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周德厚專家
王琦想要安靜地吃一頓大餐。
可事不如人願。
他的電話再次響起。
以為是馮欣的回話，拿起來一看，是陳斌。
「老六，你要養冷水魚呀？」
電話一接通，陳斌的話，便讓王琦一愣，下意識地問道，「你怎麼知道？」
「還我怎麼知道，人家的電話都打到我這了。」
陳斌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幾分調侃，「縣畜牧站的老站長，退休好幾年了，他孫子在我班上。這不，老人家剛給我打來電話問我，新回來的冤大頭，是不是要養冷水魚？
你猜猜，他口中的冤大頭，指的是誰？」
王琦頓時哭笑不得。
「這老站長不會是馮欣給我找的專家吧？」
「怎麼，你不會看不上吧？」
「不是看不上，而是他一個退休官員，懂不懂冷水魚的養殖？」
「他不懂誰懂？人家一輩子都在和畜牧業打交道，從豬牛羊到雞鴨鵝，什麼沒養過？還了解當地的情況，輪起來，整個蜀地都沒有比他更適合的人。」
王琦沒有直接回答，他開始思索，按照他的想法，他想找一位從事學術研究、有真材實料的教授級別人才。
而不是找一個退休官員。
可陳斌這麼一說，王琦開始動搖。
「你不會以為外來的和尚好念經吧？」眼見王琦沒有回答，陳斌開口問道。
「略微有點擔心，你也知道，這冷水魚不是其他普通魚，有一定的技術要求，我想找一個對此有研究的學者。」
「還學者，論研究，我敢說，整個石泉縣誰都沒有他懂，小寨溝，長几十里，我們都沒有走完，而人家這老爺子，可是走了幾十遍，你說呢?
有誰比他更清楚，更了解？
況且，人家不是你想請就能請得動，人家之所以給我打電話，就是想側面打聽一下，看你是不是真心做事，還是一時興起，若是一時興起，你連人家都請不動。」
陳斌頓了頓，繼續問道，「對了，這麼大事情，王叔同意沒？」
「同意了，我一提，我爸就答應了，還答應他負責此事。」
陳斌鬆了一口氣，「那就好，王叔願意出面，此事就大有作為，對了，你最好明天帶著王叔一起來縣城，親自去周德厚周老爺子家去請他老人家出山。
如此，有周老爺子坐鎮，有王叔的經驗，有你這冤大頭的金錢支持，此事基本上就成了。」
「行，不過我不敢保證能不能說動我爸，我開始讓他明天去縣城看房子，他都拒絕了。」
「那是你沒找對方法，你告訴王叔，讓他親自去請人，絕對沒問題，還能順帶把王叔王姨帶到縣裡面逛一逛，看一看你打下的江山。」
「好吧，待會我試試！」
「行了，你只要說出周德厚名字，王叔保證會答應。」
「好。那我們明天上來，你明天.......」
「我明天沒事，我會陪你一起去，不過，老六，有個事必須提醒你！」
「什麼事？「
「你這幾天太高調了。「陳斌的聲音變得嚴肅，「寶馬X5、兩套豪宅、接盤會所，現在又要搞冷水魚養殖。
縣城就這麼大，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放大鏡底下。你知道現在外面怎麼傳你嗎？」
「怎麼傳？」
「蜀都回來的冤大頭，人傻錢多，好騙，速來。」
陳斌一字一頓，「這話已經傳到我同事的耳朵裡面了，甚至不少學生家長群都開始聊起你了，你說說看，是不是太高調了。」
「呃，我也沒想高調，只是想做點事情。」
「我知道，可其他人不知道，而且你的行為有悖於常理，所以大家對你的關注格外的高。」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這次冷水魚養殖基地，最好由王叔出面牽頭，你只提供資金即可。
不要以為之前沒人想插手冷水魚的養殖，可為什麼卻無一人行動？」
「為什麼？」
「還是那個理由，如果沒有當地人牽頭，一旦有人覺得是在搶他們的財路，略微動一點壞心思，都是大禍。
