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狀態不對的艾絲
兩天之後的4月4號，下午。
在熬過兩個平靜的夜晚後，艾絲穿著自己另一套深灰色的偵探工作裝，準備乘馬車參加里爾父親所說的那個聚會，購買一些自己可能用得到的非凡材料。比如隱身術需要的「引光塵」，又或者給自己這個女巫整一根正經的魔杖。
「艾絲，不是說我有一件帶兜帽的長袍嗎？我怎麼沒看見。」旁邊一身黑色正裝的里爾突然問道。
雖然里爾並沒有參加非凡聚會的需求，但知道艾絲的打算之後，他還是用兩天的時間讓父母同意自己跟著艾絲出來走走。
而艾絲這兩天從里爾那裡學到的新東西不少，自然沒有拒絕里爾跟著自己的理由。畢竟參加個聚會也不是什麼危險的事情，尤其是在教會嚴打期間。
面對里爾的疑問，艾絲卻選擇當起了謎語人：
「放心吧，我帶著的。至於在哪兒，你等會就知道了。」
至於艾絲自己，不管袍子有多大，稍微接觸都不難發現她是個女人的事實。而一米八五的身高又實在無法偽裝，所以艾絲只帶了里爾的長袍。
「說起來，艾絲你這兩天臉上的斑點好像和最開始有點不一樣。有什麼講究嗎？」疑惑了一天的里爾終於還是選擇問出了這個問題。
艾絲面無表情地回答道：
「因為最開始的斑點是朋友幫我弄好的偽裝，而這兩天的是我自己弄的。雖然我已經盡力還原了，但我的手還沒她那麼准。」
「哦。其實區別也沒那麼大。我如果沒有窺秘之眼的話，應該也看不出來。」沒料到這個原因的里爾有點尷尬地補充道。
廢話……不過艾絲知道，除去里爾以外，費米一家即使算上僕人，好像也只有太太注意到了這點。所以她也沒有選擇每天都去麻煩一下閨蜜，反正她化妝的目的也只是防止別人認為自己是個魔女。
艾絲點了下腦袋，沒有和里爾繼續聊下去，反而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不知為何，今天早上一起來，艾絲就時不時感覺自己的下腹有些不舒服。算不上疼痛，但卻讓艾絲莫名的煩躁。
「而且自己今天早餐吃得好像多了不少。」艾絲有點疑惑地想著。
等腹部的不適減輕後，艾絲突然又覺得腰有點疼。雖然都不嚴重，但還是讓她沒了和里爾交談的興致。一邊用左手揉著腰，艾絲一邊靠在左側的馬車車廂上，閉目養神。
從早上開始就注意到艾絲有點沒精神的里爾也沒多想，只是以為連熬三晚的艾絲有些犯困了。雖然冥想可以一定程度上代替休息，但也僅僅是一定程度上而已。
大概十幾分鐘後，駕駛馬車的車夫提醒道：
「里爾先生，法爾偵探，威廉士街到了。」
下了馬車之後，艾絲對車夫說道：
「麻煩了。你先回去吧，因為我也不確定要逛多久。等下我們自己坐公共馬車回去就行了。」
聽著馬車緩緩離去的聲音，里爾突然發現站在旁邊的艾絲好像又高了一些，身高好像接近一米九了。
注意到里爾目光的艾絲主動解釋道：
「我特意墊高了一下鞋子，偽裝意義不大。但可以打擊很多人的自尊心，減少他們找我說話的可能性。」
「是這樣嗎？」里爾歪頭表示疑惑。
「至少比遮臉有用。行了，我們先走吧。到聚會附近後，我給你變個魔術。」
因為費米家的傭人都是單純的拿錢辦事，所以艾絲沒讓里爾在馬車上就換上兜帽長袍。沒把聚會附近的某個地點告訴車夫也是基於同樣的理由。
見狀，還有點不太明白的里爾也沒再糾結，拿著盲杖跟上了艾絲。
幾分鐘後，一棟房屋後方，里爾就看見艾絲從一個巴掌大的鏡子裡，把自己那件深灰色的兜帽長袍扯了出來。
「這是我的魔藥自帶的一個法術，藉助任意的鏡面，打開通往鏡中世界的大門。雖然現在的我還沒法深入，但拿來當個手提包也挺好使的。」
艾絲知道窺秘人對鏡面相關的神秘學知識只有最基礎的概念，所以她簡單地解釋了一下這個法術的作用。
回過神來的里爾一邊穿著長袍，一邊朝艾絲比了個大拇指：
「就算我也會這個法術，我覺得我也很難想到這個用法。」
艾絲笑著說道：「也多虧你教了我占卜。有了占卜，我才確定那些和某個特定的人聯繫不大的東西，放進去是沒危險的。」
隨後帶著圓框眼鏡，一身深灰色的獵鹿帽配同色薄風衣和長褲的艾絲和一眼看上去就十分可疑的里爾一同來到了附近一座看上去也平平無奇，聽上去也沒什麼動靜的房子前。
用三短一長的間隔敲響了正門後，沒有幾秒，艾絲就看見正門被緩緩地打開了，人群小聲說話的聲音也立刻傳進了艾絲的耳朵里。
