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走流程
因為已經是白天，艾絲就把昨晚用於示弱的東西都撤掉，除了窗簾這種本就該有的東西。然後她扔掉這份「愛心早餐」，抱著小狗，來到警察局尋求幫助。
在艾絲冷靜地說明情況，並展示兩條留言之後，一位有點發福的中年警官當即拍著胸脯表示一定幫艾絲解決問題。
兩人隨即返回了艾絲的住處。雖然艾絲已經說過沒有發現任何痕跡，但警官顯然不相信她的說法，仍然從艾絲的住處開始進行調查。
反正艾絲的家裡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所以和警官打了個招呼後，艾絲就抱著小狗，拉響了隔壁5號房屋的門鈴。
看著來開門的羅琳奶奶，艾絲微笑著開口問候：
「早上好，羅琳奶奶。」
「早上好，是……法爾偵探，對吧？」老人家不太確定地回應道。
「是我，羅琳奶奶。」艾絲點點頭，然後她抓起懷裡的小狗一隻腳，一邊揮舞著，一邊說道：
「請問這幾天我出門的時候，可以暫時拜託你照顧這個小傢伙嗎？」
「出了什麼事情嗎，孩子？」羅琳奶奶疑惑中帶著笑意。
「是這樣的……」艾絲向疑惑的羅琳奶奶說明了自己遇到的事情，然後擔憂地說道：
「雖然我已經報了警，但來調查的警官畢竟只有一個人，所以我還是擔心那個人被我報警的舉動激怒，趁我不在時，拿小狗泄憤……」
聽到這裡，已經清楚事情經過的羅琳奶奶看著眉頭皺起的艾絲，忍不住憤怒出聲：
「真是太過分了，竟然做出這種事情。孩子，你不用擔心，這個小傢伙就放心地交給我吧。」
說到這裡，老人家收起了怒氣，看著艾絲語重心長地說道：
「不過孩子，遇到這種人，報警是不夠的。我一會兒出門時，會把這事告訴周圍的鄰居，讓他們注意周圍的陌生人。這種人渣，別看他囂張，被人碰到個一兩回後，就不敢再回來了。」
老人家人真好啊……艾絲嘴巴微張，一時間有點慶幸那個變態是個非凡者，不然估計要被這陣仗直接就嚇跑了。因為老人家已經快要抱孫子了，動機方面自然不用懷疑。
「看來我還是太年輕了。那羅琳奶奶，這件事就麻煩你了。等事情結束我一定好好感謝你和各位鄰居。」艾絲降低海拔，點頭道謝。然後她又收起表情，語氣嚴肅地說道：
「不過這樣做的話，你這幾天記得小心，不要一個人待著。我給其他偵探當助手時，聽到過不少罪犯只因為一時衝動，就給別的家庭帶去悲劇的事情。」
因為艾絲剛剛蹲下去了一些，所以老人家能輕鬆地拍著艾絲的肩膀，然後高興地說道：
「我會記住的，好孩子。」
「那羅琳奶奶，我先去看看警官的調查如何了。等他不需要我配合調查後，我再來找你。」艾絲笑著起身，暫時和老人告別。
轉頭去附近的店裡買了份早餐後，艾絲才回到住處，一邊和小狗吃著各自的早餐，一邊看著警官做無用功。
等警官終於確認房子裡沒有任何潛入的痕跡，不得不離開艾絲的住處在周圍進一步展開調查時，他雖然竭力掩飾，但艾絲還是能察覺到他嚴重不足的自信。
上午的時間，艾絲都帶著小狗和羅琳奶奶散步，和鄰居閒聊。大部分女鄰居還是很友好的，當然艾絲臉上偽裝用的斑點在平衡她們的心態這方面起了不小的作用。
