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進獄
聽到這話，感覺有點奇怪的科馬克·特倫斯回頭看了一眼正揉著眼睛，顯得有點疲倦的艾絲:
「怎麼聽起來你似乎不太喜歡貝克蘭德？」
艾絲搖了搖頭：
「只是不對它抱有太美好的期待而已。」
就這樣一路或多或少地交流著。三人一路回到了聖安潔卡教堂。
本來越來越困的艾絲看著特倫斯帶著她一路往地下走，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後，她的腦袋一下清醒了很多，感覺到了不對勁。
等和布雷克分開後，特倫斯一路帶著艾絲來到查尼斯門前的值守室。和正值守查尼斯門的亞力克·霍華德交流完情報後，更熟悉莫恩市情況的霍華德當即展開了行動。而特倫斯則留了下來暫時替他值守查理門。
一屁股坐在剛剛霍華德做過的椅子上，特倫斯朝艾絲說道：
「艾絲女士，你可以補充一下睡眠了。太陽升起之前我不會打擾你的。」
很顯然你會的……艾絲心裡反駁了一下。明白這也是審查的一環的艾絲也沒磨蹭，當即就在拉過一張椅子，然後趴在了桌子上，在報紙，雜誌和書籍的包圍中立馬進入了夢中。
真是一點時間都不耽誤啊，距離日出不是還有一個多小時嗎……艾絲仍然清醒的小部分現在很是欽佩值夜者的效率。
在夢中把自己還有傻大個做過的事情經歷了一遍以後，看著特倫斯消失在了自己的夢中，艾絲的仍清醒的那部分意識也慢慢歸於沉眠，徹底地、真正地睡了過去。
「真是個挺奇葩的人。」結束了「審問」的特倫斯無聲地自語著。縱然已經見過太多形形色色的人，但他依舊一時找不到準確的詞去形容艾絲。
說她老實善良吧，她殺個人跟殺只動物似的。說她冷血無情吧，她挑選殺戮對象的時候又挺嚴苛，還會考慮別人的罪行究竟該不該死。
不過不管怎麼樣，了解過艾絲經歷的特倫斯還是可以確認的一點是：從她的想法來看，她並不是個危險人物。
而這就足夠了。至於她不怎麼會受到歡愉魔女蠱惑的這件事，就交給自己的上司去費腦筋吧。
收回了一直留在艾絲左手手腕的靈體後，特倫斯不見疲倦地翻閱著雜誌，喝著紅茶打發時間。
太陽剛升起不久後，艾絲是在沉重鐵門被打開時，發出的吱呀聲中醒來的。
「跟我走吧，艾絲女士，你該去蹲大牢了。」特倫斯在旁邊直白地說道。
本來還在揉著眼睛，有點迷糊的艾絲立馬清醒了過來，然後看著值守室外面被打開了一點的大門問道：
「閣下，你不會告訴我，等會我要被關進那扇大門後面吧？」
用轉身的動作藏住自己上揚的嘴角後，特倫斯一邊往門外走去，一邊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當然，不然把你關普通監獄嗎？要不是太陽沒升起之前，查理斯門後不適合活物進入，不然剛回教堂時你就該進去了。要不是因為你，我可不會守在查理斯門前無所事事。」
「可被關進去之後，我夜晚怎麼辦？難道你們一個白天就能搞定所有的事情嗎？」艾絲一邊跟著出來，一邊問道。
要不是因為既打不過，也逃不掉，艾絲現在早就已經有逃跑的想法了。
查理斯門前的霍華德解釋道：
「不用擔心，關押的房間是存在保護的。晚上時，只要不離開那個房間就不會有事情。」
戴著圓框眼鏡的沃倫看到艾絲走出來後，一邊遞給了她一個袋子，一邊小聲說道：
「女士，你的早餐。」
「原來你們有考慮到我還沒吃飯啊。謝謝你了，沃倫先生。」
我也不知道你的全名，這真不怪我啊……只對給自己拿過來早餐的沃倫禮貌道謝後，看著臉變得有點紅的沃倫，艾絲也覺得有點尷尬。
睡了一覺後的她都忘了沃倫大概率是名而不是姓氏。而現在的她這麼稱呼不算熟悉的男性就有點曖昧了。
這位還有些青澀的值夜者趕緊躲進了值守室中。
看著有點尷尬的艾絲，特倫斯指著霍華德旁邊一位身穿黑色長袍，頭髮稀疏，還提著一盞馬燈的老者，出聲說道：
「這位是查理斯門的內部看守者，你應該都跟老人家說過了吧？亞力克。」
霍華德補充道：
「你跟著這位看守者就行了。你的看管等級是最低的，只要你不是試圖造成破壞或者從牢內離開，那麼你想在牢里幹什麼都行，包括使用非凡能力。
也不用擔心食物的問題，我們會給你送來的，保證不難吃。至於其他方面就暫時先湊合一下吧。等兩三天我們有空閒的人手後，就會開始著手調查你的事情。」
既然還考慮到了我的三餐……本來還有些擔憂的艾絲瞬間放鬆了一些。
這時那位老者也轉過頭來看了一眼艾絲。這時艾絲才發現老者的不同尋常：面部缺乏表情，臉色蒼白得不像活人。
