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狗皮膏藥
——沒有了？
蘇北旬深深看他一眼，沒再多說，來到遊樂場邊角未開發的地帶，讓花火黑掉監控，帶人鑽過圍欄。
這是塊坑坑窪窪的地方，長滿了野草與樹木……原先好像是來做迷宮設施的，但施工一半又被砍掉項目。
「說吧！你是怎麼從城堡來到這兒的？」蘇北旬停下腳步，打算在幹掉這死胖子之前把他秘密先挖乾淨。
布里爾左看右看，似乎對這綠瑩瑩的環境很感興趣。
他拍拍因身高過低打在臉上的灰塵，攤開手，哪怕分別這麼久還是改不了他一問三不知的愚蠢人設。
「我不知道欸！」
他老實說道：「我只知道好像是和維安斯有關，應該是藉助他和你的聯繫，逆方向把我送來這兒的。」
——逆方向……還他媽能這樣？因為穿越到維安斯身上過，就能反藉助這種聯繫進入到現實世界？！
蘇北旬眉心一跳……神秘側還真是什麼事都能做到！話說回來，以前高靈感者中有發生過這種案例嗎？
不過，從只送過來一個布里爾來看，這件事對他們來說或許也沒那麼容易？也許還有其他先決條件？
蘇北旬想到了自己曾和其簽訂過的契約……雖然早已過了生效時限。
定了定神，他倒沒在這方面糾結太多，事已至此，觀察著對方的表情，直接了當問出最核心的關鍵：
「那麼，布里爾……你老實告訴我，你被送來這個世界的主要目的是什麼？又為什麼要過來找我？」
「……我也不知道。」
小胖子梅開二度，一臉氣死人的蠢相：「老頭子就讓我過來跟著你，好好聽你的話，其它什麼都沒說。」
「……」
蘇北旬啞口無言，看著對方寫滿坦然的臉，真是被氣笑了，覺得自己在這問來問去就是浪費時間。
還是直接翻找記憶更加妥當！他手掌一翻，一個白色外殼的U盤憑空跌落，瞬間被其捏在指間。
「啵～」
手掌前插。
金屬接口快速插入布里爾腦殼。
但讓蘇北旬意外的是，藉助【記憶U盤】，他竟然什麼畫面也沒有看到，眼前完全是一片空白！
「……用其他位格更高的【奇物】對這傢伙的記憶進行了加護嗎？呵，準備得還真是充分。」
蘇北旬眯起眼，將U盤拔出。
布里爾這時才後知後覺的捂住腦袋，來回摸索擔心有傷口存在，滿心控訴卻不敢顯露分毫。
「嗤啦～」
而就在這時，他聽見一道仿佛布錦撕裂的聲響！猙獰的荊棘探出血肉，利刺蠕動著依附在蘇北旬體表。
布里爾臉皮一跳，很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腿一軟，「撲通」一聲趴在地上，毫無骨氣：「大哥別殺我！」
他喊得聲嘶力竭。
幾隻飛鳥被驚嚇後從林間飛過。
「為什麼？」
蘇北旬看了眼附近的圍欄，擔心剛才的聲音將其他人引來，只想快點把這個麻煩解決掉：
「因為未成年人保護法？但我可不記得其它世界的小孩也在受保護的範疇裡面！」
「……」
布里爾狠噎了一下。
他聽到這話，臉上露出明顯的猶豫，小心抬頭看了一眼，又迅速把頭低下，聲音弱弱的：
「大哥，先說好啊，我不是威脅你哈……但黑荊棘宮的管理者說，如果你不同意我跟在身邊，他……他就把你從那帶走的血液收回去！」
「……什麼？」
蘇北旬怔了一下！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將自己拿走的血液收回？
黑荊棘宮知道自己所作所為並不奇怪，畢竟卡特與維安斯還留在那裡……但，他們竟然有隔著世界將之收回的手段？！
是虛張聲勢嗎？！不！連固化狀態，反向穿越世界都可以做到，真有什麼【奇物】能收回血液並不奇怪。
蘇北旬手指微微攥緊，他以前還真沒考慮過血液會再次失去的事情，同時心中也湧現出萬千心思！
——利用維安斯將布里爾送到現實世界，再以被帶走的【那捧血液】加以威脅，怎麼感覺他會進入城堡這件事……像是早有預謀？！
蘇北旬瞳光越來越沉。
布里爾見身前許久都沒傳來動靜，有些不明所以的抬起頭，結果下一刻，就看到一抹黑色猛插而來！
「呃！」
喉嚨被兇狠貫穿！
痛苦的喊叫被直接堵回！