艾絲遇到變態騷擾這件事也在上午傳遍了四周鄰居。不過對於艾絲來說更重要的是小傢伙和羅琳奶奶變得熟悉了一些，讓她可以比較放心地把它留在羅琳奶奶家，然後自己出門去工作。
午餐之後，艾絲一邊乘著前往北區的馬車，一邊慢慢在心裡思考著：
「示弱的流程已經走完，接下來就看他的反應了。以他的謹慎，這幾天他應該不會來找我了。畢竟教會的壓力擺在那，這既方便了我參加接下來的聚會，也給了我假裝放下戒備，在他面前暴露真實樣子的藉口……」
花了一下午的時間，艾絲確認了自己的委託人貝拉·諾瓦克的那幾個朋友沒有撒謊，至少她們確實相信自己真的看到了諾瓦克的未婚夫和陌生女人親密的場景，並肯定自己沒有看走眼。只不過，當她們想要上去問個究竟時，卻沒有一個人最終追上了諾瓦克的未婚夫。
「有非凡者參與的可能性大了幾分，但如果是有非凡者打算挑撥離間，然後自己趁機上位的話，手段就有點愚蠢了，連一個人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的事情都能搞出來。」
艾絲一時也無法確定這是單純的太菜了，還是別有深意。
這個過程中艾絲還順便寫了封信給諾瓦克，說明了自己遇到的事情，提醒她暫時不要來找自己，以免遇上新的麻煩。
吃過晚飯後，艾絲先干擾了對自己的占卜，然後在幾個區之間來迴轉了好幾圈，最後才重新穿上廉價的衣服，前往勇敢者酒吧，準備參加那邊的聚會。當然了，她也沒忘記帶上自己偽造的兩頁大帝日記，試著為自己帶來點額外收入。
因為走後門的緣故，艾絲在看守的帶領下，很快來到了伊恩所在的桌球室。
「2鎊。」伊恩放下球桿，完全沒有寒暄的意思。
艾絲錢交得利索，嘴上也沒忘記調侃：
「小弟弟，我也算是你的顧客了，你不覺得你的態度該親切些嗎？」
「等你先想起來我的名字再說吧，女士。」伊恩撇了下嘴，直接說道：
「跟我來吧。」
伊恩隨即帶著艾絲出了房間，經過廚房，進入了後面的巷子。走了一段路後，兩人就來到了一間普通房屋的門外。
伊恩敲了敲門，艾絲的靈感隨即察覺到了一點不對。她打開靈視的同時，門也被突然拉開。但門後空無一人，只有靈視中才能看見一個飄浮在半空中的人形靈體。
直接用幽魂看門？就不怕嚇跑不擅長靈視的非凡者嘛……艾絲一邊在心裡吐槽，一邊走進屋內，然後順手關上門。
平時見到活人就會忍不住撲上去的幽魂此刻卻在一根蠟燭上方，用自己的靈性摩擦著燈芯，將其點燃。
雖然看著很奇怪，但非凡者舉行儀式魔法，要點燃蠟燭的時候，也是使用類似的方式。儘管艾絲完全不能理解這是個什麼原理。
在幽魂的托舉下，蠟燭緩緩飛起，用昏暗的燭光為艾絲引路，最後停在了客廳一面掛滿黑色兜帽長袍和鐵製面具的牆上。
你還挺貼心的……艾絲思考了一下，覺得氣氛都到這了，不演一下不太合適。所以她選擇套上長袍，戴上面具，再順便咳了兩聲。
這時，幽魂又朝另一個方向飛去。艾絲跟著穿過客廳，往餐廳走去。
還沒等給艾絲領路的幽魂接近，餐廳的門就突然打開。裡面同樣只有昏暗的燭光，以及餐桌旁穿著清一色黑色兜帽長袍，戴著鐵製面具的十幾個人。
可惜我壓根就不怕黑，這樣是嚇不到我的……艾絲腳步不停地朝餐廳走去。但顯然不是所有人都這麼覺得，一道抱怨聲同時傳入了艾絲的耳中：