而靈感較高的艾絲也感覺到這老者和普通的活人之間確實存在微妙的差別，雖然她說不清楚具體差在哪裡。
老人沉默地回頭，然後走進了那僅能進入一人的大門縫隙中。
艾絲看了還在門外的兩位值夜者各一眼後，也跟了上去。
好冷啊……進入查理斯門的一瞬間，本來對深夜和地底的寒冷都沒有一點感覺的艾絲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女巫魔藥帶來的寒冷抗性並不能幫助艾絲抵抗這明顯不同尋常的陰冷。有著較高靈感的她甚至有種自己那無形的靈性都要被凍僵的錯覺。
也不見那個頭髮稀疏的老者有什麼動作，但背後的查尼斯門卻緩緩關上了。
老者提著馬燈，往一條寬闊的石制過道徑直走去。艾絲也不敢和這位帶給她異樣感覺的老者說話，只是小心且沉默地跟上。
走了幾步，適應過來門後的陰冷後，艾絲只覺得這裡異常安靜，安靜到讓人心生恐懼。而走在她前方的沉默老者也仿佛仿佛與周圍的氛圍融為了一體般，給人地獄的引路人的感覺。
這種種的一切讓艾絲有了一種行走在亡者國度的感覺，然後莫名地聯繫起了黑夜女神的尊名：
安眠與寂靜的領主，厄難與恐懼的女皇。
真是貼切啊……艾絲在心裡感慨了一句。
經過了一扇扇標著藥水、材料、資料等字樣的石門後，艾絲能感覺到前方過道的石室中有活人，但他們全都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安靜地躺著或是坐著。
難道是這種寧靜到讓人恐懼的氛圍也是某種力量的體現？被這力量影響的人似乎連活動的想法都沒有了……艾絲現在有點明白查理斯門是怎麼阻止非凡者逃脫了。
老者停在了離那幾人的石室還有點距離的一個房間面前，並打開了石門。
看自己已經到了目的地，艾絲也有心情拿出早餐袋子裡面的吐司，然後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走了進去。
老者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在艾絲進入門後默默地關上了門，然後沉默地離開了。
這老人家的狀態好像也就比那幾個被關著的好一點啊……突然有點感到敬佩和感慨的艾絲，看著簡陋到只有一張石床的狹小房間，也小聲地為自己感慨道：
「我也真是出息了啊，都進監獄了。」
「怎麼聽起來你似乎不太喜歡貝克蘭德？」
艾絲搖了搖頭：
「只是不對它抱有太美好的期待而已。」
就這樣一路或多或少地交流著。三人一路回到了聖安潔卡教堂。
本來越來越困的艾絲看著特倫斯帶著她一路往地下走，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後，她的腦袋一下清醒了很多，感覺到了不對勁。
等和布雷克分開後，特倫斯一路帶著艾絲來到查尼斯門前的值守室。和正值守查尼斯門的亞力克·霍華德交流完情報後，更熟悉莫恩市情況的霍華德當即展開了行動。而特倫斯則留了下來暫時替他值守查理門。
一屁股坐在剛剛霍華德做過的椅子上，特倫斯朝艾絲說道：
「艾絲女士，你可以補充一下睡眠了。太陽升起之前我不會打擾你的。」
很顯然你會的……艾絲心裡反駁了一下。明白這也是審查的一環的艾絲也沒磨蹭，當即就在拉過一張椅子，然後趴在了桌子上，在報紙，雜誌和書籍的包圍中立馬進入了夢中。
真是一點時間都不耽誤啊，距離日出不是還有一個多小時嗎……艾絲仍然清醒的小部分現在很是欽佩值夜者的效率。
在夢中把自己還有傻大個做過的事情經歷了一遍以後，看著特倫斯消失在了自己的夢中，艾絲的仍清醒的那部分意識也慢慢歸於沉眠，徹底地、真正地睡了過去。
「真是個挺奇葩的人。」結束了「審問」的特倫斯無聲地自語著。縱然已經見過太多形形色色的人，但他依舊一時找不到準確的詞去形容艾絲。
說她老實善良吧，她殺個人跟殺只動物似的。說她冷血無情吧，她挑選殺戮對象的時候又挺嚴苛，還會考慮別人的罪行究竟該不該死。
不過不管怎麼樣，了解過艾絲經歷的特倫斯還是可以確認的一點是：從她的想法來看，她並不是個危險人物。
而這就足夠了。至於她不怎麼會受到歡愉魔女蠱惑的這件事，就交給自己的上司去費腦筋吧。
收回了一直留在艾絲左手手腕的靈體後，特倫斯不見疲倦地翻閱著雜誌，喝著紅茶打發時間。
太陽剛升起不久後，艾絲是在沉重鐵門被打開時，發出的吱呀聲中醒來的。
「跟我走吧，艾絲女士，你該去蹲大牢了。」特倫斯在旁邊直白地說道。
本來還在揉著眼睛，有點迷糊的艾絲立馬清醒了過來，然後看著值守室外面被打開了一點的大門問道：
