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末日與殺戮之神印王座
龍星宇是騎士聖殿的神印騎士，是他從小崇拜的英雄。
他讀過所有關於龍星宇的傳記，每一場戰鬥都反覆研究。
兩年前龍星宇說要收他為徒時，他高興得一夜沒睡。
可現在，那個他仰望了十幾年的人，正滿臉瘋狂地揮劍劈向一個人，眼中沒有神印騎士的尊嚴，只有仇恨和憤怒。
「師父這是怎麼回事？」他喃喃道，聲音沙啞，「為什麼要突然對別人出手……」
他掙扎著想站起來，手臂一軟，又摔了回去。
龍皓晨坐在不遠處，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楊文昭，沉默了片刻，終究走到了他身旁。
「你想知道為什麼嗎？」
楊文昭怔怔地望著他。
龍皓晨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
「說實話，我很不想承認，其實他是我的父親。」
「什麼？」
楊文昭愣住了，腦子一片空白。
龍皓晨姓龍，師父也姓龍……很多想不通的事情，忽然像被一根線串了起來。
難怪師父看龍皓晨的眼神那麼複雜，難怪每次提起龍皓晨，師父都會失控。
「那師父為什麼要叫你孽種？」
楊文昭問出這句話時，聲音都在發抖。
「因為他不相信。」
龍皓晨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他覺得我是師父的孩子。」
楊文昭看了他一眼，眼神複雜，明顯就是說，你們那麼親密，是個人都會誤會。
他忽然覺得，師父的憤怒似乎也沒那麼不可理喻。
龍皓晨看到了他眼中的意思，笑了笑：
「師父今年二十五歲，我十四歲，你覺得一個十一歲的孩子，能當父親嗎？」
楊文昭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十一歲……那個年紀的孩子還在騎士聖殿修煉，還在為突破而發愁。
別說當父親了，連「父親」是什麼意思都未必真懂。
龍皓晨沒有看他，目光落在遠處：「我從前一直在想，我的父親是誰，看著其他人都有父親，我很羨慕。
我想要父親，想要他保護我，想要他抱我，想要他像別人的父親一樣，在我累的時候摸摸我的頭。」
楊文昭沉默地聽著，胸口忽然有些發悶。
他想起自己的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戰死在魔族戰場上，他甚至記不清父親的臉。
所以他比誰都渴望有一個強大的師父，一個能填補父親空缺的人，所以他才會那麼崇拜龍星宇，那麼拼命地想要得到他的認可。
「小時候我問過母親，為什麼別人都有父親，我沒有，母親不說話，只是抱著我哭。
後來我就不問了，我以為父親拋棄了我們，以為他不要我了，我甚至想過，只要他出現，不管他是什麼樣的人，我都會原諒他。」
龍皓晨的聲音頓了頓，像是在壓抑什麼。
「直到那天，他出現了，他衝進我們家，什麼也沒問，一巴掌扇在母親臉上，然後他看見師父，舉劍就劈。
母親撲過去擋在師父面前，他才停手，可他一轉頭看見我，說我是孽種，舉劍就要殺我。
師父攔住了他拼命攔在我面前，他這才停下來。」
龍皓晨深吸一口氣，繼續道：
「母親當著所有人的面，把真相說了出來，她有苦衷，當年離開他是為了保護他。不是背叛，不是拋棄。」
他轉頭看向楊文昭：「你知道他聽完之後做了什麼嗎？」
楊文昭搖頭。
「他不信，他一個字都不信。他說母親在狡辯，說阿難告訴過他真相，他寧願相信一個魔神的鬼話，也不願意問自己的妻子一句。」
龍皓晨的目光落在場中那個龍星宇身上，像是在重新認識他一樣。
「我到現在才知道，原來他恨了五年。」
楊文昭愣住了。
五年，龍星宇恨了五年，恨一個根本不存在的事實，恨一個他從未想過去求證的真相？
龍皓晨繼續說：
「在這五年間，他明明可以去查清楚，但他沒有，他選擇了恨。
恨我母親，恨我，恨林墨師父，恨所有和他有關的人。」
楊文昭的拳頭慢慢攥緊。
他看向場中龍星宇，那個人連自己兒子都不在乎，又怎麼會在乎他？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看過自己一眼，哪怕他現在渾身是血地躺在這裡，哪怕他為這場比賽拼盡了全力。
