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與工匠交易
第146章 與工匠交易
值夜者很快消失在了風雨中，似乎真的只是想給艾絲一個建議而已。
你一定是因為那傢伙剛來，所以順便進他夢裡查他成分的吧？一定是因為這樣的，對吧？艾絲稍覺尷尬地仰頭望天。
這時她突然發現打在自己臉上的雨重新有了濕潤的感覺。隨著值夜者離去，這場特殊的夢境失去了支撐，艾絲清醒的那部分意識也在嘩啦啦的大雨聲中不可遏制地歸於混沌。
這棟房子今夜也一如往常一般平靜，每個人都睡得很熟，除了格拉·羅吉。半夜醒來的他卻無法再次快速進入夢鄉，所以羅吉乾脆點了一個床邊柜子上的蠟燭，借著燈光，饒有興致地閱讀床邊的小冊子。
微弱的燈光中，《羅塞爾笑話集》這幾個單詞若隱若現。
第二天清晨。艾絲早早地起來，若無其事地做著偽妝。她終究不是純正的女性，一個晚上的時間足夠她忘掉昨晚那點不多的尷尬。
艾絲現在更擔心的是莫里斯·芬奇已經被值夜者請去喝茶了。那裡爾可就白高興一場了。
艾絲皺眉思考道：「早知道先不通知教會了。但為什麼一個橫屍野外的人會讓值夜者這麼重視呢？難道另有隱情？」
不過事情已經發生，她能做的也就只有今天去看看老爺子還在不在。
把凌亂的頭髮梳整齊後，艾絲照例繼續著外語學習。不過這並不是馬上就能用上的知識，所以一直以來，艾絲學習時也不是太專心。
因此女僕朱莉卡推開留出縫的門，就看到艾絲搖頭晃腦地盯著窗外，隔一會兒從嘴裡面蹦出來一個陌生的單詞。
互相打過招呼之後，朱莉卡看著艾絲因為擺頭而有些凌亂的頭髮，忍不住問道：「女士，你的頭髮有些長了，為什麼不用髮夾固定一下呢？」
因為我根本沒那個習慣。不過我的頭髮有那麼長嗎？艾絲試探著摸了下耳邊的頭髮，緩緩說道：「嗯————我覺得漂亮的飾品可能會讓人覺得我這個偵探不夠專業，所以特意剪了短髮，連髮夾都很少戴。」
「好有道理！原來女士你連這樣的細節都考慮到了。」朱莉卡連連點頭。
最開始剪短髮好像是因為受不了頭髮弄得我很癢？艾絲眨了眨眼，不太確定地想到。
見艾絲髮呆，朱莉卡邊端起放著艾絲昨天衣服的衣盆，邊說道：「今天先生起得有點晚。女士，需要把早餐直接送到這裡嗎？」
艾絲洗完澡後還會用較長時間泡澡，所以還算不上貼身女僕的朱莉卡一般早上再把艾絲昨天穿的衣服交給專門的洗衣女僕清洗。
不會是因為值夜者的緣故做噩夢，半夜沒睡好吧————艾絲一邊猜測著．一邊快速說道：「需要！」
最多只能算認識的人可沒有資格耽擱我吃早飯！艾絲在心裡補了一句。
等朱莉卡離開臥室後，艾絲在鏡子面前左看右看，不得不承認頭髮確實有些長了。前面的頭髮已經過了額頭，側邊的頭髮也悄悄遮住了一點耳朵。
只是她每天早上才照一下鏡子，頭髮梳整齊後就沒多看，才一直沒注意到自己的髮型已經從假小子變成了普通的短髮女性。
「縱使經歷了這麼大的變化，我還是那個頭髮不過眉毛就感覺不到長的人啊。」艾絲頗感欣慰地點頭。
下午兩點，艾絲隨便在喬伍德區找了個商店，買了幾個黑色的小髮夾。準備等自己耳邊的頭髮更長一點後，用髮夾阻止頭髮撓她癢。
對她這種懶狗來說，剪頭髮的間隔自然是越長越好。
再次走過路人稀少的鐘表老街，艾絲敲響了瓦特鐘錶店的大門。
「請進。」
伴隨著咚咚咚的敲門聲，芬奇老爺子蒼老的聲音讓艾絲稍微放心了一些。
艾絲推開門，看到一身灰色工作服的芬奇一如往常地坐在櫃檯後面，慢悠悠地抽著煙。
「是你啊，女士。難道你一天就帶來了好消息？」芬奇吐出一口繚繞的煙霧。
「沒錯，不過這一切還是等你抽完煙後再談吧。」艾絲走到店的中間便停下腳步。
芬奇看了眼手裡的煙，又看了眼皺眉的艾絲，笑著熄滅了手裡的菸頭：「那還是讓我們直接開始吧。」
倒也乾脆————艾絲點點頭，把裝著幽影殘留粉塵的瓶子放在了櫃檯上：「它應該滿足你的需求吧？」
