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駒草賞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周日,東京賽馬場。

  平井雄二站在看台上,皺著眉頭看著場內的賽道。此時正有不少工作人員正在緊急的維護著草地。

  這一周東京一直在下雨,儘管今天早上雨停了,但是這草地上積水仍是非常嚴重,而且今天的德比是被安排在第10場比賽,屆時這草地又不知道會被踩踏成什麼鬼樣子。

  就這爛菜地,儘管沒有下雨,但場地狀況不良已成定局,甚至可能屆時會比普通不良場地還難跑。

  上周的兩場比賽,自然西羅和沙袋獵人都沒能贏下來,而昨天在阪神賽馬場優秀徽章也輸掉了比賽,因此廄舍目前的勝場仍是五勝。

  在今天的東京賽馬場,平井雄二的廄舍將有兩匹賽馬參加比賽。日白腓利參加第8場駒草賞,櫻花豐王參加第10場日本德比。

  至少得贏下一場吧……只不過這場地也太不友好了。

  早上是兩場未勝利,兩場500萬下和一場1000萬下的比賽。五場比賽都比較平淡,平井雄二也都是不走心的隨便看看。

  等早上的比賽都結束後,平井雄二看著賽道上的場地搖了搖頭,果然不出意料,這賽道都成沼澤地了。

  但不管怎麼樣,下午的比賽還是要繼續進行。

  平井雄二吃過午飯後便來到了馬房裡,下午的第三場比賽就是駒草賞了,目白腓利得開始準備進場。

  馬房裡,目白腓利看起來精神狀態還不錯,它正閒得無聊的在馬房裡走來走去,一邊走還一邊低聲嘶叫著,似乎精力很旺盛的樣子。

  二之宮敬宇介紹道:「早上吃過飯之後,目白腓利就呆不住了,一直想出去。」

  「呵呵……精力旺盛是好事啊。到了賽場上,就會有很好的表現。不過嘛,也要注意不要讓它興奮過頭了。」

  「好的。」

  今天目白腓利在亮相圈的出場照例是由二之宮敬宇來牽馬,至於堀宣行得留在馬房裡照看櫻花豐王,因為兩場比賽只間隔一個多小時,堀宣行這次是不能到現場看駒草賞了。不過,聽廣播也一樣。

  平井雄二又看了一眼櫻花豐王,櫻花豐王正趴臥在墊草上休息,看起來也沒什麼問題。平井雄二叫來了山元重治,也是詢問了一遍,得到了櫻花豐王一切正常的答案後便離開了馬房。

  回到賽馬場裡,此時下午的第一場比賽已經開始了,這是一場未勝利賽。平井雄二瞄了一眼,感覺也沒什麼亮眼的地方,他便不再關注,而是來到了看台的頂層。

  此時,目白商務的代表已經到了,平井雄二上前打了個招呼。

  「平井師,目白腓利這場比賽能贏下來吧?」

  「還是有機會的。畢竟對手的實力不算太強。」

  「那麼,贏了這場比賽,再安排一場1600萬下的比賽,秋天就能參加菊花賞的前哨戰了吧?」

  「嗯……如果都能贏下來的話,自然是可以的。」

  「好,那就拜託平井師您了。」

  這次目白商務的代表明顯比以前客氣多了,也可能是平井雄二作為新人練馬師開業才不到兩個月就拿下了五勝,讓他的名氣上升了不少,目白商務的代表和他相處時也謹言慎行了許多。

  平井雄二看了一眼包廂方向,櫻花商事的包廂里出現了不少人影,看樣子全演植已經到了。平井雄二自然是來到包廂里和全演植打了個招呼。

  全演植開口的第一句話也是問道:「這場德比櫻花豐王能贏下來吧。」

  平井雄二微笑著回答道:「我已經將櫻花豐王的狀態調整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就要看小島君的發揮了。」

