歲月中沉浮，恍然一剎卻猶如渡過數十上百世，莫名其妙多了諸多記憶。
那些記憶屬於他，但又極為陌生。
「好一個輪迴絕地。」
霧氣向兩側分開，一道虛幻的女子身影緩緩浮現。
她身著素白僧衣，容貌清麗，眉心有一點硃砂，周身散發著淡淡的佛光，但佛光中卻夾雜著絲絲灰氣，那是輪迴絕地的侵蝕痕跡。
女子雙手合十，對著凌衍躬身一禮：
「小尼靜塵，見過九葉仙王前輩。」
她的態度恭敬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與恍惚，顯然認出了凌衍的真實身份。
凌衍打量著她，這女子雖只是一縷印記所化，但其本源氣息確是仙道層次，且修的是佛門功法，與仙僧王一脈同源。
掃視著眼前的尼姑，他可以很準確地說，絕對不是石昊在此方古地遇上的那尊女真仙。
難道說，不同的人在此地見到的人不同？
還是說他走錯了地方？
「方才前輩在輪迴中經歷百世，小尼皆看在眼中，卻無力相助，還請前輩恕罪。」
她的聲音空靈，卻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
凌衍能感覺到，她這一縷印記每時每刻都在承受輪迴之力的沖刷，雖不至於如他那般經歷完整的輪迴，卻也要不斷承受各種記憶碎片的衝擊，痛苦不堪。
「無妨。」凌衍擺擺手，「你方才說，你是仙僧王傳人？」
提到師尊，靜塵眼中閃過悲傷與追憶：
「是。仙古末年，異域大舉入侵，師尊預感到此戰兇險，恐有不測，便以大神通將小尼一縷神魂送入這輪迴絕地，希冀此地輪迴秘力能護我周全，待他日有緣，或可重入輪迴，再修大道。」
她苦笑一聲：「可師尊失算了。這輪迴絕地根本不是輪迴往生之地，而是一座囚籠。
小尼困於此地漫長歲月，每時每刻都在承受輪迴記憶的沖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一縷印記雖得不滅，卻是永恆的痛苦。」
凌衍默然，他能理解這種痛苦，方才百世輪迴，若非他意志堅定，本源又歷經數次蛻變，只怕是難以甦醒。
「你顯化於此，來見本座，是為何事？」凌衍問道，對方絕對是有事而來。
事實上，對方的目的已經很明了。
靜塵眼中燃起希望之光：「前輩日後重登仙王位可否看在師尊情面上助小尼脫離此絕地，小尼願將此處區域積累的所有造化盡數奉上！」
她抬手一揮，灰霧中頓時浮現出點點光華。
那是一顆顆晶瑩剔透的舍利，每一顆中都封印著一縷精純無比的天地精氣，其中更蘊含著絲絲輪迴秘力，晶體數量之多，竟有上百顆，懸浮在灰霧中，如星河璀璨。
「可。」凌衍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