芬奇拿起瓶子，看了兩眼便點頭說道：「比我預想的還要高一些。是我告訴你的那個幽影掉的？」
因為沒有椅子，艾絲只能無聊地背著雙手，筆直地靠在櫃檯邊上，催促道：「既然沒問題，那該你兌現承諾了，芬奇先生。」
「這是自然。」芬奇收起瓶子，「給我600鎊，格鬥學者的兩樣主材料和相應的輔助材料就歸你了，怎麼樣？」
相當於主材料只溢價了不到100鎊。確實不錯————艾絲稍作計算，便點頭同意芬奇的報價。
「那你這裡有神奇物品賣嗎？」艾絲的語氣不自覺歡快了一些。
芬奇摸著下巴考慮了一下，然後慢悠悠地說道：「很抱歉，最近我沒有賣神奇物品的打算。不過女士你已經初步證明了你的信譽，所以我可以賣一些擁有非凡力量的武器給你。」
雖然芬奇說得篤定，但艾絲卻有些懷疑：「武器？你是位機械專家？」
「機械專家」是指的蒸汽教會所掌握的那條非凡途徑的序列6，古稱工匠。它的能力一如其名，是當之無愧的製造大師，即使在神秘學領域也是如此。工匠甚至可以用非凡特性製造負面效果更低、發揮出的能力更強的神奇物品。
不過也正因為工匠的能力，不隸屬於教會的工匠極其少見。因為任何一個教會都不可能放任野生工匠與其他非凡者自由接觸。
因此工匠本身再怎麼遵紀守法，也會警惕得像個邪教徒一樣，不會輕易向任何人泄露自己的身份。這也是艾絲不太相信的原因。
芬奇搖著頭，嘆息著說道：「不，我只是幫別人賣東西而已。」
我該不該把你已經被值夜者注意到的事情說出來呢？希望那位工匠人沒事吧。艾絲有些心虛地想著。而芬奇複雜的語氣和表情讓她不免好奇地多問了一嘴：「你們是蒸汽教會的人？」
「曾經是。不過現在我只是個沒有勇氣離開家鄉的老頭罷了。」芬奇的眼神晦暗。
戰爭結束後只能秘密信仰蒸汽與機械之神的魯恩人嘛————艾絲看著明顯低沉的芬奇，也想不到什麼安慰的話，只好感慨道：「命運真是神奇啊。三年前的我可想不到能有機會和信仰正神的非凡者做交易。」
值夜者很快消失在了風雨中，似乎真的只是想給艾絲一個建議而已。
你一定是因為那傢伙剛來，所以順便進他夢裡查他成分的吧？一定是因為這樣的，對吧？艾絲稍覺尷尬地仰頭望天。
這時她突然發現打在自己臉上的雨重新有了濕潤的感覺。隨著值夜者離去，這場特殊的夢境失去了支撐，艾絲清醒的那部分意識也在嘩啦啦的大雨聲中不可遏制地歸於混沌。
這棟房子今夜也一如往常一般平靜，每個人都睡得很熟，除了格拉·羅吉。半夜醒來的他卻無法再次快速進入夢鄉，所以羅吉乾脆點了一個床邊柜子上的蠟燭，借著燈光，饒有興致地閱讀床邊的小冊子。
微弱的燈光中，《羅塞爾笑話集》這幾個單詞若隱若現。
第二天清晨。艾絲早早地起來，若無其事地做著偽妝。她終究不是純正的女性，一個晚上的時間足夠她忘掉昨晚那點不多的尷尬。
艾絲現在更擔心的是莫里斯·芬奇已經被值夜者請去喝茶了。那裡爾可就白高興一場了。
艾絲皺眉思考道：「早知道先不通知教會了。但為什麼一個橫屍野外的人會讓值夜者這麼重視呢？難道另有隱情？」
不過事情已經發生，她能做的也就只有今天去看看老爺子還在不在。
把凌亂的頭髮梳整齊後，艾絲照例繼續著外語學習。不過這並不是馬上就能用上的知識，所以一直以來，艾絲學習時也不是太專心。
因此女僕朱莉卡推開留出縫的門，就看到艾絲搖頭晃腦地盯著窗外，隔一會兒從嘴裡面蹦出來一個陌生的單詞。
互相打過招呼之後，朱莉卡看著艾絲因為擺頭而有些凌亂的頭髮，忍不住問道：「女士，你的頭髮有些長了，為什麼不用髮夾固定一下呢？」
因為我根本沒那個習慣。不過我的頭髮有那麼長嗎？艾絲試探著摸了下耳邊的頭髮，緩緩說道：「嗯————我覺得漂亮的飾品可能會讓人覺得我這個偵探不夠專業，所以特意剪了短髮，連髮夾都很少戴。」
「好有道理！原來女士你連這樣的細節都考慮到了。」朱莉卡連連點頭。
