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費米一家的麻煩
聽到女主人的話後，女僕當即退到一邊，示意艾絲進來。
跨入大門，迎接艾絲的是一位棕發碧眼的中年婦女。她穿著輕便但絕不寒酸的衣服，沒有像常見的魯恩婦女那般打扮。雖然看清艾絲之後，她明顯有些驚訝，但這不妨礙這位太太帶著溫柔的笑意，神色如常地打著招呼：
「很高興見到你，法爾偵探。我是米婭·道爾頓，我的丈夫斯內普・費米就是這棟房子的主人。」
對於這個世界的人來說，夫妻結婚後哪一方改姓取決於雙方的信仰。比如風暴之主的信徒自然是妻隨夫姓，對兩性的看法與風暴信徒相似的戰神信徒同樣如此。但在南方，因為信仰大地母神而把繁殖與生命的輪迴看得格外重要的費內波特人則會夫隨妻姓。
至於其他4家的信徒則比較實際，是否保持姓氏一致取決於這是否會影響自己的事業。不過大部分人還是將夫妻姓氏一致看做是一種承諾，一種夫妻之間親密無間的象徵，只有黑夜女神的信徒不太同意這樣的看法。
事實上黑夜的信徒對于姓氏的開放態度不止局限於夫妻之間。佐伊·芙蕾雅就是個典型的例子：
佐伊雖然隨父親信仰黑夜女神，但因為她很可能繼承母親的手藝，為別人提供化妝服務。所以在佐伊的父親還沒過世之前，兩人就確定女兒隨母親姓。
「我也很高興見到你，道爾頓太太。」艾絲脫下獵鹿帽，行了一禮。
在拜訪一家人而非專門來拜訪女主人時，不管是用妻子的姓或者丈夫的姓稱呼女主人都是可以的。所以道爾頓太太只是嘴角微微揚起，一邊領著艾絲走向客廳的沙發，一邊說道：
「請坐，法爾偵探，要是所有的偵探都能像你這樣有禮貌就好了。」
其實客廳比我租的也沒大太多，就是東西多了一些，還多了至少5個僕人……環顧了一周的艾絲默默得出了結論，完全沒管這些多出來的東西夠交她那房子幾年的房租了。
問過艾絲的喜好後，太太就讓女僕去沏茶了。
多看了一眼掛在客廳牆上的一幅蒸汽機車的油畫，艾絲也沒有寒暄就直接問道：
「道爾頓太太，能具體說說你們遇到了什麼麻煩嗎？我只知道你們在找有能力的偵探幫忙，就想過來看看有沒有我能幫上忙的。」
太太聞言有些尷尬地解釋道：
「其實只要是有能力幫助我們的人，我們都歡迎。只是主動找上門來的只有偵探而已。
至於具體的問題，說起來有點像鬧鬼。最近這棟房子晚上總是發生奇怪的事情，包括但不限於奇怪的聲響，像活過來一般蠕動的陰影，自行移動的物品。我們也尋求過教會的幫助，但都用處不大。一段時間過後異常就重新出現了，並且幾次過後，這些怪事已經開始對人造成影響和威脅。所以不得已，我們只能向其他人尋求幫助。」
因為對方已經占卜過了，艾絲也就沒有裝普通人了：
「教會對於已經開始對人造成威脅的異常也沒有辦法嗎？」
看到淡定的艾絲，太太高興之餘也沒有遮遮掩掩：
「是這樣的，法爾偵探。在兩年前的那場戰爭結束之前，我們其實一家還信仰著蒸汽與機械之神。但現在嘛……」
太太說到這裡嘆了口氣，沒有繼續說下去。
主要是不敢告訴教會涉及到了超凡力量吧，畢竟你們自己也不乾淨……不過艾絲也沒有主動暴露自己能力的想法，所以她故意問道：
「難怪我聽說你們拒絕了主動找上門的偵探，那你們又怎麼確認我有本事處理這個異常呢？」
太太笑了笑，坦誠地說道：
「因為我能夠確認你能為我們的困局帶來有利的變化，這也是我們只遣散並補償了受傷的僕人，還敢住在這裡，卻沒有太驚慌的原因。」
很有錢嘛，五個僕人還嫌不夠……艾絲一邊接過女僕端上來的侯爵紅茶，一邊繼續問道：
「那道爾頓太太，你覺得這次的困擾是偶然嗎？」
吩咐女僕去休息之後，太太搖了搖頭，等女僕離去後才繼續說道：
「我不確定。我和丈夫做的工作都只是和機器打交道，兒子因為眼睛有恙更是很少出門，所以按理來說不至於和誰有太深的仇。戰爭結束後，我們一家也一直比較低調，我連工作都辭去了，專心在家照顧兒子。而且也沒聽說過和我們境況相似的人有遇到過這種問題。但如果說是偶然的話，也太巧了。」
腦子很清醒嘛……艾絲點點頭，再次問道：
「那你們不敢告訴教會的想法，別人有可能知道嗎？」
「應該沒有。」說到這裡，太太咬了咬牙補充道：
「畢竟連我們自己都無法肯定我們一定不會去向教會坦白。實在沒辦法的話，我們也顧忌不了那麼多。」
很拎得清嘛……艾絲暗贊了一句，然後問道：
