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新住處
五天之後的3月23日早上七點。
在與聖塞繆爾教堂所在的北區相鄰的喬伍德區的一個十字路口旁。
一個個被街心草坪和花園環繞的高聳煙囪正噴薄著濃煙。旁邊的出口處，或進或出的密集人流讓這裡一時間顯得擁擠不堪。
不過即使在蒸汽地鐵早高峰的擁擠人流中，1米85左右的身高還是讓艾絲·法爾女士在人群中顯得格外地引人注目。因為這個年代魯恩男性的平均身高也就1米7出頭。
與之相比，她出眾的樣貌和身材反而不算什麼了，因為除了周圍的人以外，旁人根本看不清艾絲的長相。此時的街道上到處都被霧氣籠罩著，可見度很差。不管是行人還是建築，只要離得遠一些，都只能看見隱隱約約的輪廓。
「媽耶，聽說幾年前這些霧甚至是淡黃色的。都這樣了還配叫『希望之地』？我跟你們真是兩個世界的人啊！」
剛從入口出來的艾絲一邊用衣袖捂住自己的鼻子以緩解自己的不適，一邊忍不住在心裡抱怨道。
脫離了人流後，艾絲來到花園的長椅上稍作休息。
雖然從北區的聖塞繆爾教堂離開後，她要麼坐的馬車，要麼乘的蒸汽地鐵，自己根本沒走兩步路。但一路上周圍人頻繁的偷窺和竊竊私語還是讓艾絲非常心累和惱火。
「這麼一對比，黑夜教會的神職人員還是太有素質了。」
艾絲從來沒這麼討厭過魔藥帶來的敏銳聽力。作為一個序列7的女巫，即使不刻意去聽，周圍普通人的嘟囔和竊竊私語也還是太清晰了。
而人在自以為安全的時候，往往就不會去掩蓋自己的本性。所以這一路上，因為女巫出眾的樣貌和自己過於出眾的身材，艾絲聽到的可不只有讚嘆和羨慕，惡意低俗的看法和偏見，同樣不少。
當然最讓艾絲惱火的還是，她拿那些在背後悄悄詆毀自己的人毫無辦法。畢竟不是當著她面說的。而且就算真是當她面說的，艾絲除了能把人打一頓出氣以外，也沒有更解恨的辦法了。
「靠，我好像有點明白那些魔女為什麼專門逼男人喝女巫魔藥了。」
對於一個喜歡對女性口出惡言的討厭男人來說，有什麼報復能夠比把他變成一個柔弱女子更解恨的呢？
光是想想那場面，艾絲就和那幫魔女狠狠地共情了。心裡一路上積聚的鬱悶和煩躁也隨之被一掃而空。雖然她不太可能有那個耐心這樣去報復一個人，但至少以後吵起架來，自己心裡有底氣了啊，不至於直接被類似騷貨、婊子這樣的字眼氣破防。
想到這裡，心情瞬間多雲轉晴的艾絲直接從長椅上跳了起來，繼續按照值夜者們的建議去「大都市住房改善協會」，為自己尋找一個合適的住處。
之所以選擇喬伍德區而不是北區，是因為這裡人流量大，便於隱藏，陌生面孔在這裡並不算顯眼。而且喬伍德區住宅眾多，租金也便宜。對於現在還沒有一個穩定收入的艾絲來說，這還是很重要的。雖然她還有300鎊舉報得來的獎勵，但對於首都的消費水平並不了解的艾絲還是不敢亂花。
並且風暴教會在貝克蘭德的總部聖風教堂就位於喬伍德區。所以對於已經成為黑夜教會線人的艾絲來說，安全方面，住這裡和住北區的區別不大。
當然最重要的是，對於外貌優勢巨大，且擅長魅惑的魔女來說，想要在貝克蘭德潛伏下來，最不容易引人懷疑也是最省事的方法肯定是找個有權勢或者有財富的男人。
而對於不想被暗處的魔女發現的艾絲來說，遠離上流階層和有錢人肯定是必然的選擇。所以喬伍德這樣一個小公司眾多，沒什麼有錢人的城區對於艾絲來說實在是不要太完美的選擇。
在忍受了20幾分鐘旁人的目光和「低聲」議論後，艾絲終於站在了「大都市住房改善協會」門口。
雖然進門的第一時間就引來了很多的注視，但艾絲不算好看的臉色，還有過於打擊自尊心的身高還是讓周圍的人瞬間收回了目光，只敢偷瞄。
環顧了兩圈之後，才有一個一米六五左右的年輕女士鼓起勇氣上前，和這位看起來有點心情不好的高挑女士搭話：
「歡迎光臨，女士。您是來租房子嗎？」
艾絲稍微蹲下來了一點，然後點點頭說道：
「是的，我想在喬伍德區找一間適合我一個人住的獨棟房屋。」
明顯放鬆下來的年輕女士當即說道：
「好的，女士，請您跟我過來。」
然後她領著艾絲來到了一張桌子前，拿出了一張喬伍德區的地圖，為艾絲指出了現在還空著的符合要求的房屋。
艾絲看著地圖上被自西北來，流向東南入海口的塔索克河斜著分成了兩部分的喬伍德區。