「所以他收我為徒……」楊文昭聲音沙啞，「只是為了擊敗你嗎？」
龍皓晨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
但沉默本就代表著答案。
楊文昭的拳頭砸在地上，碎石劃破了手背，鮮血滲出，他卻感覺不到疼。
他想起了龍星宇訓練他時，會突然停下來，盯著遠處發呆。
他想起龍星宇看龍皓晨比賽時，那種恨不得把對方撕碎的目光。
他想起賽前龍星宇對他說的話，「你必須贏，必須贏那個孽種。」
不是「我相信你」，不是「我為你驕傲」，只是「你必須贏」。
他以為那是考驗，以為那是師父對他的期望。
「原來如此。」
楊文昭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
「只有師父是對我最好的。」
龍皓晨的聲音很輕，但目光卻無以倫比的堅定。
【叮，恭喜宿主讓龍皓晨看清龍星宇真實面目，羈絆提升，獎勵伏龍翔天。】
林墨詫異的看向龍皓晨，他剛剛擊飛龍星宇，這系統播報就傳來了。
「師父！」龍皓晨面露笑意。
林墨點了點頭，重新看向龍星宇。
他已經緩緩站了起來，目光看向了白玥，她正站在林墨後方，緊緊攥著采兒的手，看都不看他一眼。
「星宇，夠了。」龍天印這時走到了龍星宇身後，一隻手按住他的肩膀。
「連你也要攔我！」龍星宇猛地轉頭，氣喘如牛。
他一把推開毫無防備的龍天印，隨後緩緩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一道刺目的金色光芒炸開，沖天而起，直貫雲霄。
楊皓涵臉色大變：「龍星宇！你瘋了！」
話音未落，一尊巨大的王座在光芒中緩緩浮現，王座靠背頂端一顆鮮紅色寶石散發著橘紅色的光芒，宛如末日降臨。
金色光柱降臨在龍星宇身上。
金色的鎧甲碎片從光芒中飛出，一塊一塊貼合在他身上。
末日與殺戮之神印王座！
「林墨，」龍星宇聲音低沉，「今天，我要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神印騎士！」
他讀過所有關於龍星宇的傳記，每一場戰鬥都反覆研究。
兩年前龍星宇說要收他為徒時，他高興得一夜沒睡。
可現在，那個他仰望了十幾年的人，正滿臉瘋狂地揮劍劈向一個人，眼中沒有神印騎士的尊嚴，只有仇恨和憤怒。
「師父這是怎麼回事？」他喃喃道，聲音沙啞，「為什麼要突然對別人出手……」
他掙扎著想站起來，手臂一軟，又摔了回去。
龍皓晨坐在不遠處，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楊文昭，沉默了片刻，終究走到了他身旁。
「你想知道為什麼嗎？」
楊文昭怔怔地望著他。
龍皓晨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
「說實話，我很不想承認，其實他是我的父親。」
「什麼？」
楊文昭愣住了，腦子一片空白。
龍皓晨姓龍，師父也姓龍……很多想不通的事情，忽然像被一根線串了起來。
難怪師父看龍皓晨的眼神那麼複雜，難怪每次提起龍皓晨，師父都會失控。
「那師父為什麼要叫你孽種？」
楊文昭問出這句話時，聲音都在發抖。
「因為他不相信。」
龍皓晨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他覺得我是師父的孩子。」
楊文昭看了他一眼，眼神複雜，明顯就是說，你們那麼親密，是個人都會誤會。
他忽然覺得，師父的憤怒似乎也沒那麼不可理喻。
龍皓晨看到了他眼中的意思，笑了笑：
「師父今年二十五歲，我十四歲，你覺得一個十一歲的孩子，能當父親嗎？」
楊文昭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十一歲……那個年紀的孩子還在騎士聖殿修煉，還在為突破而發愁。
別說當父親了，連「父親」是什麼意思都未必真懂。
龍皓晨沒有看他，目光落在遠處：「我從前一直在想，我的父親是誰，看著其他人都有父親，我很羨慕。
我想要父親，想要他保護我，想要他抱我，想要他像別人的父親一樣，在我累的時候摸摸我的頭。」
