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冰帝：是信仰之力，信仰之力啊！！！
第160章 冰帝：是信仰之力，信仰之力啊！！！
鏡紅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波瀾，鄭重道：「此事事關重大，絕非我能做主。」
「這樣，你先在這給我看看你的魂靈，我想親眼看看你所說的凶獸魂靈，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是嗎？」陸仁笑了笑，便在精神之海里喊冰帝出來見見世面了。
在精神之海里睡懶覺的冰帝打了個哈欠，橙金色的眼眸中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惺忪：「什麼嘛，又喊我出來。話說讓我出現在別的人類面前真的好嗎？你之前不是一直對外保密魂靈的存在嗎？」
「沒事，反正以後他們都會知道你們的存在，而且也沒人敢打你們的主意。」
陸仁笑著說。
以他現在的實力和人脈，放眼整個日月帝國，還真沒有誰敢覬覦他的魂靈。
「出來吧，別害羞。」
「切，誰害羞了？」冰帝哼了聲，便從陸仁體內飄了出來。
她以靈體形態出現在辦公室中，翠綠的長髮束成雙馬尾垂在雙肩處，橙金色的眼眸帶著特有的高傲與冷冽，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面前這位明德堂堂主。
她對人類向來都是這個態度，高傲得很，甚至完全不屑與人類講話。
在她眼中，這些只會依賴外物的魂導師根本不值得她多費口舌。
當然，像陸仁這種有本事的人類是個例外。
「這，這就是你的魂靈？」
鏡紅塵被冰帝所展現的驚世容顏給驚艷得呆了一下。
冰帝雖然身材嬌小，但那張精緻絕倫的面孔和周身縈繞的極寒氣息足以讓任何人過目不忘。
他下意識後退了半步，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連忙清了清嗓子說道：「這個————每個魂靈都像她一樣這麼漂亮的嗎？」
「這好像有些不太合適，如果以後魂導師軍團的戰士們每個人都有這麼一個————」
「堂主，你想的有些多了，這可是我的魂靈，不是每一個魂靈都能跟我的一樣這麼高級的。」陸仁撇了撇嘴。
「好，好吧。」
冰帝這麼個大美人在場，整得鏡紅塵都有些不太適應了。
她那雙橙金色的眼眸仿佛能看穿人心，而且身上散發出的極寒氣息讓辦公室的溫度都降了好幾分。
桌上茶杯里的茶水表面甚至結了一層薄薄的冰膜。
鏡紅塵是個有家室的人，目光尷尬地落在自己的辦公桌上，完全不敢直視冰帝。
陸仁也是看出了鏡紅塵的尷尬，冰帝那高傲冷艷的氣質配上那張精緻得不像話的面孔，殺傷力確實有些太大了。
他連忙朝著冰帝道：「你可以先回去了，展示完了。」
冰帝努了努嘴，一副非常聽話的樣子直接鑽回了陸仁的體內。
但她還是在精神之海里忍不住埋怨：「好嘛，叫我出來一陣子，又叫我回去，合著我就是個工具人唄？招之即來，揮之即去，我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雖然是這麼說，但在外人面前，冰帝還是很給陸仁面子的。
她剛才可沒有在外人面前懟陸仁呢，陸仁一說她就回去了，可見她在給外人製造出陸仁是擁有絕對話語權的魂靈主人印象呢。
陸仁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帶著哄小孩的語氣在精神之海中柔聲道：「乖，下次我會補償你的，你想要什麼儘管說，我儘量實現。」
冰帝：「————？？？」
冰帝的語氣變得更加惱怒：「我不是小孩！你這種哄小孩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陸仁在精神之海里吐槽：「可你這體型看上去就是小孩啊。」
「你！你你你！大膽！」
冰帝語無倫次，卻依舊震怒。
她在精神之海中翻湧了一瞬，但很快又收了回去。
跟這個無賴鬥嘴她從來沒贏過。
陸仁還想說些什麼，但被鏡紅塵的話給拉回了現實：「那你還有別的魂靈給我展示一下嗎？你這個實在是太高級了，肯定就是你所說的凶獸了吧？」