「閣下，你不會告訴我，等會我要被關進那扇大門後面吧？」
用轉身的動作藏住自己上揚的嘴角後，特倫斯一邊往門外走去，一邊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當然，不然把你關普通監獄嗎？要不是太陽沒升起之前，查理斯門後不適合活物進入，不然剛回教堂時你就該進去了。要不是因為你，我可不會守在查理斯門前無所事事。」
「可被關進去之後，我夜晚怎麼辦？難道你們一個白天就能搞定所有的事情嗎？」艾絲一邊跟著出來，一邊問道。
要不是因為既打不過，也逃不掉，艾絲現在早就已經有逃跑的想法了。
查理斯門前的霍華德解釋道：
「不用擔心，關押的房間是存在保護的。晚上時，只要不離開那個房間就不會有事情。」
戴著圓框眼鏡的沃倫看到艾絲走出來後，一邊遞給了她一個袋子，一邊小聲說道：
「女士，你的早餐。」
「原來你們有考慮到我還沒吃飯啊。謝謝你了，沃倫先生。」
我也不知道你的全名，這真不怪我啊……只對給自己拿過來早餐的沃倫禮貌道謝後，看著臉變得有點紅的沃倫，艾絲也覺得有點尷尬。
睡了一覺後的她都忘了沃倫大概率是名而不是姓氏。而現在的她這麼稱呼不算熟悉的男性就有點曖昧了。
這位還有些青澀的值夜者趕緊躲進了值守室中。
看著有點尷尬的艾絲，特倫斯指著霍華德旁邊一位身穿黑色長袍，頭髮稀疏，還提著一盞馬燈的老者，出聲說道：
「這位是查理斯門的內部看守者，你應該都跟老人家說過了吧？亞力克。」
霍華德補充道：
「你跟著這位看守者就行了。你的看管等級是最低的，只要你不是試圖造成破壞或者從牢內離開，那麼你想在牢里幹什麼都行，包括使用非凡能力。
也不用擔心食物的問題，我們會給你送來的，保證不難吃。至於其他方面就暫時先湊合一下吧。等兩三天我們有空閒的人手後，就會開始著手調查你的事情。」
既然還考慮到了我的三餐……本來還有些擔憂的艾絲瞬間放鬆了一些。
這時那位老者也轉過頭來看了一眼艾絲。這時艾絲才發現老者的不同尋常：面部缺乏表情，臉色蒼白得不像活人。
而靈感較高的艾絲也感覺到這老者和普通的活人之間確實存在微妙的差別，雖然她說不清楚具體差在哪裡。
老人沉默地回頭，然後走進了那僅能進入一人的大門縫隙中。
艾絲看了還在門外的兩位值夜者各一眼後，也跟了上去。
好冷啊……進入查理斯門的一瞬間，本來對深夜和地底的寒冷都沒有一點感覺的艾絲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女巫魔藥帶來的寒冷抗性並不能幫助艾絲抵抗這明顯不同尋常的陰冷。有著較高靈感的她甚至有種自己那無形的靈性都要被凍僵的錯覺。
也不見那個頭髮稀疏的老者有什麼動作，但背後的查尼斯門卻緩緩關上了。
老者提著馬燈，往一條寬闊的石制過道徑直走去。艾絲也不敢和這位帶給她異樣感覺的老者說話，只是小心且沉默地跟上。
走了幾步，適應過來門後的陰冷後，艾絲只覺得這裡異常安靜，安靜到讓人心生恐懼。而走在她前方的沉默老者也仿佛仿佛與周圍的氛圍融為了一體般，給人地獄的引路人的感覺。
這種種的一切讓艾絲有了一種行走在亡者國度的感覺，然後莫名地聯繫起了黑夜女神的尊名：
安眠與寂靜的領主，厄難與恐懼的女皇。
真是貼切啊……艾絲在心裡感慨了一句。
經過了一扇扇標著藥水、材料、資料等字樣的石門後，艾絲能感覺到前方過道的石室中有活人，但他們全都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安靜地躺著或是坐著。
難道是這種寧靜到讓人恐懼的氛圍也是某種力量的體現？被這力量影響的人似乎連活動的想法都沒有了……艾絲現在有點明白查理斯門是怎麼阻止非凡者逃脫了。
老者停在了離那幾人的石室還有點距離的一個房間面前，並打開了石門。
看自己已經到了目的地，艾絲也有心情拿出早餐袋子裡面的吐司，然後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走了進去。
老者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在艾絲進入門後默默地關上了門，然後沉默地離開了。
這老人家的狀態好像也就比那幾個被關著的好一點啊……突然有點感到敬佩和感慨的艾絲，看著簡陋到只有一張石床的狹小房間，也小聲地為自己感慨道：
「我也真是出息了啊，都進監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