艾絲和低著頭的里爾走進屋內，門也被兩旁的看守者立刻關上。
環顧了一下四周，屋內的人不算少，不少人像里爾一樣用面具和長袍把自己的長相完全遮掩了起來，但也有人如艾絲一般坦然暴露著自己的五官。不過都很默契地壓低了音量，安靜程度雖然比不上圖書館，但也差不了太多了。
奇怪的很，我也上過廁所了啊……又覺得肚子有點不舒服的艾絲無視了房內眾人短暫看過來的眼光，帶著里爾找了個沒人的沙發坐了下來。
突然有點想打人啊……察覺到仍然有些偷偷打量自己的目光後，艾絲有點煩躁地想著。
因為生面孔的緣故，一個侍者打扮的人很快走了過來，向艾絲介紹道：
「女士您好，聚會上所有流通的東西都寫在那邊的黑板上了……」
他的話剛開了頭，就被艾絲不客氣地打斷了。
「我眼睛不瞎。需求的話，寫給你們就可以了，對嗎？」看到侍者點頭後，艾絲直接說道：
「那就把紙和筆給我。對了，要是交易有問題的話，找誰？」
「黑板旁邊的那位就是聚會的召集者……」侍者剛指了指那位同樣戴著兜帽，穿著黑色長袍的男子，就被艾絲揮手打斷了後面的話。
聽著侍者默默離去的腳步聲，里爾疑惑問道：
「艾……你和那個侍者認識？」
艾絲沒好氣地回答道：「不認識！只是覺得他聲音太難聽了。」
他的嗓音不是挺正常的嗎……相處了兩天，里爾還是第一次聽見艾絲用有些煩躁的語氣和別人說話。所以他識趣地沒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此時里爾隱約意識到艾絲今天表現出來的不對勁似乎和睡眠不足關係不大。
也意識到自己的情緒似乎有點不對的艾絲深吸了一口氣，嘗試著克制住自己的莫名暴躁的念頭。肚子上傳來的疼痛雖然輕微，但她卻莫名地靜不下心來。
艾絲一時間連交易的想法都沒有了，莫名有點手癢的她把目光集中在了黑板旁那位聚會召集者身上。這自然也引來了後者的注意。
不過召集者只是看了一眼，便移開了放在艾絲身上的目光。
很自信，也很放鬆。嘖，感覺自己被小看了啊……就在艾絲盤算著要不要實際試試這傢伙的實力時，侍者拿著紙和筆過來了。
學乖了的侍者一言不發地把東西遞給了艾絲，然後沉默地等在了旁邊。
在熬過兩個平靜的夜晚後，艾絲穿著自己另一套深灰色的偵探工作裝，準備乘馬車參加里爾父親所說的那個聚會，購買一些自己可能用得到的非凡材料。比如隱身術需要的「引光塵」，又或者給自己這個女巫整一根正經的魔杖。
「艾絲，不是說我有一件帶兜帽的長袍嗎？我怎麼沒看見。」旁邊一身黑色正裝的里爾突然問道。
雖然里爾並沒有參加非凡聚會的需求，但知道艾絲的打算之後，他還是用兩天的時間讓父母同意自己跟著艾絲出來走走。
而艾絲這兩天從里爾那裡學到的新東西不少，自然沒有拒絕里爾跟著自己的理由。畢竟參加個聚會也不是什麼危險的事情，尤其是在教會嚴打期間。
面對里爾的疑問，艾絲卻選擇當起了謎語人：
「放心吧，我帶著的。至於在哪兒，你等會就知道了。」
至於艾絲自己，不管袍子有多大，稍微接觸都不難發現她是個女人的事實。而一米八五的身高又實在無法偽裝，所以艾絲只帶了里爾的長袍。
「說起來，艾絲你這兩天臉上的斑點好像和最開始有點不一樣。有什麼講究嗎？」疑惑了一天的里爾終於還是選擇問出了這個問題。
艾絲面無表情地回答道：
「因為最開始的斑點是朋友幫我弄好的偽裝，而這兩天的是我自己弄的。雖然我已經盡力還原了，但我的手還沒她那麼准。」
「哦。其實區別也沒那麼大。我如果沒有窺秘之眼的話，應該也看不出來。」沒料到這個原因的里爾有點尷尬地補充道。
廢話……不過艾絲知道，除去里爾以外，費米一家即使算上僕人，好像也只有太太注意到了這點。所以她也沒有選擇每天都去麻煩一下閨蜜，反正她化妝的目的也只是防止別人認為自己是個魔女。
艾絲點了下腦袋，沒有和里爾繼續聊下去，反而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不知為何，今天早上一起來，艾絲就時不時感覺自己的下腹有些不舒服。算不上疼痛，但卻讓艾絲莫名的煩躁。
「而且自己今天早餐吃得好像多了不少。」艾絲有點疑惑地想著。
等腹部的不適減輕後，艾絲突然又覺得腰有點疼。雖然都不嚴重，但還是讓她沒了和里爾交談的興致。一邊用左手揉著腰，艾絲一邊靠在左側的馬車車廂上，閉目養神。
