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兇殺案
「大人，大人，我錯了，我錯了，是我不對。」那胖子抬起滿臉鮮血的頭，兩手快速扇著自己耳光。
見狀，公上久瞥了他一眼，又是一棍敲下：「你別對我道歉啊，對他說。」
他拿著棍子指了指那被吊著的屍體。
尋到附近時，倒是聽說一個男高中生消失不見了許久。
「啊——！」胖子發出一聲慘叫，他背部骨頭再也承受不住，骨折了！
儘管如此，胖子一點抵抗的心思都沒有。
反抗什麼的，他之前早就試過了，除了只會被揍得更慘外，一點用也沒有。
他現在只恨自己，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逃跑，反而去謾罵這個狠人。
胖子苦著一張臉：「大人，我，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嗯？瞧你說的什麼話？」公上久看了胖子一眼，又是一棍劈下，「你不知道名字，不會問嗎？嘴巴不用可以捐。」
又是一聲慘叫，胖子直接趴在了那些屍體上，再也做不到維持五體投地的動作。
公上久搖了搖頭：「倒是可惜了……」
如果這人在東都還有點價值，可以當個雜兵，但在西都，他懶得帶過去。
公上久拿出一顆圓球，丟在了一旁的地上，不再理會癱瘓的胖子，轉身離開。
胖子看著那滴滴響的圓球，雙目一瞪。這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可他現在雙腿已經失去知覺，想逃跑都做不到。
他立即大聲求饒，痛哭流涕，不停地哭訴自己有罪，大聲承認著自己犯過的那些醜惡罪行。
那圓球聲音越來越急促，胖子卻只能幹看著。
見公上久身影越來越遠，對他不管不顧，胖子口中的話又變成了咒罵。
可無論他做什麼，一切都無濟於事，只能在這最後的時間裡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圓球聲音停了下來，發出了紅光。
公上久的身影閃爍，很快就消失在廢棄工廠中。
他來到遠處路邊的馬路上，騎上摩托車，啟動後朝前方駛去。
在他背後，轟的一聲，劇烈爆炸火焰將廢棄工廠吞沒。
[當斬]
公上久眉頭輕皺，平息著湧上來的噁心感，看樣子這胖子還是個慣犯。
現在滿瓶已經回收，他得儘快趕回東都。
尾崎克己受到刺激後，沒準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出格沒問題，但要鬧得大一點。
最好要在他想要範圍之上，不然這齣格就沒有意義。
原本公上久還準備對他堂兄下手的，現在看樣子不用了。
雖然在尾崎心中，堂嫂沒有堂兄重要，但現在的尾崎，內心全是迷茫和混亂，一點就爆。
-----------------
東都。
V2綜合醫院。
手術室外。
尾崎克己靠在等候椅上，緊閉著雙眼，面無表情。
他手裡拿著一個帶有齒輪的藍金色長方體，手指不停地轉動著上面的齒輪。
他腦中浮現剛才警察和法醫跟他說的事情，和那些不堪的畫面，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人性為什麼可以醜陋到這個地步？
這令他十分疑惑。
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跟堂兄說，說小林姐還有侄女的事……
現在堂兄還在裡面進行手術，並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
堂兄的病情有了變化，手術被延到了今天。
手術剛開始沒多久，警察本部就打來了電話，因情況特殊，最後電話打到了他這裡，讓他去警察本部。
說到底，堂兄還是想複合的，雖然嘴上說著不在乎。
可現在，小林姐和侄女都被……
等了許久，一道聲音傳入耳中：「尾崎家屬在嗎？」
尾崎克己聞言，收起齒輪長方體，睜開眼睛站了起來。
一名護士走了過來：「請跟我來，病人現在正在復甦室觀察。醫生會為你講解手術情況。」
尾崎克己沒有多想，跟著護士走了過去。
復甦室外，一個穿著綠色手術服的醫生正檢查著單子，見護士領著尾崎克己走過來，便朝他點頭致意：
「你好，我是負責尾崎先生手術的醫生。手術中因為尾崎先生情緒過於激動，考慮到他的病情需要，我們在中途經過他本人的同意後，為他進行了左上肢截肢手術……」
尾崎克己聽著醫生詳細的講解，表情一愣，不由得朝裡面看了一眼。
