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合作愉快
「基因數位化？」
美真皺眉。
「那是什麼東西？」
「一種將生命體的基因信息轉化為數據存儲的技術。」
周臨安解釋道：
「用你們能理解的話說，就是『數字生命』。
這項技術可以用來修復基因缺陷、延長壽命、甚至——」
他頓了頓，看著美真，「甚至可以讓你們更好地研究和利用光影石的力量。」
美真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你有什麼條件？」
「借走光影石一段時間。」周臨安說，「具體多久我不確定，但我保證不會永久占有。我用完之後，會原樣歸還。」
「一段時間是多久？」美真追問。
「可能幾個月，可能幾年。」周臨安老實回答，「取決於我的研究進度。」
美真搖了搖頭：「這個條件太模糊了。光影石是國家的重要資產，我不能做主借給你。」
「那就讓能做主的人來做主。」
美真沉默了片刻，然後站起身。
「我需要向上級匯報。你先在這裡等著。」
她拿起桌上的電話，走到辦公室的角落，低聲說了些什麼。
幾分鐘後，她走回來，重新坐下。
「上面要見你。」
「可以。」周臨安站起身，「什麼時候？」
「現在。」
ERP基金會的新基地設在距離大連市區幾十公里外的一處山谷中。
周臨安跟著美真和炘南，乘坐一輛黑色的轎車，沿著蜿蜒的山路駛入山谷。
山谷深處，一扇巨大的合金門嵌在山體中，與周圍的岩石融為一體。
美真在門口刷了卡，輸入密碼，又驗證了指紋和虹膜，合金門才緩緩打開。
「挺嚴密的。」周臨安評價道。
「光影石的重要性你又不是不知道。」美真一邊走一邊說，「不嚴密才奇怪。」
三人穿過一條長長的通道，來到一個寬敞的地下空間。
這裡比十年前那個舊基地更加現代化，各種設備一應俱全，十幾名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正在忙碌地工作。
空間的最深處，五顆拳頭大小的石頭被分別放置在五個透明的容器中，容器的表面刻滿了複雜的符文。
金、木、水、火、土。
五種屬性的光芒從石頭中散發出來，在容器中緩緩流轉。
周臨安的目光落在那五顆石頭上，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
光影石。
這就是他此行的目標之一。
「周臨安先生。」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周臨安轉頭，看到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從陰影中走出來。
老人七十多歲，穿著一身中山裝，面容慈祥，但眼神銳利得像鷹。
「我是ERP基金會的負責人，姓陳。」老人自我介紹道，「你可以叫我陳老。」
「陳老。」周臨安點頭致意。
「我聽美真說了你的來意。」陳老走到光影石前，看著那五顆流轉著光芒的石頭，「你想借光影石。」
「是的。」
「憑什麼？」
周臨安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右手。
金色的意能在掌心凝聚，化作一團耀眼的光芒。
那團光芒在昏暗的地下空間中如同一輪小太陽，將所有人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憑這個。」周臨安平靜地說，「憑我的實力。」
他收起意能，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我知道你們擔心什麼，無外乎就是一個來歷不明的外星人，突然出現要借走你們最重要的資產，換誰都不會放心。」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但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們，如果我真的想搶，你們攔不住我。
我之所以站在這裡跟你們談，是因為我講理，不想用強，也不想跟藍白星的官方勢力交惡。」
他看向陳老：
「所以，我想跟你們做一筆公平的交易。」
「基因數位化技術？」陳老問。
「那只是其中之一。」周臨安搖頭，「路法的情報是另一個，還有其他的。」