楊文昭沉默地聽著，胸口忽然有些發悶。
他想起自己的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戰死在魔族戰場上，他甚至記不清父親的臉。
所以他比誰都渴望有一個強大的師父，一個能填補父親空缺的人，所以他才會那麼崇拜龍星宇，那麼拼命地想要得到他的認可。
「小時候我問過母親，為什麼別人都有父親，我沒有，母親不說話，只是抱著我哭。
後來我就不問了，我以為父親拋棄了我們，以為他不要我了，我甚至想過，只要他出現，不管他是什麼樣的人，我都會原諒他。」
龍皓晨的聲音頓了頓，像是在壓抑什麼。
「直到那天，他出現了，他衝進我們家，什麼也沒問，一巴掌扇在母親臉上，然後他看見師父，舉劍就劈。
母親撲過去擋在師父面前，他才停手，可他一轉頭看見我，說我是孽種，舉劍就要殺我。
師父攔住了他拼命攔在我面前，他這才停下來。」
龍皓晨深吸一口氣，繼續道：
「母親當著所有人的面，把真相說了出來，她有苦衷，當年離開他是為了保護他。不是背叛，不是拋棄。」
他轉頭看向楊文昭：「你知道他聽完之後做了什麼嗎？」
楊文昭搖頭。
「他不信，他一個字都不信。他說母親在狡辯，說阿難告訴過他真相，他寧願相信一個魔神的鬼話，也不願意問自己的妻子一句。」
龍皓晨的目光落在場中那個龍星宇身上，像是在重新認識他一樣。
「我到現在才知道，原來他恨了五年。」
楊文昭愣住了。
五年，龍星宇恨了五年，恨一個根本不存在的事實，恨一個他從未想過去求證的真相？
龍皓晨繼續說：
「在這五年間，他明明可以去查清楚，但他沒有，他選擇了恨。
恨我母親，恨我，恨林墨師父，恨所有和他有關的人。」
楊文昭的拳頭慢慢攥緊。
他看向場中龍星宇，那個人連自己兒子都不在乎，又怎麼會在乎他？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看過自己一眼，哪怕他現在渾身是血地躺在這裡，哪怕他為這場比賽拼盡了全力。
「所以他收我為徒……」楊文昭聲音沙啞，「只是為了擊敗你嗎？」
龍皓晨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
但沉默本就代表著答案。
楊文昭的拳頭砸在地上，碎石劃破了手背，鮮血滲出，他卻感覺不到疼。
他想起了龍星宇訓練他時，會突然停下來，盯著遠處發呆。
他想起龍星宇看龍皓晨比賽時，那種恨不得把對方撕碎的目光。
他想起賽前龍星宇對他說的話，「你必須贏，必須贏那個孽種。」
不是「我相信你」，不是「我為你驕傲」，只是「你必須贏」。
他以為那是考驗，以為那是師父對他的期望。
「原來如此。」
楊文昭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
「只有師父是對我最好的。」
龍皓晨的聲音很輕，但目光卻無以倫比的堅定。
【叮，恭喜宿主讓龍皓晨看清龍星宇真實面目，羈絆提升，獎勵伏龍翔天。】
林墨詫異的看向龍皓晨，他剛剛擊飛龍星宇，這系統播報就傳來了。
「師父！」龍皓晨面露笑意。
林墨點了點頭，重新看向龍星宇。
他已經緩緩站了起來，目光看向了白玥，她正站在林墨後方，緊緊攥著采兒的手，看都不看他一眼。
「星宇，夠了。」龍天印這時走到了龍星宇身後，一隻手按住他的肩膀。
「連你也要攔我！」龍星宇猛地轉頭，氣喘如牛。
他一把推開毫無防備的龍天印，隨後緩緩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一道刺目的金色光芒炸開，沖天而起，直貫雲霄。
楊皓涵臉色大變：「龍星宇！你瘋了！」
話音未落，一尊巨大的王座在光芒中緩緩浮現，王座靠背頂端一顆鮮紅色寶石散發著橘紅色的光芒，宛如末日降臨。
金色光柱降臨在龍星宇身上。
金色的鎧甲碎片從光芒中飛出，一塊一塊貼合在他身上。
末日與殺戮之神印王座！
「林墨，」龍星宇聲音低沉，「今天，我要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神印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