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麻煩現身
在了解完情況後，並沒有發現更多線索的艾絲也只能老實等待晚上的異常出現。不過她可沒忘記，中午離開時，她和佐伊·芙蕾雅說的只是來這裡碰碰運氣。所以在下午這段無事可做的時間裡，她還需要想想該用什麼理由和佐伊解釋自己剛好能接下費米一家婉拒了好幾位偵探的委託。
直接告訴佐伊自己是非凡者肯定是弊大於利的。畢竟以後她要是重新被魔女教派盯上，這樣反而可能會害了自己的朋友。艾絲之前不讓佐伊和別人提起自己這個新朋友，其實也有這方面的考量。
不過里爾·費米這樣幾乎不用書信交流的人自然沒法回答艾絲的問題，所以艾絲暫時離開了里爾的臥室，從米婭·道爾頓太太那裡拿到了郵票和信紙，並得到了把信直接交給僕人的回答。
看來我對有錢人的生活還是缺乏了解啊……艾絲一邊感慨著，一邊來到了一樓的一間客房，開始思考怎麼撒謊。
「怎麼想來想去效果最好的辦法還是用女性的身份編個模糊一點的說法，然後讓佐伊自己想歪呢？」
艾絲有點鬱悶地想著。雖然她知道，比起給別人當情人，這樣的做法其實算不上什麼大事，但艾絲還是覺得心裡有點不舒服。因為她感覺每多做一次這樣的事情，自己都會在雌墮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但我現在都有一個閨蜜了，糾結這些好像也沒什麼意義……一想到只是在佐伊家住了幾天，自己就已經很習慣穿睡裙了。艾絲也沒再猶豫，用這個思路編好理由後，她很快就在信紙上寫好了對應的內容。
嗯，這字只能說不醜吧……明白了女巫的魅力並不能讓自己的魯恩文變好看之後，艾絲又趁機用占卜確認了里爾剛剛沒有撒謊。
把給佐伊的信交給相應的僕人之後，暫時無事可做的艾絲也沒耽擱，立刻回到了里爾的臥室，正式開始了古赫密斯語的學習。
等到兩人下樓和道爾頓太太一起品嘗下午茶時，太太就驚訝地發現這兩人已經省去了客氣的稱呼。里爾也沒有向自己的媽媽隱瞞兩人剛剛的談話，所以道爾頓太太雖然仍有些疑慮，但還是挺高興自己的兒子交到了第一個朋友。
因為享用下午茶的地點是在費米一家房子後面的花園，不時有僕人路過，所以艾絲也沒繼續學習，而是挑了一本暢銷小說，準備品鑑一下這個世界的小說。
結果沒想到這母子兩人反而都跟艾絲聊得比較多，相互之間的交流反而偏少。好在作為曾經的教唆者，她不僅沒把天聊死，反而用恰當的提問讓兩人都自然地加入了討論。
所以下午茶時間結束後，艾絲甚至收到了里爾的感謝卡：
「真是多謝你了，艾絲偵探。這次下午茶應該是我和媽媽聊得最開心的一次。」
「不客氣。說起來，里爾你要是想改變這樣的局面的話，我真誠建議你多和你媽媽撒嬌。雖然你已經這麼大了，但相信我，沒有哪個母親能頂得住自己寶貝兒子的撒嬌戰術，尤其是你的優勢還這麼巨大。」
「真誠」地給出建議後，艾絲看著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里爾，不厚道地笑了。
傍晚時分，雖然艾絲老早就聽到了馬車的動靜，但直到道爾頓太太開門給了下班歸來的丈夫一個擁抱之後，她才隨著里爾來到臥室外，看到了里爾的父親，一位金髮褐眼，臉上掛著溫和笑意的中年男子。除了稀疏和後退的頭髮，里爾和他還是長得蠻像的。
夫妻兩人沒有第一時間發現在二樓的艾絲和里爾，反而相互問候著：
「歡迎回家，歐文先生。今天還順利嗎？」
「當然了，我親愛的米婭女士。作為一個到點就準時下班的人，就算有什麼不順利的地方，那也不是我該操心的事情了。」
嘖，都至少二十年的老夫老妻了，還這麼打招呼嘛……艾絲正感慨著，旁邊里爾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艾絲，這就是我爸爸，歐文·費米，一個很厲害的蒸汽機械師。」
這時歐文才注意到二樓的兒子，還有旁邊的陌生女人：
「里爾，這位是？」
道爾頓太太這才和丈夫分開，然後向他介紹了艾絲和下午發生的事情。
這位先生，你這眼神怎麼那麼像看著一頭拱了自家白菜的豬啊……艾絲越看越覺得這位父親的眼神不太對。所以跟著里爾下樓後，她稍微寒暄了一下，就識趣地告辭並回到了自己住的那間客房，沒有留在這一家子之間當個電燈泡。
「所以兒子，你才和那位偵探認識了一個下午，關係就這麼好了？」
