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一瞬千里
上完廁所，洗完澡，還拿到了作為舉報邪教獎勵的300鎊後，艾絲愉快地告別了科馬克·特倫斯，回到了查尼斯門後的單人宿舍，躺得更加心安理得了。
雖然艾絲本來也不太為教會的處置擔憂，但值夜者們的高效率還是給了她一個意外之喜。她還以為自己得坐個兩三周的牢呢。
接下來的幾天，除了每天的放風時間，艾絲逐漸過上好似豬一般的生活——吃了睡，睡了吃。畢竟鏡面幻術製造出來的幻象可操控性還是太低了，根本玩不了多久。
不過艾絲躺平的時候還是有在好好思考一些嚴肅的問題。比如說，怎麼最大程度地降低自己被魔女教派再次發現的可能性；怎麼靠新獲得的能力給自己找份正經工作；怎麼在戰鬥中發揮鏡面幻術的作用。
當然也有些不太正經的問題，比如女巫會不會變胖。自從艾絲洗澡的時候發現搓不出死皮之後，艾絲就有這個疑問了。躺得這麼徹底也未嘗沒有驗證一下這個問題的意思。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艾絲越發覺得這個問題的答案是不會。因為即使什麼都沒做，自己的皮膚和頭髮的狀態好像被鎖定了一樣，不曾隨著時間推移而發生變化。讓她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根本不需要護膚品。
這個現象在讓艾絲覺得自己已經一腳踏入了二次元的同時，也讓她悄悄鬆了一口氣——即使自己不改變以前的生活習慣，似乎也可以過得不讓人起疑。
當然更讓艾絲欣慰的是，自己並沒有抗拒這個有可能把自己變胖的嘗試。也沒有經常看著用鏡面幻術製造出來的自己的幻象，然後臭美。
似乎……除了換了一個身體以外，一切都沒有改變。
……
三天後的早上，光著腳的艾絲又一次和特倫斯來了個對視。她帶著點尷尬問道：
「不是還沒到中午嗎，閣下你怎麼就來了？」
剛說完艾絲就反應了過來：
「要去貝克蘭德了嗎？」
特倫斯無言地點了點頭。
艾絲本來還有點迷糊的臉瞬間精神了起來。飛快穿好鞋，拿上被自己凍成冰塊的晚餐殘渣後，她看著石床上的冰塊，不禁問道：
「閣下，這些冰要處理掉嗎？」
「每個房東應該都想要一個你這樣的租客，女士。」
很是平靜地誇了艾絲一句後，特倫斯才說道：
「移到角落就行了。」
依言控制著寒冰把它們轉移到角落之後，艾絲又丟了一團黑焰，把它們徹底變成了普通的冰塊。
做完這一切後，艾絲才出了石室，和特倫斯邊走邊閒聊：
「閣下，你們後續的收穫大嗎？」
「不算多，畢竟除了與你接觸以外，那魔女最近的可疑舉動都發生在去年10月份了。」
「這樣啊。對了，閣下，可以給我點建議嗎？我可以用女巫的能力在貝克蘭德那邊找到什麼比較正經的工作嗎？你也知道，除去非凡手段，我可是沒有一點能正經掙錢的本領了。」
「為什麼我從你的話中聽不出一點慚愧？嗯……私家偵探或者賞金獵人吧。有占卜在，應該不至於讓你餓肚子。對了，有興趣順便兼職一下我們的線人嗎？」
「有薪水嗎？」
「沒有。不過你要是給教會提供了有價值的線索，教會也不會吝嗇就是了。」
「那也可以行啊。」
說話間，特倫斯帶著艾絲走出了查尼斯門。和值守室內的同事打了個招呼以後，他走向了不遠處那個專門用於舉行儀式的寬敞房間。
艾絲還沒接近就聽到有人在用赫密斯語頌念著儀式的咒文。可惜她認識的那些赫密斯語單詞完全源於女巫魔藥帶來的儀式知識，所以除了所有儀式都有的那幾句通用咒文以外，剩下的內容她完全聽不懂。也無從得知這儀式是幹什麼的。
「我這個法師好文盲啊。等去了貝克蘭德，我還得好好補習一下啊。」
在心裡吐槽了自己一句之後，艾絲給自己的待辦事項又增加了一條。
不同於古赫密斯語，在舉行儀式以外的場合時，赫密斯語不具備任何的神奇作用。所以廣泛應用於古代的祭祀和祈禱的它，是普通人也可以接觸的知識。
而古赫密斯語因為缺乏必要的隱蔽和保護，哪怕是沒有儀式，直接使用，也容易引來一些未知存在的關注，從而讓使用者陷入危險。所以別說普通人了，就是沒有人教導的非凡者也很難完全掌握這門語言。
等艾絲進入房間時，儀式已經接近結束。
本來還有點疑惑的艾絲想起剛和五位紅手套見面時的場景，也有點小激動地在心裡想著：
「難道這個儀式的作用就是直接把我們傳送到貝克蘭德？這麼遠的嗎？」
