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提醒與材料的作用
對於艾絲的話，里爾倒沒想太多，他的第一反應反而是高興：
「所以我已經算是你的好朋友了？」
重點是這個嘛……艾絲看著傻樂的里爾，沒忍住給他腦袋來了一下：
「跟你說這個是為了告訴你，我不小心選擇了一條比較邪惡的非凡途徑。而掌握這條非凡途徑的邪惡組織——『魔女教派』有可能因為我的原因找上你。」
說到這裡，艾絲加重語氣，重點強調道：
「所以，要是有人向你或者你的父母打聽我的事情，你自己要提高警惕，不要多嘴，以免暴露你和我很熟的事實。
如果接觸你們的是個很漂亮的女性，那就尤其要警惕，因為這個途徑的魔藥附帶提升魅力的效果。這也是那個邪惡組織被稱為魔女教派的一個原因。」
雖然艾絲沒用太多力，但里爾還是捂著被敲的地方，誇張地說道：
「我知道了。但是艾絲，今天你好兇啊。」
艾絲直接賞了里爾一個白眼：
「我又沒用多大力。對了，一個全是非凡者的邪惡組織肯定是不缺占卜的手段的，所以不要直白地撒謊。我的信息告訴別人也無所謂，你注意別說清和我的關係，別讓你的家人陷入危險就行了。」
反正她和費米一家目前的接觸都有功利的理由，所以只有里爾自己不說漏嘴，那些內心陰暗的變態就不太可能會牽怒於費米一家。畢竟教會的壓力在那裡擺著，那群魔女的行事也不敢太囂張。
不過這樣幾句話還是不能讓艾絲放下擔心，所以在去往郊區的路上，她也把教唆者的能力大致告訴了里爾，防止他不小心中了魔女的影響。順便再傳授給里爾一些說話的技巧，免得他不知不覺被人套話。
穿過格林公園街後，艾絲和里爾又繞過了格林墓園，來到了西區的郊外。
現在雖然正是春季，但也很少有人會來墓園旁邊的郊外玩耍。
所以遠離人群後，艾絲也不再掩飾，很快就用遠超普通人的速度，拉開了和體力孱弱的窺秘人之間的距離。只給里爾留下了一個越來越遠的背影。
里爾也沒著急，直接把盲杖當手杖用，慢慢欣賞起春天郊區清新的空氣和蔓延至天邊的翠綠。雖然通過窺秘之眼觀察這片生機盎然的景象，難免會混入點奇怪的靈體或者幻象。但早已習慣這一切的他也沒覺得有哪裡不對，反而輕鬆地想著：
「偶爾這樣無拘無束地一個人隨便走走，好像也不錯。」
又過了二十幾分鐘，慢悠悠散著步的里爾看見遠處的艾絲正一邊拖著什麼，一邊朝他揮手。
里爾加快腳步和艾絲匯合後，發現艾絲旁邊有一具後腳還結著冰的野狼屍體。而艾絲也喘著氣，額頭見汗。
里爾不解：「這只是頭普通的郊狼吧，怎麼累成這樣？」
艾絲心情愉快地回答道：
「運氣不錯，沒跑幾分鐘就遇見它了，所以我一時興起，想嘗試徒手抓住它。雖然試了十幾分鐘都沒成功，但我跑得很爽。」
里爾憐憫地看了一眼屍體：「它應該被嚇壞了吧。」
「但它現在就不用害怕了。」艾絲揮揮手說道：
「我要準備把它變活屍了，你這個連普通人都未必打得過的窺秘人，離遠點哈。」
「要是讓我做好準備，我還是不怕普通人的。」里爾一邊反駁，一邊往後退去。
廣義上說，一切不被七位正神所認可的法術都能算作黑魔法。而狹義上來說，只有偏血腥、黑暗、墮落等領域，要把壞逼這兩個字寫臉上的法術才能被稱作黑魔法。
而女巫魔藥中自帶的那些黑魔法就是指的狹義上的黑魔法。所以艾絲自然掌握了這種能把屍體轉變為活屍的法術。
拿出從藥店買來的車滾草粉末並倒在屍體上後，艾絲又把借用藥店工具碾成粉末的一株狂亂草撒在屍體上。
然後艾絲又凝聚出一把鋒利的冰刃，把自己的右手食指割開了一個小口，讓自己富含靈性的血液滴落在郊狼的屍體和剛撒上的粉末上。
做完這一切後，艾絲才蹲下身子，用右手將自己的靈性蔓延到屍體、粉末和血液混合的地方，然後用古赫密斯語念出了甦醒對應的單詞。
隨著艾絲的話音落下，艾絲的靈感就感知到，在法術的作用下，郊狼本來正在消散的靈體，突然變得狂暴起來。屍體中原本正慢慢消散的靈性也在法術的刺激下活躍了起來，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這具屍體中醒來。
伴隨著這樣的變化，不管是艾絲的靈性還是屍體上的粉末和血液都在慢慢地被消耗著。
