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交換秘密
第149章 交換秘密
「你冷靜一點！」艾絲一臉無語地用手指著里爾，「這是臥室，哪來的空間給你切磋？
「」
要不是長輩就在旁邊，艾絲都想直接戳里爾的腦門了。
「再說了，你覺得我像是個精通格鬥技巧的人嗎？」艾絲雙手叉腰，賞了里爾一個白眼。
其實刺客魔藥有為艾絲提供對應的格鬥技巧，但這些技巧側重於發揮刺客敏捷的優勢，躲避攻擊的同時，抓住敵人的破綻，將其一擊斃命。實在不適合與別人切磋。
「是啊，兒子。艾絲偵探力量也不占優，你這樣不是欺負人嗎？」米婭太太也在一旁連連點頭。
其實艾絲很想反駁欺負人這個說法。但在點到為止的切磋中，她不得不承認：
自己有自信閃開里爾的所有攻擊，但沒有適合在切磋中使用的進攻手段。
要是落入了想贏的陷阱，沒準會被裡爾抓住進攻時產生的破綻，然後趁機翻盤。要是落得那種局面，除了認輸求饒以外，艾絲就只能急眼了。
而一味的躲避也只會顯得狼狽，所以艾絲最終沒有選擇逞強。
「媽媽，艾絲很厲害的！」里爾仍然有點不服。
小伙子剛晉升完有點飄啊，可惜我已經過了爭強好勝的年紀了————艾絲輕笑著轉移了話題：「先不說這個了。里爾，我遇到過一個能夠以自身的血肉為媒介，使用非凡能力的人。我感覺他的序列要高過我，你覺得他有可能治好你的眼睛嗎？」
「血肉相關的能力？」里爾下意識看向米婭太太。
米婭太太也看了眼兒子，臉上有些驚喜又有些遲疑：「可是這種非凡能力聽起來好像很邪惡。」
「我也有這種感覺。」艾絲點點頭，「所以你們願意嘗試的話，我可以先幫你們試探他有沒有能力治療失明。
對了，今天正好是那個聚會召開的日子，而他每次都會到場。」
「這樣確實更保險，兒子，你覺得呢？」米婭太太轉頭看向里爾。
里爾臉上露出糾結的神色，手指也不斷地打結，猶豫了幾秒才看著艾絲說道：「我當然想試試。至於失明的原因，我先說好，不准笑話我！」
「放心。」艾絲神情嚴肅地點頭，「只有在一個人做了不該做的蠢事後，我才可能嘲笑他。」
「其實也沒什麼。」里爾緩緩睜開眼睛，「只是我的眼睛從出生起就是這樣了。」
里爾的眼睛中只有渾濁的蒼白，沒有虹膜和瞳孔。這也是他很少睜眼的原因：被這樣一雙眼睛看著，沒有人會覺得舒服。
果然是先天缺陷，這應該和非凡力量沒關係吧。艾絲放下莫名的擔憂，搖頭嘆息：「這應該很罕見吧，你也太倒霉了。」
不過想到自己還認識克洛伊，她就有了些底氣安慰起這個倒霉的孩子：「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總有非凡者能解決這個問題的。就算今天遇不到，說不定以後就遇上了。」
艾絲的語氣雖然並不敷衍，但里爾母子也沒往心裡去。道理大家都懂，但費米一家承擔不起一直接觸陌生非凡者的風險，靠運氣解決這個問題的可能性太低了。
又閒聊了一會兒，艾絲收下讓自己安心的725鎊後，就暫時離開了里爾家。
其實艾絲和舉辦西區聚會的那個極光會成員並不熟，儘管她很少缺席這個聚會一因為她時不時就會來西區找里爾學習巨人語，自然不會介意順便來看看。
事實上不只是艾絲不熟，就是參加這個聚會近兩年的非凡者也沒見這個聚會召集者說過幾次話或者有過什麼舉動，只知道他自稱M先生。
艾絲其實很懷疑，要不是她可能被魔女教派找到，M先生也許都不會搭理她。因為他至今都沒問過艾絲的名字，更別說多看她幾眼。M先生這個名字，艾絲都是從別人那裡聽說的。
前往聚會的路上，艾絲回想起兩人少有的幾次對話，忍不住吐槽：「比同性看見我還要淡定。希望這不是因為你對小男孩更感興趣。」
二十幾分鐘後，艾絲走入一棟偏僻的房屋內，發現今天參加的人似乎要比以往多一些。M先生仍舊坐在一樣的位置上，沉默地低著頭。
艾絲進門時，他稍微抬起頭，用微不可察的幅度沖她點頭—這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不過艾絲自然更喜歡這樣冷淡的反應，所以她沒有搭理別的問候，徑直找了個離M先生最近的位置坐下。