貝克蘭德位於魯恩的中部偏南，即使只算和莫恩市的直線距離也有六七百公里往上了。
因為儀式的緣故，特倫斯也沒和附近的隊友閒談一下。所以艾絲也就熄了詢問的心思。
「讚美女神！」
隨著祭壇中間的沃倫在胸口點出繁星，並開始熄滅祭壇上的蠟燭。艾絲能感覺到儀式的力量正在消散，但好像什麼也沒發生。周圍的五位紅手套卻面色如常。
過了一會兒，正當艾絲忍不住想開口問一下現在的情況時，祭壇旁邊的地面上卻憑空浮現了一面虛幻的，布滿神秘花紋的大門。
特倫斯上前握住了大門的把手，並將其拉開。然後他轉頭對四位隊友說道：
「走吧，該回去了。」
等到四位隊友消失在門內後，特倫斯看著旁邊的艾絲，微笑示意：
「請吧，女士優先。」
呵，你猜我信嗎……來到門前的艾絲暗暗撇了下嘴，也走入了門內那各種濃郁色塊疊加在一起的奇特景象中。
和冥想時看到的畫面好像，難道傳送的原理就是藉助靈界來快速移動嗎……踏入門內的艾絲只覺得自己受到了無形力量的牽引，不由自主地就往某個方向飄去。
整個過程並不長，還沒等艾絲打量一下周圍，下墜感突然傳來，周圍的各種色塊也迅速變淡。
下意識地想開啟「羽落」的艾絲，卻突然踩在了堅實的地面上。她抬起頭，卻並沒看見頭上有類似的虛幻大門，而周圍則是一個類似但要更加寬敞的房間。
「歡迎來到聖塞繆爾教堂，艾絲女士。」
特倫斯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艾絲回頭，看見那扇虛幻的大門正位於特倫斯身後。
特倫斯以手觸摸著旁邊的一塊兩米高，表面遍布各種複雜紋路的黑色石碑，讓那扇虛幻的大門緩慢地消失在了空氣中。
神奇。看來那個儀式的作用只是通信和提供坐標……艾絲看著這個能讓人一瞬千里的神奇石碑，只能勉強確認它有一部分的紋路和那扇虛幻的大門表面的花紋類似。
「加雷斯，薩瑟蘭，你們為艾絲女士介紹一下貝克蘭德吧。埃莉諾、貝雷克你們搞定後續後就自由行動。」
交代完四個隊友後，特倫斯就率先走出了房間。
過了一會兒，特倫斯來到了值夜者辦公的地方，敲響了其中一間房間的門。得到允許後，他推門進入。
看著眼前黑髮綠瞳，英俊浪漫的男士，特倫斯問候道：
「早上好，米切爾執事。」
雖然艾絲本來也不太為教會的處置擔憂，但值夜者們的高效率還是給了她一個意外之喜。她還以為自己得坐個兩三周的牢呢。
接下來的幾天，除了每天的放風時間，艾絲逐漸過上好似豬一般的生活——吃了睡，睡了吃。畢竟鏡面幻術製造出來的幻象可操控性還是太低了，根本玩不了多久。
不過艾絲躺平的時候還是有在好好思考一些嚴肅的問題。比如說，怎麼最大程度地降低自己被魔女教派再次發現的可能性；怎麼靠新獲得的能力給自己找份正經工作；怎麼在戰鬥中發揮鏡面幻術的作用。
當然也有些不太正經的問題，比如女巫會不會變胖。自從艾絲洗澡的時候發現搓不出死皮之後，艾絲就有這個疑問了。躺得這麼徹底也未嘗沒有驗證一下這個問題的意思。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艾絲越發覺得這個問題的答案是不會。因為即使什麼都沒做，自己的皮膚和頭髮的狀態好像被鎖定了一樣，不曾隨著時間推移而發生變化。讓她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根本不需要護膚品。
這個現象在讓艾絲覺得自己已經一腳踏入了二次元的同時，也讓她悄悄鬆了一口氣——即使自己不改變以前的生活習慣，似乎也可以過得不讓人起疑。
當然更讓艾絲欣慰的是，自己並沒有抗拒這個有可能把自己變胖的嘗試。也沒有經常看著用鏡面幻術製造出來的自己的幻象，然後臭美。
似乎……除了換了一個身體以外，一切都沒有改變。
……
三天後的早上，光著腳的艾絲又一次和特倫斯來了個對視。她帶著點尷尬問道：
「不是還沒到中午嗎，閣下你怎麼就來了？」
剛說完艾絲就反應了過來：
「要去貝克蘭德了嗎？」
特倫斯無言地點了點頭。
艾絲本來還有點迷糊的臉瞬間精神了起來。飛快穿好鞋，拿上被自己凍成冰塊的晚餐殘渣後，她看著石床上的冰塊，不禁問道：
「閣下，這些冰要處理掉嗎？」
「每個房東應該都想要一個你這樣的租客，女士。」
很是平靜地誇了艾絲一句後，特倫斯才說道：