在瘋狂濺射的鮮血之中，死胖子的身體只抽搐了一下，便撲通一聲栽倒在地，兩眼無神盯著天空。
「真是抱歉啊。」
蘇北旬對著屍體面無表情：
「我已經不想再跟著別人的節奏走了，所以，不管你們想幹什麼，還是死在這裡最好。」
哪怕布里爾口中所說之言不假，哪怕這血液對他的用處的確很大，能捕捉儀軌，捕捉珍貴情報。
但要真能被強行收回，那只能說明本來就不屬於他。妥協一次，就一定會妥協第二次。
直到最後掉進坑裡！
況且，寧願將血液放在他身上，也要將布里爾留在自己身邊，只能說明對方謀求的東西更加嚴重。
蘇北旬現在要將心思分在魔法世界與拐賣團伙上，可不想再花費心思在這種未知的麻煩上！
他平靜看著地面的屍體，感應著心臟中流淌的血液，默默等待許久，也沒有察覺其被收回的跡象。
沉默片刻。
他心思微動，搖曳的荊棘一穿一卷，便將小胖子的胸口中刨出個大洞，卷著心臟回縮到面前。
「嘀嗒～」
肉塊往下滴著血液。
蘇北旬眯起眼打量了一番，如果這是布里爾的原裝心臟，那想來，裡面還有【那捧血液】的其中一部分。
雖然也有早被城堡回收的可能，但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探出荊棘，將裡面的血液吸個乾乾淨淨。
該收集的血液還是要收集的！反正就目前而言，他沒察覺到【那捧血液】有消失的跡象，那就當布里爾剛才全在騙人好了。
「怎麼感覺變成吸血鬼了？」
蘇北旬輕嘖一聲，接著便開始翻找起小胖子的衣物，想看看其口中帶他找到自己的【奇物】究竟是什麼？
可里里外外翻了個透徹……他卻沒從對方身上發現任何東西！
「奇怪了，是來之前放到其它地方了嗎？」
蘇北旬將能輔助尋找【奇物】的單片眼鏡卡上眼眶，在來回掃視間皺起眉頭。
片刻後，見實在沒什麼有用的玩意，他才有些不解地將地上布里爾的屍體塞回泡泡，並處理現場痕跡。
——等回到別墅後再好好調查吧，現在最重要的，是繼續完成自己的【儀軌】行為。
「花火，把所有拍到我和布里爾一起走的監控畫面全部刪掉。」
蘇北旬轉身離開，順便拿出手機下達命令，亮起來的屏幕上瞬間彈出沒有重複過的可愛表情。
可也就在這時……
「大，大哥？」
一道弱弱的熟悉聲音竟又突兀響在身後！！
蘇北旬一愣，猛然回頭。
臉皮抽搐地看著在據他10米遠的樹木後面，又有個「布里爾」雙手扒拉著掩體，小心翼翼地將腦袋探出。
臉上還慣常帶著的討好表情。
「……」
怎麼回事？！
蘇北旬眯起眼睛，但因為先前的繁多經歷，他已經不再會為這種事情大驚小怪，只迅速瞥眼身側的泡泡。
永固之矢？！
不！不對！
塞進泡泡的屍體並沒有消失，不像是以【永固之矢】刷新了狀態，更像是又冒出來一個複製體！
「這他媽又用了什麼鬼東西？！」
蘇北旬頭疼的揉揉眉心。
最近這段時間，他真是遇到好多殺不死的傢伙，只能說身上用以攻擊的奇物【位格】還是不夠高！
現在想想……
這種全憑外物的體系雖然上手簡單，但要沒學會製作方法，便意味著上限永遠卡死在了某個地方。
不管再怎麼努力，除非獲得更厲害的奇物，否則很難再前進一步。
「短時間內想入手更厲害的奇物並不現實……希望魔法體系能幫我彌補這個問題吧。」
蘇北旬想到自己還在進行的【儀軌】，輕嘖一聲，手往空中一伸，赤紅色的旗幟瞬間掉在掌心。
於風中輕輕一抖。
「轟隆——！」
伴隨沉重的悶響，大地波紋般抖動，一個由泥土匯聚而成的人像拔地而起，伸手探向躲在樹後的小胖子。
「別別別別別！！」
布里爾瘋狂搖頭，看著按下來的大手慘叫出聲，下意識想往遠方逃走，但剛跑兩步，就被其死死抓住。
「噗通～」
而下一刻，伴隨人像重新坍塌為泥土，被握在掌心的死胖子也整個埋在土壤之中，只剩個腦袋露在外面。
蘇北旬面無表情將旗幟收回。
既然殺了之後會重新出現，那就將布里爾牢牢困在這裡好了。
這裡土壤深度完全足夠，不像城堡的石板一樣只有薄薄一層，用來埋人是再方便不過。
想了想，蘇北旬還特地用護腕發射一團蛛網，粘住布里爾的嘴巴，防止其大喊大叫引來其他人關注。