「爸爸，你放心吧，艾絲偵探是個很好的朋友。」
……
雖然費米一家交談時有壓低聲音，但對於已經提升了三次聽力的艾絲來說，想要偷聽還是並不費勁。
只不過要是她和里爾的性別互換的話，這對話還挺正常。但現在嘛，艾絲只覺得越聽越不對勁。所以她很快就轉移了注意力，讓自己忽略了這一家人的交談。
就在暫時無事可乾的艾絲打算在床上先躺一會兒時，一位女僕卻敲響了客房的門。艾絲疑惑開門，然後發現女僕送來的是她這身高也能穿的一套完整的睡衣。
太太還是很細心的嘛……向女僕道謝之後，艾絲也不忘在心裡為道爾頓太太點了個贊。因為費米一家的身高都挺正常的，所以這大概率是專門給她買的。
接下來艾絲一邊躺在床上，用冥想來集中自己注意力，防止自己不小心偷聽到費米一家的談話，一邊等待著見識一下這困擾了費米一家挺久的異常到底是何方神聖。
半夜，就在艾絲無聊得想要直接躺下睡覺，卻又不得不繼續堅持時，她的靈感突然被觸動。艾絲迅速且無聲地坐起，然後融入了黑暗之中，悄悄地來到了門後。
在其他人都睡下之後，艾絲就已經把客房的門打開了一半，給自己留出了一個可以側身通過的空間。
女巫較高的靈感讓她可以察覺到剛才有陌生的東西進入了這棟房子，並且自己的行動似乎沒有驚擾到那些東西，它們並沒有消失在自己的靈感中。
確認肉眼沒有看到任何奇怪的東西，艾絲直接打開了靈視。她這才看到房子中客廳突然多了兩團異常濃厚，散發著漆黑光芒的靈性。
兩團東西都沒有人形，卻也不像鬼魂那樣直接飄在空中。它們貼著地面以滑行的姿態在客廳似乎漫無目的地遊蕩著。
看到這兩團都沒有實際形體的東西後，艾絲思考了一下，解除了「陰影潛藏」。然後她站起身，直接拉開了臥室的門，順便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把自己裝成一個無意間半夜起床的普通人。
而這兩團東西第一時間發現了艾絲的舉動，然後本來顯得毫無目的的它們立刻開始朝艾絲開始移動。
看來之前僕人受傷就是它們幹得了，而且它們似乎無法區分普通人和非凡者……艾絲一邊思考著，一邊打著哈欠走了出去。
因為之前的僕人最多只是受傷，艾絲的身邊更是一直備有三個鏡子替身，所以艾絲任由這兩團東西靠近了自己。
兩團東西在離艾絲足夠近後，也終於有了新的動作。它們把陰影變成了漆黑的觸手，直接纏在了艾絲的雙腿上！
直接告訴佐伊自己是非凡者肯定是弊大於利的。畢竟以後她要是重新被魔女教派盯上，這樣反而可能會害了自己的朋友。艾絲之前不讓佐伊和別人提起自己這個新朋友，其實也有這方面的考量。
不過里爾·費米這樣幾乎不用書信交流的人自然沒法回答艾絲的問題，所以艾絲暫時離開了里爾的臥室，從米婭·道爾頓太太那裡拿到了郵票和信紙，並得到了把信直接交給僕人的回答。
看來我對有錢人的生活還是缺乏了解啊……艾絲一邊感慨著，一邊來到了一樓的一間客房，開始思考怎麼撒謊。
「怎麼想來想去效果最好的辦法還是用女性的身份編個模糊一點的說法，然後讓佐伊自己想歪呢？」
艾絲有點鬱悶地想著。雖然她知道，比起給別人當情人，這樣的做法其實算不上什麼大事，但艾絲還是覺得心裡有點不舒服。因為她感覺每多做一次這樣的事情，自己都會在雌墮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但我現在都有一個閨蜜了，糾結這些好像也沒什麼意義……一想到只是在佐伊家住了幾天，自己就已經很習慣穿睡裙了。艾絲也沒再猶豫，用這個思路編好理由後，她很快就在信紙上寫好了對應的內容。
嗯，這字只能說不醜吧……明白了女巫的魅力並不能讓自己的魯恩文變好看之後，艾絲又趁機用占卜確認了里爾剛剛沒有撒謊。
把給佐伊的信交給相應的僕人之後，暫時無事可做的艾絲也沒耽擱，立刻回到了里爾的臥室，正式開始了古赫密斯語的學習。
等到兩人下樓和道爾頓太太一起品嘗下午茶時，太太就驚訝地發現這兩人已經省去了客氣的稱呼。里爾也沒有向自己的媽媽隱瞞兩人剛剛的談話，所以道爾頓太太雖然仍有些疑慮，但還是挺高興自己的兒子交到了第一個朋友。
因為享用下午茶的地點是在費米一家房子後面的花園，不時有僕人路過，所以艾絲也沒繼續學習，而是挑了一本暢銷小說，準備品鑑一下這個世界的小說。
結果沒想到這母子兩人反而都跟艾絲聊得比較多，相互之間的交流反而偏少。好在作為曾經的教唆者，她不僅沒把天聊死，反而用恰當的提問讓兩人都自然地加入了討論。
