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初賽決賽
刺客聖殿的觀戰區里，幾名選手面面相覷，眼中既有敬畏，也有無奈。
「決賽也能這麼輕鬆嗎，一號也太強了……」有人小聲嘀咕。
「關鍵是，她好像還沒出全力吧？」
眾人沉默。
確實，從比賽開始到現在，采兒甚至連腳步都沒怎麼移動過。
「刺客聖殿本次選拔賽，一號選手聖采兒，全勝戰績，位列第一！」
裁判高聲宣告，清亮的聲音傳遍整個賽場。
采兒聞言，面上沒有半分波瀾，轉身便朝著賽場外走去，腳步輕快。
「哥哥？」剛走到門口，采兒便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你怎麼來了？」
「皓晨比賽剛剛結束，我們就過來了。」林墨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溫和而熟悉。
「哦。」采兒應了一聲，語氣里聽不出什麼情緒。
「怎麼了？」
采兒搖了搖頭，小聲說：
「沒什麼，我還以為是哥哥一個人來的……」
林墨愣了一下，隨即失笑。
他走上前，接過采兒手裡的青竹杖，輕聲說：「怎麼你不想看見皓晨和你白玥『姐姐』？」
「沒有。」采兒連忙搖頭，嘴角卻悄悄翹了起來，「都來了就好。」
林墨、白玥、龍皓晨是現在對她最好的三個人，她一個都不想失去。
白玥和龍皓晨跟在後頭，看著這一幕，都忍不住笑了。
「走吧，一起去逛逛，晚上為你慶祝。」林墨說道。
采兒點點頭，下意識地往林墨身邊靠了靠，伸手拉住他的衣袖。
這個動作她做得很自然，仿佛本就該如此。
白玥看在眼裡，嘴角彎了彎，沒有說話。
林墨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采兒沒有躲，反而微微眯起眼睛，像一隻被順了毛的貓。
聖殿聯盟的主街比往日更加熱鬧，街邊商鋪鱗次櫛比，叫賣聲此起彼伏。
龍皓晨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眼睛都不夠用了，但采兒卻對這些熱鬧沒什麼興趣，只是安靜地走在林墨身邊。
路過一家賣小飾品的鋪子時，林墨停下腳步。
「進去看看。」林墨說道。
采兒跟著他走進鋪子，雖然看不見，卻能聞到各種香料和布料的氣味。
林墨在貨架上翻了翻，挑出一根淡紫色的髮帶，上面繡著細小的蘭花紋理。
「低頭。」他輕聲說。
采兒乖乖低下頭，感覺到林墨的手指穿過她的頭髮，動作輕柔地將髮帶繫上。
她的耳尖悄悄紅了，卻一動不動地站著，任他擺弄。
「好了。」林墨收回手。
采兒抬手摸了摸髮帶的位置，嘴角翹起來：「好看嗎？」
「好看。」林墨說。
白玥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白玥姐姐。」采兒忽然喚她。
白玥連忙回過神來：「怎麼了？」
采兒摸索著拉住她的手，將一根鵝黃色的髮帶塞進她掌心：「這個適合你。」
白玥低頭看著手裡的髮帶，心裡一軟：「謝謝采兒。」
「是哥哥挑的。」采兒輕聲說。
白玥的手指微微收緊，心跳莫名快了幾拍。
她偷偷看了林墨一眼，他正站在門口等她們，側臉的線條在夕陽下柔和了許多。
……
騎士聖殿總部。
「明天就是龍皓晨和楊文昭的決賽了。」楊皓涵喃喃自語，將茶盞放下。
一個是林墨的徒弟，一個是龍星宇的徒弟。
兩位師父都是九階強者，如今徒弟又在決賽相遇，倒真是巧了。
只是……
楊皓涵的目光落在情報上的名字，眉頭微微皺起：
「只是我越想越不對勁，老龍，你說林墨的徒弟，怎麼偏偏叫龍皓晨？跟龍星宇一個姓，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
他抬起頭，看向坐在下首的龍天印。
韓芡在旁沉聲接話：
「這孩子五年前靈力才八點，一度被視作毫無修煉天賦，卻被林墨五年帶到五階，連我家韓羽都敗在他手上，進步之快，實在罕見。」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意味深長，「這說明他的先天內靈力絕對不低，而先天內靈力出眾的龍姓，整個聖魔大陸好像只有你們這一家吧！」