讓艾絲驚訝的是她才剛坐下，就有侍者走過來給她遞紙條。
「M先生給你的。」
侍者的話讓艾絲不禁挑眉。她一邊好奇地打開M先生第一次主動遞給自己的紙條，一邊在心裡猜測：「難道他從哪裡聽說魔女教派準備對我動手，卻不知道她們具體的行蹤？這也不可能啊。」
艾絲低頭看向紙條，只見上面寫著：發現線索，不要忘了告訴我。我想她們最近會有行動。
你這是哪來的依據啊？艾絲皺著眉頭，陷入疑惑。不過這人也不是第一次說這種沒頭沒腦的話了，所以她沒有多糾結，很乾脆地在紙上寫道：
你怎麼知道她們會有行動？還有你的能力可以讓出生時就沒有瞳孔的人恢復正常嗎？
把紙條交給侍者後，還沒等艾絲看完寫著交易需求的黑板，新的紙條就已經送到了她手上：
因為主讓我做好準備，而且最近的聚會變得更熱鬧了。不行，我的能力只能讓我自身恢復原樣。
果然是這樣，我就不該問這些三句話不離主的人為什麼————艾絲無語地抬頭望天，寫了句知道了。
只能恢復原狀，豈不是說明他甚至不能把自己變成女人。看來這血肉魔法也沒我想得那麼厲害嘛。不知道普升成高序列後極光會的人能用血肉魔法把自己變成女人乃至動物嗎？
艾絲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很隨意地旁觀聚會。但看了大概一小時，她只看出來黑板上的交易需求多了一些。
我們兩個對於熱鬧的理解是不是存在偏差？艾絲帶著這個疑問，離開聚會，回到了里爾家。
里爾得知壞消息後倒沒有特別失望。只是在教艾絲巨人語過程中突然認真地說道：「不對啊。艾絲，你好狡猾！就這樣把我的秘密騙走了，這不公平！」
小伙子你也快20了啊————艾絲看著嘴巴微鼓的里爾，滿頭問號：「那你想怎麼辦？」
里爾理所應當地說道：「艾絲也告訴我一個你的秘密，這樣我就不吃虧了！」
我倒是有不少秘密，但真告訴你的話，我怕你覺得我在瞎說————艾絲正在心裡腹誹著，突然想到里爾還沒看過她原本的臉。
「行吧，那你得答應我不能告訴別人，就算是你的父母也一樣。」
「你冷靜一點！」艾絲一臉無語地用手指著里爾，「這是臥室，哪來的空間給你切磋？
「」
要不是長輩就在旁邊，艾絲都想直接戳里爾的腦門了。
「再說了，你覺得我像是個精通格鬥技巧的人嗎？」艾絲雙手叉腰，賞了里爾一個白眼。
其實刺客魔藥有為艾絲提供對應的格鬥技巧，但這些技巧側重於發揮刺客敏捷的優勢，躲避攻擊的同時，抓住敵人的破綻，將其一擊斃命。實在不適合與別人切磋。
「是啊，兒子。艾絲偵探力量也不占優，你這樣不是欺負人嗎？」米婭太太也在一旁連連點頭。
其實艾絲很想反駁欺負人這個說法。但在點到為止的切磋中，她不得不承認：
自己有自信閃開里爾的所有攻擊，但沒有適合在切磋中使用的進攻手段。
要是落入了想贏的陷阱，沒準會被裡爾抓住進攻時產生的破綻，然後趁機翻盤。要是落得那種局面，除了認輸求饒以外，艾絲就只能急眼了。
而一味的躲避也只會顯得狼狽，所以艾絲最終沒有選擇逞強。
「媽媽，艾絲很厲害的！」里爾仍然有點不服。
小伙子剛晉升完有點飄啊，可惜我已經過了爭強好勝的年紀了————艾絲輕笑著轉移了話題：「先不說這個了。里爾，我遇到過一個能夠以自身的血肉為媒介，使用非凡能力的人。我感覺他的序列要高過我，你覺得他有可能治好你的眼睛嗎？」
「血肉相關的能力？」里爾下意識看向米婭太太。
米婭太太也看了眼兒子，臉上有些驚喜又有些遲疑：「可是這種非凡能力聽起來好像很邪惡。」
「我也有這種感覺。」艾絲點點頭，「所以你們願意嘗試的話，我可以先幫你們試探他有沒有能力治療失明。
對了，今天正好是那個聚會召開的日子，而他每次都會到場。」
「這樣確實更保險，兒子，你覺得呢？」米婭太太轉頭看向里爾。
里爾臉上露出糾結的神色，手指也不斷地打結，猶豫了幾秒才看著艾絲說道：「我當然想試試。至於失明的原因，我先說好，不准笑話我！」
「放心。」艾絲神情嚴肅地點頭，「只有在一個人做了不該做的蠢事後，我才可能嘲笑他。」
「其實也沒什麼。」里爾緩緩睜開眼睛，「只是我的眼睛從出生起就是這樣了。」