「以你跟你魂靈之間的關係來看，這份魂靈契約確實很成熟，她對你的態度可是絕對的服從呢。」
鏡紅塵說到這裡，語氣變得更加認真。
「那要是低級一些的魂靈呢？不要怪我太謹慎，實在是這件事太過重要，需要做足萬全的準備才能呈到陛下面前。」
「如果我只是憑你一個人的例子就貿然去說服他，底氣有些不足了。」
陸仁呵呵一笑：「當然沒問題了，就是不知道堂主有沒有空去我那小地方一趟？」
「我那裡已經有現成的樣本了，而且還是從零到有的完整流程。」
「本來是沒空的，你也看到了，我桌上還堆著一大堆明德堂的公務，這都是陛下剛登基後需要審批的各種魂導器計劃和軍備預算。」
鏡紅塵大笑，從辦公桌後繞出來，隨手拿起掛在衣架上的外套。
「但為了魂靈，就算沒空也得有空啊，走吧，帶我過去。」
很快，陸仁便帶著鏡紅塵來到院子裡，找到了正在帶著一群孩子上課的娜娜。
午後的陽光透過老槐樹的枝葉在院子裡灑下斑駁的碎影，十幾個孩子圍坐在娜娜周圍，正聚精會神地聽她講解課程。
在看到陸仁與鏡紅塵的到來後，娜娜連忙放下手中的教材起身行禮：「主人，堂主。」
而那些孩子們對於鏡紅塵的到來也感到十分的畏懼。
鏡紅塵雖然面相和善，但他身上那件明德堂堂主的制式長袍和胸口佩戴的九級魂導師徽章，讓這些從小被人看不起的孩子本能地感到緊張。
有幾個膽小的孩子已經悄悄縮到了娜娜身後，只露出半張臉偷偷打量著這位陌生的「大人物」。
陸仁也是開門見山：「娜娜，讓小安過來，給堂主展示一下他的魂靈。」
「是。」
娜娜立刻照做，柔聲喚來了坐在最前排的小安。
她蹲下身，雙手搭在小安瘦弱的肩膀上，語氣溫柔：「小安，把你昨天剛得到的魂靈展現給鏡堂主看看。」
「不用擔心，鏡堂主可不是壞人，他是主人的好朋友，也是以後會幫助更多像你一樣的孩子的貴人。」
小安雖然有些膽怯，雙手依舊習慣性地攥著衣角，但經過這幾天與陸仁和娜娜的相處，他心中對「大人」的恐懼已經消退了不少。
他點了點頭，閉上眼睛開始催動魂力。
很快，一枚有些透明且帶著黑色的魂環從他腳下緩緩升起。
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枚魂環，也是他作為魂師的起點。
「一環？」
鏡紅塵捕捉到了這一點，微微皺起眉頭。
一環魂師在整個明都到處都是，這有什麼值得展示的？
但當他看清那枚魂環的顏色時，整個人張大了嘴巴。
等等，等一下啊————
那枚魂環是黑色的，雖然有些半透明，但確實是黑色的。
鏡紅塵一副表情天塌了的模樣，目光在小安那枚半透明黑色魂環上來回掃視，仿佛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景象。
一環修為就能吸收黑色的萬年魂環？
這好像是從未聽說過的事情吧？
第一魂環的極限就是百年左右，這是魂師界千萬年來公認的鐵律，任何試圖在第一魂環就吸收萬年魂環的魂師，都會因為肉身與精神修為不夠而落得爆體而亡的下場。
可眼前這枚黑色魂環————這不就代表著陸仁成功了？
這河裡嗎？
然後小安便按照娜娜的指示，催動魂技召喚出了他的怨魂魂靈。
一團半透明的灰色霧狀靈體從他身後緩緩升起，懸浮在小安頭頂，形態柔和溫馴，與普通的怨魂那種猙獰可怖的模樣截然不同。
「唔————這就是魂靈？還是萬年級別的？」
鏡紅塵挑了下眉頭，仔細端詳著那團灰色靈體。
他的精神力掃過之後，似乎對於「萬年魂靈」只有這點強度而感到有些不滿。
畢竟萬年魂靈按照常理應該擁有相當可觀的能量波動，而這團灰霧給他的感覺太弱了。
「這不是萬年。」
陸仁看出了鏡紅塵的困惑，解釋了句，然後在內心簡單換算了下。
這隻怨魂咒靈屬於二級咒靈，換算成斗羅大陸的魂獸戰鬥力級別的話————
大概在百年到千年左右的級別？
那豈不是代表著某姓伏黑的，開局連百年魂獸甚至千年魂獸都打不過？
至於萬年魂獸，那起碼都是特化一級或特級咒靈的水平了。
尋常的一級咒靈至少是千年到八千年，而特級咒靈更是可以媲美萬年以上的凶獸。
黑沐死這種頂尖的特級咒靈就不用多說了，妥妥的十萬年級別。
「嗯————這個魂靈的修為，大概在百年級別的水平吧。」
陸仁還是說低了些，他不想一開始就把上限拉得太高，免得鏡紅塵產生不切實際的期待。
「具體來算的話————大約是在九百年左右的樣子？」陸仁有些不太確定道。
「九百年？？？」