堂兄正躺在復甦室的床上，還沒完全甦醒，他的左臂袖子已經空空如也。
真是禍不單行啊……
這下他更加不知道待會兒怎麼跟堂兄說了。
……
在天快黑的時候，公上久終於趕回了東都。
「大人，這是關於小林海咲兇殺案的初步調查報告。」
難波研究基地里，淺野皺著眉，將平板遞給了公上久。
就算是作為難波童子，情報間諜，她也對兇手的行為感到不恥。
公上久看著報告裡那些慘無人道，根本看不清人樣的照片，也不由得皺了皺眉。
他才解決了那個胖子，沒想到就又遇到了胖子的同道中人，在變態方面比胖子更甚。
殺人就殺人嘛，非要整這些么蛾子，對屍體做那些腌臢之事。
簡簡單單殺個人很難嗎？
真是把他們反派的臉都丟盡了。
像這種垃圾，一般都活不久。
準確地說，要是被尾崎知道了兇手身份，只怕今晚都活不過。
「兇手身份調查呢？」公上久劃了劃平板，並未看見嫌疑人的信息。
淺野微微搖頭：「警察本部正在調查，暫時還沒有嫌疑人名單。」
公上久看了淺野一眼，直接說道：「把你們的嫌疑人名單給我。」
這麼大的案子，警察本部不可能沒有嫌疑人名單。如今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再怎麼吃乾飯，都會有些線索的。
小林海咲與她女兒死前接觸過的人，與她們有嫌隙的人……隨便查一查，怎麼著都能擬出一份初步名單。
現在難波童子沒從警察本部那裡拿到名單，那只能說明，上面有人在施壓。
警察本部吃乾飯，難波童子可不會，現在報告裡沒有名單，只是因為他們沒有直接證據。
對於這種情報，這種沒有官方背書的情報，他們一般不會寫進報告中。
難波情報網有點特殊，他們更多的，是將各種事實情報傳遞。
這份報告不僅會給他看，還會遞給難波千代。
一方面是為了免責，另一方面，也是為了保持情報網的正確性。
之前就出現過這樣的事故，因為一個錯誤情報而造成了巨大的負面影響。
淺野見此，沒有多說，接過平板，操作了一番後，又將平板遞給公上久。
既然公上久主動問了，那就無需擔心。天塌了有高個頂著。
「你們懷疑他？」公上久看著照片中的男子，想起了什麼。
「我們暫時沒有找到任何指向他的證據，但是，他是V2市區里唯一有能力給警察本部施壓，並有相關前科的人。」
公上久點了點頭，如果是這個人的話，那確實有可能。
說起來，這人還跟宮城正惠有一些關係，他也姓宮城。
公上久思考了一會兒，將平板還了回去：「行，我知道了。你們忙完後就早點下班吧，今天不加班。」
說著，他轉身朝基地外走去。
尾崎還是太年輕了，如果知道是這人，多半會選擇直接殺死。
這未免也太浪費了。
做反派就要有反派的覺悟啊。
不將這人的最後一滴價值榨乾，怎麼能讓他就這樣簡單地死去？
……
深夜。
尾崎克己來到了難波研究基地大門前。
他拿出卡片，在門旁一划。
大門被緩慢打開，看著黑暗無人的基地，尾崎拿起提包走了進去。
穿過基地內部後，他直接走向實驗區深處。
現在的凱撒系統還差一點，關於凱撒裝甲的武器，他有了新的想法。
將包裹放在桌上，尾崎打開了實驗室的燈。
「喲~」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他背後響起。
尾崎下意識地身體一顫。
他反應過來後轉頭看去，就見公上久正坐在椅子上，笑著朝他打著招呼。
旁邊桌上還擺著一些飲料啤酒，以及幾盤下酒菜。
「你怎麼在這？」尾崎皺了皺眉。
「應該是我問你吧，這麼晚了，你怎麼來實驗室？」公上久向桌子對面伸手示意，推了一瓶啤酒過去。
尾崎看著這怪異的一幕，最後還是走了過去坐下。
「今晚還沒吃飯吧，湊合這些吃吧。」
公上久給自己打開一瓶可樂，拿起筷子，夾了一片滷牛肉塞進口裡。
尾崎瞧了一眼桌上，便拿起了山葵和鯊魚皮芥末板，研磨了起來。待磨出細細的山葵泥後，他夾起一片牛肉，沾了沾山葵泥，放入口中。
公上久知道他喜歡山葵口味，並不奇怪。平時和公上久出去吃飯時，他都會試試山葵口味的食物。
吃了一會兒，公上久拿起可樂朝尾崎酒罐碰了一下：「你怎麼想的？」
「什麼？」
「兇手。」
「交給警察本部。」尾崎喝了一口酒。今天那麼多人看到他衝出實驗室，公上久知道兇殺案的事，也並不奇怪。
「你今晚的行動可不是這麼想的。」公上久朝旁邊那個包裹看去，笑了笑。
「你都知道了？」尾崎動作一頓，皺起了白眉。
這就有點奇怪了，關於凱撒系統，他從來沒有在外人面前透露過。
「只知道一點點。」
見狀，公上久瞥了他一眼，又是一棍敲下：「你別對我道歉啊，對他說。」