因為貝克蘭德聯通河兩岸的手段，除了渡船和喬伍德區下游的貝克蘭德橋區的貝克蘭德橋以外，就只有誕生還不到30年的蒸汽地鐵。所以艾絲自然選擇了從聖風教堂所在的東北那部分較大的喬伍德區里尋找合適的房屋。
考慮到自己現在變成了女性，真有什麼情況還是去北邊找黑夜教會的人更好，而喬伍德區東邊就是貧民聚集的東區。所以艾絲最終選擇了喬伍德區東北方的伯靈格街7號的一棟房屋。
年輕的女士看到艾絲做出了選擇後，也隨即詳細介紹起房屋的布局：
「女士，這棟屋子一共包括了……」
好浪費啊！這屋子光住人的房間就有七個啊……艾絲一邊含笑聽著，一邊在心裡感慨著自己的奢侈。
不過作為一個剛變成女巫的非凡者，她也沒什麼更好的選擇。別的不說，這一路走過來，幻想和自己來點親密接觸的可不只有男人。
在艾絲的笑容中逐漸感覺臉有點發燙的年輕女士晃了晃腦袋，最後說道：
「總之我們向您保證屋內的家具都是完好的，您只需要稍微收拾一下灰塵就可以放心入住。簽好合同後，我也會和您一起過去，要是出現任何損壞，我們都會立即為您免費更換。您覺得怎麼樣？」
「只要屋子和你描述的一致，那我就沒問題。價格呢？」艾絲點頭說道。
「包括家具使用費在內，每周的租金1鎊，需要一月押金，一次最少付清一月的租金，您想租多久呢？」
艾絲想了想說道：「至少一年，我可以先付半年的租金。」
年輕的女士點點頭，然後遞過來一份制式合同：
「女士，您可以先看看這份合同。哦，對了。您的身份證明有帶嗎？」
艾絲點點頭，拿出值夜者幫她辦理的身份證明，交給了對面的女士。
確認完合同的條約沒有什麼問題後，艾絲也沒墨跡，直接開始走流程，簽合同。然後在年輕女士的帶領下來到了伯靈格街的7號房屋。
確認了屋子裡的一切都和對方描述的完全一致後，艾絲也直接爽快地支付了30鎊租金。
等艾絲大體收拾好整棟房屋後，也差不多快到中午了。看著自己寬敞明亮的客廳，艾絲擦了擦額頭的汗，忍不住嘀咕道：
「不管是房子還是我，都和我曾經預想的差別太大了啊。事情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在與聖塞繆爾教堂所在的北區相鄰的喬伍德區的一個十字路口旁。
一個個被街心草坪和花園環繞的高聳煙囪正噴薄著濃煙。旁邊的出口處，或進或出的密集人流讓這裡一時間顯得擁擠不堪。
不過即使在蒸汽地鐵早高峰的擁擠人流中，1米85左右的身高還是讓艾絲·法爾女士在人群中顯得格外地引人注目。因為這個年代魯恩男性的平均身高也就1米7出頭。
與之相比，她出眾的樣貌和身材反而不算什麼了，因為除了周圍的人以外，旁人根本看不清艾絲的長相。此時的街道上到處都被霧氣籠罩著，可見度很差。不管是行人還是建築，只要離得遠一些，都只能看見隱隱約約的輪廓。
「媽耶，聽說幾年前這些霧甚至是淡黃色的。都這樣了還配叫『希望之地』？我跟你們真是兩個世界的人啊！」
剛從入口出來的艾絲一邊用衣袖捂住自己的鼻子以緩解自己的不適，一邊忍不住在心裡抱怨道。
脫離了人流後，艾絲來到花園的長椅上稍作休息。
雖然從北區的聖塞繆爾教堂離開後，她要麼坐的馬車，要麼乘的蒸汽地鐵，自己根本沒走兩步路。但一路上周圍人頻繁的偷窺和竊竊私語還是讓艾絲非常心累和惱火。
「這麼一對比，黑夜教會的神職人員還是太有素質了。」
艾絲從來沒這麼討厭過魔藥帶來的敏銳聽力。作為一個序列7的女巫，即使不刻意去聽，周圍普通人的嘟囔和竊竊私語也還是太清晰了。
而人在自以為安全的時候，往往就不會去掩蓋自己的本性。所以這一路上，因為女巫出眾的樣貌和自己過於出眾的身材，艾絲聽到的可不只有讚嘆和羨慕，惡意低俗的看法和偏見，同樣不少。
當然最讓艾絲惱火的還是，她拿那些在背後悄悄詆毀自己的人毫無辦法。畢竟不是當著她面說的。而且就算真是當她面說的，艾絲除了能把人打一頓出氣以外，也沒有更解恨的辦法了。
「靠，我好像有點明白那些魔女為什麼專門逼男人喝女巫魔藥了。」
對於一個喜歡對女性口出惡言的討厭男人來說，有什麼報復能夠比把他變成一個柔弱女子更解恨的呢？
