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黑色鱗片
正惠說完話，正等待著新消息，卻見公上久直接打來視頻通話！
誒？？！
這麼突然！？
正惠瞬間緊張起來，她連忙理了理衣服，又拍了拍有點散亂的頭髮，確定沒有太大問題後，才接通視頻。
手機屏幕里很快就出現了公上久的畫面。
他穿著一身白色帶領襯衫，打著領帶，正坐在一個房間裡。
半年多沒見，公上久沒有太大的變化，倒是看著更成熟了一點。
已經是個大人模樣了。
「晚，晚上好。」正惠先打了個招呼。
許久沒聊，她緊張得有些結巴。
公上久見此，眉眼一彎，從旁邊拿過一個東西，在鏡頭前晃了晃。
正惠眼前一亮，是預調酒。
她也從冰箱裡拿了一罐，隨後在鏡頭前一碰。
就當是乾杯了。
隨著冰冷的酒液入喉，她仿佛又回到了在東京都出租屋的日子。
一切都沒變過。
正惠心中的不安與隔閡漸漸消散。
視頻通話對面，公上久將酒罐小飲一口，放到了桌上：「你還適應政府的工作嗎，感覺怎麼樣？」
他其實一直關注著正惠的消息，難波情報網也時常傳來正惠在政府中的表現。
他對正惠的現狀了解得一清二楚。
正惠撇了撇嘴：「與我想像中的差別很大，現在我還只是公務員，每天就重複那些工作唄。」
宮城優子成為首相後，出於其他考量，就沒讓正惠繼續跟在她身邊。
「沒事，慢慢來……其實，你如果有不懂的，倒是可以去問問你母親。」
「她，算了吧，一天到晚忙的要死。」
公上久笑了笑，並未多說什麼。
現在的過程也是正惠成長的必經之路，從一個政治素人，到一個合格首相輔佐官，是不可能一蹴而就的。等她的左膀右臂到了，就能輕鬆許多。
正惠喝了口酒，又吐槽起了最近的那些政策：「我跟你說，……」
她平時也會跟好友小香聊天，但小香現在也在北都政府，很多事情就不那麼方便了。
公上久一邊喝酒，一邊點頭附和。
聊著聊著，正惠的臉頰又染上了紅暈。
不知是喝酒喝的，還是她想到一會兒要問的問題。
她停下了話，頓了許久，最後還是說道：「我就隨便問問……你現在談戀愛了嗎？」
「怎麼問這個？」公上久沒有直接回答，笑著看向手機。
「都說了隨便問問……」正惠嘟起了嘴，頭偏向一邊。
「暫時還沒有這個想法。」
聽到這話，正惠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也不在這個話題上深究，又聊起了其他。
……
公上久又與正惠聊了一會兒，囑咐她早些休息，隨後就掛斷了視頻通話。
他要繼續做之前被正惠打斷的事情了。
公上久放下手機，解開領帶，鬆開衣領。
只見在他的鎖骨附近，長著一片黑色鱗片。
他拿起桌上的鑷子，用力一扯，直接將鱗片拔了下來。
顧不上疼痛，他又拿起紗布，蓋在傷口處，防止血液弄髒衣服。
他頭向後一仰，靠在了椅背上。
危險等級突破3.0後，他的身體就出現了異樣。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長出黑鱗了。
他知道原因。
【血之體：體質兼容血族基因。危險等級越高，越容易被血族基因侵蝕】
用非正常的方式通過新手教學，得到的獎勵好像也不怎么正常。
公上久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身體，正在朝非人類的方向變化。
速度不快，是因為他危險等級提升得不快。
一開始，他還以為只會變得嗜殺，沒想到身體也出現了異常。
但是，如果這樣能擊殺齊魯巴斯，不當人又有何妨？
公上久把紗布拿開，傷口已經停止了流血。
他重新扣上紐扣，打好領帶。
拿起桌上的鱗片和紗布，公上久手中冒出一團血紅色的能量，將其燃燒。
很快，它們就化作灰燼。
稍微收拾了一下，公上久拿起外套，朝外面走去。
是時候去看看鈴木教授了。
現在才過去幾個月，Evol驅動器還沒那麼快修復。
公上久的目的，是去看看鈴木教授的其他項目進度。
比如，Build系統設計得如何了，比如，她現在的精神狀態。
估摸著時間，應該過不了多久，這個角色就要退場了吧。
……
東區物質研究所。
這就是那個由政府和難波重工共同出資建造的研究所。
在建成的時候，宮城優子還沒有設立東都，便取了這個名字。
黑色立方實驗室內。
鈴木真由盯著保護罩里正在運作的儀器，目不轉睛。