蘇北旬深深看他一眼，沒再多說，來到遊樂場邊角未開發的地帶，讓花火黑掉監控，帶人鑽過圍欄。
這是塊坑坑窪窪的地方，長滿了野草與樹木……原先好像是來做迷宮設施的，但施工一半又被砍掉項目。
「說吧！你是怎麼從城堡來到這兒的？」蘇北旬停下腳步，打算在幹掉這死胖子之前把他秘密先挖乾淨。
布里爾左看右看，似乎對這綠瑩瑩的環境很感興趣。
他拍拍因身高過低打在臉上的灰塵，攤開手，哪怕分別這麼久還是改不了他一問三不知的愚蠢人設。
「我不知道欸！」
他老實說道：「我只知道好像是和維安斯有關，應該是藉助他和你的聯繫，逆方向把我送來這兒的。」
——逆方向……還他媽能這樣？因為穿越到維安斯身上過，就能反藉助這種聯繫進入到現實世界？！
蘇北旬眉心一跳……神秘側還真是什麼事都能做到！話說回來，以前高靈感者中有發生過這種案例嗎？
不過，從只送過來一個布里爾來看，這件事對他們來說或許也沒那麼容易？也許還有其他先決條件？
蘇北旬想到了自己曾和其簽訂過的契約……雖然早已過了生效時限。
定了定神，他倒沒在這方面糾結太多，事已至此，觀察著對方的表情，直接了當問出最核心的關鍵：
「那麼，布里爾……你老實告訴我，你被送來這個世界的主要目的是什麼？又為什麼要過來找我？」
「……我也不知道。」
小胖子梅開二度，一臉氣死人的蠢相：「老頭子就讓我過來跟著你，好好聽你的話，其它什麼都沒說。」
「……」
蘇北旬啞口無言，看著對方寫滿坦然的臉，真是被氣笑了，覺得自己在這問來問去就是浪費時間。
還是直接翻找記憶更加妥當！他手掌一翻，一個白色外殼的U盤憑空跌落，瞬間被其捏在指間。
「啵～」
手掌前插。
金屬接口快速插入布里爾腦殼。
但讓蘇北旬意外的是，藉助【記憶U盤】，他竟然什麼畫面也沒有看到，眼前完全是一片空白！
「……用其他位格更高的【奇物】對這傢伙的記憶進行了加護嗎？呵，準備得還真是充分。」
蘇北旬眯起眼，將U盤拔出。
布里爾這時才後知後覺的捂住腦袋，來回摸索擔心有傷口存在，滿心控訴卻不敢顯露分毫。
「嗤啦～」
而就在這時，他聽見一道仿佛布錦撕裂的聲響！猙獰的荊棘探出血肉，利刺蠕動著依附在蘇北旬體表。
布里爾臉皮一跳，很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腿一軟，「撲通」一聲趴在地上，毫無骨氣：「大哥別殺我！」
他喊得聲嘶力竭。
幾隻飛鳥被驚嚇後從林間飛過。
「為什麼？」
蘇北旬看了眼附近的圍欄，擔心剛才的聲音將其他人引來，只想快點把這個麻煩解決掉：
「因為未成年人保護法？但我可不記得其它世界的小孩也在受保護的範疇裡面！」
「……」
布里爾狠噎了一下。
他聽到這話，臉上露出明顯的猶豫，小心抬頭看了一眼，又迅速把頭低下，聲音弱弱的：
「大哥，先說好啊，我不是威脅你哈……但黑荊棘宮的管理者說，如果你不同意我跟在身邊，他……他就把你從那帶走的血液收回去！」
「……什麼？」
蘇北旬怔了一下！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將自己拿走的血液收回？
黑荊棘宮知道自己所作所為並不奇怪，畢竟卡特與維安斯還留在那裡……但，他們竟然有隔著世界將之收回的手段？！
是虛張聲勢嗎？！不！連固化狀態，反向穿越世界都可以做到，真有什麼【奇物】能收回血液並不奇怪。
蘇北旬手指微微攥緊，他以前還真沒考慮過血液會再次失去的事情，同時心中也湧現出萬千心思！
——利用維安斯將布里爾送到現實世界，再以被帶走的【那捧血液】加以威脅，怎麼感覺他會進入城堡這件事……像是早有預謀？！
蘇北旬瞳光越來越沉。
布里爾見身前許久都沒傳來動靜，有些不明所以的抬起頭，結果下一刻，就看到一抹黑色猛插而來！
「呃！」
喉嚨被兇狠貫穿！
痛苦的喊叫被直接堵回！
在瘋狂濺射的鮮血之中，死胖子的身體只抽搐了一下，便撲通一聲栽倒在地，兩眼無神盯著天空。
「真是抱歉啊。」