幾秒過後，艾絲發現自己的靈性沒消耗多少，但屍體上的粉末和自己的血液卻快要消耗完了。郊狼屍體靈性的活躍程度也隨之減弱。
好像不夠，但我的材料分量都是符合要求的啊。難道是因為屍體的種類……察覺法術快失敗的艾絲連忙用左手拿出又一份狂亂草和車滾草粉末，撒在屍體上。
見靈性的活躍雖然沒有減弱，但也沒有增長的跡象。她再次用冰刃把放在野狼屍體上，供給靈力的右手中指割開小口。隨著陌生的血液再次打濕了屍體，郊狼屍體中的靈性再次變得活躍狂暴。
法術又有了成功的跡象。
又過了一秒左右，等第二份粉末消耗了大概三分之一時，屍體靈性的活躍程度突破了某個界限之後，屍體本身也顫動了起來。
法術「喚醒屍體」成功。
艾絲也隨即站起身，觀察著屍體的動靜。屍體的顫動越來越明顯，與釋放法術之前相比，已經變得截然不同的屍體靈性仿佛正在適應著如何用嶄新的方式操縱自己的屍體。
艾絲回身看向後方的里爾，思索著和他討論道：
「你也感覺到了吧？狂亂草和車滾草的作用似乎正像它們的名字一樣，是用來刺激屍體的靈性，讓其變得狂躁活躍的。」
里爾也若有所思地回答道：
「這大概就是神秘學與非凡力量顯得不可思議的原因吧。不管這兩種草本來的作用是什麼，只要它們有著由靜變動的象徵意義，法術就能用這樣的象徵讓屍體的靈性出現同樣的變化，從而達到讓屍體動起來的目的。」
艾絲補充道：
「但血液似乎沒有這樣的象徵意義。或許那兩種粉末只是屍體動起來的基礎，對靈性和生者氣息的渴望才是活屍動起來的關鍵原因？」
女巫的知識中只強調，作為材料一部分的血液富含的靈性越多、越鮮活，法術的成功率就越高，卻並未對材料的作用做出任何解釋。
「有可能，那中途差點失敗是為什麼？」里爾點頭問道。
「我猜是屍體的種類不一樣。魔藥附帶的知識中，類似的法術都是以人的屍體為對象。」艾絲給出了自己的猜測。
「因為動物死亡時，殘留的怨恨與不甘沒有人那麼大，所以變成活屍也更困難？」
「有可能。」
雖然此情此景下兩個人的對話很像瞎猜和亂想，但在涉及非凡現象的研究中，這是很正常的現象。因為對非凡力量導致的神奇現象的觀察，往往只能依靠研究者的靈感。
「哎哎哎，艾絲！快回頭，屍體站起來了！」里爾的表情突然變得驚恐起來。
「所以我已經算是你的好朋友了？」
重點是這個嘛……艾絲看著傻樂的里爾，沒忍住給他腦袋來了一下：
「跟你說這個是為了告訴你，我不小心選擇了一條比較邪惡的非凡途徑。而掌握這條非凡途徑的邪惡組織——『魔女教派』有可能因為我的原因找上你。」
說到這裡，艾絲加重語氣，重點強調道：
「所以，要是有人向你或者你的父母打聽我的事情，你自己要提高警惕，不要多嘴，以免暴露你和我很熟的事實。
如果接觸你們的是個很漂亮的女性，那就尤其要警惕，因為這個途徑的魔藥附帶提升魅力的效果。這也是那個邪惡組織被稱為魔女教派的一個原因。」
雖然艾絲沒用太多力，但里爾還是捂著被敲的地方，誇張地說道：
「我知道了。但是艾絲，今天你好兇啊。」
艾絲直接賞了里爾一個白眼：
「我又沒用多大力。對了，一個全是非凡者的邪惡組織肯定是不缺占卜的手段的，所以不要直白地撒謊。我的信息告訴別人也無所謂，你注意別說清和我的關係，別讓你的家人陷入危險就行了。」
反正她和費米一家目前的接觸都有功利的理由，所以只有里爾自己不說漏嘴，那些內心陰暗的變態就不太可能會牽怒於費米一家。畢竟教會的壓力在那裡擺著，那群魔女的行事也不敢太囂張。
不過這樣幾句話還是不能讓艾絲放下擔心，所以在去往郊區的路上，她也把教唆者的能力大致告訴了里爾，防止他不小心中了魔女的影響。順便再傳授給里爾一些說話的技巧，免得他不知不覺被人套話。
穿過格林公園街後，艾絲和里爾又繞過了格林墓園，來到了西區的郊外。
現在雖然正是春季，但也很少有人會來墓園旁邊的郊外玩耍。
所以遠離人群後，艾絲也不再掩飾，很快就用遠超普通人的速度，拉開了和體力孱弱的窺秘人之間的距離。只給里爾留下了一個越來越遠的背影。
里爾也沒著急，直接把盲杖當手杖用，慢慢欣賞起春天郊區清新的空氣和蔓延至天邊的翠綠。雖然通過窺秘之眼觀察這片生機盎然的景象，難免會混入點奇怪的靈體或者幻象。但早已習慣這一切的他也沒覺得有哪裡不對，反而輕鬆地想著：
「偶爾這樣無拘無束地一個人隨便走走，好像也不錯。」
