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辦法總比困難多
這不是錢的問題！
艾絲很想立刻這麼說，但對於一個小偵探來說，面對10鎊的酬勞不猶豫一下又顯得太可疑了。
艾絲故意深呼吸一下，沒想到反而惹得懷裡的小狗發出了不滿的聲音，然後把對面的貝拉·諾瓦克逗樂了一下。
諾瓦克看著艾絲有點尷尬地把小傢伙放在地上，試圖緩解有點尷尬的氣氛：
「很可愛的柯基。」
「嗯，是挺可愛的。」艾絲看著待在自己腳邊，盯著陌生人不動的小傢伙表示認同。
艾絲咳嗽了兩聲，把話題拉回正軌：
「諾瓦克女士。你確定要這麼做嗎？如果你的未婚夫沒問題的話，這樣的舉動可能反而會讓你們的關係惡化。
而且這個辦法有效果的前提是，他沒有對我的接近產生懷疑，而這必然會花費不少的時間，但你們不是已經快要結婚了嗎？」
諾瓦克沉默了一會兒後，堅定地點頭說道：
「我確定，法爾偵探。你沒有體會過那種感覺或許不明白。
現在他身上的冷淡比單純的暴力更讓我難以忍受。至少面對暴力時，我明確知道錯的是他。但面對他的冷淡時，我甚至找不到理由拒絕和他私下獨處。即便是我的父母都會認為我的理由太任性，太敏感。
至於時間，你不用擔心。除非結婚後他有所改變，否則這個委託仍然有效。就算因此離婚也沒關係，仁慈的女神已經為我消除了不少風險，而我的家庭也讓我不必煩惱很多問題。」
看來也是個小富婆啊，只是你就不能多想想嘛……艾絲在心裡嘆了口氣的同時，也越發好奇這兩人到底是什麼情況了，竟然逼得富婆有了找人勾引自己未婚夫，甚至新婚丈夫的想法。
「我明白你的決心了，諾瓦克女士。只是如果他真的有問題的話，你覺得什麼樣的證據足夠呢？他給我寫的情詩？我和他接吻的照片？還是你帶人當場撞破我和他幽會？總不能就憑我一張嘴吧？」
這個時代想拿到實質性的出軌證據可不容易。因為這時的相機不僅貴，體積也不小，拍照時還有閃光。這也就意味著偷拍的人不能犯任何錯誤。
艾絲的五連問讓諾瓦克沉默了下來，良久之後她才嘆著氣說道：
「唉，是我想得太簡單了，法爾偵探。我為我之前的失禮道歉。」
諾瓦克一邊說著，一邊起身，向艾絲鞠躬道歉。
眼看對方大有低到90度的意思，艾絲連忙起身拖住肩膀，止住了諾瓦克的動作：
「沒關係，諾瓦克女士。你已經解釋得很清楚了，我不會因此生氣的。」
諾瓦克抬起頭，凝視了一秒艾絲的臉，才確認了那漂亮得宛如藍寶石的眼睛中只有讓人心安的平靜。
「你的專業素養和職業道德令人印象深刻，法爾偵探。我很慶幸我之前遇到的女偵探都不怎麼讓人滿意。」諾瓦克敬佩地說道。
手感好像還不如我自己……艾絲一邊收回雙手，一邊趁機說道：
「那諾瓦克女士，你願意相信我一回嗎？我想嘗試一下正常的調查能否找到有用的線索。」
本來已經打算轉身離開的諾瓦克看著笑容自信的艾絲一時間有些動搖。艾絲見她猶豫，又補了一句：
「萬一那不是你的錯覺呢？」
「好，法爾偵探，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相信你一回。」被這句話打動的諾瓦克當即點頭。
呼，總算把她勸過來了……暗自鬆了口氣的艾絲臉上的笑容都真誠了幾分：
「那就麻煩你把具體的情況和我說一下了。」