而王叔不一樣，他半輩子都待在那裡，輩分高，人熟，由他牽頭，名正言順，不會有那麼多的麻煩事。」
王琦頓了頓，「明白了，我這就和我爸溝通一下，讓我爸當法人，我再在背後出力。」
「聰明。」陳斌贊了一聲，「還有，明天見周老爺子，千萬別提錢的事，多請教技術問題。
老人家最煩暴發戶，你要表現出真心想做事的態度，高舉你正興鄉村的旗幟，他才會掏心窩子幫你。」
「行，聽你的。」
掛斷電話，王琦站在屋外思索一番後，方才回到屋裡面。
此時，雞已下鍋，滿屋都充滿了雞肉的香氣。
「爸，冷水魚養殖的事，你出面比我出面更好。」
「我知道！」王爸點點頭。「斌娃子提醒你的吧？」
王琦點點頭。
「你們這幾個兄弟還都夠意思，記得請人家吃飯。」
「放心吧，等回去，我請他吃大餐，對了，爸，明天一早，你還得和我一起去縣城請專家。」
「啥意思，我去幹啥，你不會連個專家都請不到把？」
「爸，我能請到，但老五說，你出面更好。」
「請誰？」
「周德厚，之前是畜牧局......」
沒等王琦說完，王爸直接道，「我知道，你找的他呀，不錯，總算是開了一個好頭。」
「爸，你知道他？」
「不僅知道，我還認識，這可是真專家，之前家裡氂牛生病都是找他來幫忙看的，一次就好。」
「對了，媽，明天你和爸先一起去縣城，晚些時候，我們再一起回來。」
「行，去看看，順帶幫你收拾收拾。」王媽擦了擦手的水漬道。
「對了，明天請人，你和斌娃子跟著，但你別說話，就算要說，也少開口。」
「為什麼？」
「還問為什麼，我相信斌娃子也提醒你了，從你買寶馬車回家，你老子我就知道，你心裏面開始有點不安分，我都能想到，如今你一張嘴就是錢。」
王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剛開始就是這樣想的，花大價錢砸人。
「但不是所有人都吃你這一套，他就最煩這個，我記得三年前他退休那年，有人想聘請他，直接開出了二十萬的年薪，你知道他怎麼回的嗎？」
王琦搖搖頭，「他直接就讓人滾蛋。」
王琦若有所思，「那爸，你和老五為什麼會有把握請他出山呢，既然人家二十萬都不願意。」
王爸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擺擺手，「放心吧，他不會拒絕的。」
可事不如人願。
他的電話再次響起。
以為是馮欣的回話，拿起來一看，是陳斌。
「老六，你要養冷水魚呀？」
電話一接通，陳斌的話，便讓王琦一愣，下意識地問道，「你怎麼知道？」
「還我怎麼知道，人家的電話都打到我這了。」
陳斌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幾分調侃，「縣畜牧站的老站長，退休好幾年了，他孫子在我班上。這不，老人家剛給我打來電話問我，新回來的冤大頭，是不是要養冷水魚？
你猜猜，他口中的冤大頭，指的是誰？」
王琦頓時哭笑不得。
「這老站長不會是馮欣給我找的專家吧？」
「怎麼，你不會看不上吧？」
「不是看不上，而是他一個退休官員，懂不懂冷水魚的養殖？」
「他不懂誰懂？人家一輩子都在和畜牧業打交道，從豬牛羊到雞鴨鵝，什麼沒養過？還了解當地的情況，輪起來，整個蜀地都沒有比他更適合的人。」
王琦沒有直接回答，他開始思索，按照他的想法，他想找一位從事學術研究、有真材實料的教授級別人才。
而不是找一個退休官員。
可陳斌這麼一說，王琦開始動搖。
「你不會以為外來的和尚好念經吧？」眼見王琦沒有回答，陳斌開口問道。
「略微有點擔心，你也知道，這冷水魚不是其他普通魚，有一定的技術要求，我想找一個對此有研究的學者。」
「還學者，論研究，我敢說，整個石泉縣誰都沒有他懂，小寨溝，長几十里，我們都沒有走完，而人家這老爺子，可是走了幾十遍，你說呢?