「那道爾頓太太，自從出現了異常之後，你們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人嗎？」
「沒有。迄今為止我唯一驚嘆過的只有法爾偵探你的身高。」太太仔細思考了一下後，搖頭說道。
事情倒是不算複雜，唯一的問題是異常的目的是什麼……作為黑夜教會的線人，艾絲沒有猶豫。除非可能涉及到魔女教派，否則她也不需要猶豫，實在不行把值夜者喊過來就行了，她現在也算是有靠山的人了。
而且把這些涉及超凡力量的事情舉報給教會，可是能攢貢獻去兌換歡愉魔女的非凡特性的。所以艾絲當即點頭說道：
「我大致明白了，道爾頓太太。這個委託我接下了，不過我也不能保證一定能解決問題，畢竟我也只是一個偵探而已。」
面對艾絲保守的說法，太太倒也沒有不滿，而是理解地說道：
「我明白，法爾偵探。不管結果如何，我們一家還是很感謝您的幫助。至於報酬，我現在就先支付您50鎊的酬勞。我們也會提供房間和食物，您也完全不用擔心類似的問題。如果你最終查明或者解決了異常的話，我們也很樂意為此支付值得您付出的報酬。」
什麼狗大戶，看來住格林公園附近也是低調的一環嗎……艾絲有點被太太的豪爽驚到了，不過她還是冷靜地說道：
「那我先謝過你的慷慨了，道爾頓太太。另外，我還需要和其他人了解一下情況，沒準不起眼的地方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道爾頓太太自然沒有反對。因為艾絲也不怕對方賴帳，所以雙方也默契地沒提合同的事情。
裝模作樣地問了問房子裡的五個僕人之後，艾絲確認了那個有占卜能力的年輕男人應該就是太太的兒子了。所以拿到道爾頓太太預先支付的50鎊後，艾絲就直接來到了二樓，敲響了這位非凡者的房間，打算和他先了解進一步的情況。
雖然太太顯得很坦誠，但不代表她了解的就是全部的真相了，畢竟她只是一個普通人，對於這種明顯涉及到超凡力量的異常現象未必有準確的認知。
「你好，我是艾絲·法爾。更詳細的情況我想我就不用介紹了吧，介意我更進一步了解一下情況嗎？」
艾絲清脆的聲音緩緩傳入了門後，等待著那位非凡者的回應。
跨入大門，迎接艾絲的是一位棕發碧眼的中年婦女。她穿著輕便但絕不寒酸的衣服，沒有像常見的魯恩婦女那般打扮。雖然看清艾絲之後，她明顯有些驚訝，但這不妨礙這位太太帶著溫柔的笑意，神色如常地打著招呼：
「很高興見到你，法爾偵探。我是米婭·道爾頓，我的丈夫斯內普・費米就是這棟房子的主人。」
對於這個世界的人來說，夫妻結婚後哪一方改姓取決於雙方的信仰。比如風暴之主的信徒自然是妻隨夫姓，對兩性的看法與風暴信徒相似的戰神信徒同樣如此。但在南方，因為信仰大地母神而把繁殖與生命的輪迴看得格外重要的費內波特人則會夫隨妻姓。
至於其他4家的信徒則比較實際，是否保持姓氏一致取決於這是否會影響自己的事業。不過大部分人還是將夫妻姓氏一致看做是一種承諾，一種夫妻之間親密無間的象徵，只有黑夜女神的信徒不太同意這樣的看法。
事實上黑夜的信徒對于姓氏的開放態度不止局限於夫妻之間。佐伊·芙蕾雅就是個典型的例子：
佐伊雖然隨父親信仰黑夜女神，但因為她很可能繼承母親的手藝，為別人提供化妝服務。所以在佐伊的父親還沒過世之前，兩人就確定女兒隨母親姓。
「我也很高興見到你，道爾頓太太。」艾絲脫下獵鹿帽，行了一禮。
在拜訪一家人而非專門來拜訪女主人時，不管是用妻子的姓或者丈夫的姓稱呼女主人都是可以的。所以道爾頓太太只是嘴角微微揚起，一邊領著艾絲走向客廳的沙發，一邊說道：
「請坐，法爾偵探，要是所有的偵探都能像你這樣有禮貌就好了。」
其實客廳比我租的也沒大太多，就是東西多了一些，還多了至少5個僕人……環顧了一周的艾絲默默得出了結論，完全沒管這些多出來的東西夠交她那房子幾年的房租了。
問過艾絲的喜好後，太太就讓女僕去沏茶了。
多看了一眼掛在客廳牆上的一幅蒸汽機車的油畫，艾絲也沒有寒暄就直接問道：
「道爾頓太太，能具體說說你們遇到了什麼麻煩嗎？我只知道你們在找有能力的偵探幫忙，就想過來看看有沒有我能幫上忙的。」
太太聞言有些尷尬地解釋道：
「其實只要是有能力幫助我們的人，我們都歡迎。只是主動找上門來的只有偵探而已。