「嗯，法爾偵探，具體是這樣的……」
十幾分鐘後，目送諾瓦克乘上了前往希爾斯頓區的馬車後，戴上眼鏡的艾絲抱起一直跟在她腳邊的小狗，邊走邊說道：
「走吧，小傢伙，今天帶你去北區玩玩。你說，如果這一切她不是錯覺，那目的是……」
懷裡的小傢伙被外面的豐富多彩的景象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完全沒有注意到艾絲的聲音逐漸變得細不可聞。
卡勒姆·格蘭特和他的未婚妻一樣，家住北區。他的父親沒有熬過那場戰爭帶來的精神壓力，在戰爭結束的前夕離世了。母親早已病故的他因此繼承了父母的幾棟房子，所以就算他作家當得比較失敗，他也不缺少收入。
當然，比起諾瓦克這樣家裡開著一個公司的家庭，他還是不夠看。哪怕那只是個賣無煙煤和優質木炭的小公司。
乘坐馬車來到格蘭特所住附近的街區後，憑藉著高挑的身材和懷裡可愛的小傢伙，艾絲得到了不少的關注。不過憑藉著遛狗和熟悉地形，以便開展偵探業務的藉口，突然來到這片街區的艾絲沒有受到格蘭特的懷疑，反而在後者常去的咖啡館裡，和格蘭特稍微聊了兩句。
不過除了眼神不太禮貌以外，這位有未婚妻的男人也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整個上午艾絲的委託沒什麼進展，反而名片發出去了不少，也算小小地在這附近宣傳了一下自己。
吃過午飯之後，深感自己實在是太引人注目的艾絲回到了喬伍德區，並默默決定以後出門調查時再也不帶大個子了。雖然她明顯更引人注目，但這小傢伙又不能代替她當偵探，所以還是只能把它丟家裡。
下午，艾絲買回了一些大骨頭和球，嘗試著讓這個喜歡跟在自己腳邊的小傢伙習慣自己較長時間不在家的情況。
或許是這幾天艾絲除了買菜以外，都待在家裡陪著大個子的原因。小傢伙雖然才來到新環境不過三天，但也只有超過兩小時看不見艾絲才會表現出焦慮的情緒和咬家具的行為。
所以吃過晚飯之後，艾絲把大個子留在了一樓客廳，並鎖好了通往餐廳和廚房的門，然後放心地離開了房子。
因為從好閨蜜那邊回來後的這幾天，艾絲不再足不出戶，刻意避著左鄰右舍，所以現在鄰居們至少知道新搬進7號房屋的高個女人的名字和職業了。
「孩子，你今天也傍晚出來散步呢？」5號房屋的門外，頭髮花白的老太太看著出門的艾絲有點疑惑地問道。
「當然是出門工作了，羅琳奶奶。休息了三四天，好不容易來了新的工作，當然得多努力一下了。」
艾絲笑著和這個等老伴一起散步的老太太解釋了一下。
在鄰居面前露臉後，達到目的的艾絲消失在了無人注意的拐角處。然後她找了個無人的角落，掏出了口袋裡面的化妝鏡，並用法術進入了鏡子裡面。
即使是鏡子的尺寸遠小於人，女巫依然可以憑藉同樣的法術進入對應的鏡後區域。只是這個時候，進入鏡子的方式與瞬移差不多，只要用手觸碰一下被法術打開的鏡子入口，眼一花，女巫就會出現在鏡子裡面了。
但只有施展法術的女巫可以這樣進入鏡子中，其他東西若想進入，則必須能被塞進鏡子內。
在鏡子裡換好廉價衣服，並用腋下槍袋裝好從伊恩那裡買的新槍後，艾絲把換下的衣服丟入了身後那個明顯與鏡子尺寸不符的鏡中出口，然後自己也走了進去。
又是眼一花，艾絲的身形出現在那面化妝鏡的旁邊，而地上則是被她扔出來的獵鹿帽，薄風衣等衣物。
