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貓咪誤會,我沒恰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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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了一段時間,牧玄淵拒絕了無數富婆的決鬥邀請,終於是等到了目標出現。

  此時已經是後半夜,流氓三人組中的天涯,一臉滿足地雞窩裡走了出來。

  他的修為比不樂要高,是個魂王級別的強者。

  儘管如此,牧玄淵依舊沒把他放在眼裡。

  跟著他走了一段時間,恰好在一處無人的小胡同里,天涯也發現了牧玄淵。

  「嗯?你是門口那個站街的?找我有事?」

  天涯轉身看著一直在尾隨自己的壯碩男子,內心忽然有些不祥的預感。

  這肌肉猛鴨,該不會是看上他了吧?

  天涯打量著牧玄淵。

  在月光的映照下,牧玄淵身穿黑色襯衣,上身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不膨脹,很有美感。

  他的那張臉更是有些野性美和桀驁不羈的感覺。

  打量了一會兒,天涯咽了咽口水。

  嘶!好像也不是不行。

  似乎是看出了天涯的內心所想,牧玄淵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輕輕抬腿,明明只是跨出了一步,卻是瞬間來到了天涯面前。

  輕描淡寫地一拳砸在天涯的臉上,直接就將這位魂王強者的半張臉給砸凹陷了進去。

  緊接著牧玄淵抓起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另一隻手抵住了他的下巴,將他的兩排牙齒都露了出來。

  隨著一陣聲嘶力竭地慘叫聲響起,天涯的兩排牙齒都被牧玄淵給敲了下來,嘴裡已經是鮮血直流,血紅一片。

  還沒等他生出反抗的念頭,牧玄淵一把掐住他的脖子,輕輕一用力,就發出了骨骼碎裂的聲音。

  下一秒,這位修煉半生成就魂王的天涯,頭一歪,沒了氣息。

  牧玄淵沒有放鬆警惕,確認四下無人,再次補刀。

  直到將天涯打成了一坨肉餅子,確認他再無復活的可能,牧玄淵才停了手。

  有伏黑甚爾的前車之鑑,牧玄淵可不會重蹈他的覆轍。

  自己倒是不怕一個魂王的報復,但自己的身邊人還太弱。

  真要是留了活口,或是被人看見蛛絲馬跡,麻煩找上門來,他可以隨手碾死,可朱竹清未必能躲得掉。

  牧玄淵向來不喜歡賭這種不確定的事。

  斬草除根,毀屍滅跡,才是最穩妥的做法。

  胡同里只剩下一灘模糊的血肉和刺鼻的血腥氣,連半點能辨認身份的輪廓都沒剩下。

  仔細搜颳了他的財物,清理乾淨沾在身上的血跡。

  做完這些,牧玄淵才轉身離開。

  ……

  天色漸亮,黎明已至。

  房間中的朱竹清頂著大黑眼圈,孤獨地坐在窗邊。

  看著窗外的城市,不少商販已經帶著商品在城中街道上擺攤,卻遲遲不見牧玄淵歸來的身影。

  這一夜她好似魔怔了一樣。

  只要一閉眼,腦海中就自動播放有關於牧玄淵的VCR。

  無論是修煉還是休息,都堅持不過一分鐘,就會驚醒。

  這種情況,她也是頭一回碰見,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了。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外出打獵的牧玄淵出現在了街道中。

  朱竹清的眼睛也是真好使,街道那麼多人,只一眼她就鎖定了牧玄淵。

  看著他神清氣爽,滿面春風的模樣,這一刻,朱竹清的心差點死了。

  「老師他……真的去恰雞了。」

  朱竹清自嘲一笑,她想不明白,自己的魅力難道還不如雞窩裡的妓女嘛?

