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隱患消除
最終薛剛還是把番茄蛋炒飯端上了餐桌，只是蛋稍微有點糊了而已。
其實他本來不太在乎新年這回事的。就算是穿越以前，薛剛也從來不覺得新年時有過什麼節日氛圍。在他看來，新年也就是親戚多一點、時間長一點的假期罷了。
不過因為臨近新年，搞事的人都看不見了。薛剛也就沒有找到適合的機會去教唆別人，只能待在屋子裡老老實實地精進一下廚藝了。
有些期待地拿勺子先試了一小口，熟悉的味道頓時讓薛剛頻頻點頭：
「雖然有點糊，但還是這個米飯的味才對啊。」
吃了一會覺得還差點意思的薛剛，又把桌上其他的香腸、牛排啥的都切成小塊，然後混進了炒飯里。最後弄成了一碗滿滿的、特大的帶肉番茄蛋炒飯。
別管奇不奇怪，你就說一大口下去，能同時嘗到兩種肉、番茄、炒蛋以及米飯滋味的感覺爽不爽吧。
爽吃完這一頓晚飯之後，薛剛一邊洗著碗，一邊考慮起自己下一年的打算：
「魔藥的影響都還沒消除一半，不過這個也急不來，而且只有花時間把情況都了解清楚了，才能不引人注目地完成教唆。
說起來我都決定和那女人翻臉了，還欠著的580鎊要不就拖一拖吧。沒準就算不還完，壞女人在知道我消除魔藥的影響後也把配方和材料給我了。但一點錢都不還又有點太明顯了……」
砰！砰！
零星的幾道煙花在天空盛開的聲音打斷了薛剛的思路，讓他加快了洗碗的速度。
他對這個世界的新年是怎麼過的還是有點好奇的，所以收拾好後薛剛就徑直出門了。
不過出門轉了一下之後，薛剛發現這個沒那麼現代的世界，也沒有多足的節日氛圍。白天沒有什麼喜氣洋洋、熱熱鬧鬧的活動，晚上也就是一家人聚在一起，開開心心地吃個飯而已。跟平時相比，也就是少了刺耳難聽的話，多了歡快輕鬆的笑而已。
「怎麼節日氛圍這種東西，我就只能在書里感受到呢？」
薛剛悄悄摸摸地爬上了市中心的鐘樓，看著萬家燈火，撓著頭有點想不明白。
「不過呀，滿城燈火還是那麼好看，要是能飛起來從更遠處看就更好了。」
薛剛至今仍然記得他第一次在電視上，以俯視的視角，從高空把燈光璀璨的整座城市都納入眼中時的那種震撼。
薛剛就這麼在鐘樓上凝望著這萬家的燈火。直到越來越多的煙花在天空綻放，才回到床上，在睡夢中迎接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新年。
……
莫恩市，一棟低調的獨立別墅內。
蒂娜·伊迪絲坐在床前，看著凸肚窗外璀璨的煙火，在心裡默默地期待著。期待著那個男人能快點消除教唆者魔藥的影響，她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地想把序列7的魔藥配方給他看看了。
而逐漸傳入伊迪絲耳朵里的馬車聲，則讓本就滿臉期待的她笑得越發燦爛。
……
新年過後，薛剛的消除魔藥影響的旅程又回到了正軌。
他時而遊走在兩個黑幫之間，當一個雙面間諜。時而打入一群「志同道合」的兄弟之中，為他們的兩肋插上幾刀。
每隔一個月就回去還一些欠蒂娜·伊迪絲的錢，再順便問些問題。雖然她仍以教唆者靈感和靈性都太低，了解和學會後也沒多大幫助為由，敷衍了薛剛很多問題，並反覆暗示他儘快消除魔藥的影響。不過薛剛還是從她口裡知道了不少常識。
比如一共有22種不同的序列途徑，總共198種不同的魔藥。
又比如非凡者之間通常把序列9，序列8稱之為低序列。序列7，序列6，序列5稱之為中序列。序列4及其以上則是稱之為高序列。
並且因為序列4的非凡者因為已經和之前序列的非凡者有了本質上的差距，部分脫離了人的範疇，所以高序列的強者一般也被稱之為半神。教會典籍中記載的聖者和天使都是屬於半神層次的強大非凡者。
因為薛剛始終都沒有拿無辜的普通路人來消除教唆者魔藥的影響，再加上他本來就小心謹慎。所以就算引起了教會的注意，教會搜尋薛剛的力度也始終不大。
反倒是薛剛所停留過的城市的值夜者和代罰者都知道了這個相當克制謹慎的大個非凡者。這增加了一些薛剛消除魔藥影響的難度，但好在影響不大
時間就在這樣的情況下慢慢流逝，一直到1353年3月10號。在忽悠了一個小男孩，讓他勇敢地質問自己的爸爸媽媽是不是不喜歡他以後，在男孩爸媽慚愧的道歉聲中，薛剛終於等到了最後一點魔藥殘留的影響完全消解時的虛幻破碎聲。
身心都因為魔藥的最後一點影響被消除而變得異常輕鬆的薛剛暢快地伸了個腰，望向西北方莫恩市的方向，無聲地自語著：
「現在才是重點。對不住了，女人。雖然你長得很好看，但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寧願去教會蹲大牢，也不想莫名其妙地變成炮灰。」