艾絲很想立刻這麼說，但對於一個小偵探來說，面對10鎊的酬勞不猶豫一下又顯得太可疑了。
艾絲故意深呼吸一下，沒想到反而惹得懷裡的小狗發出了不滿的聲音，然後把對面的貝拉·諾瓦克逗樂了一下。
諾瓦克看著艾絲有點尷尬地把小傢伙放在地上，試圖緩解有點尷尬的氣氛：
「很可愛的柯基。」
「嗯，是挺可愛的。」艾絲看著待在自己腳邊，盯著陌生人不動的小傢伙表示認同。
艾絲咳嗽了兩聲，把話題拉回正軌：
「諾瓦克女士。你確定要這麼做嗎？如果你的未婚夫沒問題的話，這樣的舉動可能反而會讓你們的關係惡化。
而且這個辦法有效果的前提是，他沒有對我的接近產生懷疑，而這必然會花費不少的時間，但你們不是已經快要結婚了嗎？」
諾瓦克沉默了一會兒後，堅定地點頭說道：
「我確定，法爾偵探。你沒有體會過那種感覺或許不明白。
現在他身上的冷淡比單純的暴力更讓我難以忍受。至少面對暴力時，我明確知道錯的是他。但面對他的冷淡時，我甚至找不到理由拒絕和他私下獨處。即便是我的父母都會認為我的理由太任性，太敏感。
至於時間，你不用擔心。除非結婚後他有所改變，否則這個委託仍然有效。就算因此離婚也沒關係，仁慈的女神已經為我消除了不少風險，而我的家庭也讓我不必煩惱很多問題。」
看來也是個小富婆啊，只是你就不能多想想嘛……艾絲在心裡嘆了口氣的同時，也越發好奇這兩人到底是什麼情況了，竟然逼得富婆有了找人勾引自己未婚夫，甚至新婚丈夫的想法。
「我明白你的決心了，諾瓦克女士。只是如果他真的有問題的話，你覺得什麼樣的證據足夠呢？他給我寫的情詩？我和他接吻的照片？還是你帶人當場撞破我和他幽會？總不能就憑我一張嘴吧？」
這個時代想拿到實質性的出軌證據可不容易。因為這時的相機不僅貴，體積也不小，拍照時還有閃光。這也就意味著偷拍的人不能犯任何錯誤。
艾絲的五連問讓諾瓦克沉默了下來，良久之後她才嘆著氣說道：
「唉，是我想得太簡單了，法爾偵探。我為我之前的失禮道歉。」
諾瓦克一邊說著，一邊起身，向艾絲鞠躬道歉。
眼看對方大有低到90度的意思，艾絲連忙起身拖住肩膀，止住了諾瓦克的動作：
「沒關係，諾瓦克女士。你已經解釋得很清楚了，我不會因此生氣的。」
諾瓦克抬起頭，凝視了一秒艾絲的臉，才確認了那漂亮得宛如藍寶石的眼睛中只有讓人心安的平靜。
「你的專業素養和職業道德令人印象深刻，法爾偵探。我很慶幸我之前遇到的女偵探都不怎麼讓人滿意。」諾瓦克敬佩地說道。
手感好像還不如我自己……艾絲一邊收回雙手，一邊趁機說道：
「那諾瓦克女士，你願意相信我一回嗎？我想嘗試一下正常的調查能否找到有用的線索。」
本來已經打算轉身離開的諾瓦克看著笑容自信的艾絲一時間有些動搖。艾絲見她猶豫，又補了一句：
「萬一那不是你的錯覺呢？」
「好，法爾偵探，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相信你一回。」被這句話打動的諾瓦克當即點頭。
呼，總算把她勸過來了……暗自鬆了口氣的艾絲臉上的笑容都真誠了幾分：
「那就麻煩你把具體的情況和我說一下了。」
「嗯，法爾偵探，具體是這樣的……」
十幾分鐘後，目送諾瓦克乘上了前往希爾斯頓區的馬車後，戴上眼鏡的艾絲抱起一直跟在她腳邊的小狗，邊走邊說道：