  沒過多久,房門發出了輕響,牧玄淵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動作很輕,生怕發出什麼聲響。

  「你回來了。」

  朱竹清的聲音很輕,她依舊坐在窗邊,目光落在窗外的商販身上,眼底儘是疲憊和委屈。

  牧玄淵被她嚇了一跳,還以為她在休息,沒想到她已經起床了。

  抬頭看了她一眼,牧玄淵微微皺眉。


  他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昨夜解決完天涯,特意清理了身上的痕跡,還找地方簡單洗漱了一番,按理說不該露出破綻,這丫頭怎麼一副誰欠了她八百金魂幣的樣子?

  「沒睡?」

  牧玄淵語氣依舊平淡:「我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嘛,怎麼還熬夜?」

  朱竹清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更濃的自嘲,緩緩轉過頭,試探道:「老師倒是睡得好,玩得也盡興,哪裡還會記得學生在這裡等了一夜?」

  她的話裡帶著刺,牧玄淵何等敏銳,瞬間就聽出了不對勁。

  還沒等他開口問詢,朱竹清垂下眼眸,又道:「老師是去恰雞了吧?」

  牧玄淵瞪大了眼睛,這你都知道?

  為了掩蓋身上的鮮血鏽味,牧玄淵還特意吃了頓早餐才回來的。

  巧合的是,早餐裡面恰好有雞肉包子,別說還真挺好吃。

  「你都知道了啊,幽冥靈貓的鼻子就是靈敏,又是羨慕魂師的一天。」

  說著,牧玄淵將手中打包好的早餐丟到了桌子上。

  「索托城新開的早餐鋪子,雞肉包子確實挺好吃,沒想到你能聞出來,還好為師想得周到,給你打包了一份。」

  「既然沒睡覺就趁熱先吃吧,吃飽了再睡。」

  聞言,朱竹清懵了,看了眼桌上還在冒著熱氣的包子,而後目光又落到了牧玄淵身上。

  隨即她搖了搖頭:「不是,我不是說這個恰雞,我的意思是……就是,就是那種。」

  她的臉頰浮現朵朵紅霞,不用繼續往下說,牧玄淵都能明白她想表達什麼了。

  他嘴角抽了抽,估計竹清這丫頭是看見自己外出時的方向,恰好對應雞窩的位置,所以才誤會了吧。

  牧玄淵沒有開口說什麼,而是將剛搶來的錢包扔給了她。

  朱竹清一臉呆呆地接住錢包,下一秒她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的鼻子好使,能聞出上面有什麼氣味嗎?」牧玄淵問道。

  朱竹清點了點頭,她對這個味道的印象太深了,不久前自己甚至才近距離接觸過。

  血氣,十分濃郁的血氣!

  牧玄淵來到她的身旁,將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說道:

  「早在昨日進城的時候我就留意到了,索托城有三個流氓存在,一個魂宗和兩個魂王,我打聽到他們經常在風月場所出現,所以昨晚就過去看了看。」

  「你知道的,我窮得要死,身上最後的四枚金魂幣買來了你手上的房卡,這錢還是從你身上搶過來的。」

  說到這裡,朱竹清已經明白了一切。

  合著您老人家是耐不住手癢,干回老本行了啊!

  感受著肩膀處那隻手上面的溫度,朱竹清臉色微紅,想說什麼卻又無從開口。

  搞了半天原來是一場誤會,自己還白白擔心了這麼久。

  場面一度陷入尷尬之中。

  還是牧玄淵率先開口打破了尷尬:「解決了一個魂王,還剩下一個魂宗和魂王,最近幾日晚上我還會出門去找。」

  「一方面是咱們現在手頭確實沒錢,找他們借點錢,想必他們不會拒絕。」

  「另一方面,就是我擔心你的安危,他們的實力不弱,要是你出門被他們盯上,恐怕會有麻煩,我殺他們也算是風險排除了吧,你是個精明的姑娘,應該能明白。」

  聞言,朱竹清輕輕點頭,臉上紅暈遲遲沒有褪去。

  原來老師是在擔心我的安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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