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三，我可以幫你們對付路法。
一旦他復活，光靠你們自己的力量，打不過他。」
陳老沉默了很久。
「路法，真的很強嗎？」他終於開口問道。
「很強。」周臨安的表情變得嚴肅，「他曾經是阿瑞斯星球的最高軍事統帥，麾下有二十五名幽冥軍團戰士。
大概兩千年前，他被阿瑞斯通緝，於是選擇了叛逃，在銀河系裡覆滅了兩萬六千個星球，收集能晶，以此希望成為銀河系的統治者。」
他看向那五顆光影石：
「直到一千年前，也就是你們華夏宋代的時候，他來到了你們藍白星，想要收集最後一顆能晶，但失敗了。
因為有一支發現路法蹤跡的刑天小隊捨命阻止了他，並將其打至沉睡，還在臨死前留下了鎧甲和傳承。
這些事，你們可以去求證，想來你們的歷史文籍上，有那麼一點隻言片語的記載，可以驗證我的說法。」
陳老的瞳孔微微收縮。
「你怎麼知道這些？」
「因為我是炎星人。」周臨安說，「炎星是銀河系最古老的文明之一，儘管被阿瑞斯文明徵服了，但我們對阿瑞斯和路法的歷史，也比你們清楚得多。」
他走到陳老面前，直視他的眼睛：
「陳老先生，我做這筆交易，不是為了藍白星，也不是為了你們，只是為了我自己。
我有我自己的目標，比如說光影石，它對我來說，都是用來提升自己的工具。」
「但我也不否認，我的變強，最終可能會幫到你們。」
他伸出手：
「所以，交易嗎？」
陳老看著那隻手，沉默了很長時間。
最終，他緩緩伸出手，與周臨安握在一起。
「交易。」他說，「但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光影石不能全部借給你。」陳老說，「五顆石頭，最多借你三顆。
剩下的兩顆，必須留在基金會繼續研究。
等你什麼時候將借你的三枚光影石換回來了，我們再把那兩枚光影石借你。」
周臨安想了想，點了點頭。
「可以，但我要哪三顆，都由我自己來挑，另外，基於數位化技術我也只能給出一部分。」
「成交。」陳老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笑話，完整的數位化技術內容，他們一時半會也無法全部理解啊。
「那合作愉快！」周臨安臉上露出了笑意。
「周先生，合作愉快。」
美真皺眉。
「那是什麼東西？」
「一種將生命體的基因信息轉化為數據存儲的技術。」
周臨安解釋道：
「用你們能理解的話說，就是『數字生命』。
這項技術可以用來修復基因缺陷、延長壽命、甚至——」
他頓了頓，看著美真，「甚至可以讓你們更好地研究和利用光影石的力量。」
美真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你有什麼條件？」
「借走光影石一段時間。」周臨安說，「具體多久我不確定，但我保證不會永久占有。我用完之後，會原樣歸還。」
「一段時間是多久？」美真追問。
「可能幾個月，可能幾年。」周臨安老實回答，「取決於我的研究進度。」
美真搖了搖頭：「這個條件太模糊了。光影石是國家的重要資產，我不能做主借給你。」
「那就讓能做主的人來做主。」
美真沉默了片刻，然後站起身。
「我需要向上級匯報。你先在這裡等著。」
她拿起桌上的電話，走到辦公室的角落，低聲說了些什麼。
幾分鐘後，她走回來，重新坐下。
「上面要見你。」
「可以。」周臨安站起身，「什麼時候？」
「現在。」
ERP基金會的新基地設在距離大連市區幾十公里外的一處山谷中。
周臨安跟著美真和炘南，乘坐一輛黑色的轎車，沿著蜿蜒的山路駛入山谷。
山谷深處，一扇巨大的合金門嵌在山體中，與周圍的岩石融為一體。
美真在門口刷了卡，輸入密碼，又驗證了指紋和虹膜，合金門才緩緩打開。
「挺嚴密的。」周臨安評價道。
「光影石的重要性你又不是不知道。」美真一邊走一邊說，「不嚴密才奇怪。」
三人穿過一條長長的通道，來到一個寬敞的地下空間。
這裡比十年前那個舊基地更加現代化，各種設備一應俱全，十幾名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正在忙碌地工作。
空間的最深處，五顆拳頭大小的石頭被分別放置在五個透明的容器中，容器的表面刻滿了複雜的符文。
金、木、水、火、土。
五種屬性的光芒從石頭中散發出來，在容器中緩緩流轉。
周臨安的目光落在那五顆石頭上，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