「走吧，小傢伙，今天帶你去北區玩玩。你說，如果這一切她不是錯覺，那目的是……」
懷裡的小傢伙被外面的豐富多彩的景象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完全沒有注意到艾絲的聲音逐漸變得細不可聞。
卡勒姆·格蘭特和他的未婚妻一樣，家住北區。他的父親沒有熬過那場戰爭帶來的精神壓力，在戰爭結束的前夕離世了。母親早已病故的他因此繼承了父母的幾棟房子，所以就算他作家當得比較失敗，他也不缺少收入。
當然，比起諾瓦克這樣家裡開著一個公司的家庭，他還是不夠看。哪怕那只是個賣無煙煤和優質木炭的小公司。
乘坐馬車來到格蘭特所住附近的街區後，憑藉著高挑的身材和懷裡可愛的小傢伙，艾絲得到了不少的關注。不過憑藉著遛狗和熟悉地形，以便開展偵探業務的藉口，突然來到這片街區的艾絲沒有受到格蘭特的懷疑，反而在後者常去的咖啡館裡，和格蘭特稍微聊了兩句。
不過除了眼神不太禮貌以外，這位有未婚妻的男人也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整個上午艾絲的委託沒什麼進展，反而名片發出去了不少，也算小小地在這附近宣傳了一下自己。
吃過午飯之後，深感自己實在是太引人注目的艾絲回到了喬伍德區，並默默決定以後出門調查時再也不帶大個子了。雖然她明顯更引人注目，但這小傢伙又不能代替她當偵探，所以還是只能把它丟家裡。
下午，艾絲買回了一些大骨頭和球，嘗試著讓這個喜歡跟在自己腳邊的小傢伙習慣自己較長時間不在家的情況。
或許是這幾天艾絲除了買菜以外，都待在家裡陪著大個子的原因。小傢伙雖然才來到新環境不過三天，但也只有超過兩小時看不見艾絲才會表現出焦慮的情緒和咬家具的行為。
所以吃過晚飯之後，艾絲把大個子留在了一樓客廳，並鎖好了通往餐廳和廚房的門，然後放心地離開了房子。
因為從好閨蜜那邊回來後的這幾天，艾絲不再足不出戶，刻意避著左鄰右舍，所以現在鄰居們至少知道新搬進7號房屋的高個女人的名字和職業了。
「孩子，你今天也傍晚出來散步呢？」5號房屋的門外，頭髮花白的老太太看著出門的艾絲有點疑惑地問道。
「當然是出門工作了，羅琳奶奶。休息了三四天，好不容易來了新的工作，當然得多努力一下了。」
艾絲笑著和這個等老伴一起散步的老太太解釋了一下。
在鄰居面前露臉後，達到目的的艾絲消失在了無人注意的拐角處。然後她找了個無人的角落，掏出了口袋裡面的化妝鏡，並用法術進入了鏡子裡面。
即使是鏡子的尺寸遠小於人，女巫依然可以憑藉同樣的法術進入對應的鏡後區域。只是這個時候，進入鏡子的方式與瞬移差不多，只要用手觸碰一下被法術打開的鏡子入口，眼一花，女巫就會出現在鏡子裡面了。
但只有施展法術的女巫可以這樣進入鏡子中，其他東西若想進入，則必須能被塞進鏡子內。
在鏡子裡換好廉價衣服，並用腋下槍袋裝好從伊恩那裡買的新槍後，艾絲把換下的衣服丟入了身後那個明顯與鏡子尺寸不符的鏡中出口，然後自己也走了進去。
又是眼一花，艾絲的身形出現在那面化妝鏡的旁邊，而地上則是被她扔出來的獵鹿帽，薄風衣等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