「為什麼開門之前就不能先說一聲，嚇到我究竟對你有什麼好處，『鬼魂』？」
在艾絲冷靜地說明情況，並展示兩條留言之後，一位有點發福的中年警官當即拍著胸脯表示一定幫艾絲解決問題。
兩人隨即返回了艾絲的住處。雖然艾絲已經說過沒有發現任何痕跡，但警官顯然不相信她的說法，仍然從艾絲的住處開始進行調查。
反正艾絲的家裡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所以和警官打了個招呼後，艾絲就抱著小狗，拉響了隔壁5號房屋的門鈴。
看著來開門的羅琳奶奶，艾絲微笑著開口問候：
「早上好，羅琳奶奶。」
「早上好，是……法爾偵探，對吧？」老人家不太確定地回應道。
「是我，羅琳奶奶。」艾絲點點頭，然後她抓起懷裡的小狗一隻腳，一邊揮舞著，一邊說道：
「請問這幾天我出門的時候，可以暫時拜託你照顧這個小傢伙嗎？」
「出了什麼事情嗎，孩子？」羅琳奶奶疑惑中帶著笑意。
「是這樣的……」艾絲向疑惑的羅琳奶奶說明了自己遇到的事情，然後擔憂地說道：
「雖然我已經報了警，但來調查的警官畢竟只有一個人，所以我還是擔心那個人被我報警的舉動激怒，趁我不在時，拿小狗泄憤……」
聽到這裡，已經清楚事情經過的羅琳奶奶看著眉頭皺起的艾絲，忍不住憤怒出聲：
「真是太過分了，竟然做出這種事情。孩子，你不用擔心，這個小傢伙就放心地交給我吧。」
說到這裡，老人家收起了怒氣，看著艾絲語重心長地說道：
「不過孩子，遇到這種人，報警是不夠的。我一會兒出門時，會把這事告訴周圍的鄰居，讓他們注意周圍的陌生人。這種人渣，別看他囂張，被人碰到個一兩回後，就不敢再回來了。」
老人家人真好啊……艾絲嘴巴微張，一時間有點慶幸那個變態是個非凡者，不然估計要被這陣仗直接就嚇跑了。因為老人家已經快要抱孫子了，動機方面自然不用懷疑。
「看來我還是太年輕了。那羅琳奶奶，這件事就麻煩你了。等事情結束我一定好好感謝你和各位鄰居。」艾絲降低海拔，點頭道謝。然後她又收起表情，語氣嚴肅地說道：
「不過這樣做的話，你這幾天記得小心，不要一個人待著。我給其他偵探當助手時，聽到過不少罪犯只因為一時衝動，就給別的家庭帶去悲劇的事情。」
因為艾絲剛剛蹲下去了一些，所以老人家能輕鬆地拍著艾絲的肩膀，然後高興地說道：
「我會記住的，好孩子。」
「那羅琳奶奶，我先去看看警官的調查如何了。等他不需要我配合調查後，我再來找你。」艾絲笑著起身，暫時和老人告別。
轉頭去附近的店裡買了份早餐後，艾絲才回到住處，一邊和小狗吃著各自的早餐，一邊看著警官做無用功。
等警官終於確認房子裡沒有任何潛入的痕跡，不得不離開艾絲的住處在周圍進一步展開調查時，他雖然竭力掩飾，但艾絲還是能察覺到他嚴重不足的自信。
上午的時間，艾絲都帶著小狗和羅琳奶奶散步，和鄰居閒聊。大部分女鄰居還是很友好的，當然艾絲臉上偽裝用的斑點在平衡她們的心態這方面起了不小的作用。
艾絲遇到變態騷擾這件事也在上午傳遍了四周鄰居。不過對於艾絲來說更重要的是小傢伙和羅琳奶奶變得熟悉了一些，讓她可以比較放心地把它留在羅琳奶奶家，然後自己出門去工作。
午餐之後，艾絲一邊乘著前往北區的馬車，一邊慢慢在心裡思考著：