龍天印握著茶盞的手指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絲複雜難辨的情緒。
他私下裡早已派人查過，龍皓晨的母親是白玥，年齡也與白玥當年離開龍星宇的時間嚴絲合縫。
可龍星宇咬死了這孩子不是自己的，瘋魔一般認定是白玥和魔神皇的孽種，現在更是認為是和林墨的孽種。
他手裡沒有東西實錘，終究不敢篤定，更怕貿然認下，反倒讓本就瘋魔的龍星宇做出更極端的事。
沉默片刻，他最終只是淡淡開口：「天下同姓之人多了，或許只是巧合吧。」
「不管是不是巧合，龍星宇太偏執了。」楊皓涵嘆了口氣。
「這幾日我看過，他天天守在試煉場附近，看龍皓晨的眼神全是恨意，全然沒有半點長輩該有的樣子，反倒像盯著仇人。」
「他那性子，一輩子都這樣，撞了南牆也不回頭。只相信自己的判斷，雖然說這本是騎士該有的執念，可放在這件事上，早已成了心魔。」
龍天印放下茶盞，語氣沉了幾分，臉上滿是恨鐵不成鋼的無奈：
「我最擔心的就是明天的初賽決賽，他現在滿心都是報復，把對魔神皇的怨、對林墨的恨，全都轉嫁到了龍皓晨身上，為了讓楊文昭贏，為了讓龍皓晨難堪，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不至於吧？再怎麼說星宇也是堂堂神印騎士，理應恪守聖殿規矩，不會如此不顧底線。」
韓芡聞言微微皺眉，忍不住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敢置信。
「希望如此吧。」龍天印沉聲開口。
要不是他這幾天看到了龍星宇的狀態，他也會相信韓芡的話。
……
決賽日，聖盟大試煉場。
看台上座無虛席，騎士聖殿的高層和參賽選手齊聚一堂。
楊皓涵端坐主位，韓芡捋著鬍鬚坐在一旁，龍天印坐在最前排，目光緊緊盯著場中。
「感覺這比總決賽都熱鬧，四個九階強者，其中三個神印騎士。」
韓芡捋著鬍鬚感慨道，「決賽也只有我們六個八階巔峰吧？」
「決賽也能這麼輕鬆嗎，一號也太強了……」有人小聲嘀咕。
「關鍵是，她好像還沒出全力吧？」
眾人沉默。
確實，從比賽開始到現在，采兒甚至連腳步都沒怎麼移動過。
「刺客聖殿本次選拔賽，一號選手聖采兒，全勝戰績，位列第一！」
裁判高聲宣告，清亮的聲音傳遍整個賽場。
采兒聞言，面上沒有半分波瀾，轉身便朝著賽場外走去，腳步輕快。
「哥哥？」剛走到門口，采兒便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你怎麼來了？」
「皓晨比賽剛剛結束，我們就過來了。」林墨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溫和而熟悉。
「哦。」采兒應了一聲，語氣里聽不出什麼情緒。
「怎麼了？」
采兒搖了搖頭，小聲說：
「沒什麼，我還以為是哥哥一個人來的……」
林墨愣了一下，隨即失笑。
他走上前，接過采兒手裡的青竹杖，輕聲說：「怎麼你不想看見皓晨和你白玥『姐姐』？」
「沒有。」采兒連忙搖頭，嘴角卻悄悄翹了起來，「都來了就好。」
林墨、白玥、龍皓晨是現在對她最好的三個人，她一個都不想失去。
白玥和龍皓晨跟在後頭，看著這一幕，都忍不住笑了。
「走吧，一起去逛逛，晚上為你慶祝。」林墨說道。
采兒點點頭，下意識地往林墨身邊靠了靠，伸手拉住他的衣袖。
這個動作她做得很自然，仿佛本就該如此。
白玥看在眼裡，嘴角彎了彎，沒有說話。
林墨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采兒沒有躲，反而微微眯起眼睛，像一隻被順了毛的貓。
聖殿聯盟的主街比往日更加熱鬧，街邊商鋪鱗次櫛比，叫賣聲此起彼伏。
龍皓晨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眼睛都不夠用了，但采兒卻對這些熱鬧沒什麼興趣，只是安靜地走在林墨身邊。