有誰比他更清楚，更了解？
況且，人家不是你想請就能請得動，人家之所以給我打電話，就是想側面打聽一下，看你是不是真心做事，還是一時興起，若是一時興起，你連人家都請不動。」
陳斌頓了頓，繼續問道，「對了，這麼大事情，王叔同意沒？」
「同意了，我一提，我爸就答應了，還答應他負責此事。」
陳斌鬆了一口氣，「那就好，王叔願意出面，此事就大有作為，對了，你最好明天帶著王叔一起來縣城，親自去周德厚周老爺子家去請他老人家出山。
如此，有周老爺子坐鎮，有王叔的經驗，有你這冤大頭的金錢支持，此事基本上就成了。」
「行，不過我不敢保證能不能說動我爸，我開始讓他明天去縣城看房子，他都拒絕了。」
「那是你沒找對方法，你告訴王叔，讓他親自去請人，絕對沒問題，還能順帶把王叔王姨帶到縣裡面逛一逛，看一看你打下的江山。」
「好吧，待會我試試！」
「行了，你只要說出周德厚名字，王叔保證會答應。」
「好。那我們明天上來，你明天.......」
「我明天沒事，我會陪你一起去，不過，老六，有個事必須提醒你！」
「什麼事？「
「你這幾天太高調了。「陳斌的聲音變得嚴肅，「寶馬X5、兩套豪宅、接盤會所，現在又要搞冷水魚養殖。
縣城就這麼大，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放大鏡底下。你知道現在外面怎麼傳你嗎？」
「怎麼傳？」
「蜀都回來的冤大頭，人傻錢多，好騙，速來。」
陳斌一字一頓，「這話已經傳到我同事的耳朵裡面了，甚至不少學生家長群都開始聊起你了，你說說看，是不是太高調了。」
「呃，我也沒想高調，只是想做點事情。」
「我知道，可其他人不知道，而且你的行為有悖於常理，所以大家對你的關注格外的高。」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這次冷水魚養殖基地，最好由王叔出面牽頭，你只提供資金即可。
不要以為之前沒人想插手冷水魚的養殖，可為什麼卻無一人行動？」
「為什麼？」
「還是那個理由，如果沒有當地人牽頭，一旦有人覺得是在搶他們的財路，略微動一點壞心思，都是大禍。
而王叔不一樣，他半輩子都待在那裡，輩分高，人熟，由他牽頭，名正言順，不會有那麼多的麻煩事。」
王琦頓了頓，「明白了，我這就和我爸溝通一下，讓我爸當法人，我再在背後出力。」
「聰明。」陳斌贊了一聲，「還有，明天見周老爺子，千萬別提錢的事，多請教技術問題。
老人家最煩暴發戶，你要表現出真心想做事的態度，高舉你正興鄉村的旗幟，他才會掏心窩子幫你。」
「行，聽你的。」
掛斷電話，王琦站在屋外思索一番後，方才回到屋裡面。
此時，雞已下鍋，滿屋都充滿了雞肉的香氣。
「爸，冷水魚養殖的事，你出面比我出面更好。」
「我知道！」王爸點點頭。「斌娃子提醒你的吧？」
王琦點點頭。
「你們這幾個兄弟還都夠意思，記得請人家吃飯。」
「放心吧，等回去，我請他吃大餐，對了，爸，明天一早，你還得和我一起去縣城請專家。」
「啥意思，我去幹啥，你不會連個專家都請不到把？」
「爸，我能請到，但老五說，你出面更好。」
「請誰？」
「周德厚，之前是畜牧局......」
沒等王琦說完，王爸直接道，「我知道，你找的他呀，不錯，總算是開了一個好頭。」
「爸，你知道他？」
「不僅知道，我還認識，這可是真專家，之前家裡氂牛生病都是找他來幫忙看的，一次就好。」
「對了，媽，明天你和爸先一起去縣城，晚些時候，我們再一起回來。」
「行，去看看，順帶幫你收拾收拾。」王媽擦了擦手的水漬道。
「對了，明天請人，你和斌娃子跟著，但你別說話，就算要說，也少開口。」
「為什麼？」
「還問為什麼，我相信斌娃子也提醒你了，從你買寶馬車回家，你老子我就知道，你心裏面開始有點不安分，我都能想到，如今你一張嘴就是錢。」
王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剛開始就是這樣想的，花大價錢砸人。
「但不是所有人都吃你這一套，他就最煩這個，我記得三年前他退休那年，有人想聘請他，直接開出了二十萬的年薪，你知道他怎麼回的嗎？」
王琦搖搖頭，「他直接就讓人滾蛋。」
王琦若有所思，「那爸，你和老五為什麼會有把握請他出山呢，既然人家二十萬都不願意。」
王爸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擺擺手，「放心吧，他不會拒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