所以下午茶時間結束後，艾絲甚至收到了里爾的感謝卡：
「真是多謝你了，艾絲偵探。這次下午茶應該是我和媽媽聊得最開心的一次。」
「不客氣。說起來，里爾你要是想改變這樣的局面的話，我真誠建議你多和你媽媽撒嬌。雖然你已經這麼大了，但相信我，沒有哪個母親能頂得住自己寶貝兒子的撒嬌戰術，尤其是你的優勢還這麼巨大。」
「真誠」地給出建議後，艾絲看著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里爾，不厚道地笑了。
傍晚時分，雖然艾絲老早就聽到了馬車的動靜，但直到道爾頓太太開門給了下班歸來的丈夫一個擁抱之後，她才隨著里爾來到臥室外，看到了里爾的父親，一位金髮褐眼，臉上掛著溫和笑意的中年男子。除了稀疏和後退的頭髮，里爾和他還是長得蠻像的。
夫妻兩人沒有第一時間發現在二樓的艾絲和里爾，反而相互問候著：
「歡迎回家，歐文先生。今天還順利嗎？」
「當然了，我親愛的米婭女士。作為一個到點就準時下班的人，就算有什麼不順利的地方，那也不是我該操心的事情了。」
嘖，都至少二十年的老夫老妻了，還這麼打招呼嘛……艾絲正感慨著，旁邊里爾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艾絲，這就是我爸爸，歐文·費米，一個很厲害的蒸汽機械師。」
這時歐文才注意到二樓的兒子，還有旁邊的陌生女人：
「里爾，這位是？」
道爾頓太太這才和丈夫分開，然後向他介紹了艾絲和下午發生的事情。
這位先生，你這眼神怎麼那麼像看著一頭拱了自家白菜的豬啊……艾絲越看越覺得這位父親的眼神不太對。所以跟著里爾下樓後，她稍微寒暄了一下，就識趣地告辭並回到了自己住的那間客房，沒有留在這一家子之間當個電燈泡。
「所以兒子，你才和那位偵探認識了一個下午，關係就這麼好了？」
「爸爸，你放心吧，艾絲偵探是個很好的朋友。」
……
雖然費米一家交談時有壓低聲音，但對於已經提升了三次聽力的艾絲來說，想要偷聽還是並不費勁。
只不過要是她和里爾的性別互換的話，這對話還挺正常。但現在嘛，艾絲只覺得越聽越不對勁。所以她很快就轉移了注意力，讓自己忽略了這一家人的交談。
就在暫時無事可乾的艾絲打算在床上先躺一會兒時，一位女僕卻敲響了客房的門。艾絲疑惑開門，然後發現女僕送來的是她這身高也能穿的一套完整的睡衣。
太太還是很細心的嘛……向女僕道謝之後，艾絲也不忘在心裡為道爾頓太太點了個贊。因為費米一家的身高都挺正常的，所以這大概率是專門給她買的。
接下來艾絲一邊躺在床上，用冥想來集中自己注意力，防止自己不小心偷聽到費米一家的談話，一邊等待著見識一下這困擾了費米一家挺久的異常到底是何方神聖。
半夜，就在艾絲無聊得想要直接躺下睡覺，卻又不得不繼續堅持時，她的靈感突然被觸動。艾絲迅速且無聲地坐起，然後融入了黑暗之中，悄悄地來到了門後。
在其他人都睡下之後，艾絲就已經把客房的門打開了一半，給自己留出了一個可以側身通過的空間。
女巫較高的靈感讓她可以察覺到剛才有陌生的東西進入了這棟房子，並且自己的行動似乎沒有驚擾到那些東西，它們並沒有消失在自己的靈感中。
確認肉眼沒有看到任何奇怪的東西，艾絲直接打開了靈視。她這才看到房子中客廳突然多了兩團異常濃厚，散發著漆黑光芒的靈性。
兩團東西都沒有人形，卻也不像鬼魂那樣直接飄在空中。它們貼著地面以滑行的姿態在客廳似乎漫無目的地遊蕩著。
看到這兩團都沒有實際形體的東西後，艾絲思考了一下，解除了「陰影潛藏」。然後她站起身，直接拉開了臥室的門，順便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把自己裝成一個無意間半夜起床的普通人。
而這兩團東西第一時間發現了艾絲的舉動，然後本來顯得毫無目的的它們立刻開始朝艾絲開始移動。
看來之前僕人受傷就是它們幹得了，而且它們似乎無法區分普通人和非凡者……艾絲一邊思考著，一邊打著哈欠走了出去。
因為之前的僕人最多只是受傷，艾絲的身邊更是一直備有三個鏡子替身，所以艾絲任由這兩團東西靠近了自己。
兩團東西在離艾絲足夠近後，也終於有了新的動作。它們把陰影變成了漆黑的觸手，直接纏在了艾絲的雙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