路過一家賣小飾品的鋪子時，林墨停下腳步。
「進去看看。」林墨說道。
采兒跟著他走進鋪子，雖然看不見，卻能聞到各種香料和布料的氣味。
林墨在貨架上翻了翻，挑出一根淡紫色的髮帶，上面繡著細小的蘭花紋理。
「低頭。」他輕聲說。
采兒乖乖低下頭，感覺到林墨的手指穿過她的頭髮，動作輕柔地將髮帶繫上。
她的耳尖悄悄紅了，卻一動不動地站著，任他擺弄。
「好了。」林墨收回手。
采兒抬手摸了摸髮帶的位置，嘴角翹起來：「好看嗎？」
「好看。」林墨說。
白玥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白玥姐姐。」采兒忽然喚她。
白玥連忙回過神來：「怎麼了？」
采兒摸索著拉住她的手，將一根鵝黃色的髮帶塞進她掌心：「這個適合你。」
白玥低頭看著手裡的髮帶，心裡一軟：「謝謝采兒。」
「是哥哥挑的。」采兒輕聲說。
白玥的手指微微收緊，心跳莫名快了幾拍。
她偷偷看了林墨一眼，他正站在門口等她們，側臉的線條在夕陽下柔和了許多。
……
騎士聖殿總部。
「明天就是龍皓晨和楊文昭的決賽了。」楊皓涵喃喃自語，將茶盞放下。
一個是林墨的徒弟，一個是龍星宇的徒弟。
兩位師父都是九階強者，如今徒弟又在決賽相遇，倒真是巧了。
只是……
楊皓涵的目光落在情報上的名字，眉頭微微皺起：
「只是我越想越不對勁，老龍，你說林墨的徒弟，怎麼偏偏叫龍皓晨？跟龍星宇一個姓，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
他抬起頭，看向坐在下首的龍天印。
韓芡在旁沉聲接話：
「這孩子五年前靈力才八點，一度被視作毫無修煉天賦，卻被林墨五年帶到五階，連我家韓羽都敗在他手上，進步之快，實在罕見。」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意味深長，「這說明他的先天內靈力絕對不低，而先天內靈力出眾的龍姓，整個聖魔大陸好像只有你們這一家吧！」
龍天印握著茶盞的手指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絲複雜難辨的情緒。
他私下裡早已派人查過，龍皓晨的母親是白玥，年齡也與白玥當年離開龍星宇的時間嚴絲合縫。
可龍星宇咬死了這孩子不是自己的，瘋魔一般認定是白玥和魔神皇的孽種，現在更是認為是和林墨的孽種。
他手裡沒有東西實錘，終究不敢篤定，更怕貿然認下，反倒讓本就瘋魔的龍星宇做出更極端的事。
沉默片刻，他最終只是淡淡開口：「天下同姓之人多了，或許只是巧合吧。」
「不管是不是巧合，龍星宇太偏執了。」楊皓涵嘆了口氣。
「這幾日我看過，他天天守在試煉場附近，看龍皓晨的眼神全是恨意，全然沒有半點長輩該有的樣子，反倒像盯著仇人。」
「他那性子，一輩子都這樣，撞了南牆也不回頭。只相信自己的判斷，雖然說這本是騎士該有的執念，可放在這件事上，早已成了心魔。」
龍天印放下茶盞，語氣沉了幾分，臉上滿是恨鐵不成鋼的無奈：
「我最擔心的就是明天的初賽決賽，他現在滿心都是報復，把對魔神皇的怨、對林墨的恨，全都轉嫁到了龍皓晨身上，為了讓楊文昭贏，為了讓龍皓晨難堪，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不至於吧？再怎麼說星宇也是堂堂神印騎士，理應恪守聖殿規矩，不會如此不顧底線。」
韓芡聞言微微皺眉，忍不住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敢置信。
「希望如此吧。」龍天印沉聲開口。
要不是他這幾天看到了龍星宇的狀態，他也會相信韓芡的話。
……
決賽日，聖盟大試煉場。
看台上座無虛席，騎士聖殿的高層和參賽選手齊聚一堂。
楊皓涵端坐主位，韓芡捋著鬍鬚坐在一旁，龍天印坐在最前排，目光緊緊盯著場中。
「感覺這比總決賽都熱鬧，四個九階強者，其中三個神印騎士。」
韓芡捋著鬍鬚感慨道，「決賽也只有我們六個八階巔峰吧？」