蘇北旬對著屍體面無表情：
「我已經不想再跟著別人的節奏走了，所以，不管你們想幹什麼，還是死在這裡最好。」
哪怕布里爾口中所說之言不假，哪怕這血液對他的用處的確很大，能捕捉儀軌，捕捉珍貴情報。
但要真能被強行收回，那只能說明本來就不屬於他。妥協一次，就一定會妥協第二次。
直到最後掉進坑裡！
況且，寧願將血液放在他身上，也要將布里爾留在自己身邊，只能說明對方謀求的東西更加嚴重。
蘇北旬現在要將心思分在魔法世界與拐賣團伙上，可不想再花費心思在這種未知的麻煩上！
他平靜看著地面的屍體，感應著心臟中流淌的血液，默默等待許久，也沒有察覺其被收回的跡象。
沉默片刻。
他心思微動，搖曳的荊棘一穿一卷，便將小胖子的胸口中刨出個大洞，卷著心臟回縮到面前。
「嘀嗒～」
肉塊往下滴著血液。
蘇北旬眯起眼打量了一番，如果這是布里爾的原裝心臟，那想來，裡面還有【那捧血液】的其中一部分。
雖然也有早被城堡回收的可能，但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探出荊棘，將裡面的血液吸個乾乾淨淨。
該收集的血液還是要收集的！反正就目前而言，他沒察覺到【那捧血液】有消失的跡象，那就當布里爾剛才全在騙人好了。
「怎麼感覺變成吸血鬼了？」
蘇北旬輕嘖一聲，接著便開始翻找起小胖子的衣物，想看看其口中帶他找到自己的【奇物】究竟是什麼？
可里里外外翻了個透徹……他卻沒從對方身上發現任何東西！
「奇怪了，是來之前放到其它地方了嗎？」
蘇北旬將能輔助尋找【奇物】的單片眼鏡卡上眼眶，在來回掃視間皺起眉頭。
片刻後，見實在沒什麼有用的玩意，他才有些不解地將地上布里爾的屍體塞回泡泡，並處理現場痕跡。
——等回到別墅後再好好調查吧，現在最重要的，是繼續完成自己的【儀軌】行為。
「花火，把所有拍到我和布里爾一起走的監控畫面全部刪掉。」
蘇北旬轉身離開，順便拿出手機下達命令，亮起來的屏幕上瞬間彈出沒有重複過的可愛表情。
可也就在這時……
「大，大哥？」
一道弱弱的熟悉聲音竟又突兀響在身後！！
蘇北旬一愣，猛然回頭。
臉皮抽搐地看著在據他10米遠的樹木後面，又有個「布里爾」雙手扒拉著掩體，小心翼翼地將腦袋探出。
臉上還慣常帶著的討好表情。
「……」
怎麼回事？！
蘇北旬眯起眼睛，但因為先前的繁多經歷，他已經不再會為這種事情大驚小怪，只迅速瞥眼身側的泡泡。
永固之矢？！
不！不對！
塞進泡泡的屍體並沒有消失，不像是以【永固之矢】刷新了狀態，更像是又冒出來一個複製體！
「這他媽又用了什麼鬼東西？！」
蘇北旬頭疼的揉揉眉心。
最近這段時間，他真是遇到好多殺不死的傢伙，只能說身上用以攻擊的奇物【位格】還是不夠高！
現在想想……
這種全憑外物的體系雖然上手簡單，但要沒學會製作方法，便意味著上限永遠卡死在了某個地方。
不管再怎麼努力，除非獲得更厲害的奇物，否則很難再前進一步。
「短時間內想入手更厲害的奇物並不現實……希望魔法體系能幫我彌補這個問題吧。」
蘇北旬想到自己還在進行的【儀軌】，輕嘖一聲，手往空中一伸，赤紅色的旗幟瞬間掉在掌心。
於風中輕輕一抖。
「轟隆——！」
伴隨沉重的悶響，大地波紋般抖動，一個由泥土匯聚而成的人像拔地而起，伸手探向躲在樹後的小胖子。
「別別別別別！！」
布里爾瘋狂搖頭，看著按下來的大手慘叫出聲，下意識想往遠方逃走，但剛跑兩步，就被其死死抓住。
「噗通～」
而下一刻，伴隨人像重新坍塌為泥土，被握在掌心的死胖子也整個埋在土壤之中，只剩個腦袋露在外面。
蘇北旬面無表情將旗幟收回。
既然殺了之後會重新出現，那就將布里爾牢牢困在這裡好了。
這裡土壤深度完全足夠，不像城堡的石板一樣只有薄薄一層，用來埋人是再方便不過。
想了想，蘇北旬還特地用護腕發射一團蛛網，粘住布里爾的嘴巴，防止其大喊大叫引來其他人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