不過完全消除了魔藥影響，也不妨礙薛剛對早已被他盯上有一陣的一幫販賣人口的人渣下手。只是這次他沒有再順便把錢拿走，而是找人通知了警察。
兩天後，揣著自己身上317鎊多，薛剛再次回到了莫恩市。
因為距離上次見面還不足一個月，所以薛剛這樣無疑是向伊迪絲表明自己已經完全消除了教唆者魔藥的影響。然後薛剛選擇了在碼頭區，「凱文」酒吧後方的那個神秘學交易市場等待伊迪絲來找自己。
「希望好心的女士這次能慷慨一點，直接把配方和主要材料都一次性交給我，讓我能多白嫖一下。」
薛剛滿懷期待地祈禱著，畢竟以後就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傍晚時刻，等得可以說是望眼欲穿的薛剛終於聽見了身旁突兀響起的柔美嗓音：
「你似乎很期待？先生。」
你怎麼好像也有點興奮？薛剛心裡有些奇怪，嘴上也毫不遲疑地低聲回答道：
「當然，將近4個月的時間，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
「我很能理解你的心情，畢竟……曾經我也是這麼走過來的。」
伊迪絲柔美的嗓音中多了一絲懷念以及更多的……興奮。
薛剛看了一眼身旁將美貌完全隱藏在一件帶兜帽的褐色長袍中的伊迪絲，感到有點奇怪。
就算這沒有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女人你也沒必要這麼興奮吧，只是多了個新人而已啊。
不過已經快步往前走的伊迪絲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薛剛也只能選擇跟上。
來到一條離開市場的狹小通道內，伊迪絲才慢了下來，並拿出了一本書籍模樣的東西遞給薛剛，用著一種刻意壓抑著的平靜聲音說道：
「當年給我領路的人就是用它把序列7的配方和材料交給我的，現在我把它再次交給你，也算是我們的傳統吧。」
薛剛接過這本有著老舊而斑駁的青銅外殼，旁邊還掛著一把奇怪的星形鎖的「書籍」。發現青銅外殼上用他不認識的語言書寫著一個單詞。
「女士，這上面寫的是什麼啊？」
「這是用古赫密斯語寫下的魔藥名稱，翻譯成魯恩語就是……」
「女巫！」
其實他本來不太在乎新年這回事的。就算是穿越以前，薛剛也從來不覺得新年時有過什麼節日氛圍。在他看來，新年也就是親戚多一點、時間長一點的假期罷了。
不過因為臨近新年，搞事的人都看不見了。薛剛也就沒有找到適合的機會去教唆別人，只能待在屋子裡老老實實地精進一下廚藝了。
有些期待地拿勺子先試了一小口，熟悉的味道頓時讓薛剛頻頻點頭：
「雖然有點糊，但還是這個米飯的味才對啊。」
吃了一會覺得還差點意思的薛剛，又把桌上其他的香腸、牛排啥的都切成小塊，然後混進了炒飯里。最後弄成了一碗滿滿的、特大的帶肉番茄蛋炒飯。
別管奇不奇怪，你就說一大口下去，能同時嘗到兩種肉、番茄、炒蛋以及米飯滋味的感覺爽不爽吧。
爽吃完這一頓晚飯之後，薛剛一邊洗著碗，一邊考慮起自己下一年的打算：
「魔藥的影響都還沒消除一半，不過這個也急不來，而且只有花時間把情況都了解清楚了，才能不引人注目地完成教唆。
說起來我都決定和那女人翻臉了，還欠著的580鎊要不就拖一拖吧。沒準就算不還完，壞女人在知道我消除魔藥的影響後也把配方和材料給我了。但一點錢都不還又有點太明顯了……」
砰！砰！
零星的幾道煙花在天空盛開的聲音打斷了薛剛的思路，讓他加快了洗碗的速度。
他對這個世界的新年是怎麼過的還是有點好奇的，所以收拾好後薛剛就徑直出門了。
不過出門轉了一下之後，薛剛發現這個沒那麼現代的世界，也沒有多足的節日氛圍。白天沒有什麼喜氣洋洋、熱熱鬧鬧的活動，晚上也就是一家人聚在一起，開開心心地吃個飯而已。跟平時相比，也就是少了刺耳難聽的話，多了歡快輕鬆的笑而已。
「怎麼節日氛圍這種東西，我就只能在書里感受到呢？」
薛剛悄悄摸摸地爬上了市中心的鐘樓，看著萬家燈火，撓著頭有點想不明白。
「不過呀，滿城燈火還是那麼好看，要是能飛起來從更遠處看就更好了。」
薛剛至今仍然記得他第一次在電視上，以俯視的視角，從高空把燈光璀璨的整座城市都納入眼中時的那種震撼。
薛剛就這麼在鐘樓上凝望著這萬家的燈火。直到越來越多的煙花在天空綻放，才回到床上，在睡夢中迎接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新年。
……
莫恩市，一棟低調的獨立別墅內。