從早上開始就注意到艾絲有點沒精神的里爾也沒多想，只是以為連熬三晚的艾絲有些犯困了。雖然冥想可以一定程度上代替休息，但也僅僅是一定程度上而已。
大概十幾分鐘後，駕駛馬車的車夫提醒道：
「里爾先生，法爾偵探，威廉士街到了。」
下了馬車之後，艾絲對車夫說道：
「麻煩了。你先回去吧，因為我也不確定要逛多久。等下我們自己坐公共馬車回去就行了。」
聽著馬車緩緩離去的聲音，里爾突然發現站在旁邊的艾絲好像又高了一些，身高好像接近一米九了。
注意到里爾目光的艾絲主動解釋道：
「我特意墊高了一下鞋子，偽裝意義不大。但可以打擊很多人的自尊心，減少他們找我說話的可能性。」
「是這樣嗎？」里爾歪頭表示疑惑。
「至少比遮臉有用。行了，我們先走吧。到聚會附近後，我給你變個魔術。」
因為費米家的傭人都是單純的拿錢辦事，所以艾絲沒讓里爾在馬車上就換上兜帽長袍。沒把聚會附近的某個地點告訴車夫也是基於同樣的理由。
見狀，還有點不太明白的里爾也沒再糾結，拿著盲杖跟上了艾絲。
幾分鐘後，一棟房屋後方，里爾就看見艾絲從一個巴掌大的鏡子裡，把自己那件深灰色的兜帽長袍扯了出來。
「這是我的魔藥自帶的一個法術，藉助任意的鏡面，打開通往鏡中世界的大門。雖然現在的我還沒法深入，但拿來當個手提包也挺好使的。」
艾絲知道窺秘人對鏡面相關的神秘學知識只有最基礎的概念，所以她簡單地解釋了一下這個法術的作用。
回過神來的里爾一邊穿著長袍，一邊朝艾絲比了個大拇指：
「就算我也會這個法術，我覺得我也很難想到這個用法。」
艾絲笑著說道：「也多虧你教了我占卜。有了占卜，我才確定那些和某個特定的人聯繫不大的東西，放進去是沒危險的。」
隨後帶著圓框眼鏡，一身深灰色的獵鹿帽配同色薄風衣和長褲的艾絲和一眼看上去就十分可疑的里爾一同來到了附近一座看上去也平平無奇，聽上去也沒什麼動靜的房子前。
用三短一長的間隔敲響了正門後，沒有幾秒，艾絲就看見正門被緩緩地打開了，人群小聲說話的聲音也立刻傳進了艾絲的耳朵里。
艾絲和低著頭的里爾走進屋內，門也被兩旁的看守者立刻關上。
環顧了一下四周，屋內的人不算少，不少人像里爾一樣用面具和長袍把自己的長相完全遮掩了起來，但也有人如艾絲一般坦然暴露著自己的五官。不過都很默契地壓低了音量，安靜程度雖然比不上圖書館，但也差不了太多了。
奇怪的很，我也上過廁所了啊……又覺得肚子有點不舒服的艾絲無視了房內眾人短暫看過來的眼光，帶著里爾找了個沒人的沙發坐了下來。
突然有點想打人啊……察覺到仍然有些偷偷打量自己的目光後，艾絲有點煩躁地想著。
因為生面孔的緣故，一個侍者打扮的人很快走了過來，向艾絲介紹道：
「女士您好，聚會上所有流通的東西都寫在那邊的黑板上了……」
他的話剛開了頭，就被艾絲不客氣地打斷了。
「我眼睛不瞎。需求的話，寫給你們就可以了，對嗎？」看到侍者點頭後，艾絲直接說道：
「那就把紙和筆給我。對了，要是交易有問題的話，找誰？」
「黑板旁邊的那位就是聚會的召集者……」侍者剛指了指那位同樣戴著兜帽，穿著黑色長袍的男子，就被艾絲揮手打斷了後面的話。
聽著侍者默默離去的腳步聲，里爾疑惑問道：
「艾……你和那個侍者認識？」
艾絲沒好氣地回答道：「不認識！只是覺得他聲音太難聽了。」
他的嗓音不是挺正常的嗎……相處了兩天，里爾還是第一次聽見艾絲用有些煩躁的語氣和別人說話。所以他識趣地沒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此時里爾隱約意識到艾絲今天表現出來的不對勁似乎和睡眠不足關係不大。
也意識到自己的情緒似乎有點不對的艾絲深吸了一口氣，嘗試著克制住自己的莫名暴躁的念頭。肚子上傳來的疼痛雖然輕微，但她卻莫名地靜不下心來。
艾絲一時間連交易的想法都沒有了，莫名有點手癢的她把目光集中在了黑板旁那位聚會召集者身上。這自然也引來了後者的注意。
不過召集者只是看了一眼，便移開了放在艾絲身上的目光。
很自信，也很放鬆。嘖，感覺自己被小看了啊……就在艾絲盤算著要不要實際試試這傢伙的實力時，侍者拿著紙和筆過來了。
學乖了的侍者一言不發地把東西遞給了艾絲，然後沉默地等在了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