一旁的助手也在記錄著數據。
周圍其他人也緊張地關注著實驗。
儀器正中心，放著一個空的能量瓶，隨著儀器的運作，不斷地有氣體被注入其中。
漸漸地，能量瓶被氣體充滿，發出淡淡的光芒。
看著這一幕，宮城優子眼中的光芒也愈發明亮。
氣體契合度完美，能量瓶接收程度正常，能量場相對穩定……
終於，要成功了嗎？
這將是一種全新的可再生能源！
滴滴滴——！滴滴滴——！！
一串急促的警報聲響起，實驗室里發出應急的紅光！
數據顯示，能量場越來越不穩定，已經趨近爆炸的邊緣！
「快！」
「快停下！」助手連忙朝後面的工作人員喊去。
工作人員也一直注意著這邊的情況，一聽到指令，瞬間按下按鈕！
保護罩中通道立馬被打開，儀器也鬆開了對接能量瓶口的機關，無數氣體被排了出去！
很快，隨著能量穩定，警報也停了下來。
一切恢復如常，眾人卻搖頭嘆息。
實驗又失敗了……
助手在一旁記錄著數據，並與電腦核對。
鈴木真由如同失去力量般，坐在了椅子上，低頭捂著臉。
為什麼？
為什麼還是不行？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教授……」助手嘆了口氣，不知道該怎麼勸導。
鈴木真由仍低著頭，只是擺了擺手：「沒事，今天就到這裡，大家回去休息吧。」
窗外的天已經黑了。
眾人聞言，將實驗室收拾了一下，便陸續離開，留下鈴木真由一人。
Evol驅動器的修復暫時停止了。
她一開始不理解那個裝置的用途，特別是裝置中間的兩個凹槽。
看上去是要放什麼東西上去。
直到有一天，她想起了那些嵌板上的能量瓶。
她試著把空的能量瓶插進去，卻發現能與凹槽完美契合！
也就是說，這個裝置，本來就是要配合那些這種瓶型部件使用的。
得出這個結論，鈴木真由茅塞頓開，破解Evol驅動器的思路也多了不少。
可是，她很快又發現，金屬嵌板上的能量瓶，並不是與這個裝置配套的。
理論上，應該存在著另一種能量瓶，專門與這個裝置配合。
鈴木真由並不知道那個就是進化滿瓶，她只是想著，能否把那瓶型部件製造出來。
如果能成功，她或許就能明白那個裝置到底是幹嘛的了。
同時，也會對潘多拉魔盒的研究提供很大幫助。
但她反覆實驗，卻一直失敗。
在東京都的時候，她研究過其他嵌板上完整的能量瓶，裡面的物質成分與天壁氣體有點相似。
按理來說，經過特殊處理的氣體是可以被重新注入其中，激活空的能量瓶的。
可為什麼就是不行！？
碰！
鈴木真由一手朝桌子砸去！
她另一隻手緊緊抓住頭髮，怎麼想也想不通。
明明都是對的，為什麼實驗一點成果都沒有。
她就好像是站在天壁前，始終無法接觸天壁的另一面！
為什麼！
她再次朝桌子砸去，想宣洩心中的憤怒。
可還沒等她手砸到桌面，一直大手就拉住了她：「別這麼暴躁，教授。」
公上久不知何時已經走進了實驗室。
他看著慢慢抬起頭的鈴木真由，漸漸鬆開了手。
「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教授的實驗進度唄。」公上久朝一旁的儀器走去。
看著那儀器正中心的空滿裝瓶罐，公上久挑了挑眉。
鈴木教授還在嘗試重新製造滿裝瓶罐嗎？
可她的方法是錯的啊。
作為生物兵器，哪有不經過生物步驟的。
星雲氣體只有在人體中經過變化，才能算是半成品。後面還得再淨化一次，才算成功。
鈴木真由看著公上久的身影，眼中閃過莫名的神色。
公上久讓她修復的那個裝置，有問題……
「這個實驗進度如何了？」
「還是那樣……」
公上久點了點，又問起了Evol驅動器：「那個東西呢，修復得咋樣了？」
鈴木真由聞言，抬手往柜子上一按，指紋解鎖後，拉開了抽屜，從中拿出一個方盒。
公上久打開方盒，看著裡面逐漸完善的驅動器，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愧是鈴木真由。
「能問你個問題嗎？」鈴木教授看向公上久。
「請講。」
「你是不是知道這個裝置是幹什麼的？」
「怎麼可能？」公上久笑著搖了搖頭，似乎聽到了奇怪的笑話，「這可是外星人的東西。就算是知道，也得是教授你先了解啊。」
他把方盒蓋上，推了過去。
鈴木真由看了公上久一眼，把方盒放了回去。
「耐心點，教授。記得早點休息。」公上久揮了揮手，朝外面走去。
現在鈴木教授的精神狀態還是不夠極端啊，看來那些壓著的東西可以放出來了。