鏡紅塵大跌眼鏡，然後伸手指了指小安那枚魂環的顏色，手指都在微微發抖。
「可這不是黑色的嗎？黑色魂環怎麼能是九百年呢？你剛才還說橙色是凶獸魂環，怎麼黑色魂環現在又成了九百年的？」
他的認知體系在這一天之內被陸仁反覆擊碎，這位明德堂堂主活了這麼多年，頭一次覺得自己像個什麼都不懂的新兵蛋子。
到底誰才是長輩啊？
「這是黑暗系的魂環，所以無法用正常魂環的顏色來評判，它外表的顏色來自於黑暗屬性的能量，而不是魂獸的年限。」
陸仁耐心解釋了句，特意把咒力這個陌生的詞彙改成讓鏡紅塵更容易理解的黑暗屬性能量。
接著他用一種意味深長的語氣說道：「堂主，我說再多你也理解不了，倒不如你仔細上前了解一下，用精神力親自感知，就能知道我說的對不對了。」
鏡紅塵恍然大悟。
他身為明德堂堂主，精神力修為雖然不如陸仁，但自身精神力也不會太差。
於是乎鏡紅塵快步走到小安面前蹲下身，儘量讓自己的動作顯得溫和一些，然後伸出枯瘦的手掌輕輕按在小安的肩頭，將一縷精神力小心翼翼地探入那枚半透明黑色魂環之中。
他先是皺起眉頭，似乎正在分析魂環內部的能量結構，然後整個人激動了起來。
精神力清晰地告訴他，這枚魂環雖然顏色是黑的，但其中蘊含的能量強度和穩定程度確實只有千年不到的水準。
更重要的是，這枚魂環沒有傳統魂環那種暴戾的魂獸怨念殘留，反而有著一種極其柔和，與魂師本人完美契合的能量頻率。
「陸仁，你這————逆天了啊！」
鏡紅塵整個語氣都是抖的。
他的精神力在小安的魂環上來回掃了好幾遍，臉上那種難以置信的表情讓旁邊的娜娜都忍不住偷笑了一下。
這還是她頭一次看到明德堂堂主露出這種失態的樣子。
「他一個這么小的小孩，只有十一級修為，卻能吸收九百年左右的魂靈！」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他所獲得的第一魂環就可以是接近千年級別的！」
「而這在傳統魂師體系中根本就不可能辦到啊！」
「九百年的修為已經可以做大魂師的第二個魂環，甚至是差一些魂尊的第三魂環啊！」
「這孩子的起點就比普通人高出了一大截，而這個起點，是魂靈契約給他的。」
鏡紅塵猛地回過頭看向陸仁，眼中閃爍著近乎熾熱的光芒，聲音因為過度激動而微微發顫：「你的這個魂靈契約成功率有多少？我需要一個具體的數字，別用來糊弄我，我要真正的成功率。」
「如果是我本人來做，成功率百分百。」陸仁說完便看向娜娜，「要是讓我的人來幹這活，成功率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這麼多天過去了，她已經學會了我教給她的所有技巧。」
鏡紅塵激動不已，連平日裡那副從容不迫的堂主風度都完全拋在了腦後。
他快步走到陸仁面前，雙手抓住陸仁的肩膀，力道之大讓陸仁都微微愣了一下：「你隨我來，我立刻帶你入皇宮面見陛下！」
「我相信，陛下見到這等逆天機緣，一定會非常感興趣！」
「到時候要是真成了，我相信你想要什麼，陛下都會給你什麼的。」
「封地、爵位、資源，你想要什麼他都會給你，哪怕給你尋來無數個美女給你當後宮，想必都絕對不會拒絕的！」
「他雖然不是好糊弄的人，但他絕對識貨！一定能意識到你這個魂靈的價值對於我們而言究竟有多麼的重要！」
陸仁見成功說服了鏡紅塵，內心便輕鬆了許多。
看來傳靈塔總部很快就能在明都里建成了。
有了皇帝的背書，土地、資金、人員都不再是問題。
他微微一笑，淡然道：「可以，我先準備準備，見陛下總要收拾一下，不能就這樣灰頭土臉地去。」
「好，我在門口等你。」
鏡紅塵有些急切，但還是耐下性子，轉身大步朝院門口走去。
走了幾步又回頭補了一句「趕緊的，別讓陛下等太久」，然後才在門口站定。
鏡紅塵離開後，陸仁看向娜娜，唇角的笑意淡了幾分，語氣變得認真起來：「娜娜，做好這一天的準備了嗎？」
娜娜顯得有些緊張，美眸中閃過一絲明顯的茫然。
她下意識抬手理了理耳畔的碎發，聲音都比平時輕了幾分：「主人，我該做什麼準備？」
「當然是擔任傳靈塔的塔主啊。」陸仁笑著說，語氣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這一次我們是要去面見徐天然，要是獲得了徐天然的支持，那麼我們傳靈塔也算是建立成功了。」