蒂娜·伊迪絲坐在床前，看著凸肚窗外璀璨的煙火，在心裡默默地期待著。期待著那個男人能快點消除教唆者魔藥的影響，她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地想把序列7的魔藥配方給他看看了。
而逐漸傳入伊迪絲耳朵里的馬車聲，則讓本就滿臉期待的她笑得越發燦爛。
……
新年過後，薛剛的消除魔藥影響的旅程又回到了正軌。
他時而遊走在兩個黑幫之間，當一個雙面間諜。時而打入一群「志同道合」的兄弟之中，為他們的兩肋插上幾刀。
每隔一個月就回去還一些欠蒂娜·伊迪絲的錢，再順便問些問題。雖然她仍以教唆者靈感和靈性都太低，了解和學會後也沒多大幫助為由，敷衍了薛剛很多問題，並反覆暗示他儘快消除魔藥的影響。不過薛剛還是從她口裡知道了不少常識。
比如一共有22種不同的序列途徑，總共198種不同的魔藥。
又比如非凡者之間通常把序列9，序列8稱之為低序列。序列7，序列6，序列5稱之為中序列。序列4及其以上則是稱之為高序列。
並且因為序列4的非凡者因為已經和之前序列的非凡者有了本質上的差距，部分脫離了人的範疇，所以高序列的強者一般也被稱之為半神。教會典籍中記載的聖者和天使都是屬於半神層次的強大非凡者。
因為薛剛始終都沒有拿無辜的普通路人來消除教唆者魔藥的影響，再加上他本來就小心謹慎。所以就算引起了教會的注意，教會搜尋薛剛的力度也始終不大。
反倒是薛剛所停留過的城市的值夜者和代罰者都知道了這個相當克制謹慎的大個非凡者。這增加了一些薛剛消除魔藥影響的難度，但好在影響不大
時間就在這樣的情況下慢慢流逝，一直到1353年3月10號。在忽悠了一個小男孩，讓他勇敢地質問自己的爸爸媽媽是不是不喜歡他以後，在男孩爸媽慚愧的道歉聲中，薛剛終於等到了最後一點魔藥殘留的影響完全消解時的虛幻破碎聲。
身心都因為魔藥的最後一點影響被消除而變得異常輕鬆的薛剛暢快地伸了個腰，望向西北方莫恩市的方向，無聲地自語著：
「現在才是重點。對不住了，女人。雖然你長得很好看，但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寧願去教會蹲大牢，也不想莫名其妙地變成炮灰。」
不過完全消除了魔藥影響，也不妨礙薛剛對早已被他盯上有一陣的一幫販賣人口的人渣下手。只是這次他沒有再順便把錢拿走，而是找人通知了警察。
兩天後，揣著自己身上317鎊多，薛剛再次回到了莫恩市。
因為距離上次見面還不足一個月，所以薛剛這樣無疑是向伊迪絲表明自己已經完全消除了教唆者魔藥的影響。然後薛剛選擇了在碼頭區，「凱文」酒吧後方的那個神秘學交易市場等待伊迪絲來找自己。
「希望好心的女士這次能慷慨一點，直接把配方和主要材料都一次性交給我，讓我能多白嫖一下。」
薛剛滿懷期待地祈禱著，畢竟以後就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傍晚時刻，等得可以說是望眼欲穿的薛剛終於聽見了身旁突兀響起的柔美嗓音：
「你似乎很期待？先生。」
你怎麼好像也有點興奮？薛剛心裡有些奇怪，嘴上也毫不遲疑地低聲回答道：
「當然，將近4個月的時間，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
「我很能理解你的心情，畢竟……曾經我也是這麼走過來的。」
伊迪絲柔美的嗓音中多了一絲懷念以及更多的……興奮。
薛剛看了一眼身旁將美貌完全隱藏在一件帶兜帽的褐色長袍中的伊迪絲，感到有點奇怪。
就算這沒有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女人你也沒必要這麼興奮吧，只是多了個新人而已啊。
不過已經快步往前走的伊迪絲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薛剛也只能選擇跟上。
來到一條離開市場的狹小通道內，伊迪絲才慢了下來，並拿出了一本書籍模樣的東西遞給薛剛，用著一種刻意壓抑著的平靜聲音說道：
「當年給我領路的人就是用它把序列7的配方和材料交給我的，現在我把它再次交給你，也算是我們的傳統吧。」
薛剛接過這本有著老舊而斑駁的青銅外殼，旁邊還掛著一把奇怪的星形鎖的「書籍」。發現青銅外殼上用他不認識的語言書寫著一個單詞。
「女士，這上面寫的是什麼啊？」
「這是用古赫密斯語寫下的魔藥名稱，翻譯成魯恩語就是……」
「女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