「移到角落就行了。」
依言控制著寒冰把它們轉移到角落之後，艾絲又丟了一團黑焰，把它們徹底變成了普通的冰塊。
做完這一切後，艾絲才出了石室，和特倫斯邊走邊閒聊：
「閣下，你們後續的收穫大嗎？」
「不算多，畢竟除了與你接觸以外，那魔女最近的可疑舉動都發生在去年10月份了。」
「這樣啊。對了，閣下，可以給我點建議嗎？我可以用女巫的能力在貝克蘭德那邊找到什麼比較正經的工作嗎？你也知道，除去非凡手段，我可是沒有一點能正經掙錢的本領了。」
「為什麼我從你的話中聽不出一點慚愧？嗯……私家偵探或者賞金獵人吧。有占卜在，應該不至於讓你餓肚子。對了，有興趣順便兼職一下我們的線人嗎？」
「有薪水嗎？」
「沒有。不過你要是給教會提供了有價值的線索，教會也不會吝嗇就是了。」
「那也可以行啊。」
說話間，特倫斯帶著艾絲走出了查尼斯門。和值守室內的同事打了個招呼以後，他走向了不遠處那個專門用於舉行儀式的寬敞房間。
艾絲還沒接近就聽到有人在用赫密斯語頌念著儀式的咒文。可惜她認識的那些赫密斯語單詞完全源於女巫魔藥帶來的儀式知識，所以除了所有儀式都有的那幾句通用咒文以外，剩下的內容她完全聽不懂。也無從得知這儀式是幹什麼的。
「我這個法師好文盲啊。等去了貝克蘭德，我還得好好補習一下啊。」
在心裡吐槽了自己一句之後，艾絲給自己的待辦事項又增加了一條。
不同於古赫密斯語，在舉行儀式以外的場合時，赫密斯語不具備任何的神奇作用。所以廣泛應用於古代的祭祀和祈禱的它，是普通人也可以接觸的知識。
而古赫密斯語因為缺乏必要的隱蔽和保護，哪怕是沒有儀式，直接使用，也容易引來一些未知存在的關注，從而讓使用者陷入危險。所以別說普通人了，就是沒有人教導的非凡者也很難完全掌握這門語言。
等艾絲進入房間時，儀式已經接近結束。
本來還有點疑惑的艾絲想起剛和五位紅手套見面時的場景，也有點小激動地在心裡想著：
「難道這個儀式的作用就是直接把我們傳送到貝克蘭德？這麼遠的嗎？」
貝克蘭德位於魯恩的中部偏南，即使只算和莫恩市的直線距離也有六七百公里往上了。
因為儀式的緣故，特倫斯也沒和附近的隊友閒談一下。所以艾絲也就熄了詢問的心思。
「讚美女神！」
隨著祭壇中間的沃倫在胸口點出繁星，並開始熄滅祭壇上的蠟燭。艾絲能感覺到儀式的力量正在消散，但好像什麼也沒發生。周圍的五位紅手套卻面色如常。
過了一會兒，正當艾絲忍不住想開口問一下現在的情況時，祭壇旁邊的地面上卻憑空浮現了一面虛幻的，布滿神秘花紋的大門。
特倫斯上前握住了大門的把手，並將其拉開。然後他轉頭對四位隊友說道：
「走吧，該回去了。」
等到四位隊友消失在門內後，特倫斯看著旁邊的艾絲，微笑示意：
「請吧，女士優先。」
呵，你猜我信嗎……來到門前的艾絲暗暗撇了下嘴，也走入了門內那各種濃郁色塊疊加在一起的奇特景象中。
和冥想時看到的畫面好像，難道傳送的原理就是藉助靈界來快速移動嗎……踏入門內的艾絲只覺得自己受到了無形力量的牽引，不由自主地就往某個方向飄去。
整個過程並不長，還沒等艾絲打量一下周圍，下墜感突然傳來，周圍的各種色塊也迅速變淡。
下意識地想開啟「羽落」的艾絲，卻突然踩在了堅實的地面上。她抬起頭，卻並沒看見頭上有類似的虛幻大門，而周圍則是一個類似但要更加寬敞的房間。
「歡迎來到聖塞繆爾教堂，艾絲女士。」
特倫斯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艾絲回頭，看見那扇虛幻的大門正位於特倫斯身後。
特倫斯以手觸摸著旁邊的一塊兩米高，表面遍布各種複雜紋路的黑色石碑，讓那扇虛幻的大門緩慢地消失在了空氣中。
神奇。看來那個儀式的作用只是通信和提供坐標……艾絲看著這個能讓人一瞬千里的神奇石碑，只能勉強確認它有一部分的紋路和那扇虛幻的大門表面的花紋類似。
「加雷斯，薩瑟蘭，你們為艾絲女士介紹一下貝克蘭德吧。埃莉諾、貝雷克你們搞定後續後就自由行動。」
交代完四個隊友後，特倫斯就率先走出了房間。
過了一會兒，特倫斯來到了值夜者辦公的地方，敲響了其中一間房間的門。得到允許後，他推門進入。
看著眼前黑髮綠瞳，英俊浪漫的男士，特倫斯問候道：
「早上好，米切爾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