最開始剪短髮好像是因為受不了頭髮弄得我很癢？艾絲眨了眨眼，不太確定地想到。
見艾絲髮呆，朱莉卡邊端起放著艾絲昨天衣服的衣盆，邊說道：「今天先生起得有點晚。女士，需要把早餐直接送到這裡嗎？」
艾絲洗完澡後還會用較長時間泡澡，所以還算不上貼身女僕的朱莉卡一般早上再把艾絲昨天穿的衣服交給專門的洗衣女僕清洗。
不會是因為值夜者的緣故做噩夢，半夜沒睡好吧————艾絲一邊猜測著．一邊快速說道：「需要！」
最多只能算認識的人可沒有資格耽擱我吃早飯！艾絲在心裡補了一句。
等朱莉卡離開臥室後，艾絲在鏡子面前左看右看，不得不承認頭髮確實有些長了。前面的頭髮已經過了額頭，側邊的頭髮也悄悄遮住了一點耳朵。
只是她每天早上才照一下鏡子，頭髮梳整齊後就沒多看，才一直沒注意到自己的髮型已經從假小子變成了普通的短髮女性。
「縱使經歷了這麼大的變化，我還是那個頭髮不過眉毛就感覺不到長的人啊。」艾絲頗感欣慰地點頭。
下午兩點，艾絲隨便在喬伍德區找了個商店，買了幾個黑色的小髮夾。準備等自己耳邊的頭髮更長一點後，用髮夾阻止頭髮撓她癢。
對她這種懶狗來說，剪頭髮的間隔自然是越長越好。
再次走過路人稀少的鐘表老街，艾絲敲響了瓦特鐘錶店的大門。
「請進。」
伴隨著咚咚咚的敲門聲，芬奇老爺子蒼老的聲音讓艾絲稍微放心了一些。
艾絲推開門，看到一身灰色工作服的芬奇一如往常地坐在櫃檯後面，慢悠悠地抽著煙。
「是你啊，女士。難道你一天就帶來了好消息？」芬奇吐出一口繚繞的煙霧。
「沒錯，不過這一切還是等你抽完煙後再談吧。」艾絲走到店的中間便停下腳步。
芬奇看了眼手裡的煙，又看了眼皺眉的艾絲，笑著熄滅了手裡的菸頭：「那還是讓我們直接開始吧。」
倒也乾脆————艾絲點點頭，把裝著幽影殘留粉塵的瓶子放在了櫃檯上：「它應該滿足你的需求吧？」
芬奇拿起瓶子，看了兩眼便點頭說道：「比我預想的還要高一些。是我告訴你的那個幽影掉的？」
因為沒有椅子，艾絲只能無聊地背著雙手，筆直地靠在櫃檯邊上，催促道：「既然沒問題，那該你兌現承諾了，芬奇先生。」
「這是自然。」芬奇收起瓶子，「給我600鎊，格鬥學者的兩樣主材料和相應的輔助材料就歸你了，怎麼樣？」
相當於主材料只溢價了不到100鎊。確實不錯————艾絲稍作計算，便點頭同意芬奇的報價。
「那你這裡有神奇物品賣嗎？」艾絲的語氣不自覺歡快了一些。
芬奇摸著下巴考慮了一下，然後慢悠悠地說道：「很抱歉，最近我沒有賣神奇物品的打算。不過女士你已經初步證明了你的信譽，所以我可以賣一些擁有非凡力量的武器給你。」
雖然芬奇說得篤定，但艾絲卻有些懷疑：「武器？你是位機械專家？」
「機械專家」是指的蒸汽教會所掌握的那條非凡途徑的序列6，古稱工匠。它的能力一如其名，是當之無愧的製造大師，即使在神秘學領域也是如此。工匠甚至可以用非凡特性製造負面效果更低、發揮出的能力更強的神奇物品。
不過也正因為工匠的能力，不隸屬於教會的工匠極其少見。因為任何一個教會都不可能放任野生工匠與其他非凡者自由接觸。
因此工匠本身再怎麼遵紀守法，也會警惕得像個邪教徒一樣，不會輕易向任何人泄露自己的身份。這也是艾絲不太相信的原因。
芬奇搖著頭，嘆息著說道：「不，我只是幫別人賣東西而已。」
我該不該把你已經被值夜者注意到的事情說出來呢？希望那位工匠人沒事吧。艾絲有些心虛地想著。而芬奇複雜的語氣和表情讓她不免好奇地多問了一嘴：「你們是蒸汽教會的人？」
「曾經是。不過現在我只是個沒有勇氣離開家鄉的老頭罷了。」芬奇的眼神晦暗。
戰爭結束後只能秘密信仰蒸汽與機械之神的魯恩人嘛————艾絲看著明顯低沉的芬奇，也想不到什麼安慰的話，只好感慨道：「命運真是神奇啊。三年前的我可想不到能有機會和信仰正神的非凡者做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