里爾的眼睛中只有渾濁的蒼白，沒有虹膜和瞳孔。這也是他很少睜眼的原因：被這樣一雙眼睛看著，沒有人會覺得舒服。
果然是先天缺陷，這應該和非凡力量沒關係吧。艾絲放下莫名的擔憂，搖頭嘆息：「這應該很罕見吧，你也太倒霉了。」
不過想到自己還認識克洛伊，她就有了些底氣安慰起這個倒霉的孩子：「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總有非凡者能解決這個問題的。就算今天遇不到，說不定以後就遇上了。」
艾絲的語氣雖然並不敷衍，但里爾母子也沒往心裡去。道理大家都懂，但費米一家承擔不起一直接觸陌生非凡者的風險，靠運氣解決這個問題的可能性太低了。
又閒聊了一會兒，艾絲收下讓自己安心的725鎊後，就暫時離開了里爾家。
其實艾絲和舉辦西區聚會的那個極光會成員並不熟，儘管她很少缺席這個聚會一因為她時不時就會來西區找里爾學習巨人語，自然不會介意順便來看看。
事實上不只是艾絲不熟，就是參加這個聚會近兩年的非凡者也沒見這個聚會召集者說過幾次話或者有過什麼舉動，只知道他自稱M先生。
艾絲其實很懷疑，要不是她可能被魔女教派找到，M先生也許都不會搭理她。因為他至今都沒問過艾絲的名字，更別說多看她幾眼。M先生這個名字，艾絲都是從別人那裡聽說的。
前往聚會的路上，艾絲回想起兩人少有的幾次對話，忍不住吐槽：「比同性看見我還要淡定。希望這不是因為你對小男孩更感興趣。」
二十幾分鐘後，艾絲走入一棟偏僻的房屋內，發現今天參加的人似乎要比以往多一些。M先生仍舊坐在一樣的位置上，沉默地低著頭。
艾絲進門時，他稍微抬起頭，用微不可察的幅度沖她點頭—這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不過艾絲自然更喜歡這樣冷淡的反應，所以她沒有搭理別的問候，徑直找了個離M先生最近的位置坐下。
讓艾絲驚訝的是她才剛坐下，就有侍者走過來給她遞紙條。
「M先生給你的。」
侍者的話讓艾絲不禁挑眉。她一邊好奇地打開M先生第一次主動遞給自己的紙條，一邊在心裡猜測：「難道他從哪裡聽說魔女教派準備對我動手，卻不知道她們具體的行蹤？這也不可能啊。」
艾絲低頭看向紙條，只見上面寫著：發現線索，不要忘了告訴我。我想她們最近會有行動。
你這是哪來的依據啊？艾絲皺著眉頭，陷入疑惑。不過這人也不是第一次說這種沒頭沒腦的話了，所以她沒有多糾結，很乾脆地在紙上寫道：
你怎麼知道她們會有行動？還有你的能力可以讓出生時就沒有瞳孔的人恢復正常嗎？
把紙條交給侍者後，還沒等艾絲看完寫著交易需求的黑板，新的紙條就已經送到了她手上：
因為主讓我做好準備，而且最近的聚會變得更熱鬧了。不行，我的能力只能讓我自身恢復原樣。
果然是這樣，我就不該問這些三句話不離主的人為什麼————艾絲無語地抬頭望天，寫了句知道了。
只能恢復原狀，豈不是說明他甚至不能把自己變成女人。看來這血肉魔法也沒我想得那麼厲害嘛。不知道普升成高序列後極光會的人能用血肉魔法把自己變成女人乃至動物嗎？
艾絲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很隨意地旁觀聚會。但看了大概一小時，她只看出來黑板上的交易需求多了一些。
我們兩個對於熱鬧的理解是不是存在偏差？艾絲帶著這個疑問，離開聚會，回到了里爾家。
里爾得知壞消息後倒沒有特別失望。只是在教艾絲巨人語過程中突然認真地說道：「不對啊。艾絲，你好狡猾！就這樣把我的秘密騙走了，這不公平！」
小伙子你也快20了啊————艾絲看著嘴巴微鼓的里爾，滿頭問號：「那你想怎麼辦？」
里爾理所應當地說道：「艾絲也告訴我一個你的秘密，這樣我就不吃虧了！」
我倒是有不少秘密，但真告訴你的話，我怕你覺得我在瞎說————艾絲正在心裡腹誹著，突然想到里爾還沒看過她原本的臉。
「行吧，那你得答應我不能告訴別人，就算是你的父母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