至於具體的問題，說起來有點像鬧鬼。最近這棟房子晚上總是發生奇怪的事情，包括但不限於奇怪的聲響，像活過來一般蠕動的陰影，自行移動的物品。我們也尋求過教會的幫助，但都用處不大。一段時間過後異常就重新出現了，並且幾次過後，這些怪事已經開始對人造成影響和威脅。所以不得已，我們只能向其他人尋求幫助。」
因為對方已經占卜過了，艾絲也就沒有裝普通人了：
「教會對於已經開始對人造成威脅的異常也沒有辦法嗎？」
看到淡定的艾絲，太太高興之餘也沒有遮遮掩掩：
「是這樣的，法爾偵探。在兩年前的那場戰爭結束之前，我們其實一家還信仰著蒸汽與機械之神。但現在嘛……」
太太說到這裡嘆了口氣，沒有繼續說下去。
主要是不敢告訴教會涉及到了超凡力量吧，畢竟你們自己也不乾淨……不過艾絲也沒有主動暴露自己能力的想法，所以她故意問道：
「難怪我聽說你們拒絕了主動找上門的偵探，那你們又怎麼確認我有本事處理這個異常呢？」
太太笑了笑，坦誠地說道：
「因為我能夠確認你能為我們的困局帶來有利的變化，這也是我們只遣散並補償了受傷的僕人，還敢住在這裡，卻沒有太驚慌的原因。」
很有錢嘛，五個僕人還嫌不夠……艾絲一邊接過女僕端上來的侯爵紅茶，一邊繼續問道：
「那道爾頓太太，你覺得這次的困擾是偶然嗎？」
吩咐女僕去休息之後，太太搖了搖頭，等女僕離去後才繼續說道：
「我不確定。我和丈夫做的工作都只是和機器打交道，兒子因為眼睛有恙更是很少出門，所以按理來說不至於和誰有太深的仇。戰爭結束後，我們一家也一直比較低調，我連工作都辭去了，專心在家照顧兒子。而且也沒聽說過和我們境況相似的人有遇到過這種問題。但如果說是偶然的話，也太巧了。」
腦子很清醒嘛……艾絲點點頭，再次問道：
「那你們不敢告訴教會的想法，別人有可能知道嗎？」
「應該沒有。」說到這裡，太太咬了咬牙補充道：
「畢竟連我們自己都無法肯定我們一定不會去向教會坦白。實在沒辦法的話，我們也顧忌不了那麼多。」
很拎得清嘛……艾絲暗贊了一句，然後問道：
「那道爾頓太太，自從出現了異常之後，你們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人嗎？」
「沒有。迄今為止我唯一驚嘆過的只有法爾偵探你的身高。」太太仔細思考了一下後，搖頭說道。
事情倒是不算複雜，唯一的問題是異常的目的是什麼……作為黑夜教會的線人，艾絲沒有猶豫。除非可能涉及到魔女教派，否則她也不需要猶豫，實在不行把值夜者喊過來就行了，她現在也算是有靠山的人了。
而且把這些涉及超凡力量的事情舉報給教會，可是能攢貢獻去兌換歡愉魔女的非凡特性的。所以艾絲當即點頭說道：
「我大致明白了，道爾頓太太。這個委託我接下了，不過我也不能保證一定能解決問題，畢竟我也只是一個偵探而已。」
面對艾絲保守的說法，太太倒也沒有不滿，而是理解地說道：
「我明白，法爾偵探。不管結果如何，我們一家還是很感謝您的幫助。至於報酬，我現在就先支付您50鎊的酬勞。我們也會提供房間和食物，您也完全不用擔心類似的問題。如果你最終查明或者解決了異常的話，我們也很樂意為此支付值得您付出的報酬。」
什麼狗大戶，看來住格林公園附近也是低調的一環嗎……艾絲有點被太太的豪爽驚到了，不過她還是冷靜地說道：
「那我先謝過你的慷慨了，道爾頓太太。另外，我還需要和其他人了解一下情況，沒準不起眼的地方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道爾頓太太自然沒有反對。因為艾絲也不怕對方賴帳，所以雙方也默契地沒提合同的事情。
裝模作樣地問了問房子裡的五個僕人之後，艾絲確認了那個有占卜能力的年輕男人應該就是太太的兒子了。所以拿到道爾頓太太預先支付的50鎊後，艾絲就直接來到了二樓，敲響了這位非凡者的房間，打算和他先了解進一步的情況。
雖然太太顯得很坦誠，但不代表她了解的就是全部的真相了，畢竟她只是一個普通人，對於這種明顯涉及到超凡力量的異常現象未必有準確的認知。
「你好，我是艾絲·法爾。更詳細的情況我想我就不用介紹了吧，介意我更進一步了解一下情況嗎？」
艾絲清脆的聲音緩緩傳入了門後，等待著那位非凡者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