「到時候你將擔任傳靈塔塔主，來管理整個傳靈塔，從人員調配到財政預算，從魂靈契約推廣到後續的魂靈培育體系，這些都是你要負責的。」
「可是傳靈塔塔主的位置，不應該是主人您嗎？」
娜娜更加懵了，這跟說好的不一樣啊。
她瞪大了雙眼，雙手不自覺地絞著裙擺：「沒有主人您提供的種種技術支持，我們傳靈塔又怎麼能建立起來？我只是一個替您打雜的，怎麼擔得起塔主這種重任？」
「我就算了吧，我就沾沾傳靈塔創始人的光，擔任塔主的活不適合我。」
陸仁擺了擺手，語氣坦然得毫不遮掩。
「娜娜，你要知道，當塔主可是要幹活的。我這人就不喜歡幹活，你看我帶著你們這幫人，我有幹過什麼活嗎？不都是你幫忙替我管理的？」
「情報網絡是你建的，財政帳目是你做的，人員調配是你安排的，連這座院子都是你一手打理出來的。」
「所以這傳靈塔塔主的位置————你也幫我管理管理唄？」
娜娜頓時哭笑不得，臉上的緊張被無奈取代：「主人，您這————好吧，看來您是要當甩手櫃當到底了啊。」
「從一開始您就是這麼幹的，把所有人救出來之後丟給我，自己去外面打打殺殺，回來就是吃飯睡覺修煉，從來不管院裡的事。」
陸仁道：「看樣子你是願意了。」
「不願意又怎麼樣呢？誰讓您是我的主人，為您效勞就是我的使命。」
娜娜俏臉紅撲撲的，輕聲解釋道。
她垂下眼眸，睫毛在陽光下投出淺淺的陰影，聲音比方才又輕了幾分：「從您把我從聖靈教分壇里救出來的那天起，我就決定這輩子都要跟著您了。」
「既然您不想當塔主，那我就替您當，反正塔主幹的活和我現在乾的也沒什麼區別，只是多了個名號而已。」
話音剛落，陸仁忽然間察覺到，有一股無形無質的氣息從娜娜身上傳來，然後湧入了陸仁的體內。
那股氣息極為隱晦，在進入他體內後便消失得無影無蹤，連靈域境的精神力都無法捕捉到它具體是什麼。
他下意識內視經脈，發現一切如常。
魂力、咒力、精神力都沒有任何異常變化，仿佛剛才那股氣息只是他的錯覺。
「這是————什麼？」
陸仁忍不住在心裡詢問。
他本來只是在心裡自言自語，沒想到精神之海中立刻便有了回答。
在精神之海里的冰帝跟雪帝同時鬧翻了天。
冰帝的靈體懸浮在金色海面上，橙金色的眼眸瞪得滾圓，翠綠的馬尾幾乎要炸起來，整個人的聲音因為過度震驚而尖銳得變了調：「我的天，不會吧？這居然是信仰之力？」
「雖然只有極微小的一縷，但這就是貨真價實的信仰之力啊！！！」
「我在極北之地見過雪帝從那些朝拜她的魂獸身上收到過同樣的氣息，絕對不會認錯的！」
她轉頭看向旁邊的雪帝，後者同樣面露驚容。
雪帝那張一貫清冷淡然的面容上第一次浮現出可以用「震撼」來形容的表情，那瞳孔也是微微放大。
要知道為了渡過下一次的天譴，雪帝可是想過很多辦法，但都失敗了。
其中雪帝還試過一直從極北之地的魂獸身上吸收信仰之力來滋養本源。
因此雪帝對這種力量再熟悉不過。
她深吸一口氣，用一種極度複雜的語氣說道：「信仰之力，這居然真的是信仰之力啊！」
「陸仁，你可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在你們人類魂師中，收集信仰之力是成神的最關鍵一步，神位需要信仰之力來維持，而神只的戰力很大程度上取決於他在下界擁有多少信徒，尤其是信仰之力越多，塑造出來的神會越強大，而且還可能在一定情況下轉化為神力啊！」
「而你，在魂聖修為的時候，就收集到了信仰之力————」
她頓了頓，聲音中多了一份難以置信。
「你知道我們魂獸要收集到信仰之力需要多長時間嗎？我用了長達萬年的時間，而冰兒更是至今都沒有收集到屬於自己的第一絲信仰之力。」
「信仰之力的誕生，需要對另一個存在發自靈魂深處的絕對崇敬與信任，是任何誓言與契約都無法偽造的唯心情感能量啊！」
「我說句實在話，我原本的想法，對於你要創建勢力的想法是極其不認同的。」雪帝認真地道，「畢竟以你現在的實力，足以縱橫整個斗羅大陸了，創建勢力只會浪費你修煉的時間，而現在————我承認，是我的想法太過於天真了————」
「陸仁，你一定要創建傳靈塔成功啊！只要你完成這份壯舉，你就有機會讓整個傳靈塔的人給你提供信仰之力，要是你徹底根除了邪魂師，那麼還可以通過傳靈塔用來歌頌你的壯舉與傳說，讓全大陸的人信仰膜拜你，從而給你提供信仰之力啊！」
雪帝提到這個話題幾乎是要瘋了，因為她是真的在陸仁身上看到了成神的機會啊。