光影石。
這就是他此行的目標之一。
「周臨安先生。」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周臨安轉頭，看到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從陰影中走出來。
老人七十多歲，穿著一身中山裝，面容慈祥，但眼神銳利得像鷹。
「我是ERP基金會的負責人，姓陳。」老人自我介紹道，「你可以叫我陳老。」
「陳老。」周臨安點頭致意。
「我聽美真說了你的來意。」陳老走到光影石前，看著那五顆流轉著光芒的石頭，「你想借光影石。」
「是的。」
「憑什麼？」
周臨安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右手。
金色的意能在掌心凝聚，化作一團耀眼的光芒。
那團光芒在昏暗的地下空間中如同一輪小太陽，將所有人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憑這個。」周臨安平靜地說，「憑我的實力。」
他收起意能，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我知道你們擔心什麼，無外乎就是一個來歷不明的外星人，突然出現要借走你們最重要的資產，換誰都不會放心。」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但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們，如果我真的想搶，你們攔不住我。
我之所以站在這裡跟你們談，是因為我講理，不想用強，也不想跟藍白星的官方勢力交惡。」
他看向陳老：
「所以，我想跟你們做一筆公平的交易。」
「基因數位化技術？」陳老問。
「那只是其中之一。」周臨安搖頭，「路法的情報是另一個，還有其他的。」
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三，我可以幫你們對付路法。
一旦他復活，光靠你們自己的力量，打不過他。」
陳老沉默了很久。
「路法，真的很強嗎？」他終於開口問道。
「很強。」周臨安的表情變得嚴肅，「他曾經是阿瑞斯星球的最高軍事統帥，麾下有二十五名幽冥軍團戰士。
大概兩千年前，他被阿瑞斯通緝，於是選擇了叛逃，在銀河系裡覆滅了兩萬六千個星球，收集能晶，以此希望成為銀河系的統治者。」
他看向那五顆光影石：
「直到一千年前，也就是你們華夏宋代的時候，他來到了你們藍白星，想要收集最後一顆能晶，但失敗了。
因為有一支發現路法蹤跡的刑天小隊捨命阻止了他，並將其打至沉睡，還在臨死前留下了鎧甲和傳承。
這些事，你們可以去求證，想來你們的歷史文籍上，有那麼一點隻言片語的記載，可以驗證我的說法。」
陳老的瞳孔微微收縮。
「你怎麼知道這些？」
「因為我是炎星人。」周臨安說，「炎星是銀河系最古老的文明之一，儘管被阿瑞斯文明徵服了，但我們對阿瑞斯和路法的歷史，也比你們清楚得多。」
他走到陳老面前，直視他的眼睛：
「陳老先生，我做這筆交易，不是為了藍白星，也不是為了你們，只是為了我自己。
我有我自己的目標，比如說光影石，它對我來說，都是用來提升自己的工具。」
「但我也不否認，我的變強，最終可能會幫到你們。」
他伸出手：
「所以，交易嗎？」
陳老看著那隻手，沉默了很長時間。
最終，他緩緩伸出手，與周臨安握在一起。
「交易。」他說，「但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光影石不能全部借給你。」陳老說，「五顆石頭，最多借你三顆。
剩下的兩顆，必須留在基金會繼續研究。
等你什麼時候將借你的三枚光影石換回來了，我們再把那兩枚光影石借你。」
周臨安想了想，點了點頭。
「可以，但我要哪三顆，都由我自己來挑，另外，基於數位化技術我也只能給出一部分。」
「成交。」陳老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笑話，完整的數位化技術內容，他們一時半會也無法全部理解啊。
「那合作愉快！」周臨安臉上露出了笑意。
「周先生，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