他拿著棍子指了指那被吊著的屍體。
尋到附近時，倒是聽說一個男高中生消失不見了許久。
「啊——！」胖子發出一聲慘叫，他背部骨頭再也承受不住，骨折了！
儘管如此，胖子一點抵抗的心思都沒有。
反抗什麼的，他之前早就試過了，除了只會被揍得更慘外，一點用也沒有。
他現在只恨自己，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逃跑，反而去謾罵這個狠人。
胖子苦著一張臉：「大人，我，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嗯？瞧你說的什麼話？」公上久看了胖子一眼，又是一棍劈下，「你不知道名字，不會問嗎？嘴巴不用可以捐。」
又是一聲慘叫，胖子直接趴在了那些屍體上，再也做不到維持五體投地的動作。
公上久搖了搖頭：「倒是可惜了……」
如果這人在東都還有點價值，可以當個雜兵，但在西都，他懶得帶過去。
公上久拿出一顆圓球，丟在了一旁的地上，不再理會癱瘓的胖子，轉身離開。
胖子看著那滴滴響的圓球，雙目一瞪。這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可他現在雙腿已經失去知覺，想逃跑都做不到。
他立即大聲求饒，痛哭流涕，不停地哭訴自己有罪，大聲承認著自己犯過的那些醜惡罪行。
那圓球聲音越來越急促，胖子卻只能幹看著。
見公上久身影越來越遠，對他不管不顧，胖子口中的話又變成了咒罵。
可無論他做什麼，一切都無濟於事，只能在這最後的時間裡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圓球聲音停了下來，發出了紅光。
公上久的身影閃爍，很快就消失在廢棄工廠中。
他來到遠處路邊的馬路上，騎上摩托車，啟動後朝前方駛去。
在他背後，轟的一聲，劇烈爆炸火焰將廢棄工廠吞沒。
[當斬]
公上久眉頭輕皺，平息著湧上來的噁心感，看樣子這胖子還是個慣犯。
現在滿瓶已經回收，他得儘快趕回東都。
尾崎克己受到刺激後，沒準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出格沒問題，但要鬧得大一點。
最好要在他想要範圍之上，不然這齣格就沒有意義。
原本公上久還準備對他堂兄下手的，現在看樣子不用了。
雖然在尾崎心中，堂嫂沒有堂兄重要，但現在的尾崎，內心全是迷茫和混亂，一點就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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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都。
V2綜合醫院。
手術室外。
尾崎克己靠在等候椅上，緊閉著雙眼，面無表情。
他手裡拿著一個帶有齒輪的藍金色長方體，手指不停地轉動著上面的齒輪。
他腦中浮現剛才警察和法醫跟他說的事情，和那些不堪的畫面，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人性為什麼可以醜陋到這個地步？
這令他十分疑惑。
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跟堂兄說，說小林姐還有侄女的事……
現在堂兄還在裡面進行手術，並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
堂兄的病情有了變化，手術被延到了今天。
手術剛開始沒多久，警察本部就打來了電話，因情況特殊，最後電話打到了他這裡，讓他去警察本部。
說到底，堂兄還是想複合的，雖然嘴上說著不在乎。
可現在，小林姐和侄女都被……
等了許久，一道聲音傳入耳中：「尾崎家屬在嗎？」
尾崎克己聞言，收起齒輪長方體，睜開眼睛站了起來。
一名護士走了過來：「請跟我來，病人現在正在復甦室觀察。醫生會為你講解手術情況。」
尾崎克己沒有多想，跟著護士走了過去。
復甦室外，一個穿著綠色手術服的醫生正檢查著單子，見護士領著尾崎克己走過來，便朝他點頭致意：
「你好，我是負責尾崎先生手術的醫生。手術中因為尾崎先生情緒過於激動，考慮到他的病情需要，我們在中途經過他本人的同意後，為他進行了左上肢截肢手術……」
尾崎克己聽著醫生詳細的講解，表情一愣，不由得朝裡面看了一眼。