「要想成神，你一定要創建傳靈塔！創建出完全屬於自己的勢力！」
鏡紅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波瀾，鄭重道：「此事事關重大，絕非我能做主。」
「這樣，你先在這給我看看你的魂靈，我想親眼看看你所說的凶獸魂靈，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是嗎？」陸仁笑了笑，便在精神之海里喊冰帝出來見見世面了。
在精神之海里睡懶覺的冰帝打了個哈欠，橙金色的眼眸中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惺忪：「什麼嘛，又喊我出來。話說讓我出現在別的人類面前真的好嗎？你之前不是一直對外保密魂靈的存在嗎？」
「沒事，反正以後他們都會知道你們的存在，而且也沒人敢打你們的主意。」
陸仁笑著說。
以他現在的實力和人脈，放眼整個日月帝國，還真沒有誰敢覬覦他的魂靈。
「出來吧，別害羞。」
「切，誰害羞了？」冰帝哼了聲，便從陸仁體內飄了出來。
她以靈體形態出現在辦公室中，翠綠的長髮束成雙馬尾垂在雙肩處，橙金色的眼眸帶著特有的高傲與冷冽，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面前這位明德堂堂主。
她對人類向來都是這個態度，高傲得很，甚至完全不屑與人類講話。
在她眼中，這些只會依賴外物的魂導師根本不值得她多費口舌。
當然，像陸仁這種有本事的人類是個例外。
「這，這就是你的魂靈？」
鏡紅塵被冰帝所展現的驚世容顏給驚艷得呆了一下。
冰帝雖然身材嬌小，但那張精緻絕倫的面孔和周身縈繞的極寒氣息足以讓任何人過目不忘。
他下意識後退了半步，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連忙清了清嗓子說道：「這個————每個魂靈都像她一樣這麼漂亮的嗎？」
「這好像有些不太合適，如果以後魂導師軍團的戰士們每個人都有這麼一個————」
「堂主，你想的有些多了，這可是我的魂靈，不是每一個魂靈都能跟我的一樣這麼高級的。」陸仁撇了撇嘴。
「好，好吧。」
冰帝這麼個大美人在場，整得鏡紅塵都有些不太適應了。
她那雙橙金色的眼眸仿佛能看穿人心，而且身上散發出的極寒氣息讓辦公室的溫度都降了好幾分。
桌上茶杯里的茶水表面甚至結了一層薄薄的冰膜。
鏡紅塵是個有家室的人，目光尷尬地落在自己的辦公桌上，完全不敢直視冰帝。
陸仁也是看出了鏡紅塵的尷尬，冰帝那高傲冷艷的氣質配上那張精緻得不像話的面孔，殺傷力確實有些太大了。
他連忙朝著冰帝道：「你可以先回去了，展示完了。」
冰帝努了努嘴，一副非常聽話的樣子直接鑽回了陸仁的體內。
但她還是在精神之海里忍不住埋怨：「好嘛，叫我出來一陣子，又叫我回去，合著我就是個工具人唄？招之即來，揮之即去，我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雖然是這麼說，但在外人面前，冰帝還是很給陸仁面子的。
她剛才可沒有在外人面前懟陸仁呢，陸仁一說她就回去了，可見她在給外人製造出陸仁是擁有絕對話語權的魂靈主人印象呢。
陸仁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帶著哄小孩的語氣在精神之海中柔聲道：「乖，下次我會補償你的，你想要什麼儘管說，我儘量實現。」
冰帝：「————？？？」
冰帝的語氣變得更加惱怒：「我不是小孩！你這種哄小孩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陸仁在精神之海里吐槽：「可你這體型看上去就是小孩啊。」
「你！你你你！大膽！」
冰帝語無倫次，卻依舊震怒。
她在精神之海中翻湧了一瞬，但很快又收了回去。
跟這個無賴鬥嘴她從來沒贏過。
陸仁還想說些什麼，但被鏡紅塵的話給拉回了現實：「那你還有別的魂靈給我展示一下嗎？你這個實在是太高級了，肯定就是你所說的凶獸了吧？」
「以你跟你魂靈之間的關係來看，這份魂靈契約確實很成熟，她對你的態度可是絕對的服從呢。」
鏡紅塵說到這裡，語氣變得更加認真。