光是想想那場面，艾絲就和那幫魔女狠狠地共情了。心裡一路上積聚的鬱悶和煩躁也隨之被一掃而空。雖然她不太可能有那個耐心這樣去報復一個人，但至少以後吵起架來，自己心裡有底氣了啊，不至於直接被類似騷貨、婊子這樣的字眼氣破防。
想到這裡，心情瞬間多雲轉晴的艾絲直接從長椅上跳了起來，繼續按照值夜者們的建議去「大都市住房改善協會」，為自己尋找一個合適的住處。
之所以選擇喬伍德區而不是北區，是因為這裡人流量大，便於隱藏，陌生面孔在這裡並不算顯眼。而且喬伍德區住宅眾多，租金也便宜。對於現在還沒有一個穩定收入的艾絲來說，這還是很重要的。雖然她還有300鎊舉報得來的獎勵，但對於首都的消費水平並不了解的艾絲還是不敢亂花。
並且風暴教會在貝克蘭德的總部聖風教堂就位於喬伍德區。所以對於已經成為黑夜教會線人的艾絲來說，安全方面，住這裡和住北區的區別不大。
當然最重要的是，對於外貌優勢巨大，且擅長魅惑的魔女來說，想要在貝克蘭德潛伏下來，最不容易引人懷疑也是最省事的方法肯定是找個有權勢或者有財富的男人。
而對於不想被暗處的魔女發現的艾絲來說，遠離上流階層和有錢人肯定是必然的選擇。所以喬伍德這樣一個小公司眾多，沒什麼有錢人的城區對於艾絲來說實在是不要太完美的選擇。
在忍受了20幾分鐘旁人的目光和「低聲」議論後，艾絲終於站在了「大都市住房改善協會」門口。
雖然進門的第一時間就引來了很多的注視，但艾絲不算好看的臉色，還有過於打擊自尊心的身高還是讓周圍的人瞬間收回了目光，只敢偷瞄。
環顧了兩圈之後，才有一個一米六五左右的年輕女士鼓起勇氣上前，和這位看起來有點心情不好的高挑女士搭話：
「歡迎光臨，女士。您是來租房子嗎？」
艾絲稍微蹲下來了一點，然後點點頭說道：
「是的，我想在喬伍德區找一間適合我一個人住的獨棟房屋。」
明顯放鬆下來的年輕女士當即說道：
「好的，女士，請您跟我過來。」
然後她領著艾絲來到了一張桌子前，拿出了一張喬伍德區的地圖，為艾絲指出了現在還空著的符合要求的房屋。
艾絲看著地圖上被自西北來，流向東南入海口的塔索克河斜著分成了兩部分的喬伍德區。
因為貝克蘭德聯通河兩岸的手段，除了渡船和喬伍德區下游的貝克蘭德橋區的貝克蘭德橋以外，就只有誕生還不到30年的蒸汽地鐵。所以艾絲自然選擇了從聖風教堂所在的東北那部分較大的喬伍德區里尋找合適的房屋。
考慮到自己現在變成了女性，真有什麼情況還是去北邊找黑夜教會的人更好，而喬伍德區東邊就是貧民聚集的東區。所以艾絲最終選擇了喬伍德區東北方的伯靈格街7號的一棟房屋。
年輕的女士看到艾絲做出了選擇後，也隨即詳細介紹起房屋的布局：
「女士，這棟屋子一共包括了……」
好浪費啊！這屋子光住人的房間就有七個啊……艾絲一邊含笑聽著，一邊在心裡感慨著自己的奢侈。
不過作為一個剛變成女巫的非凡者，她也沒什麼更好的選擇。別的不說，這一路走過來，幻想和自己來點親密接觸的可不只有男人。
在艾絲的笑容中逐漸感覺臉有點發燙的年輕女士晃了晃腦袋，最後說道：
「總之我們向您保證屋內的家具都是完好的，您只需要稍微收拾一下灰塵就可以放心入住。簽好合同後，我也會和您一起過去，要是出現任何損壞，我們都會立即為您免費更換。您覺得怎麼樣？」
「只要屋子和你描述的一致，那我就沒問題。價格呢？」艾絲點頭說道。
「包括家具使用費在內，每周的租金1鎊，需要一月押金，一次最少付清一月的租金，您想租多久呢？」
艾絲想了想說道：「至少一年，我可以先付半年的租金。」
年輕的女士點點頭，然後遞過來一份制式合同：
「女士，您可以先看看這份合同。哦，對了。您的身份證明有帶嗎？」
艾絲點點頭，拿出值夜者幫她辦理的身份證明，交給了對面的女士。
確認完合同的條約沒有什麼問題後，艾絲也沒墨跡，直接開始走流程，簽合同。然後在年輕女士的帶領下來到了伯靈格街的7號房屋。
確認了屋子裡的一切都和對方描述的完全一致後，艾絲也直接爽快地支付了30鎊租金。
等艾絲大體收拾好整棟房屋後，也差不多快到中午了。看著自己寬敞明亮的客廳，艾絲擦了擦額頭的汗，忍不住嘀咕道：
「不管是房子還是我，都和我曾經預想的差別太大了啊。事情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