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那個女的是誰？
星主黨總部，會議室。
「你不是說有很大機會嗎？！」御堂秀明將文件扔在地上，大聲朝山本直翼大聲喊道。
他好不容易用黑料，將黨首拉下水，來推薦他去競爭首相。現在他的好侄子又告訴他，要讓他主動退出競選！這怎麼可能？
「但現在情況有變，我們必須採取另外的措施。」山本直翼抱著公文夾，站在房間角落，冷靜地朝御堂秀明講解。
經過幾天的適應，他已經完全明白，身前之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完全不值得自己動怒，跟他生氣，反倒浪費自己表情。
「你說，什麼情況？」
「明光黨內已經達成共識，他們會統一投票，給他們推薦提名的那個人，無論最後誰從內部競爭出來。」
「你不是說他們內部不是鐵桶嗎？」
「並非鐵桶。」
「那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不知道。」山本直翼搖了搖頭，腦中卻浮現出其他幾人的身影。他怎麼可能不知道，現在的局面就是他們共同造就的。
山本直翼提醒道：「根據我的消息，現在明光黨內對渡邊雄大的呼聲最高。臨時會議即將開啟，他們沒有更多時間內耗了。」
「渡邊雄大？那個殺人犯？」御堂秀明猛回頭。
「對，那個殺人犯。」山本直翼點了點頭，他已經習慣這些黑話了，「如果你還繼續競選，等渡邊雄大上台，第一個就可能清算你。畢竟你現在是明光黨的唯一有力競爭對手。」
「可……那……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御堂秀明慌了神，看向山本直翼的眼神軟弱了許多，好似在求救一般。
「當然有，不然我就不會來了。」山本直翼笑了笑，他很享受這股眼神。他從文件夾中拿出一張紙，放到了御堂秀明的桌上。
御堂秀明連忙拿起仔細觀看。
「這是……宇多田大郎？文部科學省大臣？他不是才辭職嗎？」
「也正是因為他辭職，才是我們最好的選擇，也是所有人最好的選擇。」
「他有什麼優點？」
「那可太多了。喜好折中、可塑性強、靈活、隨和、立場不堅定、觀點不突出、思維不敏銳……」
見山本直翼還要說個不停，御堂秀明打斷道：「先停一下，他到底對我們有什麼用？」
「宇多田大郎喜歡將大事交給手下去處理。」
「他是怎麼當上文科省大臣的，這不跟廢物一樣嗎？」
山本直翼挑了挑眉，心想他也好意思說別人，人家至少當上了大臣，而御堂只是個躺在奢華的柴草屋，幻想著打敗吳國的渣滓。
當然這話不能說：「不是所有人都喜歡渡邊雄大，但所有人都喜歡大郎。在這其中我們還有操作空間，讓他當首相，不但能將渡邊擠下去，還因從龍之功從中獲益。」
「怎麼做？」
「很簡單，現在就去找他，許諾我們將票投給他。」
事實沒這麼簡單，或者更加簡單，殺掉渡邊雄大就行。群龍無首，他們的選擇就不多了。
玩什麼政治，還沒有經典物理好使。
-----------------
宮城正惠面若冰霜，走在回公寓的路上。
今天學校開會時，她準備多日的提案幾乎被全票否決了。待她再去找高層領導時，那些人左右搪塞，最後更是將她的提案批得一文不值。
明明她的提案是利於學生的，為什麼會這樣！
就因為外企給了更多錢？
東京都大學不是靠著上面撥款嗎？
那些校董收的錢還不夠嗎？她想不明白。
就在宮城正惠心情煩躁之時，卻見公上久從前面的公寓樓房中走出。
正惠愣了愣，眉頭舒展了一些，心情也莫名好了一點。剛想著快步走上前打招呼時，卻見馬路邊的轎車上走下一個相貌出眾，衣著清爽的女子。
那女子花枝招展地笑著，打開轎車后座車門，待公上久上車後，又親手關上門回到駕駛位，熱情至極。
看著揚長而去的轎車，正惠皺了皺眉，那個女的是誰？
……
車上，公上久看著前面開車的森本梓，靠在車窗邊：「看得出來，你學得挺快。」
森本梓在後視鏡中朝公上久甜甜一笑，拋了個媚眼。
森本梓這個人類不太會化妝，但剛剛，公上久差點沒認出來這個血族人。在化妝這個技藝上，森本梓不說是登峰造極，也是半步大師。
想到了什麼，公上久補充道：「化妝可以繼續學，後面給我改個特技妝造。」
現在他還做不到直接改變容貌，後面剛好有需要的地方。
「但其他學的儘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森本梓的笑容凝固，又恢復成面無表情，像個機器人。
「不是讓你去掉表情，能不能像個正常人？」公上久又吐槽道。
「是。」森本梓縮了縮脖子，臉上表情終於變得正常些。
反正離目的地還有段距離，公上久繼續教導：「學習人類的時候，不要去學那些情緒化太高的行為，越是普通，越不受關注，才能更好地隱藏自己……」