「那要是低級一些的魂靈呢？不要怪我太謹慎，實在是這件事太過重要，需要做足萬全的準備才能呈到陛下面前。」
「如果我只是憑你一個人的例子就貿然去說服他，底氣有些不足了。」
陸仁呵呵一笑：「當然沒問題了，就是不知道堂主有沒有空去我那小地方一趟？」
「我那裡已經有現成的樣本了，而且還是從零到有的完整流程。」
「本來是沒空的，你也看到了，我桌上還堆著一大堆明德堂的公務，這都是陛下剛登基後需要審批的各種魂導器計劃和軍備預算。」
鏡紅塵大笑，從辦公桌後繞出來，隨手拿起掛在衣架上的外套。
「但為了魂靈，就算沒空也得有空啊，走吧，帶我過去。」
很快，陸仁便帶著鏡紅塵來到院子裡，找到了正在帶著一群孩子上課的娜娜。
午後的陽光透過老槐樹的枝葉在院子裡灑下斑駁的碎影，十幾個孩子圍坐在娜娜周圍，正聚精會神地聽她講解課程。
在看到陸仁與鏡紅塵的到來後，娜娜連忙放下手中的教材起身行禮：「主人，堂主。」
而那些孩子們對於鏡紅塵的到來也感到十分的畏懼。
鏡紅塵雖然面相和善，但他身上那件明德堂堂主的制式長袍和胸口佩戴的九級魂導師徽章，讓這些從小被人看不起的孩子本能地感到緊張。
有幾個膽小的孩子已經悄悄縮到了娜娜身後，只露出半張臉偷偷打量著這位陌生的「大人物」。
陸仁也是開門見山：「娜娜，讓小安過來，給堂主展示一下他的魂靈。」
「是。」
娜娜立刻照做，柔聲喚來了坐在最前排的小安。
她蹲下身，雙手搭在小安瘦弱的肩膀上，語氣溫柔：「小安，把你昨天剛得到的魂靈展現給鏡堂主看看。」
「不用擔心，鏡堂主可不是壞人，他是主人的好朋友，也是以後會幫助更多像你一樣的孩子的貴人。」
小安雖然有些膽怯，雙手依舊習慣性地攥著衣角，但經過這幾天與陸仁和娜娜的相處，他心中對「大人」的恐懼已經消退了不少。
他點了點頭，閉上眼睛開始催動魂力。
很快，一枚有些透明且帶著黑色的魂環從他腳下緩緩升起。
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枚魂環，也是他作為魂師的起點。
「一環？」
鏡紅塵捕捉到了這一點，微微皺起眉頭。
一環魂師在整個明都到處都是，這有什麼值得展示的？
但當他看清那枚魂環的顏色時，整個人張大了嘴巴。
等等，等一下啊————
那枚魂環是黑色的，雖然有些半透明，但確實是黑色的。
鏡紅塵一副表情天塌了的模樣，目光在小安那枚半透明黑色魂環上來回掃視，仿佛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景象。
一環修為就能吸收黑色的萬年魂環？
這好像是從未聽說過的事情吧？
第一魂環的極限就是百年左右，這是魂師界千萬年來公認的鐵律，任何試圖在第一魂環就吸收萬年魂環的魂師，都會因為肉身與精神修為不夠而落得爆體而亡的下場。
可眼前這枚黑色魂環————這不就代表著陸仁成功了？
這河裡嗎？
然後小安便按照娜娜的指示，催動魂技召喚出了他的怨魂魂靈。
一團半透明的灰色霧狀靈體從他身後緩緩升起，懸浮在小安頭頂，形態柔和溫馴，與普通的怨魂那種猙獰可怖的模樣截然不同。
「唔————這就是魂靈？還是萬年級別的？」
鏡紅塵挑了下眉頭，仔細端詳著那團灰色靈體。
他的精神力掃過之後，似乎對於「萬年魂靈」只有這點強度而感到有些不滿。
畢竟萬年魂靈按照常理應該擁有相當可觀的能量波動，而這團灰霧給他的感覺太弱了。
「這不是萬年。」
陸仁看出了鏡紅塵的困惑，解釋了句，然後在內心簡單換算了下。
這隻怨魂咒靈屬於二級咒靈，換算成斗羅大陸的魂獸戰鬥力級別的話————
大概在百年到千年左右的級別？
那豈不是代表著某姓伏黑的，開局連百年魂獸甚至千年魂獸都打不過？
至於萬年魂獸，那起碼都是特化一級或特級咒靈的水平了。
尋常的一級咒靈至少是千年到八千年，而特級咒靈更是可以媲美萬年以上的凶獸。
黑沐死這種頂尖的特級咒靈就不用多說了，妥妥的十萬年級別。
「嗯————這個魂靈的修為，大概在百年級別的水平吧。」
陸仁還是說低了些，他不想一開始就把上限拉得太高，免得鏡紅塵產生不切實際的期待。
「具體來算的話————大約是在九百年左右的樣子？」陸仁有些不太確定道。
「九百年？？？」
鏡紅塵大跌眼鏡，然後伸手指了指小安那枚魂環的顏色，手指都在微微發抖。
「可這不是黑色的嗎？黑色魂環怎麼能是九百年呢？你剛才還說橙色是凶獸魂環，怎麼黑色魂環現在又成了九百年的？」