又過了二十幾分鐘，慢悠悠散著步的里爾看見遠處的艾絲正一邊拖著什麼，一邊朝他揮手。
里爾加快腳步和艾絲匯合後，發現艾絲旁邊有一具後腳還結著冰的野狼屍體。而艾絲也喘著氣，額頭見汗。
里爾不解：「這只是頭普通的郊狼吧，怎麼累成這樣？」
艾絲心情愉快地回答道：
「運氣不錯，沒跑幾分鐘就遇見它了，所以我一時興起，想嘗試徒手抓住它。雖然試了十幾分鐘都沒成功，但我跑得很爽。」
里爾憐憫地看了一眼屍體：「它應該被嚇壞了吧。」
「但它現在就不用害怕了。」艾絲揮揮手說道：
「我要準備把它變活屍了，你這個連普通人都未必打得過的窺秘人，離遠點哈。」
「要是讓我做好準備，我還是不怕普通人的。」里爾一邊反駁，一邊往後退去。
廣義上說，一切不被七位正神所認可的法術都能算作黑魔法。而狹義上來說，只有偏血腥、黑暗、墮落等領域，要把壞逼這兩個字寫臉上的法術才能被稱作黑魔法。
而女巫魔藥中自帶的那些黑魔法就是指的狹義上的黑魔法。所以艾絲自然掌握了這種能把屍體轉變為活屍的法術。
拿出從藥店買來的車滾草粉末並倒在屍體上後，艾絲又把借用藥店工具碾成粉末的一株狂亂草撒在屍體上。
然後艾絲又凝聚出一把鋒利的冰刃，把自己的右手食指割開了一個小口，讓自己富含靈性的血液滴落在郊狼的屍體和剛撒上的粉末上。
做完這一切後，艾絲才蹲下身子，用右手將自己的靈性蔓延到屍體、粉末和血液混合的地方，然後用古赫密斯語念出了甦醒對應的單詞。
隨著艾絲的話音落下，艾絲的靈感就感知到，在法術的作用下，郊狼本來正在消散的靈體，突然變得狂暴起來。屍體中原本正慢慢消散的靈性也在法術的刺激下活躍了起來，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這具屍體中醒來。
伴隨著這樣的變化，不管是艾絲的靈性還是屍體上的粉末和血液都在慢慢地被消耗著。
幾秒過後，艾絲發現自己的靈性沒消耗多少，但屍體上的粉末和自己的血液卻快要消耗完了。郊狼屍體靈性的活躍程度也隨之減弱。
好像不夠，但我的材料分量都是符合要求的啊。難道是因為屍體的種類……察覺法術快失敗的艾絲連忙用左手拿出又一份狂亂草和車滾草粉末，撒在屍體上。
見靈性的活躍雖然沒有減弱，但也沒有增長的跡象。她再次用冰刃把放在野狼屍體上，供給靈力的右手中指割開小口。隨著陌生的血液再次打濕了屍體，郊狼屍體中的靈性再次變得活躍狂暴。
法術又有了成功的跡象。
又過了一秒左右，等第二份粉末消耗了大概三分之一時，屍體靈性的活躍程度突破了某個界限之後，屍體本身也顫動了起來。
法術「喚醒屍體」成功。
艾絲也隨即站起身，觀察著屍體的動靜。屍體的顫動越來越明顯，與釋放法術之前相比，已經變得截然不同的屍體靈性仿佛正在適應著如何用嶄新的方式操縱自己的屍體。
艾絲回身看向後方的里爾，思索著和他討論道：
「你也感覺到了吧？狂亂草和車滾草的作用似乎正像它們的名字一樣，是用來刺激屍體的靈性，讓其變得狂躁活躍的。」
里爾也若有所思地回答道：
「這大概就是神秘學與非凡力量顯得不可思議的原因吧。不管這兩種草本來的作用是什麼，只要它們有著由靜變動的象徵意義，法術就能用這樣的象徵讓屍體的靈性出現同樣的變化，從而達到讓屍體動起來的目的。」
艾絲補充道：
「但血液似乎沒有這樣的象徵意義。或許那兩種粉末只是屍體動起來的基礎，對靈性和生者氣息的渴望才是活屍動起來的關鍵原因？」
女巫的知識中只強調，作為材料一部分的血液富含的靈性越多、越鮮活，法術的成功率就越高，卻並未對材料的作用做出任何解釋。
「有可能，那中途差點失敗是為什麼？」里爾點頭問道。
「我猜是屍體的種類不一樣。魔藥附帶的知識中，類似的法術都是以人的屍體為對象。」艾絲給出了自己的猜測。
「因為動物死亡時，殘留的怨恨與不甘沒有人那麼大，所以變成活屍也更困難？」
「有可能。」
雖然此情此景下兩個人的對話很像瞎猜和亂想，但在涉及非凡現象的研究中，這是很正常的現象。因為對非凡力量導致的神奇現象的觀察，往往只能依靠研究者的靈感。
「哎哎哎，艾絲！快回頭，屍體站起來了！」里爾的表情突然變得驚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