就讓他來幫她一把吧。
誒？？！
這麼突然！？
正惠瞬間緊張起來，她連忙理了理衣服，又拍了拍有點散亂的頭髮，確定沒有太大問題後，才接通視頻。
手機屏幕里很快就出現了公上久的畫面。
他穿著一身白色帶領襯衫，打著領帶，正坐在一個房間裡。
半年多沒見，公上久沒有太大的變化，倒是看著更成熟了一點。
已經是個大人模樣了。
「晚，晚上好。」正惠先打了個招呼。
許久沒聊，她緊張得有些結巴。
公上久見此，眉眼一彎，從旁邊拿過一個東西，在鏡頭前晃了晃。
正惠眼前一亮，是預調酒。
她也從冰箱裡拿了一罐，隨後在鏡頭前一碰。
就當是乾杯了。
隨著冰冷的酒液入喉，她仿佛又回到了在東京都出租屋的日子。
一切都沒變過。
正惠心中的不安與隔閡漸漸消散。
視頻通話對面，公上久將酒罐小飲一口，放到了桌上：「你還適應政府的工作嗎，感覺怎麼樣？」
他其實一直關注著正惠的消息，難波情報網也時常傳來正惠在政府中的表現。
他對正惠的現狀了解得一清二楚。
正惠撇了撇嘴：「與我想像中的差別很大，現在我還只是公務員，每天就重複那些工作唄。」
宮城優子成為首相後，出於其他考量，就沒讓正惠繼續跟在她身邊。
「沒事，慢慢來……其實，你如果有不懂的，倒是可以去問問你母親。」
「她，算了吧，一天到晚忙的要死。」
公上久笑了笑，並未多說什麼。
現在的過程也是正惠成長的必經之路，從一個政治素人，到一個合格首相輔佐官，是不可能一蹴而就的。等她的左膀右臂到了，就能輕鬆許多。
正惠喝了口酒，又吐槽起了最近的那些政策：「我跟你說，……」
她平時也會跟好友小香聊天，但小香現在也在北都政府，很多事情就不那麼方便了。
公上久一邊喝酒，一邊點頭附和。
聊著聊著，正惠的臉頰又染上了紅暈。
不知是喝酒喝的，還是她想到一會兒要問的問題。
她停下了話，頓了許久，最後還是說道：「我就隨便問問……你現在談戀愛了嗎？」
「怎麼問這個？」公上久沒有直接回答，笑著看向手機。
「都說了隨便問問……」正惠嘟起了嘴，頭偏向一邊。
「暫時還沒有這個想法。」
聽到這話，正惠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也不在這個話題上深究，又聊起了其他。
……
公上久又與正惠聊了一會兒，囑咐她早些休息，隨後就掛斷了視頻通話。
他要繼續做之前被正惠打斷的事情了。
公上久放下手機，解開領帶，鬆開衣領。
只見在他的鎖骨附近，長著一片黑色鱗片。
他拿起桌上的鑷子，用力一扯，直接將鱗片拔了下來。
顧不上疼痛，他又拿起紗布，蓋在傷口處，防止血液弄髒衣服。
他頭向後一仰，靠在了椅背上。
危險等級突破3.0後，他的身體就出現了異樣。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長出黑鱗了。
他知道原因。
【血之體：體質兼容血族基因。危險等級越高，越容易被血族基因侵蝕】
用非正常的方式通過新手教學，得到的獎勵好像也不怎么正常。
公上久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身體，正在朝非人類的方向變化。
速度不快，是因為他危險等級提升得不快。
一開始，他還以為只會變得嗜殺，沒想到身體也出現了異常。
但是，如果這樣能擊殺齊魯巴斯，不當人又有何妨？
公上久把紗布拿開，傷口已經停止了流血。
他重新扣上紐扣，打好領帶。
拿起桌上的鱗片和紗布，公上久手中冒出一團血紅色的能量，將其燃燒。
很快，它們就化作灰燼。
稍微收拾了一下，公上久拿起外套，朝外面走去。
是時候去看看鈴木教授了。
現在才過去幾個月，Evol驅動器還沒那麼快修復。
公上久的目的，是去看看鈴木教授的其他項目進度。
比如，Build系統設計得如何了，比如，她現在的精神狀態。
估摸著時間，應該過不了多久，這個角色就要退場了吧。
……
東區物質研究所。
這就是那個由政府和難波重工共同出資建造的研究所。
在建成的時候，宮城優子還沒有設立東都，便取了這個名字。
黑色立方實驗室內。
鈴木真由盯著保護罩里正在運作的儀器，目不轉睛。
一旁的助手也在記錄著數據。
周圍其他人也緊張地關注著實驗。
儀器正中心，放著一個空的能量瓶，隨著儀器的運作，不斷地有氣體被注入其中。