按照他的劇本，以後森本梓要獨自去未來的北都行事，更快地學會扮演人類對他有益。
「是。」一邊聽著公上久的話，森本梓一邊開著車。
見公上久停下，森本梓開口說道：「對了，你讓我們聯繫的那個老登已經聯繫到了。」
「行。還有，你不要說老登，不符合你的人設。」公上久及時糾正。
「那用什麼詞？」
「老人，隨著年齡增長，身體機能逐漸下降的人。」
「好的，那個隨著年齡增長身體機能逐漸下降的人找到了。」
公上久輕輕搖了搖頭：「後面的是補充說明，前面的才是我推薦的詞。你什麼時候才能明白這些……」
他之前沒這麼早接觸過這個人工智障，並不知道這貨是這樣子的。
培養反派這麼難的嗎？
「等這邊忙完，你要不再教教我？」森本梓請求道。
「等忙完，都晚上了。」
「那去開個酒店，在酒店裡教我外語。」
公上久嘆了口氣：「這些梗你怎麼學得這麼快？」
「什麼梗？」森本梓疑惑地看了一眼後視鏡，她以為埃伯爾特需要睡覺。
公上久一愣，不是梗？這貨是先天抽象聖體嗎？
「我給你推薦幾部劇，好好看裡面那些精英女性的行為……」說完，公上久就閉上了嘴。
還是讓她自己琢磨去吧。
汽車離城區越來越遠，在天色快昏暗下去的時候，他們來到了一處私營監獄前。
兩人下了車。
保安攔住兩人，森本梓拿出文件，又解釋了一番，保安不疑有他，給兩人放了行。
「給我換的衣服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森本梓點了點頭。
監獄負責人很快就出來，森本梓便開始跟負責人交接起來。
過了一會兒，負責人怪異的看了兩人一眼，又看了看文件，多次詢問被拒絕後，最後還是帶著不多的職工離開監獄。
公上久看著遠去的麵包車，從車輛後備箱中拿出一個纏滿布條的長條物件。城中戒備森嚴，不纏布條拿不出來。
他用力一扯，物件露出鋒利的刀刃。是一把開了鋒的太刀。
「守在這，等我。」公上久握著太刀走了進去。
這監獄裡面剩下的，都是殺人犯，正好來測試下殺人書。
很快，隨著啪嗒一聲，監獄的全部電路就盡數被破壞，陷入了完全的黑暗。
站在門口的森本梓看著黢黑的監獄，微微歪了歪頭。
沒事殺幾個人，也是人類中的娛樂方式嗎？真是令人廢解的娛樂啊。
聽著裡面傳出的尖叫聲，痛哭聲，哀嚎聲，森本梓嘴角彎了彎。
不過，她還是挺喜歡的。
「你不是說有很大機會嗎？！」御堂秀明將文件扔在地上，大聲朝山本直翼大聲喊道。
他好不容易用黑料，將黨首拉下水，來推薦他去競爭首相。現在他的好侄子又告訴他，要讓他主動退出競選！這怎麼可能？
「但現在情況有變，我們必須採取另外的措施。」山本直翼抱著公文夾，站在房間角落，冷靜地朝御堂秀明講解。
經過幾天的適應，他已經完全明白，身前之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完全不值得自己動怒，跟他生氣，反倒浪費自己表情。
「你說，什麼情況？」
「明光黨內已經達成共識，他們會統一投票，給他們推薦提名的那個人，無論最後誰從內部競爭出來。」
「你不是說他們內部不是鐵桶嗎？」
「並非鐵桶。」
「那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不知道。」山本直翼搖了搖頭，腦中卻浮現出其他幾人的身影。他怎麼可能不知道，現在的局面就是他們共同造就的。
山本直翼提醒道：「根據我的消息，現在明光黨內對渡邊雄大的呼聲最高。臨時會議即將開啟，他們沒有更多時間內耗了。」
「渡邊雄大？那個殺人犯？」御堂秀明猛回頭。
「對，那個殺人犯。」山本直翼點了點頭，他已經習慣這些黑話了，「如果你還繼續競選，等渡邊雄大上台，第一個就可能清算你。畢竟你現在是明光黨的唯一有力競爭對手。」
「可……那……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御堂秀明慌了神，看向山本直翼的眼神軟弱了許多，好似在求救一般。
「當然有，不然我就不會來了。」山本直翼笑了笑，他很享受這股眼神。他從文件夾中拿出一張紙，放到了御堂秀明的桌上。
御堂秀明連忙拿起仔細觀看。
「這是……宇多田大郎？文部科學省大臣？他不是才辭職嗎？」
「也正是因為他辭職，才是我們最好的選擇，也是所有人最好的選擇。」
「他有什麼優點？」
「那可太多了。喜好折中、可塑性強、靈活、隨和、立場不堅定、觀點不突出、思維不敏銳……」
見山本直翼還要說個不停，御堂秀明打斷道：「先停一下，他到底對我們有什麼用？」
「宇多田大郎喜歡將大事交給手下去處理。」
「他是怎麼當上文科省大臣的，這不跟廢物一樣嗎？」
山本直翼挑了挑眉，心想他也好意思說別人，人家至少當上了大臣，而御堂只是個躺在奢華的柴草屋，幻想著打敗吳國的渣滓。
當然這話不能說：「不是所有人都喜歡渡邊雄大，但所有人都喜歡大郎。在這其中我們還有操作空間，讓他當首相，不但能將渡邊擠下去，還因從龍之功從中獲益。」