他的認知體系在這一天之內被陸仁反覆擊碎，這位明德堂堂主活了這麼多年，頭一次覺得自己像個什麼都不懂的新兵蛋子。
到底誰才是長輩啊？
「這是黑暗系的魂環，所以無法用正常魂環的顏色來評判，它外表的顏色來自於黑暗屬性的能量，而不是魂獸的年限。」
陸仁耐心解釋了句，特意把咒力這個陌生的詞彙改成讓鏡紅塵更容易理解的黑暗屬性能量。
接著他用一種意味深長的語氣說道：「堂主，我說再多你也理解不了，倒不如你仔細上前了解一下，用精神力親自感知，就能知道我說的對不對了。」
鏡紅塵恍然大悟。
他身為明德堂堂主，精神力修為雖然不如陸仁，但自身精神力也不會太差。
於是乎鏡紅塵快步走到小安面前蹲下身，儘量讓自己的動作顯得溫和一些，然後伸出枯瘦的手掌輕輕按在小安的肩頭，將一縷精神力小心翼翼地探入那枚半透明黑色魂環之中。
他先是皺起眉頭，似乎正在分析魂環內部的能量結構，然後整個人激動了起來。
精神力清晰地告訴他，這枚魂環雖然顏色是黑的，但其中蘊含的能量強度和穩定程度確實只有千年不到的水準。
更重要的是，這枚魂環沒有傳統魂環那種暴戾的魂獸怨念殘留，反而有著一種極其柔和，與魂師本人完美契合的能量頻率。
「陸仁，你這————逆天了啊！」
鏡紅塵整個語氣都是抖的。
他的精神力在小安的魂環上來回掃了好幾遍，臉上那種難以置信的表情讓旁邊的娜娜都忍不住偷笑了一下。
這還是她頭一次看到明德堂堂主露出這種失態的樣子。
「他一個這么小的小孩，只有十一級修為，卻能吸收九百年左右的魂靈！」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他所獲得的第一魂環就可以是接近千年級別的！」
「而這在傳統魂師體系中根本就不可能辦到啊！」
「九百年的修為已經可以做大魂師的第二個魂環，甚至是差一些魂尊的第三魂環啊！」
「這孩子的起點就比普通人高出了一大截，而這個起點，是魂靈契約給他的。」
鏡紅塵猛地回過頭看向陸仁，眼中閃爍著近乎熾熱的光芒，聲音因為過度激動而微微發顫：「你的這個魂靈契約成功率有多少？我需要一個具體的數字，別用來糊弄我，我要真正的成功率。」
「如果是我本人來做，成功率百分百。」陸仁說完便看向娜娜，「要是讓我的人來幹這活，成功率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這麼多天過去了，她已經學會了我教給她的所有技巧。」
鏡紅塵激動不已，連平日裡那副從容不迫的堂主風度都完全拋在了腦後。
他快步走到陸仁面前，雙手抓住陸仁的肩膀，力道之大讓陸仁都微微愣了一下：「你隨我來，我立刻帶你入皇宮面見陛下！」
「我相信，陛下見到這等逆天機緣，一定會非常感興趣！」
「到時候要是真成了，我相信你想要什麼，陛下都會給你什麼的。」
「封地、爵位、資源，你想要什麼他都會給你，哪怕給你尋來無數個美女給你當後宮，想必都絕對不會拒絕的！」
「他雖然不是好糊弄的人，但他絕對識貨！一定能意識到你這個魂靈的價值對於我們而言究竟有多麼的重要！」
陸仁見成功說服了鏡紅塵，內心便輕鬆了許多。
看來傳靈塔總部很快就能在明都里建成了。
有了皇帝的背書，土地、資金、人員都不再是問題。
他微微一笑，淡然道：「可以，我先準備準備，見陛下總要收拾一下，不能就這樣灰頭土臉地去。」
「好，我在門口等你。」
鏡紅塵有些急切，但還是耐下性子，轉身大步朝院門口走去。
走了幾步又回頭補了一句「趕緊的，別讓陛下等太久」，然後才在門口站定。
鏡紅塵離開後，陸仁看向娜娜，唇角的笑意淡了幾分，語氣變得認真起來：「娜娜，做好這一天的準備了嗎？」
娜娜顯得有些緊張，美眸中閃過一絲明顯的茫然。
她下意識抬手理了理耳畔的碎發，聲音都比平時輕了幾分：「主人，我該做什麼準備？」
「當然是擔任傳靈塔的塔主啊。」陸仁笑著說，語氣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這一次我們是要去面見徐天然，要是獲得了徐天然的支持，那麼我們傳靈塔也算是建立成功了。」
「到時候你將擔任傳靈塔塔主，來管理整個傳靈塔，從人員調配到財政預算，從魂靈契約推廣到後續的魂靈培育體系，這些都是你要負責的。」
「可是傳靈塔塔主的位置，不應該是主人您嗎？」