堂兄正躺在復甦室的床上，還沒完全甦醒，他的左臂袖子已經空空如也。
真是禍不單行啊……
這下他更加不知道待會兒怎麼跟堂兄說了。
……
在天快黑的時候，公上久終於趕回了東都。
「大人，這是關於小林海咲兇殺案的初步調查報告。」
難波研究基地里，淺野皺著眉，將平板遞給了公上久。
就算是作為難波童子，情報間諜，她也對兇手的行為感到不恥。
公上久看著報告裡那些慘無人道，根本看不清人樣的照片，也不由得皺了皺眉。
他才解決了那個胖子，沒想到就又遇到了胖子的同道中人，在變態方面比胖子更甚。
殺人就殺人嘛，非要整這些么蛾子，對屍體做那些腌臢之事。
簡簡單單殺個人很難嗎？
真是把他們反派的臉都丟盡了。
像這種垃圾，一般都活不久。
準確地說，要是被尾崎知道了兇手身份，只怕今晚都活不過。
「兇手身份調查呢？」公上久劃了劃平板，並未看見嫌疑人的信息。
淺野微微搖頭：「警察本部正在調查，暫時還沒有嫌疑人名單。」
公上久看了淺野一眼，直接說道：「把你們的嫌疑人名單給我。」
這麼大的案子，警察本部不可能沒有嫌疑人名單。如今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再怎麼吃乾飯，都會有些線索的。
小林海咲與她女兒死前接觸過的人，與她們有嫌隙的人……隨便查一查，怎麼著都能擬出一份初步名單。
現在難波童子沒從警察本部那裡拿到名單，那只能說明，上面有人在施壓。
警察本部吃乾飯，難波童子可不會，現在報告裡沒有名單，只是因為他們沒有直接證據。
對於這種情報，這種沒有官方背書的情報，他們一般不會寫進報告中。
難波情報網有點特殊，他們更多的，是將各種事實情報傳遞。
這份報告不僅會給他看，還會遞給難波千代。
一方面是為了免責，另一方面，也是為了保持情報網的正確性。
之前就出現過這樣的事故，因為一個錯誤情報而造成了巨大的負面影響。
淺野見此，沒有多說，接過平板，操作了一番後，又將平板遞給公上久。
既然公上久主動問了，那就無需擔心。天塌了有高個頂著。
「你們懷疑他？」公上久看著照片中的男子，想起了什麼。
「我們暫時沒有找到任何指向他的證據，但是，他是V2市區里唯一有能力給警察本部施壓，並有相關前科的人。」
公上久點了點頭，如果是這個人的話，那確實有可能。
說起來，這人還跟宮城正惠有一些關係，他也姓宮城。
公上久思考了一會兒，將平板還了回去：「行，我知道了。你們忙完後就早點下班吧，今天不加班。」
說著，他轉身朝基地外走去。
尾崎還是太年輕了，如果知道是這人，多半會選擇直接殺死。
這未免也太浪費了。
做反派就要有反派的覺悟啊。
不將這人的最後一滴價值榨乾，怎麼能讓他就這樣簡單地死去？
……
深夜。
尾崎克己來到了難波研究基地大門前。
他拿出卡片，在門旁一划。
大門被緩慢打開，看著黑暗無人的基地，尾崎拿起提包走了進去。
穿過基地內部後，他直接走向實驗區深處。
現在的凱撒系統還差一點，關於凱撒裝甲的武器，他有了新的想法。
將包裹放在桌上，尾崎打開了實驗室的燈。
「喲~」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他背後響起。
尾崎下意識地身體一顫。
他反應過來後轉頭看去，就見公上久正坐在椅子上，笑著朝他打著招呼。
旁邊桌上還擺著一些飲料啤酒，以及幾盤下酒菜。
「你怎麼在這？」尾崎皺了皺眉。
「應該是我問你吧，這麼晚了，你怎麼來實驗室？」公上久向桌子對面伸手示意，推了一瓶啤酒過去。
尾崎看著這怪異的一幕，最後還是走了過去坐下。
「今晚還沒吃飯吧，湊合這些吃吧。」
公上久給自己打開一瓶可樂，拿起筷子，夾了一片滷牛肉塞進口裡。
尾崎瞧了一眼桌上，便拿起了山葵和鯊魚皮芥末板，研磨了起來。待磨出細細的山葵泥後，他夾起一片牛肉，沾了沾山葵泥，放入口中。
公上久知道他喜歡山葵口味，並不奇怪。平時和公上久出去吃飯時，他都會試試山葵口味的食物。
吃了一會兒，公上久拿起可樂朝尾崎酒罐碰了一下：「你怎麼想的？」
「什麼？」
「兇手。」
「交給警察本部。」尾崎喝了一口酒。今天那麼多人看到他衝出實驗室，公上久知道兇殺案的事，也並不奇怪。
「你今晚的行動可不是這麼想的。」公上久朝旁邊那個包裹看去，笑了笑。
「你都知道了？」尾崎動作一頓，皺起了白眉。
這就有點奇怪了，關於凱撒系統，他從來沒有在外人面前透露過。
「只知道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