「怎麼做？」
「很簡單，現在就去找他，許諾我們將票投給他。」
事實沒這麼簡單，或者更加簡單，殺掉渡邊雄大就行。群龍無首，他們的選擇就不多了。
玩什麼政治，還沒有經典物理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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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城正惠面若冰霜，走在回公寓的路上。
今天學校開會時，她準備多日的提案幾乎被全票否決了。待她再去找高層領導時，那些人左右搪塞，最後更是將她的提案批得一文不值。
明明她的提案是利於學生的，為什麼會這樣！
就因為外企給了更多錢？
東京都大學不是靠著上面撥款嗎？
那些校董收的錢還不夠嗎？她想不明白。
就在宮城正惠心情煩躁之時，卻見公上久從前面的公寓樓房中走出。
正惠愣了愣，眉頭舒展了一些，心情也莫名好了一點。剛想著快步走上前打招呼時，卻見馬路邊的轎車上走下一個相貌出眾，衣著清爽的女子。
那女子花枝招展地笑著，打開轎車后座車門，待公上久上車後，又親手關上門回到駕駛位，熱情至極。
看著揚長而去的轎車，正惠皺了皺眉，那個女的是誰？
……
車上，公上久看著前面開車的森本梓，靠在車窗邊：「看得出來，你學得挺快。」
森本梓在後視鏡中朝公上久甜甜一笑，拋了個媚眼。
森本梓這個人類不太會化妝，但剛剛，公上久差點沒認出來這個血族人。在化妝這個技藝上，森本梓不說是登峰造極，也是半步大師。
想到了什麼，公上久補充道：「化妝可以繼續學，後面給我改個特技妝造。」
現在他還做不到直接改變容貌，後面剛好有需要的地方。
「但其他學的儘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森本梓的笑容凝固，又恢復成面無表情，像個機器人。
「不是讓你去掉表情，能不能像個正常人？」公上久又吐槽道。
「是。」森本梓縮了縮脖子，臉上表情終於變得正常些。
反正離目的地還有段距離，公上久繼續教導：「學習人類的時候，不要去學那些情緒化太高的行為，越是普通，越不受關注，才能更好地隱藏自己……」
按照他的劇本，以後森本梓要獨自去未來的北都行事，更快地學會扮演人類對他有益。
「是。」一邊聽著公上久的話，森本梓一邊開著車。
見公上久停下，森本梓開口說道：「對了，你讓我們聯繫的那個老登已經聯繫到了。」
「行。還有，你不要說老登，不符合你的人設。」公上久及時糾正。
「那用什麼詞？」
「老人，隨著年齡增長，身體機能逐漸下降的人。」
「好的，那個隨著年齡增長身體機能逐漸下降的人找到了。」
公上久輕輕搖了搖頭：「後面的是補充說明，前面的才是我推薦的詞。你什麼時候才能明白這些……」
他之前沒這麼早接觸過這個人工智障，並不知道這貨是這樣子的。
培養反派這麼難的嗎？
「等這邊忙完，你要不再教教我？」森本梓請求道。
「等忙完，都晚上了。」
「那去開個酒店，在酒店裡教我外語。」
公上久嘆了口氣：「這些梗你怎麼學得這麼快？」
「什麼梗？」森本梓疑惑地看了一眼後視鏡，她以為埃伯爾特需要睡覺。
公上久一愣，不是梗？這貨是先天抽象聖體嗎？
「我給你推薦幾部劇，好好看裡面那些精英女性的行為……」說完，公上久就閉上了嘴。
還是讓她自己琢磨去吧。
汽車離城區越來越遠，在天色快昏暗下去的時候，他們來到了一處私營監獄前。
兩人下了車。
保安攔住兩人，森本梓拿出文件，又解釋了一番，保安不疑有他，給兩人放了行。
「給我換的衣服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森本梓點了點頭。
監獄負責人很快就出來，森本梓便開始跟負責人交接起來。
過了一會兒，負責人怪異的看了兩人一眼，又看了看文件，多次詢問被拒絕後，最後還是帶著不多的職工離開監獄。
公上久看著遠去的麵包車，從車輛後備箱中拿出一個纏滿布條的長條物件。城中戒備森嚴，不纏布條拿不出來。
他用力一扯，物件露出鋒利的刀刃。是一把開了鋒的太刀。
「守在這，等我。」公上久握著太刀走了進去。
這監獄裡面剩下的，都是殺人犯，正好來測試下殺人書。
很快，隨著啪嗒一聲，監獄的全部電路就盡數被破壞，陷入了完全的黑暗。
站在門口的森本梓看著黢黑的監獄，微微歪了歪頭。
沒事殺幾個人，也是人類中的娛樂方式嗎？真是令人廢解的娛樂啊。
聽著裡面傳出的尖叫聲，痛哭聲，哀嚎聲，森本梓嘴角彎了彎。
不過，她還是挺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