「示弱的流程已經走完，接下來就看他的反應了。以他的謹慎，這幾天他應該不會來找我了。畢竟教會的壓力擺在那，這既方便了我參加接下來的聚會，也給了我假裝放下戒備，在他面前暴露真實樣子的藉口……」
花了一下午的時間，艾絲確認了自己的委託人貝拉·諾瓦克的那幾個朋友沒有撒謊，至少她們確實相信自己真的看到了諾瓦克的未婚夫和陌生女人親密的場景，並肯定自己沒有看走眼。只不過，當她們想要上去問個究竟時，卻沒有一個人最終追上了諾瓦克的未婚夫。
「有非凡者參與的可能性大了幾分，但如果是有非凡者打算挑撥離間，然後自己趁機上位的話，手段就有點愚蠢了，連一個人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的事情都能搞出來。」
艾絲一時也無法確定這是單純的太菜了，還是別有深意。
這個過程中艾絲還順便寫了封信給諾瓦克，說明了自己遇到的事情，提醒她暫時不要來找自己，以免遇上新的麻煩。
吃過晚飯後，艾絲先干擾了對自己的占卜，然後在幾個區之間來迴轉了好幾圈，最後才重新穿上廉價的衣服，前往勇敢者酒吧，準備參加那邊的聚會。當然了，她也沒忘記帶上自己偽造的兩頁大帝日記，試著為自己帶來點額外收入。
因為走後門的緣故，艾絲在看守的帶領下，很快來到了伊恩所在的桌球室。
「2鎊。」伊恩放下球桿，完全沒有寒暄的意思。
艾絲錢交得利索，嘴上也沒忘記調侃：
「小弟弟，我也算是你的顧客了，你不覺得你的態度該親切些嗎？」
「等你先想起來我的名字再說吧，女士。」伊恩撇了下嘴，直接說道：
「跟我來吧。」
伊恩隨即帶著艾絲出了房間，經過廚房，進入了後面的巷子。走了一段路後，兩人就來到了一間普通房屋的門外。
伊恩敲了敲門，艾絲的靈感隨即察覺到了一點不對。她打開靈視的同時，門也被突然拉開。但門後空無一人，只有靈視中才能看見一個飄浮在半空中的人形靈體。
直接用幽魂看門？就不怕嚇跑不擅長靈視的非凡者嘛……艾絲一邊在心裡吐槽，一邊走進屋內，然後順手關上門。
平時見到活人就會忍不住撲上去的幽魂此刻卻在一根蠟燭上方，用自己的靈性摩擦著燈芯，將其點燃。
雖然看著很奇怪，但非凡者舉行儀式魔法，要點燃蠟燭的時候，也是使用類似的方式。儘管艾絲完全不能理解這是個什麼原理。
在幽魂的托舉下，蠟燭緩緩飛起，用昏暗的燭光為艾絲引路，最後停在了客廳一面掛滿黑色兜帽長袍和鐵製面具的牆上。
你還挺貼心的……艾絲思考了一下，覺得氣氛都到這了，不演一下不太合適。所以她選擇套上長袍，戴上面具，再順便咳了兩聲。
這時，幽魂又朝另一個方向飛去。艾絲跟著穿過客廳，往餐廳走去。
還沒等給艾絲領路的幽魂接近，餐廳的門就突然打開。裡面同樣只有昏暗的燭光，以及餐桌旁穿著清一色黑色兜帽長袍，戴著鐵製面具的十幾個人。
可惜我壓根就不怕黑，這樣是嚇不到我的……艾絲腳步不停地朝餐廳走去。但顯然不是所有人都這麼覺得，一道抱怨聲同時傳入了艾絲的耳中：
「為什麼開門之前就不能先說一聲，嚇到我究竟對你有什麼好處，『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