娜娜更加懵了，這跟說好的不一樣啊。
她瞪大了雙眼，雙手不自覺地絞著裙擺：「沒有主人您提供的種種技術支持，我們傳靈塔又怎麼能建立起來？我只是一個替您打雜的，怎麼擔得起塔主這種重任？」
「我就算了吧，我就沾沾傳靈塔創始人的光，擔任塔主的活不適合我。」
陸仁擺了擺手，語氣坦然得毫不遮掩。
「娜娜，你要知道，當塔主可是要幹活的。我這人就不喜歡幹活，你看我帶著你們這幫人，我有幹過什麼活嗎？不都是你幫忙替我管理的？」
「情報網絡是你建的，財政帳目是你做的，人員調配是你安排的，連這座院子都是你一手打理出來的。」
「所以這傳靈塔塔主的位置————你也幫我管理管理唄？」
娜娜頓時哭笑不得，臉上的緊張被無奈取代：「主人，您這————好吧，看來您是要當甩手櫃當到底了啊。」
「從一開始您就是這麼幹的，把所有人救出來之後丟給我，自己去外面打打殺殺，回來就是吃飯睡覺修煉，從來不管院裡的事。」
陸仁道：「看樣子你是願意了。」
「不願意又怎麼樣呢？誰讓您是我的主人，為您效勞就是我的使命。」
娜娜俏臉紅撲撲的，輕聲解釋道。
她垂下眼眸，睫毛在陽光下投出淺淺的陰影，聲音比方才又輕了幾分：「從您把我從聖靈教分壇里救出來的那天起，我就決定這輩子都要跟著您了。」
「既然您不想當塔主，那我就替您當，反正塔主幹的活和我現在乾的也沒什麼區別，只是多了個名號而已。」
話音剛落，陸仁忽然間察覺到，有一股無形無質的氣息從娜娜身上傳來，然後湧入了陸仁的體內。
那股氣息極為隱晦，在進入他體內後便消失得無影無蹤，連靈域境的精神力都無法捕捉到它具體是什麼。
他下意識內視經脈，發現一切如常。
魂力、咒力、精神力都沒有任何異常變化，仿佛剛才那股氣息只是他的錯覺。
「這是————什麼？」
陸仁忍不住在心裡詢問。
他本來只是在心裡自言自語，沒想到精神之海中立刻便有了回答。
在精神之海里的冰帝跟雪帝同時鬧翻了天。
冰帝的靈體懸浮在金色海面上，橙金色的眼眸瞪得滾圓，翠綠的馬尾幾乎要炸起來，整個人的聲音因為過度震驚而尖銳得變了調：「我的天，不會吧？這居然是信仰之力？」
「雖然只有極微小的一縷，但這就是貨真價實的信仰之力啊！！！」
「我在極北之地見過雪帝從那些朝拜她的魂獸身上收到過同樣的氣息，絕對不會認錯的！」
她轉頭看向旁邊的雪帝，後者同樣面露驚容。
雪帝那張一貫清冷淡然的面容上第一次浮現出可以用「震撼」來形容的表情，那瞳孔也是微微放大。
要知道為了渡過下一次的天譴，雪帝可是想過很多辦法，但都失敗了。
其中雪帝還試過一直從極北之地的魂獸身上吸收信仰之力來滋養本源。
因此雪帝對這種力量再熟悉不過。
她深吸一口氣，用一種極度複雜的語氣說道：「信仰之力，這居然真的是信仰之力啊！」
「陸仁，你可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在你們人類魂師中，收集信仰之力是成神的最關鍵一步，神位需要信仰之力來維持，而神只的戰力很大程度上取決於他在下界擁有多少信徒，尤其是信仰之力越多，塑造出來的神會越強大，而且還可能在一定情況下轉化為神力啊！」
「而你，在魂聖修為的時候，就收集到了信仰之力————」
她頓了頓，聲音中多了一份難以置信。
「你知道我們魂獸要收集到信仰之力需要多長時間嗎？我用了長達萬年的時間，而冰兒更是至今都沒有收集到屬於自己的第一絲信仰之力。」
「信仰之力的誕生，需要對另一個存在發自靈魂深處的絕對崇敬與信任，是任何誓言與契約都無法偽造的唯心情感能量啊！」
「我說句實在話，我原本的想法，對於你要創建勢力的想法是極其不認同的。」雪帝認真地道，「畢竟以你現在的實力，足以縱橫整個斗羅大陸了，創建勢力只會浪費你修煉的時間，而現在————我承認，是我的想法太過於天真了————」
「陸仁，你一定要創建傳靈塔成功啊！只要你完成這份壯舉，你就有機會讓整個傳靈塔的人給你提供信仰之力，要是你徹底根除了邪魂師，那麼還可以通過傳靈塔用來歌頌你的壯舉與傳說，讓全大陸的人信仰膜拜你，從而給你提供信仰之力啊！」
雪帝提到這個話題幾乎是要瘋了，因為她是真的在陸仁身上看到了成神的機會啊。
「要想成神，你一定要創建傳靈塔！創建出完全屬於自己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