  全演植點了點頭:「小島君的能力是值得信賴的。」

  「是的。」

  「請坐吧,來喝杯茶。」

  「好的。」

  今天櫻花商事的人來了不少,他們也都將自己的家人孩子都帶來了。一時間,包廂里全是孩子的笑鬧聲。

  如今平井源一已經和這些孩子玩得很熟了,男孩子全都趴在地上玩著跳格子遊戲,而女孩子們則是在另一邊玩著紙牌遊戲。

  全演植見狀也是感嘆道:「現在的孩子真是生活在一個好時代啊。以前我小的時候可沒有這麼好的條件,那時候啊……」

  全演植開始說起了他小時候的經歷,全演植今年七十幾歲了,他年輕的時候運氣比較好,逃過了去參軍的命運。不過日子也是過得緊巴巴的,也就是靠著戰後的那段經濟高速增長的日子,才積累了大量的財富。


  如今正是日本經濟到達頂峰的好時代,不過嘛……

  平井雄二隻是笑而不語,好時代嗎?日本的好時代就要過去了,今年的下半年那個協議一簽,接下來很快就是失去的三十年……

  喝茶閒聊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眼看著駒草賞就要開始了,平井雄二便離開了包廂,前往亮相圈。

  這場駒草賞,櫻花商事的名下也有一匹賽馬要參加,這匹賽馬叫做櫻花開運。不過這匹賽馬並不是鏡勝太郎或鏡征勝廄舍的,而是荒木靜雄廄舍的。

  櫻花開運的血統倒是不錯,父親是東商小子,因此它在這場比賽中獲得了第三人氣的支持。

  目白腓利這場比賽是第四人氣,而第一人氣卻是在新綠賞上輸給了目白腓利的那須野泰山。

  對此,平井雄二表示完全不能理解……

  作為10號賽馬也就是最外道的閘機,目白腓利是最後一個進場的。

  目白腓利進場後仍是一副活力四射的樣子,這樣的表現自然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不過,看台上大多人的言論都是表示像目白腓利這種興奮過頭的表現,估計到了比賽中肯定會寄。

  對此,平井雄二嗤之以鼻,好的騎師並不會害怕這種情況,反而是會利用這種狀態讓賽馬跑出更好的表現的好吧。

  過了一會兒,騎師們便從等候室里出來了。今天目白腓利的騎師是鄉原洋行,其實之前的主戰騎師也一直是鄉原洋行,上一場新綠賞鄉原洋行選擇了另一匹賽馬,而這一場就選擇回歸了。

  鄉原洋行來到平井雄二面前也是笑了笑:「平井師,這是咱們第一次合作了哈。」

  平井雄二和他握手說道:「前輩說笑了,以後還得請您多多關照才是。」

  鄉原洋行搖了搖頭:「你不應該稱我為前輩了,你是練馬師,我是騎師。以後直呼我名字就行。」

  「那怎麼能行呢。」

  「這是必須的。平井師,這場比賽的跑法有什麼指示嗎?」

  「好吧,鄉原騎師。這場比賽就跑差行吧,因為是外閘機,前期就不要搶位了。第四彎道時注意選位,到了最終直道外拉開啟末腳決勝。」

  「嗯。我知道了。還有什麼要注意的嗎?」

  「我猜這場比賽最內道的1號賽馬東海狂風會選擇跑逃,注意別被距離拉得過開,不然有可能會追不上。」

  「明白了。那麼我就出發了。」

  「好的,加油!」

  -----------------

  回到了包廂里不久,比賽很快就開始了。

  開閘起跑後,果然1號賽馬東海狂風出閘速度很快,隨即便快速的搶占了領頭的位置逃了起來。

  而鄉原洋行在出閘後並沒有讓目白腓利急於加速,只是勻速的向內道靠過去,在進入第一彎道的時候處於馬群的中段靠後位置。

  二之宮敬宇輕聲問道:「這場比賽不跑逃嗎?」

  平井雄二搖了搖頭:「出奇制勝的方法只能用一次,再來一次就不靈了。還是得根據賽馬自身的特性去安排戰術。」

  「可是目白腓利的末腳能拼得過那須野泰山嗎?」

  「我現在擔心的不是那須野泰山,而是最前方領放的那匹賽馬東海狂風。」

  「可是東海狂風只是匹牝馬。」

  「牝馬並不等於是弱馬,而且牝馬還有減負的優勢。你看現在東海狂風奔跑的節奏非常好,鞍上的田所騎師並沒有讓東海狂風不顧一切的大逃,估計到了最終直道還會留有餘力。」

  「嗯,我明白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