漸漸地，能量瓶被氣體充滿，發出淡淡的光芒。
看著這一幕，宮城優子眼中的光芒也愈發明亮。
氣體契合度完美，能量瓶接收程度正常，能量場相對穩定……
終於，要成功了嗎？
這將是一種全新的可再生能源！
滴滴滴——！滴滴滴——！！
一串急促的警報聲響起，實驗室里發出應急的紅光！
數據顯示，能量場越來越不穩定，已經趨近爆炸的邊緣！
「快！」
「快停下！」助手連忙朝後面的工作人員喊去。
工作人員也一直注意著這邊的情況，一聽到指令，瞬間按下按鈕！
保護罩中通道立馬被打開，儀器也鬆開了對接能量瓶口的機關，無數氣體被排了出去！
很快，隨著能量穩定，警報也停了下來。
一切恢復如常，眾人卻搖頭嘆息。
實驗又失敗了……
助手在一旁記錄著數據，並與電腦核對。
鈴木真由如同失去力量般，坐在了椅子上，低頭捂著臉。
為什麼？
為什麼還是不行？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教授……」助手嘆了口氣，不知道該怎麼勸導。
鈴木真由仍低著頭，只是擺了擺手：「沒事，今天就到這裡，大家回去休息吧。」
窗外的天已經黑了。
眾人聞言，將實驗室收拾了一下，便陸續離開，留下鈴木真由一人。
Evol驅動器的修復暫時停止了。
她一開始不理解那個裝置的用途，特別是裝置中間的兩個凹槽。
看上去是要放什麼東西上去。
直到有一天，她想起了那些嵌板上的能量瓶。
她試著把空的能量瓶插進去，卻發現能與凹槽完美契合！
也就是說，這個裝置，本來就是要配合那些這種瓶型部件使用的。
得出這個結論，鈴木真由茅塞頓開，破解Evol驅動器的思路也多了不少。
可是，她很快又發現，金屬嵌板上的能量瓶，並不是與這個裝置配套的。
理論上，應該存在著另一種能量瓶，專門與這個裝置配合。
鈴木真由並不知道那個就是進化滿瓶，她只是想著，能否把那瓶型部件製造出來。
如果能成功，她或許就能明白那個裝置到底是幹嘛的了。
同時，也會對潘多拉魔盒的研究提供很大幫助。
但她反覆實驗，卻一直失敗。
在東京都的時候，她研究過其他嵌板上完整的能量瓶，裡面的物質成分與天壁氣體有點相似。
按理來說，經過特殊處理的氣體是可以被重新注入其中，激活空的能量瓶的。
可為什麼就是不行！？
碰！
鈴木真由一手朝桌子砸去！
她另一隻手緊緊抓住頭髮，怎麼想也想不通。
明明都是對的，為什麼實驗一點成果都沒有。
她就好像是站在天壁前，始終無法接觸天壁的另一面！
為什麼！
她再次朝桌子砸去，想宣洩心中的憤怒。
可還沒等她手砸到桌面，一直大手就拉住了她：「別這麼暴躁，教授。」
公上久不知何時已經走進了實驗室。
他看著慢慢抬起頭的鈴木真由，漸漸鬆開了手。
「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教授的實驗進度唄。」公上久朝一旁的儀器走去。
看著那儀器正中心的空滿裝瓶罐，公上久挑了挑眉。
鈴木教授還在嘗試重新製造滿裝瓶罐嗎？
可她的方法是錯的啊。
作為生物兵器，哪有不經過生物步驟的。
星雲氣體只有在人體中經過變化，才能算是半成品。後面還得再淨化一次，才算成功。
鈴木真由看著公上久的身影，眼中閃過莫名的神色。
公上久讓她修復的那個裝置，有問題……
「這個實驗進度如何了？」
「還是那樣……」
公上久點了點，又問起了Evol驅動器：「那個東西呢，修復得咋樣了？」
鈴木真由聞言，抬手往柜子上一按，指紋解鎖後，拉開了抽屜，從中拿出一個方盒。
公上久打開方盒，看著裡面逐漸完善的驅動器，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愧是鈴木真由。
「能問你個問題嗎？」鈴木教授看向公上久。
「請講。」
「你是不是知道這個裝置是幹什麼的？」
「怎麼可能？」公上久笑著搖了搖頭，似乎聽到了奇怪的笑話，「這可是外星人的東西。就算是知道，也得是教授你先了解啊。」
他把方盒蓋上，推了過去。
鈴木真由看了公上久一眼，把方盒放了回去。
「耐心點，教授。記得早點休息。」公上久揮了揮手，朝外面走去。
現在鈴木教授的精神狀態還是不夠極端啊，看來那些壓著的東西可以放出來了。
就讓他來幫她一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